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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莫揚蹙眉,不敢置信的道,“你是說蓉蓉?”
看莫彥的神色,我便知道,莫彥應該是在莫彥癱瘓之前,就已經(jīng)被他們關下了地下室。
也就是說,他們最先對付的就是莫彥,其次是莫揚。
當莫家這兩個主要人物都被他們控制之后,這莫家便徹底成了他們的囊中之物。
劉玉英似乎很享受鄒雪云和莫彥臉上的痛苦和憤怒。
她沖莫彥輕笑道:“你那好妹妹一手幫賀銘坐上了莫氏總裁之位,你這父親悲憤交加,找賀銘和你那好妹妹算賬,結果在爭執(zhí)的過程中,你那好妹妹就將你父親給推下了樓,因為摔得太重了,所以你父親就癱瘓了,就是這樣。”
“什么?”莫彥整個人都震驚了,“你說是蓉蓉推我爸下樓的,怎么會?她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鄒雪云一聽劉玉英那么說,整個人都急了,忙沖莫彥道:“她撒謊的,是賀銘推你爸下樓的,當時他們在爭執(zhí),你爸要打蓉蓉,賀銘便趁機將你爸推下了樓。”
莫彥冷冷的看向劉玉英。
劉玉英譏諷的笑道:“就算真是賀銘推你父親下樓的又如何,總之這件事跟你那好妹妹也拖不了干系,還有啊……”她說著,又狀似溫柔賢淑的理了理莫揚腿上的毛毯,沖莫彥輕笑道,“自從你父親癱瘓以后,可是我沒日沒夜的照顧你父親,你不感謝我也就罷了,居然還在這里沖我大吼大叫,真是不知好歹。”
“是你照顧我爸?”莫彥不敢置信的看向鄒雪云。
鄒雪云難受的捂著嘴哽咽,滿臉都是凄苦:“他們根本就不讓我靠近你爸,我也是今天才見到你爸。”
“呵呵……”劉玉英忽然又輕笑起來,沖莫彥道,“其實啊,你也別指望你母親去照顧你爸了,因為啊,你母親現(xiàn)在可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而只是這個家里,任人拆遷的傭人罷了。”
“什么?傭人?”莫彥氣得渾身發(fā)抖,掄起拳頭又要朝劉玉英沖去,“你這個心如蛇蝎的賤人,我跟你拼了。”
然而很快,他整個身子又被保鏢給按住,甚至被保鏢一腳踹在地上。
鄒雪云神色一急:“阿彥!”
劉玉英看了她一眼,半響,靠在椅子上,漫不經(jīng)心的笑道:“你們幾個,把這個小兔崽子給綁起來,然后又鞭子給我狠狠的打,就跟昨天打顧北辰一樣,快去!”
只聽劉玉英的一聲令下,莫彥很快就被那幾個保鏢給綁在木架子上。
鄒雪云氣得臉色通紅:“劉玉英,你這個賤人,你有本事沖我來,傷害旁人又算什么。”
“旁人?”劉玉英冷笑,“他可不是什么旁人,他可是你的親兒子啊,打你又有什么好玩的,我就是要傷害你所在乎的人,我就是要看你痛不欲生的模樣,哈哈哈……給我打!”
頓時,一個保鏢便拿著一根鞭子朝莫彥的身上招呼去。
我心底一沉,急忙將小安和念念的頭按進懷里,不想讓他們看到這樣殘忍的一幕。
鄒雪云氣得渾身都在抖,臉上滿是悲憤和怒氣,可終究還是是無可奈何。
莫揚也氣憤異常,甚至氣得手臂都在顫抖,可癱瘓的他就算再如何的情緒激動,再如何的悲憤,整個身子也是無法動彈半分,只能狠狠的瞪著劉玉英。
然而看著他們悲憤的模樣,劉玉英卻是更加的興奮,她得意的道:“怎么樣?看到你們兒子受到這樣的折磨,你們的心里是不是很痛苦,哈哈哈……你們都記著,這樣的痛苦只是剛剛開始,我還會讓你們嘗嘗那更加痛不欲生的滋味。”
“你就是一個變態(tài),就是一個瘋子。”我盯著那劉玉英,咬牙切齒的低吼。
這個瘋女人就跟賀銘一樣,已經(jīng)不能算是一個人了。
自己毀了自己的一生,卻又將過錯全都推到別人的身上,此刻還冠冕堂皇的說什么報復,呵,還真是可笑。
劉玉英看向我,冷笑道:“對啊,我就是一個瘋子,那又怎么樣?你們現(xiàn)在不照樣都在我這個瘋子的手里。”她朝著,朝我們所有人都看了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哼道,“哎呀,現(xiàn)在這種感覺還真是暢快,你們這一大家子都落在我的手里,真不知道是你們的報應,還是老天都在幫我,哈哈哈……”
“劉玉英,你的報應也遲早會來。”鄒雪云悲憤的嘶吼。
劉玉英無所謂的聳聳肩:“我的報應什么時候來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xiàn)在正遭受報應的是你們這一大家子。”
跟昨天顧北辰被打一樣,那鞭子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抽打在莫彥的身上。
很快莫彥的身上便出現(xiàn)了一道道血痕。
莫彥跟顧北辰一樣,都是緊緊的咬著牙關,硬是沒有叫一聲。
我沉了沉眸,冷冷的看向那劉玉英:“你這樣打他,賀銘他知道嗎?如果你真將他打死了,在賀銘那邊也不好交代吧?”
“呵呵,還真是勞煩你替我擔憂了。”劉玉英沖我得意的笑道,“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這莫彥對賀銘可是沒有半點用處的,賀銘也明白的說過了,將這莫彥完完全全的交給我處置,所以就算我打死他,也沒有任何人會說我什么。”
聽罷,我的心不禁微微沉了沉。
這么看來,劉玉英跟賀銘在合作,賀銘主要想報復的是我和顧北辰,而劉玉英主要想報復的是莫揚和鄒雪云還有莫彥,他們倆既在合作,又對彼此報復的對象毫不干涉。
這樣的話,莫彥的生命安全還真的是沒有任何保障,因為莫彥對賀銘來說,真的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如此,莫彥就只是劉玉英報復莫揚和鄒雪云的一個工具罷了。
想到這里,我不禁有些急,難不成這劉玉英真的想當著莫揚和鄒雪云的面,將這莫彥給活活打死?
看著莫彥的身上很快布滿了血痕,鄒雪云急得臉色慘白,沖那劉玉英嘶聲罵道:“你個毒婦,你最恨的不是我嗎?那就沖著我來啊,傷害我的孩子又算什么?你這個賤人,你這個瘋子,趕緊讓他們停下來,賤人……”
然而鄒雪云越是悲憤的破口大罵,那劉玉英便笑得越是得意。
鄒雪云死死的握著雙手,似乎下一刻就會沖出去跟那劉玉英拼命。
然而我們面前有兩三個保鏢攔著,根本就近不了那劉玉英的身。
眼看著莫彥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我正急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就在這時,一聲低喝猛地響起。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