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卓善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六合城的地皮?這是他和陸白月提過的結(jié)盟條件,她是想要靠著這個牌局贏得那塊地皮。
原來,這就是陸白月說的酒會上的驚喜,也是她剛才說的補償。
潘嘉年這回不能自若的觀景了,他身子坐的直了些,陸白曉抻了抻潘嘉年的衣袖,悄聲問道,“哥哥,媽媽、姐姐還有阿姨,他們在干什么呢?”
“做游戲。”
潘宏達和文詩依然不說話,他們在盤算,盤算到底值不值得。可王斯文是常混跡在這種場合的人,他見陸白月看他一眼,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王斯文呵呵笑了兩聲,“潘總和潘太太玩不起嗎?陸總這么有誠意這么爽快,你們可不能露怯。況且那塊地皮對于潘家來說,只是毛毛雨啦,今天如果露怯了,以后可就在圈子里不好混了。”
潘宏達自然知道就這么被抬上了天,想下也下不來了。只得勉強的點點頭,“潘家當然玩得起。”
陸白月問王斯文,“王總,我們何時可以開始。”
“馬上就可以,所有的我都安排好了。”
這場牌注定是不平靜的,本來不過是兩家人的玩樂,可如今卻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畢竟籌碼太大,這恐怕會成為未市的事件吧。
玩之前,當然是簽協(xié)議的。簽愿賭服輸?shù)膮f(xié)議。
陸白月寫得很瀟灑,簽字也是十分帥氣。
汪天澤有些面色凝重的說道,“陸大小姐你瘋了?”
陸白月聽到了,搭著話說道,“都說了是給陸白曉送嫁妝,牌技好了還怎么送。”
這么一起哄,大家都想看看陸白月的牌技到底有多么爛。
陸白月、金雅、文詩,還有潘宏達。陸家和潘家各占一半,倒也公平。
“潘少,你去哪兒,這些籌碼以后可都是你的錢,你得在場觀戰(zhàn)啊。”
任憑眾人起哄,潘嘉年也不愿多看一眼。他獨自走出了棋牌室,在冷清的臺球室里一個人找了地方自尋清凈。
潘嘉年的球技很好,在俱樂部的業(yè)余比賽里也拿過名次。
可這會兒的他,卻完全不講章法,胡亂地拿球桿戳著圓滾滾的臺球,看著它們相互撞擊,磕碰,然后四散開。
陸白曉這個跟屁蟲自然也是對玩牌不感興趣,追著潘嘉年來到了臺球室,乖乖地坐在沙發(fā)上吃果子看電視,不吵不鬧的,倒也省心。
而潘嘉業(yè)就是個小孩子,這種大牌的場面永遠不會帶他,所以今天他是最興奮的。一會兒屋里一會兒屋外的竄來竄去。
潘嘉年對陸白月沒有把握,他知道,以前的陸白月在學校里是學霸級的存在,讀書很厲害,玩樂不在行。況且陸光辰對女兒和兒子的管教嚴格,在未市都是出名的。
他不想在那兒看著陸白月被不停的將、軍和兵臨城下。
躲得遠遠地,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還有一件事,讓潘嘉年心里不夠舒坦。那在六合城的三百畝地皮,正如他所猜測的那樣,依然在文詩的手上。大年初一那天哭哭啼啼,撒潑賣瘋的潘家三人,不過是合伙費盡心思地給他演一場戲看。
潘嘉年的心就是這么一點一點變冷變硬的,這些冰冷附著在球桿上,把臺球都要震裂了。
潘嘉業(yè)蹬蹬蹬地跑到了潘嘉年的身邊,“哥、哥,媽和陸二嬸也都簽了。錢律師收走了所有的協(xié)議,我看咱媽和咱爸都瘋了吧。你不去看看?好多錢的。如果輸了,可怎么辦?”
潘嘉年手上一頓,說道,“你玩的游戲里還有錢嗎?沒錢我給你充,那屋里發(fā)生的事,你不應(yīng)該感興趣的。”
潘嘉業(yè)說道,“我怎么能不關(guān)心呢,這可是咱家的錢呀!”說完,他就又一溜煙跑回去了。
棋牌室的空氣是凝結(jié)的,不夠輕松。
陸白月身子虛弱,只得坐了輪椅,畢竟輪椅是特制的,要比貴賓椅舒服很多。
汪天澤原本只是想組個局,讓陸白月出來透透氣,讓大家都看到他們二人生活的很好,畢竟陸興有不少人在傳他的閑話,說他控制著陸白月。
這會兒完全跑偏了。
他俯身對陸白月說,“你不能累,我看著你精神不大好。”
陸白月并沒有理會汪天澤,只是說道,“開始吧,誰來教我一下,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么規(guī)則?”
汪天澤額上出了一頭細汗,他向陸白月確定道,“你真的沒玩過?!”
“沒玩過。”
汪天澤直叫“我的祖宗”。
原本凝重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金雅和文詩抿著嘴笑著累牌,汪天澤還得幫陸白月抓牌。
眾人噓唏,這簡直沒有懸念嘛,果真是個大小姐,竟然連個手指頭都不動一下。
文詩和金雅愛玩牌,在貴婦圈里也是很出名的。
陸白月就是太驕傲,驕傲到想讓人看她吃癟,看她的笑話。
“大姐姐是連怎么抓牌都不會呀!”小情報員潘嘉業(yè)又來向潘嘉年匯報了。
瘋子。
潘嘉年心里默念一句,卻依然拿著桿對著目標進攻。
這些天的種種表現(xiàn),他都認為她是正常的,但現(xiàn)在看來,正常不過是陸白月的表象,瘋瘋癲癲才是她的本真,如果,她把陸興的股份輸了,那她就別想再回到陸興,那些股東一定會拿這些說事,一個精神不正常的敗家子,總是要被踢出局去的。
潘嘉業(yè)還是像個小兔子一樣來來回回地跑,給在臺球室的潘嘉年送來不太樂觀的消息。
“大姐姐連輸了三局了。”
“大姐姐現(xiàn)在都搞不清楚規(guī)則是什么。”
“大姐姐又輸了。”
潘嘉年聽得頭疼,揮揮手,趕緊讓潘嘉業(yè)閉了嘴。潘嘉業(yè)喝了一杯橘子汽水,癱在沙發(fā)上說道,“哥,大姐姐是有病吧?沒病的人怎么會做這么愚蠢的事情呢。”
潘嘉年不想回答,有什么好回答的。腦袋放空之際,他的手機響了,竟然是宋伊卡發(fā)來的消息。
【潘少,明天我有空,能和你吃個飯嗎?】
潘嘉年想都沒想,回復(fù)了一句【我沒空。】
宋伊卡也是一個奇怪的人,看上去孤高而又清冷,但私下里竟然總是約他,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這個女人有目的,知道潘氏在建一個娛樂場項目,所以最近貼的很緊。
只怪,現(xiàn)在的自己,沒空和這種人周旋。
陸白曉和潘嘉業(yè)都累了,一同倒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潘嘉年點了一杯香檳,擦擦額上的汗,這運動還不至于大汗淋漓,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汗是從哪兒來的了,心里也是煩的要命。
“潘先生,您的香檳。”
潘嘉年聽著聲音有些耳熟,抬眼一看,竟然是趙明朗。
趙明朗今天沒帶帽子,露出了一張小麥色的消瘦臉頰。樣子挺耐看,是個英俊的男人。
作為陸白月的助理,趙明朗也是一個琢磨不透的人,潘嘉年打趣道,“你是孫猴子嗎?七十二變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趙明朗微微彎彎唇角,會意地笑著,把一個小小的玻璃試管裝進了潘嘉年的西服里的馬甲口袋里。
然后什么也沒說,走到睡著的潘嘉業(yè)和陸白曉身邊,送了兩杯果汁,便舉著托盤退了出去。
潘嘉年把香檳一飲而盡,手卻不自覺地摸進了馬甲口袋里,那試管里的液體是渾濁的,乍一看,不知道是些什么東西。
這個趙明朗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但為何要在陸白月的身邊俯首稱臣,而且是在她最不堪最落魄的時候?
他圖什么呢?
陷入沉思的潘嘉年實在是想不通。
潘嘉業(yè)這會兒醒了,咕嘟咕嘟地喝完果汁,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和爸媽打聲招呼然后就出去玩,大人的世界真無聊。”
潘嘉業(yè)又跑回了橋牌室,可幾分鐘后卻像小旋風一樣的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