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卓善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汪天澤完全不顧陸白月,從身上找到一只雪茄,便自顧自地抽了起來。
一會兒劉姐敲門了進來了,她提醒到,“汪總,大小姐該用午餐了。”
汪天澤好像沒有聽到,只是問她,“大小姐新的主治醫(yī)師什么時候到崗?”
劉姐搖搖頭,“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不過聽說最近在招聘了。”
“大小姐最近情緒不穩(wěn)定,你要多加看護,時常匯報,耽誤了我的事,你負全責。上餐吧。”
劉姐聽到吩咐,趕忙出去了。
汪天澤整理了一下儀容,卻從包里找出一只針劑,嫻熟的混合藥物,然后抽取,他來到了陸白月的身邊。
陸白月也不躲閃,看著藥水就這么被注射到了體內,只是問了一句,“這又是什么?”
“什么?是維護我們夫妻和諧的良藥。”
汪天澤沒等劉姐回來便走了。
陸白月靜靜地坐在那里,藥效是很快的,她內心壓抑的那些情緒就這樣被狠狠地夯在了地表深處,無法再抬頭。
劉姐端著飯菜進來的時候,看著陸白月滯緩的眼神,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趕忙出去了一下,回來的時候,拿了一片藥丸給陸白月吞下。
劉姐順便關上了窗子拉好窗簾,為陸白月?lián)Q了干凈的衣衫。
半個小時之后,陸白月才漸漸地緩解過來,如果不是她早有交代,恐怕劉姐還不知要如何處理這樣的情形。
緩過來的陸白月大口的喘著氣,拼命地喝著水,她想要鎮(zhèn)定劑趕快從體內排出,可欲裂的頭痛還是席卷而來,想躲也躲不掉。陸白月出了一身的汗,剛換好的衣服又打濕了,她只能蜷縮在病床上,像一只被煮熟的蝦,了無生氣。
可這邊的潘嘉年卻也急出一身汗。
他給趙明朗打了電話,趙明朗聽聞也是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今天潛入醫(yī)院打探一下消息。”
“那我也去。”
“你不行。”
趙明朗拒絕的斬釘截鐵,這令潘嘉年心里非常的不爽快,“憑什么我不行,你不要小瞧人。”
“你一個享福的大公子,墻不能翻,也不夠機智和敏捷,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那可就全完了。”
潘嘉年哼了一聲,“我可以,說什么我也要去。”
可趙明朗就是不松口。
潘嘉年只得說,“我查到了藥丸的成分。”
趙明朗的眸子倏地就亮了,“那到底是什么?”
“我要親自和陸白月說。”
趙明朗只得嘆了口氣,“你有更好的辦法可以進去,不必像我一樣。”
“我自然知道,但情況緊急,我等不了。”
陸白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醒的,總之她昏昏沉沉,好像睡了一個下午,再睜開眼時,外面已是黃昏,余暉照進病房里,讓一切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小姐您醒了?”
陸白月并沒有回答劉姐的問話,只是環(huán)顧著四周。每一次強行從鎮(zhèn)定劑中清醒過來,她都會有短暫的失憶。
她要從懵懂的狀態(tài)里確定自己在什么地方,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然后一點一點回憶之前都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要不要我服侍您洗個澡,這樣會舒服一些。”
陸白月還是想不起來很多事,那種大腦一片空白的惶恐襲來,她整個人都是手足無措的。
“你先出去,讓我自己待一會兒。”
陸白月圏著雙腿靠在墻上坐著,鎮(zhèn)定劑另外的后遺癥就是全身發(fā)冷,她穿得并不少,可這會兒已然再瑟瑟發(fā)抖了。
天色漸漸的黑了,房間里也越來越暗。她緩了很久很久,才記起來睡著之前是打過鎮(zhèn)定劑的。
可剩下的事情,卻怎么費力都想不出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陸白月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呆滯地看著來人,當看到這張面孔的時候,陸白月身上所有的毛孔都被迫張開,剛才怎么都想不起來的事情,這會兒卻一股腦地像走馬燈似的一點一點閃過。
她想起來汪天澤想要殺了她,她想起來這個斯文的男人在不停地威脅她。
他怎么又來了?!
汪天澤也不說話,也不開燈,順手把門咔噠一下鎖上了。
墻上的時鐘指向夜里九點。
醫(yī)院的時間總是緩慢和簡單的。九點已是病人關燈就寢的時間。況且陸白月的病房向來就遠離其他病患,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一件好事。
陸白月依然沒有力氣。
汪天澤如同鬼魅一般,腳下連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她知道的,汪天澤不可能讓她死,她死了,他就什么都沒有了。
汪天澤走近了,卻一把扯過被子。陸白月不由地向后退了退。
他是喝了酒的,滿身的氣味令陸白月頭更加痛了。
可是她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了。
汪天澤措不及防地上來捧住她的臉,炙熱的呼吸噴在臉頰上,他胡亂地親吻著那張單薄又棱角分明的唇,氣息也越來越重。
陸白月皺著眉,她向下躲閃著,想要掙脫汪天澤的束縛。
可是汪天澤的力氣也不小,這會兒酒精的加持之下,陸白月怎能如愿?
汪天澤見她躲閃,稍稍停下了自己的節(jié)奏。
陸白月不由地看向窗外,如果、有人路過該有多好,她就能有脫身的機會。
汪天澤知道陸白月在想什么,因此玩味地看著她說道,“陸大小姐,你喊啊,或者是跑。看看能不能跑得出這間房。”
還沒等陸白月有下一步的動作,汪天澤卻一拳打在了她的頭上。
轟隆兩聲,陸白月的腦袋里一下子就懵了。出于本能,她也揮著拳頭想要抵抗。
就算是搏擊技術向來甚好的她。也沒法抵擋一個耍酒瘋的男人,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總歸是有差距的。
在汪天澤的面前,使不出力氣的她,拳頭軟弱地砸在胸口上,反而平添了一絲絲奇怪的趣味。
這是汪天澤第一次打她,陸白月腦中嗡嗡作響,也不知道是他打的,還是自己的憤怒導致的。
以前算計她的賬還沒來得及算,這回竟然變本加厲了。
不過這個時候不是說氣話的時候。
因為汪天澤根本不給她機會。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把她打懵。
“你最好……現(xiàn)在……收手。”陸白月費力說出了幾個字。
但得到的回答只有他壞壞地笑容。
汪天澤把被打懵的陸白月輕松地壓在身下,粗暴地脫去了她的上衣。與其說是脫去,還不如說是撕去。她的衣服都是很貴重的稀有面料,根本禁不起這樣的揪扯。
“我就是對你太仁慈,早點兒這樣做就對了。”
“喪心病狂,自有老天來收你!”陸白月知道,他想要的就是擁有她、占有她,然后在她虛弱的身體里,埋下一顆種子,然后等待十月之后,結出他滿心期待的果子。
“啪”的一巴掌,汪天澤一掌打在了陸白月的臉上,這樣的狠話對一個失去理智的人來說,根本就構不成任何威脅。
陸白月慘白的臉頰上,多了幾道線條分明的紅印,她只覺得口中猩甜,就這么一巴掌扇出了血。
“老天收我?應該是收你們陸家的人。陸光辰已經(jīng)被老天收了,下一個會是誰呢?是你陸白月嗎?”
陸白月不會求饒,她的眼角流下了一行淚。
今日,怕是躲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