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的師兄怎么能如此可愛。
他笑得愈發喜悅,眼底的寵溺也隨之溢了出來。
而這一抹笑聲莊容自然也聽見了,不解地看了過去,道:阿若你笑什么?
沒什么。時若見他看來,笑著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又道:只是在想我們鬧了這么久,南宮家怕是已經等久了,還是快些吧。說著稍稍加快了些步子,竟是真的急促了起來。
只是到底是不是怕南宮家,想也只有他一人知道了。
入花宴時已是片刻后,有小丫鬟領著他們入了一處案桌前,桌上擺了酒水佳肴,桌邊坐著許多名望之人。
能入南宮家的花宴,想必平日里與南宮家關系定是不差,那么在神州應當也是說得上話的人。
不過時若對于這些人卻是半點好奇都沒有,只拉著自家師兄坐在了軟墊上,同時還沏了一杯茶擺在了莊容的面前。
他見莊容雖然強撐了些精神,可眉目間的疲倦卻仍是極深。
這讓他很是心疼,摟著他往自己的懷中稍稍坐了些,這才遞了茶到他的嘴邊,低哄著道:乖,喝口茶醒醒神,坐上一會兒我們在回去,好不好?話音輕柔不已。
恩。莊容并未說什么只低低地應了一聲,同時還將唇邊的暖茶喝了下去。
也正是如此,他的思緒也才稍稍緩了些,不再如方才那般混沌。
不過他這身子還是疲憊不已,依附著往時若的懷中又倚了些,嬌氣地道:阿若,南宮聞是不是找過你?說著抬起了頭,漂亮的鳳眸里邊兒還帶著一抹疑惑。
恩?時若聽著這話微微一愣,就連重新沏茶的動作都止住了。
但也不過便又散去,他沏了茶后輕抿了一口,感受著茶香味兒在口中蔓延,令人心曠神怡。
他又抿了一口才將其遞到了莊容的手中,瞧著他一臉的疑惑,下意識笑了笑。
其實莊容會聽到也是正常,畢竟這人的實力就擺在那兒。
但他又希望莊容沒有聽到,因為這件事牽連到了他,不想讓他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若可以,他希望莊容就這么嬌柔的依偎在自己懷中,什么都不用擔心,什么都不用去在乎便好。
他伸手將莊容散落在耳畔的發絲捋到了耳后,眼含笑意,道:都聽到了?
沒有。莊容輕輕地搖了搖頭,又道:南宮來尋你時我知道,不過你們說了什么我不知道。說著低眸倚在了他的頸窩處,也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就這么親昵的相依著。
那時他就醒了,但也知道時若的性子,不喜歡自己過多干涉他的事,所以也就沒有去聽。
他知道,無論什么事時若都會處理好,自己只要安心的等著他便好。
這番心思之下,他整個人也是愈發的嬌柔,全身心的依附著。
時若自然也看出來了,雖然對于他的依附很是受用,但比起依附他更希望自己的師兄還是以前的那個師兄。
雖然待誰都是一副溫溫和和的模樣,但這就是他,而不是為了自己那一點點的傲氣而改變。
只要是他想聽想知道,自己都會告訴他。
想著這兒,他低眸靠在了莊容的額間,低低地道:師兄還記得我以前同你說的,你若想知道問我,我定是會告訴你,記得嗎?
恩。莊容輕輕地應了一聲,他自然是記得時若曾說過的話。
只是他怕,怕自己的糾纏會讓時若厭煩,所以他寧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下意識摟上了時若的腰,又往他的衣裳里邊兒陷了些,愈發親昵了。
時若見了不由得輕嘆了一聲氣,知曉他心里邊兒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也知曉是自己把他變成了這幅模樣。
滿是無奈之下,他又在莊容的額間落了個吻,這才出了聲,他來尋我想要同我做交易,九宮珠的,我答應了。話落緩緩閉上了眼,掩去了里邊兒的暗沉。
莊容并未瞧見,只依著這番話疑惑地皺起了眉,抬眸道:你的意思是他也有珠子?
恩。時若低應了一聲,又道:不過沒什么別的大事,只是同我做了個各取所需的交易罷了,別擔心。說著才在他染滿憂色的鳳眸上落了個吻。
見他因為異樣閉上了眼,低笑著又在上頭親吻了片刻,這才收了動作。
而方才的一番淺吻,莊容的身子也是愈發的嬌柔,薄唇染著紅暈,動人不已。
他又有些想要嘗嘗了,甜香可口。
果然自家師兄真是好看,不管是穿了衣裳還是沒穿衣裳時,雖然沒穿時更好看,不過這么穿著時也好看。
想著這兒,他笑著咬了咬他的唇,啞著聲道:師兄我又餓了,想吃糖。邊說還邊舔允著。
恩?莊容聽著這話輕眨了眨眼,恍惚了一會兒也知道他話中的意思,下意識摟上了他的頸項迎了上去。
也正是如此,時若只覺得心里邊兒染滿了甜意,嘴角都不由得微仰了起來,久久不曾散去。
兩人這般親昵纏綿著,一時間都忘了此處可是在花宴,眾人只要稍稍注意就能瞧見。
不過時若卻是一點兒也不在意,親自己的師兄同他們有什么關系。
好在眾人皆沉醉于芙蓉花,再者又是入了夜,不過只點了幾盞燈,以至于并未有人注意到他們。
但也有人趕著上前來招厭煩,就見南宮聞走了過來,手里邊兒還端著個酒盞,淺笑漣漣地瞧著他們。
時若自然也察覺到了,只是他也沒有停下對莊容的纏綿,只在這人真是喘不上氣時才輕咬了咬他的舌尖,摟著倚在了自己的衣裳里邊兒,同時還掩去了他的身形。
聽著耳邊淺淺的呼吸聲,他笑著撫了撫他的后背幫著順氣,隨后才低低地道:睡會兒,散宴了我再叫你。
恩。莊容聽著這話哪里還不知這是同南宮聞有話說,雖然他很好奇這兩人究竟是做了什么交易,有那么些擔心。
畢竟做交易的是南宮家的人,雖然是世家,但南宮家的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不過怎么說都是時若認可同意的,他想定然是有了深思也就沒多說什么,乖乖地依偎在他的頸窩處閉上了眼。
時若見了又在他的發絲間落了一吻,片刻后才看向了前頭的人,瞧著他淺笑漣漣的模樣下意識皺起了眉。
雖然他如今同南宮聞是盟友,可這也不代表就瞧得上他,尤其是這人的笑實在是太假了。
不過他也沒說什么,只冷眼瞧著他到案桌前頭。
南宮聞對于他這冷眼倒也沒在意,笑著低身坐在了邊上,同時還斂了顆葡萄到口中,酸甜的氣息很快便在口中蔓延,清爽不已。
他又斂了一顆嘗,隨后才看向了時若,道:這么瞧著我做什么?
聞公子設宴,就這么跑來我這兒怕是不妥吧。時若并未避開他的目光而是迎了上去,眼底的淡漠也隨之溢了出來,顯然是很不待見他。
南宮聞又豈有不知的,他并未出聲而是看向了依偎在時若懷中的人,雖說整個人都被藏在衣裳里邊兒,但依稀仍是能瞧見。
江南云中門的仙師他也有所耳聞,同小桃山清玉算是齊名,還以為會是個城府極深的人,卻沒想到竟然如此的溫和。
而這么一個人正好還被謫仙公子的幾位童子給瞧上了,若是能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