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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心思還未落,耳邊就傳來了時若染著寒意的話音,只聽著他道:他不是你能動的人。
呵!南宮聞聽著他這話下意識冷笑了一聲,又道:若我想動,你一個元嬰期阻止得了我?
若以他為誘餌,定然是可以。
時若哪里不知這人的心思,從白日里那一番對話就能聽出,這人想殺謫仙公子,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他能與南宮聞結盟是因為這人手上有靈玉奇花,再者目的相同,但這也不代表這人可以拿自己的師兄去冒險,不可以!
這也使得他看著南宮聞的目光愈發冷冽,片刻后才低低地出了聲,你大可以試試。
試試自己能不能阻止。
南宮聞看出了他的意思,指尖撫上了唇角掩去了上頭的一抹笑,道:怎么說我們如今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不過就是一句玩笑話怎得還當真了呢。話落眼底的笑意也隨之溢了出來,就好似當真只是開了個玩笑而已。
但時若知道這人沒有開玩笑,他絕對做得出來。
這也使得他看著南宮聞的目光愈發冷冽,直到這人離去都未消散。
若可以,他絕對不會同南宮聞做交易。
阿若,你們是不是想要我做什么?
也在這時,莊容睜開了眼,他抬眸輕聲詢問著。
第三百一十三章
兩人的對話雖然說得并未有多清楚,可若是細想也是能想出來。
莊容也算是極了解時若,所以他那番話一出便知說得是自己,而南宮聞的回答也印證了自己的身上興許有他們想要的。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若真的有,只要時若開口他都會允諾。
而他的這些心思,時若又哪里不知道,伸手輕捏了捏他漂亮的面龐,低聲道:別亂想,只不過各取所需罷了,要不要吃梨花糕?話落取了塊梨花糕遞到了他的嘴邊,眼底還染著笑。
莊容見狀知曉這是不打算多說,也就沒再繼續詢問,點了點頭啟口咬了唇邊的梨花糕。
淡淡香味兒隨著糕點的入口緩緩而來,同時還伴隨著甜味兒,香甜儒軟。
這也使得他又咬了一口,顯然是極喜歡。
時若瞧著他吃了兩口知曉是好吃低低地笑了笑,隨后才將剩余的糕點都吃了下去,清香在口中蔓延確實是好吃。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這才又去取了一塊。
不過他每次都得要莊容咬上兩口才吃,因為他發現只有莊容咬過的才好吃,其他的也就沒這么好吃了。
也不知是吃了幾塊,莊容終于是有些膩了,在瞧見又一塊遞來的時候忙搖了搖頭,阿若我吃不下了。說著還自個兒沏了茶,這才稍稍散去了些甜味兒。
這糕點若偶爾吃上那么幾回確實好吃,可讓時若這連盤端的,就是再好吃都吃不下了。
他也發現了有那么些失落,不過才四塊,怎么就吃不下了呢。
滿是無奈之下,他也就只好自己將手中的梨花糕給吃了下去,沒了莊容的氣息這糕點還真是難吃。
這也使得他下意識皺起了眉,就連面色也暗沉了許多。
才喝了茶的莊容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哪里不知他這是怎么了,可他真是吃不下這梨花糕了,太膩了。
但看著時若如此失落的模樣,他又有些于心不忍,拿了一塊桃花糕輕咬了一口遞到了他的唇邊,道:不然吃桃花糕,總吃梨花糕阿若你定也會膩,桃花糕好吃,好不好?說著還低低地笑了起來。
時若瞧著他眼底的笑意,隨后又低眸看了看唇邊的桃花糕,淺淺的桃香緩緩而來。
雖然他還是想吃梨花糕,可莊容都這么喂了,若是不答應怕是得擾著他,這才笑著咬了下去。
不得不說這桃花糕做的也是極好吃,可能是莊容咬過,甜到他的心里了。
他笑著點了點頭,道:好吃,同師兄一樣好吃。
額。莊容聽著這話下意識愣了片刻,隨后又注意到指尖傳來了一抹暖意,定眼看去就見時若咬糕點時還故意舔他的指尖。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擾的他下意識看向了四周,明明親吻纏綿時都不覺得有多羞澀,可這么若有若無的曖昧卻是讓他羞的連臉都紅了起來,很是漂亮。
他沒敢出聲,輕抿著唇看著眼前人,漂亮的鳳眸中還染著淺淺的薄霧,愈發俊美了。
也正是如此,時若見了將他又往懷中摟了些,同時還咬了咬他的指尖,低笑著道:師兄的臉皮還真是薄,就這么一鬧都臉紅了。說著還在他的面龐上輕輕一舔,染上了淺淺地水漬。
阿若你別鬧,別人會瞧見的。莊容這不過舔了手指都紅了臉,此時又被這般對待,那是臉紅的愈發厲害,身子都跟著輕顫不已險些連手中的糕點都丟出去了。
時若見他如此羞澀忍不住笑了起來,多少也知道這人根本經不起這么曖昧的撩撥,也就沒再繼續鬧他。
再者這兒這么多人,如此漂亮的師兄可不能讓別人瞧了去,自然只有自己才能看。
想著這兒,他抱著莊容就往自己的懷中陷,直到周圍人都瞧不見他的身形了才低低地道:不鬧你了,一會兒要不要去看天燈?
天燈?莊容這沒了撩撥后也堪堪回過了神,可聽著他說要去看天燈時卻又愣了神,哪兒來的天燈?
時若瞧出了他的迷糊,笑著輕捏了捏他的面龐,低聲道:南宮聞說今日霜降城內有天燈節,這會兒應該已經開始了,要不要去瞧瞧?
好。莊容聽著輕笑了笑,低應了一聲同意了。
花宴持續到了夜半,時若這也陪著一快兒到了夜半,原先想著這花宴應當不過一兩個時辰就散了,誰曾想竟是這么久。
正是如此,這天燈節好似有些看不成了,因為懷中的人已經睡著了。
他有些無奈地看著窩在自己懷中的人輕嘆了一聲氣,還想著能帶莊容一塊兒去看天燈,竟是睡著了。
心里邊兒有那么些不高興,可卻也說不得只能自個兒全數壓下了,端了杯酒喝了下去。
都說喝酒能解愁,可他怎么覺得這越喝越愁呢。
阿若......
也在這時,耳邊傳來了低低地輕喚聲。
他聽著聲音低下了頭,見莊容睡得迷迷糊糊,漂亮的薄唇微仰還掛著一抹笑。
也不知是夢到了什么,睡著了都在笑。
這讓他有那么些好奇,同時心里邊兒因為沒能看成天燈而不悅的心思,也隨著他這么一聲輕喚散去了,夢到了什么,恩?說著還撫上了他的面龐,輕捏了捏感受著指尖下的暖意。
許是他這么一番動作給擾著了,莊容下意識低喃了一聲同時還皺起了眉,可卻是沒有動手拂開,整個人顯得格外乖順。
從小時候開始他就知道莊容睡覺的時候特別老實,有時候一個姿勢能維持一晚上,尤其是同自己睡的時候。
不僅僅如此,這人夜里也從不說夢話,很是安靜。
這也使得他瞧著莊容的目光愈發的輕柔,就好似瞧著自己最珍愛的至寶一般,淺淺地笑意也隨之溢了出來。
那是天燈!
如此多的天燈,還真是壯觀啊。
不知道上頭都寫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