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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雨萱追了上去,一臉崇拜的小星星,“哇塞,紫萱你剛才真是太酷了!”
籃球場那邊,男生們議論紛紛。
“剛才那個女生叫什么名字?”
“哪個?拿球砸過來的那個還是白白嫩嫩的那個?”
“當然是白白嫩嫩的了!”
“哦,謝雨萱。”
“她就是謝雨萱啊!不愧是新一屆的校花候選人!”
“我覺得砸球的那個更酷,身手了得,言辭犀利又幽默!知道她的名字嗎?”
“不知道,誰會管丑八怪叫什么!”
“就是,謝雨萱,哇塞,遙遙一見就讓人傾心。”
年少慕色,美麗的人總是受人追捧的。
新生入學聯歡晚會,要求高一的同學都要上臺表演才藝節目。
這不,陶馬莉在宿舍里糾結,她該表演什么。
謝雨萱已經決定了表演她擅長的舞蹈。
陳紫萱對這些不感興趣,繼續聽著英語打游戲。
是的,她并不是一個只會死讀書的書呆子,平時也會打打游戲放松放松。
這學習厲害的她玩游戲也是王者級別。
一連贏了幾把,覺得沒意思。
陶馬莉還在喃喃自語自己應該表演什么。
陳紫萱說道,“實在沒辦法,你干脆鐵鍋燉自己得了。”
“哈哈哈,紫萱我還以為你不看小視頻的,你怎么連這個都知道!”陶馬莉都樂了。
“這不是一個電影里的片段嗎?和小視頻有什么關系!”陳紫萱問道。
謝雨萱坐在床上,輕輕抓撓著自己的胳膊脖子等部位,想必是癢得厲害了。
陶馬莉無意間看見她的舉動,不禁問道,“謝雨萱你怎么了?看你抓撓半天了。”
“不知道,身上莫名其妙起了一些紅疹子。”謝雨萱伸出胳膊給她看。
當真是膚如凝脂,正因如此,那小紅點點才那樣刺目。
真是白璧微瑕,遺憾遺憾。
“呃,你這是被什么東西咬了吧。”
新生入學晚會上,陳紫萱代表高一新生致詞,舉手投足間都是從容不迫,聲音擲地有聲。
她一個人在演講臺上發表講話的時候當真是給人感覺光芒萬丈,看得不少還不認識她的男同學一陣心動。
接下來的才藝表演真是五花八門。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謝雨萱的一場胡旋舞。
旋轉如風,輕盈似鳥,驚艷眾人。
陳紫萱隨后與陶馬莉四手聯彈了一首《菊次郎的夏天》。
程子軒這個一向油嘴滑舌的人表演了一段脫口秀,引得眾人捧腹大笑。
葉雨澤拉了一段小提琴,琴聲聽得人如癡如醉。
其他人或小品或唱歌還有街舞古箏國畫籃球rap等,總之是十八般武藝都被搬了出來。
羅雪嵐選擇了詩歌朗誦,聲情并茂的。
沒辦法,從小家里條件不好,除了讀書,她沒有上過其他興趣班。
芭蕾舞鋼琴什么的對于她來說就是奢侈品。
本來以為以全鎮第一的成績考上中學就已經是天下無敵了。
可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中學里成績好的人比比皆是。
她拼盡全力去學習才能得個班級第二。
而班級第一的陳紫萱不僅是年級第一,還如此多才多藝,最重要的是,她還是武城女首富之女。
果然,有的人一出生就站在終點線。
她這樣的人努力一輩子都是望塵莫及。
現在讀高中了,同學之中人才更多了。
曾經在他們鎮上如雞頭般高高在上的羅雪嵐,感覺自己如今在這里連鳳尾都算不上。
新生入學晚會結束之后,陳紫萱依舊埋頭于她的學習當中。
謝雨萱卻是一舞傾城,名動四方。
每天的情書像雪花片一樣飛向謝雨萱的課桌,整理這些情書都得花她不少時間。
當然,陳紫萱收到的情書也不少,畢竟她代表新生在全校師生面前致詞,也算是眾人皆識了。
陳紫萱依舊是把那些收到的情書踩在腳下,與寫過的試卷一起堆著,當做墊腳石。
陶馬莉幫謝雨萱把四大袋情書搬回宿舍。
陳紫萱正坐在書桌前面聽著英語打游戲。
聽見她們的動靜看了一眼,“你倆收垃圾呢,什么都往宿舍里帶!”
陶馬莉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拿出飲料噸噸噸喝了半瓶,“謝雨萱說不能踐踏別人的心意,就搬回來了。”
“我看你渾身起疹子八成是碰多了這些垃圾,誰知道那些男生在寫情書給你的時候手都碰過什么。”陳紫萱哼了一聲。
謝雨萱一臉茫然,“不會吧,之前我讀中學的時候也整理過情書,那時挺好的啊,都沒有起紅疹。”
十月份天氣還很熱,愛美的謝雨萱不想讓自己身上的紅疹有礙觀瞻,穿的都是長袖長褲。
“對啊,我這兩天也幫著謝雨萱整理過情書,都沒有長紅疹呢!”陶馬莉說。
陳紫萱沉吟片刻,“哦,那么大概是學校洗衣房的洗衣機不干凈,謝雨萱你這細皮嫩肉的不起紅疹誰起。”
謝雨萱一臉不解,“怎么可能,洗衣機天天洗衣服,那么干凈怎么會有細菌!”
陳紫萱在李星月的潛移默化下,從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大小姐變成了現在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人嘛,總要學會自力更生。
要不然即便你是超級學霸也是一個離開別人就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
因此這段時間陳紫萱的衣服都是自己手洗的。
洗衣房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她還真是不放心把自己的衣服放在那洗。
陳紫萱像看傻瓜一樣看著謝雨萱。
真是草包美人!
“你若是不相信的話,我拆開一臺洗衣機讓你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你就知道了。”
謝雨萱縮縮脖子,“呃,紫萱還是算了吧,女孩子不要做那么暴力的事情。”
陳紫萱最近正好對洗衣機的內部結構有點感興趣。
于是她叫上程子軒葉雨澤,帶著謝雨萱陶馬莉一行人浩浩蕩蕩去到洗衣房。
謝雨萱所到之處自然吸引一眾男生的目光。
而葉雨澤和程子軒所到之處更是吸引一眾女生的目光。
陳紫萱提著工具箱,選了一臺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的洗衣機,二話不說拔下插頭戴上手套拿出工具開始拆螺絲。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她想做什么?”
“拆洗衣機嗎?”
“不知道,不會是修理洗衣機吧!”
“就她,還會修洗衣機?”
“人家陳紫萱可是高一年級第一,有什么不會的!”
在程子軒葉雨澤的幫助下,陳紫萱費了好大一番力氣終于把這臺波輪洗衣機的內膽拆下來。
眾人一看,紛紛退避三舍。
內部光潔如新的內膽外壁簡直是慘不忍睹,泥垢一大堆,還有不少霉點,沒有融化的洗衣粉,甚至還有爬來爬去的蟲子。
陳紫萱把這讓人作嘔的內膽放進旁邊準備好的消毒水里浸泡。
反正已經拆開了,她就順便做做好事。
一只黑黝黝的老鼠從洗衣機里爬了出來,嚇得一眾同學驚慌失措。
陳紫萱倒是不怕這些,因為她覺得有的人比老鼠討厭多了。
洗衣房的管理員阿姨這才姍姍來遲,看著被陳紫萱拆開的洗衣機大呼小叫,“你是哪個班的?怎么不去好好上學跑這里來拆洗衣機了!我要告訴你們老師。”
陳紫萱哼了一聲,“你去說啊,最好告到校長那里,讓校長知道學校洗衣房里讓人定期檢查清洗的洗衣機內部居然這么臟,看到時候校長是批評你這個管理員還是批評我!”
管理員一聽這話臉都綠了,表面上還強硬著,“小丫頭片子我警告你,你別在這里危言聳聽,我明明每個星期都請專業人員過來清洗洗衣機內部!”
“是不是危言聳聽你心知肚明,而且這些所謂新購的洗衣機皮帶發動機磨損嚴重,一看就是舊酒裝新壺,其中的貓膩用不著我明說吧。”
陳紫萱說著,提著工具箱離開。
反正管理員都說每個星期都有人來清洗洗衣機,她也不必費那個勁把它還原了。
管理員沖她的背影喊道,“小丫頭你給我回來,把這些安回去,你這是損壞公物!”
陳紫萱頭也不回,反正洗衣機內部的構造她也看過了,沒什么好奇的了。
“謝雨萱,洗衣機不干凈我幫你手洗衣服啊!”人群中看熱鬧的某男生對謝雨萱喊道。
旁邊男生跟著起哄,“是啊,我幫你手洗!”
旁邊女生諷刺道,“喲,你們是想幫人家謝雨萱洗什么?內衣內褲嗎?心理變態!”
“你才變態,思想骯臟!”男生回懟。
“她不是變態,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我才不像謝雨萱,洗衣服還要靠你們這些臭男生!”
“不知道謝雨萱的內衣是什么樣的……”也有男生想入非非。
總有些人不分場合表現出自己的齷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