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海荒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光頭大漢哈哈大笑,然后用要殺人的目光看著我,“真你姐啊,那俺們可都是你姐夫哈。呵呵,你姐那玩意真么的嫩哪,爺剛給她開的苞,嘖嘖嘖……麻溜點上酒菜,你姐夫我在包房內等著削你個哭包慫……”
這牲口咬牙切齒地罵畢,一頭扎入包房!
東北人的當眾羞辱讓桔子感到絕望,她手捂著臉啜泣,恨不得一頭撞死。見我要一個人進包房,這分明是兇多吉少,便淚眼蒙蒙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嗚嗚,姐認栽……你一人打不過這些畜牲……”
大剛子也貼著我耳邊小聲說,“陳三兄弟,桔子姑娘說得對,這幾個犢子狠著吶。要不……哥和你一塊,削死一個值了,削死二個賺了……”
銀河驟遭大難,一片慘淡。桔子哭得梨花帶雨,王秀抱著鄭音也在嚶嚶啜泣,走廊上一片哭聲,如同末日。最慘的是鄭音,三十出頭如花似玉的美少婦,此時血染衣襟,被刀劃花了臉徹底破了相。我安慰了她們,又小聲對眾人安排,“剛哥你先包扎一下,趕緊派人送鄭姐去醫院。無關的人先都下去。剛哥小李給我拿五瓶高度洋酒大曲、一斤鹽炒花生米上來!”
大剛子派兩個男服務員、一個女孩將鄭音送了下去。此時三樓走廊上只剩下眾內保,我掃視了一眼馬建、楊濱濱和另兩位內保小哥,他們臉色煞白,低頭不敢發一言。服務員小李帶著另一個服務員,用籃子從二樓提著五瓶洋酒和一小袋花生米飛跑上來,我接過,悄聲告訴大剛子,“我先把他們灌醉,等我在里面一動手,你們一齊上!”見大剛子點頭,我便推開門走進室內。
門“轟”地一聲關上,跟著“咔嚓”聲鎖上。
室內幾個大漢見我戴著墨鏡、叼著煙提著酒走進來,兩個大漢都是左手握著啤酒瓶、右手反握彈簧刀,如臨大敵,擺出一付戰場格斗架勢,將我圍在正中。王駒子坐在沙發上,彈簧刀插在茶幾上,嘴里嘲笑道,“嘖嘖嘖,挺會裝逼啊,大晚上戴墨鏡,你以為許文強啊!”
“你少來,老子這幾天眼疼……”我搪塞一聲,也瞬間看清了室內的形勢。
這是一個豪華的大包間,此時一排大沙發上、茶幾上一片狼藉,地上的啤酒瓶足有幾十個,茶幾上的干果盤、水果盤和涼菜亂堆在一起,麻將桌倒在一邊,麻將牌散落一地。空氣中飄蕩著荷爾蒙淫靡、發霉的味兒和酒糟味兒,看來這四個混蛋剛才把桔子、王秀和四個舞女、鄭姐禍害得不輕。只有被花盆砸過的那個倒霉大漢象孩童一樣坐在茶幾邊,正嘩啦啦地擺著茶幾上的幾個麻將牌,嘴里骨嘣骨嘣地嚼著花生米,呵呵地傻笑著玩得不亦樂乎。
我將酒擺到茶幾上,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在王駒子對面坐下,道,“俗話說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諸位吃霸王餐、白玩女人、打砸場子就是你們的不對了。不是說以酒分高下么,難道是要一起上?莫非你們東北道上人就這點德性?”
“嘖嘖嘖……”王駒子一擺手,“小崽子真當自己是個蔥啊,收拾你還用群毆?聽關爺說過,你個哭包慫扮豬吃虎下手恁狠。我王駒子明人不做暗事,今兒左右你是活不成了,曹老板、莊老板都要你的小命,你說你小子咋混的欸。敢跟你駒爺賭酒,老子不急,先陪你玩玩,再一點一點剮了你!”
我不理會王駒子的囂張,用嘴咬開一瓶洋河,攤開花生米,拿了幾粒放進嘴里骨嘣骨嘣嚼著,說,“兄弟拿人工錢,就得忠人之事,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行規,我李三石不敢破。老規矩,一人一瓶,花生米吃光前吹完。我剩下一滴,你們剮了我也行,走人也行,我不攔著,今晚那幾個妞算我請客讓諸位嫖的。你們敢剩下一滴,那就規規矩矩拿錢。不拿錢,我們就一刀兩洞,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你們一個個上或一齊上都行,敢么?”
男人有時就得裝逼,大話該說時得說!
“嗬嗬,很英雄啊……”王駒子睨視著我,“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能醉死黑熊的東北燒刀子,你爺爺我能喝一壇,賭酒你特么是找死!”
王駒子在酒場上一向豪邁,不可一世,“酒德”不減當年,可另兩個大漢就不一樣了,神情委糜下來,看得出他們對一人一瓶高度洋酒隱隱發怵。王駒子已咬開一瓶,舉著酒瓶說,“不過,馬騰被你打彪了,他不在內。”我點點頭說,“那當然,這小子彪了活該,可以不在內!”
交易搭成,王駒子上鉤了!
另兩個大漢見沒有退路了,只好也咬開酒瓶舉著。
我舉起瓶子咕嚕咕嚕猛吹了幾大口,足足有半斤下肚,高度烈酒啊,如一團燒紅的火炭被強行咽下,頓時感覺一個滾熱的火團一路向下,吼頭突感一陣惡心,險些壓不住吐了出來。偷脧了一眼王駒子,我若無其事地拿著花生米猛嚼壓住酒勁,再度憋住氣舉瓶猛灌,瞬間清底。
見我面現痛苦之色,險些嘔吐出來,王駒子臉上漾過一陣冷笑,舉瓶開吹,二個大漢無處可退只得跟著豪飲。
關山虎,塞外草原上一頭殘暴、兇猛的“惡狼”,在北方各省血案累累,手下都是亡命之徒。曾帶著手下遠赴蒙古國哈拉和林市,尋找、盜挖成吉思汗墓,后追至烏蘭巴托市,殺害了日本考古學家三井田園,搶奪一批珍貴文物。他們崇尚江湖義氣,在道上“關爺”如雷貫耳。但刻板追求“義氣”二字,也恰是關山虎團伙的死穴。而素來以酒圣自稱的王駒子,其過度自信也恰是他通向死亡的鑰匙!
吹白酒是玩命的活,男人性格可以牛叉,但人的酒量卻是有極限的。我和王駒子喝完了,瓶子垂下滴酒不剩。雖然都面不改色,但其實都痛苦不堪,猛吃花生米壓住惡心嘔吐欲望,于是一包咸炒花生米很快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