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皇帝怒了,巴掌一拍,要禪位給太子,自己親自帶娃。
朝臣勸都勸不了,他火速草擬禪位詔書,將皇位禪給了太子宋清斕,自己帶著謝秋霆搬進(jìn)行宮。
從此,謝秋霆就成了全京城最橫的紈绔子,謝家世子一出街,百姓就得繞著走。
也就他,竟然敢在皇上面前橫著走。
太上皇第一次養(yǎng)孩子,沒什么經(jīng)驗,難免嬌慣了些。久而久之謝秋霆就成了行宮一大毒瘤,上房揭瓦,上樹捉魚,無所不為。以至于那兩年鳥兒打行宮上空飛過聽到他的聲音都要繞道而行。
眾人拿他能有什么法子?忍著唄。
謝秋霆長到四五歲的時候,習(xí)武的天賦日漸顯露,尋常侍衛(wèi)使過的招式,他只消看兩眼便會了,再難的招式都過目不忘。
只可惜在念書認(rèn)字這件事上,他實在有些丟人。長到五歲,他四妹都會背唐詩了,他連一篇《千字文》都沒背下。太上皇連請了好幾個文采斐然的大學(xué)士前來教他,奈何謝秋霆委實不落教,教不會啊。
太上皇震怒,一拍椅子,斥責(zé)臣子不盡心,親自拿書教他。
教了半個時辰,太上皇摔書而去。
謝秋霆委屈巴巴跟了上來:“皇爺爺。”
太上皇橫了他一眼:“別喊我皇爺爺。”
謝秋霆嘆了口氣,摳著手指小聲喊:“大兄弟。”
太上皇氣昏了,氣得拿戒尺啪啪打了他幾下。他眼淚直在眼睛里打轉(zhuǎn),看得太上皇心里一軟,只得作罷,復(fù)又將他抱在膝頭。
哎,當(dāng)初不知養(yǎng)兒難,如今養(yǎng)孫淚兩行。
次日太上皇命三品以上文臣武將至行宮議事。
皇上聞訊,私以為太上皇遇到什么難事,巴巴跟過來。最后和一眾大臣坐在正殿里商議如何培養(yǎng)謝秋霆。
皇上覺得自己腦門被夾了,放下手邊處理不完的正事巴巴趕來就為這?
最終大家商量出一個結(jié)論,謝世子從小在行宮長大,無同齡人相伴,難免頑劣,若是有人同學(xué)同玩,或可改觀。
太上皇摸摸腦門,一琢磨,倒也是這個理。
行宮的確少有和他同齡的孩子,他肯定也覺孤單。
當(dāng)天太上皇便下令,要在行宮開設(shè)學(xué)堂,請三朝學(xué)士授課,朝中官員子女六歲以下的皆可入學(xué)。
此言一出,行宮就熱鬧了,成天跟麻雀扎堆了一樣,嘰嘰喳喳朝個不停。
謝秋霆也當(dāng)真收斂了些,至少房子上的瓦許久沒有修繕過了。
這倒不是因為那小兔崽子良心發(fā)現(xiàn),而是因為萬物皆有因果,而他的報應(yīng)就是熊大學(xué)士家的千金熊燦燦。
燦燦長得很漂亮,就像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
因為個子小,進(jìn)學(xué)的第一天,大學(xué)士讓她坐謝秋霆前頭。
謝秋霆聽不進(jìn)去課,上課的時候百無聊賴地東看看西看看,目光最后就落到燦燦頭上。
她梳著小髻,綁了兩朵絹花在上頭。那花做得很好看,栩栩如生,就跟真的一樣。她揚起的兩個小髻就像花的枝干。
謝秋霆手賤,探出手捋了一把,她的頭發(fā)柔順黑亮,手感意外地好。
燦燦回頭橫了他一眼,那眉毛小眼睛皺巴巴地成了一團(tuán),卻一點也不討厭。
哪怕她做出兇巴巴的樣子,謝秋霆一點也不怕。這種軟綿綿的小羊羔有什么好怕的,他又扯了扯。
燦燦就生氣了,下學(xué)的時候,她把謝秋霆堵到角落里,叉著腰就把他圍在狹小的空間,她指著謝秋霆說:“以后上課,你不許再扯我頭發(fā)!”
“為什么?”謝世子笑著說:“我偏要扯呢?”
燦燦鼓著腮幫子,也不說什么,手握著謝秋霆的手腕,扛起他就來了個過肩摔。
可憐的小世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就摔了個屁股墩。
那叫一個痛啊,燦燦哼聲:“你再扯我的辮子,我還摔你。”
謝秋霆氣昏了,抹著眼淚去找皇爺爺告狀,在殿里躺著大哭,說有人扛著摔了他。
太上皇聽后心疼得不得了,這一批學(xué)子里有好幾個武將之子,六七歲左右,比謝秋霆高出不少。他以為他是被他們欺負(fù)了,立馬喊人傳了燦燦過來問話。
片刻之后,一個小姑娘就來了。
太上皇一瞧,這小姑娘也就四五歲的樣子,水靈靈的,眼睛又黑有大,朝人一看,看得人心上直發(fā)軟。她精致得就像個瓷娃娃,看到太上皇,她乖乖巧巧地行禮:“臣女見過太上皇。”
太上皇喜歡得不得了,忙朝她招招手:“好孩子,到太上皇這里來。”
燦燦走了過去。
“是不是你打了秋霆哥哥?”太上皇問她。
燦燦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謝秋霆,垂首小聲說:“太上皇,臣女不是故意的。”
“皇爺爺,你聽到了嗎?就是她,她欺負(fù)我。”
太上皇一個眼風(fēng)掃過去:“沒出息的東西,文也不行,武也不行,我怎么有你這種孫子?”
謝秋霆掛著一腮硬擠出的淚,納悶,這和他想的不對啊。
打那以后,謝秋霆就有了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