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主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只是田志成的一句話,田寡婦卻覺得倍感欣慰,這是兒子長大了,知道心疼她了。
田志成被推出了廚房,田寡婦用袖子摸了摸眼角,滿臉笑容的繼續(xù)燒飯。
鄉(xiāng)下的屋子都是泥磚砌的,橫上房梁,蓋上茅草就算是蓋好了房子了。
也有那家里富裕的,用紅磚起房子,蓋上大瓦片,又結實又氣派。
不像這種土房子,一到天氣不好的時候,容易漏雨灌風。
田志成找來梯子,背著田寡婦從山上割來的茅草,爬著梯子上了屋頂。
雖然他沒補過屋頂,但是原來的田志成看過別人補的,田志成按照記憶,依葫蘆畫瓢,磕磕絆絆的開始修補,等熟悉了手上的動作就快了起來。
相比于前身總喜歡磨洋工,田志成干起活來就認真許多。
到了飯點,下工回家吃飯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路過田寡婦家門口,看到低頭認真修補屋頂?shù)奶镏境桑娂娐冻稣痼@的神情。
“這田志成是改了性了?他居然也能補屋頂?”
“嗨!八成是裝裝樣子,畢竟是要娶女知青了,要是不裝著能干,人女知青能嫁給他?”
“人摟也摟了抱也抱了,還能不嫁?”
田志成也聽見了路邊人的閑話,但他沒有理會,從記憶里,他已經知道原身是個多么令人討厭的人。
不管他現(xiàn)在如何改變,做任何事,都會有人評頭論足,不如做好自己的事情。
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在天黑之前把這個屋頂給他補起來。
朱田村各家各戶的煙囪里都冒起了煙,飯香也飄散開來,不知誰家燒了紅燒肉,香味經久不散,田志成的肚子一下子就咕嚕嚕叫起來。
正好這時田寡婦出來喊田志成回去吃飯,“屋頂要是沒補好,就放到明兒再弄,先下來把飯吃了。”
“媽,已經補好了。”田志成收拾東西,從屋頂爬梯子下來,田寡婦怕田志成摔倒,連忙上去扶著梯子。
田志成落地,就看到田寡婦一臉欣慰自豪的看著她。
“還是我兒子能干,這么快就修好了屋頂,后天媽就去請媒人,等你和穆知青結了婚,你倆好好過日子。”田寡婦拍了拍田志成的背,笑道:“我瞧那姑娘是個勤快人,現(xiàn)在我兒子也知道懂事了,你倆好好夠,日子肯定錯不了。”
田志成笑容訕訕,只是修個屋頂而已,可是在田寡婦嘴里,就像是了他掙了幾十個工分似的。
晚飯是時下鄉(xiāng)村普遍的雜糧飯和蒸紅薯,就著一盆煮的軟爛的絲瓜,田志成端著碗,只是稍稍愣了一秒,接著端起碗大口吃了起來。
現(xiàn)在的雜糧飯,就是用家里現(xiàn)有的糧食混在一起煮,味道著實不算太好,不像現(xiàn)代精挑細選的用各種調料煮出來的那樣精致。
田寡婦看到兒子埋頭吃飯,想著平時總會抱怨幾句,今天卻什么都沒說,顯然是餓狠了,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等秋收有了糧食,媽就去換兩斤肉回來,到時候給你做紅燒肉吃。”
原身雖然已經二十歲了,但平時很少去上工,一個月也掙不了多少公分,家里只有田寡婦每天去上工,一天下來也就掙七八個工分而已。
一年到頭,也就夠母子兩個吃飽而已。
田志成想到隨自己穿過來的淘寶,里面倒是有很多東西可以兌換,只是這來源卻需要他好好琢磨一下。
否則,到時候哪怕是拿一小塊豬肉出來,按照原身在村里的風評,怕是很容易被人當做是偷來的。
鄉(xiāng)村的晚上并沒有什么娛樂活動,田志成吃完了飯,打水洗了澡就睡下了。
田志成家位于三隊,早上起來他就找到了三隊隊長朱保國。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成了人家兒子,自然要把日子過下去,他不是原身,做不到讓一個年近五十的老母親上工掙工分養(yǎng)他。
朱保國對于田志成的到來,顯然有些疑惑,田志成上來就是一頓誠懇的道歉,又說到田寡婦身體不好,賣一波慘。
然后發(fā)了誓要好好上工,掙工分養(yǎng)家。
鄉(xiāng)下人都淳樸,田志成和朱保國同在一個隊,田志成也算是朱保國看著長大的。
“保國叔,以前是我太混賬了,以后我一定認真干活。”田志成想到田寡婦那常年勞作略微佝僂的脊背,不由道:“能不能給我媽派個輕松點的活計,就是工分少點也沒啥,她身體不好,我怕她累壞了。”
“這才對,大小伙子不干活,讓你娘養(yǎng)家怎么成?這回可算是懂事了。”朱保國雖然也對田志成有些意見,卻也樂于見到他改邪歸正,“這即將娶媳婦的人就是不一樣,知道上進了。”
也許是因為田志成的態(tài)度誠懇,又一口一個保國叔,無形之中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朱保國也開始打趣起了田志成。
田志成抿唇笑了笑,變化太過總會引起人的懷疑,但是有穆曉曉做借口的話,別人就會覺得理所當然了。
上工的時候,朱田村的老少男女,破天荒的在地頭上看到了田志成的身影,雖然衣服有些舊,卻洗得很干凈。
挺拔白凈的田志成,在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仿佛就像是個從縣城里下鄉(xiāng)的城里人。
“喲,志成也來上工啊?你不是掙大錢的人嗎,這地里的活你志成咋能干呢?”
第2章 (捉蟲)
朱田村里大部分都是姓朱和姓田的,多少都沾著親,開口調侃田志成的,也姓田,按照輩分田志成還得喊人家一聲表嬸。
原身在村里話不多,但每次躲懶借口卻不少,不是身上痛,就是那里癢,硬逼著上工,做到晚也不如人家一個婦女干的活多。
有看不過眼的,說兩句風涼話,原身多半會說,他是要干大事掙大錢的,地里刨食他不擅長。
這話從十五六歲說到今天,雖然平時經常往縣城及其他幾個村鎮(zhèn)亂竄,也沒見他拿回什么錢來,只有偶爾帶回來點邊角肉,打打牙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