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靜退開一步,只見那女孩一臉受寵若驚道:“衛、衛師兄?”
“沒錯,在下正是衛紫葉,正欲前往旋照期布道臺,恰巧路過了此地,敢問小師妹芳名?”
“我……衛哥哥叫我徐柔好了!”徐柔抹了抹眼睛。
程靜一陣惡寒,稱呼變的好快!
程靜有所不知的是,在這個宗門,衛姓的都是本宗弟子,他們天生都高人一等,宗門的外姓往往喜歡結交衛姓的弟子。
更何況,是讓宗門無數少女芳心暗許的溫情公子衛紫葉。
在傳言中,衛紫葉溫文爾雅,精通琴律,是宗門少見的琴修弟子,他脾氣極好,溫潤儒雅,平易近人,總是臉上帶著笑,特別是對女孩子說話的時候,不論美丑,都極盡溫柔,幾乎能將她們的少女心融化掉。
~~~~~~~
貪狼山弟子的修行套路,跟程靜從前的認知很不一樣。一般來說,在別的宗門,弟子們修行只需用跟隨自己的親傳師傅便可,只有外室弟子沒有親傳師傅的才被組織起來,由外室先生傳道。然而在貪狼山,除了師傅親傳的道法之外,多了宗門的布道。
這種布道所講授的不是師徒單傳的修煉心法,而是宗門弟子必須要學會的東西,比如牢牢的謹記宗門歷史,遵從宗門的法則,最關鍵的是,凡貪狼山弟子,每個人不管師傅親傳的功法是什么,都要會制符。
貪狼山十分尊崇符道,因為貪狼山開山始祖是一位通天徹地的絕世符修,他的尊姓大名叫做衛連/城,道號赤火子,因此人英雄善戰,人們稱之烽火連/城。
可惜他門下人才濟濟,卻無人繼承他的符修精髓。開山始祖帶著遺憾仙去之后,貪狼山仍然一直都在開壇布道,孜孜不倦的向眾弟子傳授符修之術,可是從來無人在此方面有所造詣。漸漸的這成了宗門的必修課,也象征了一種輝煌的歷史風情,雖然一直到現在,貪狼山還沒個像樣的符修。
程靜尋思著,自己的制符造詣,在此地能占幾等?
當她踩著飛行符飛回青竹峰的時候,果然看到衛紫葉飛奔著原路返回。這書呆子體力可真好,跑的比兔子還快,卻不見氣喘吁吁之態。
程靜一回到青竹峰南院,便跑到寒煙塔上,她要開始自己的修行了。其實涼蕭在程靜選下修行地的第二天,便趕著將她的洞府開辟好了。但程靜偏喜歡寒煙塔,這云霧繚繞,才符合她的修行之地。
她所修的元神之道,是清凡親傳于她的一種修行法門,筑基之后,重在入定,從入定中,體會自己的陰神,去感悟,去試著操控,但在這之前,還要找到自我本心,堅定意志,使道心不要在茫茫的探索中迷失。
在這元神之道中,元神和陰神的不同之處在于,元神是一種修為,虛無如風,卻擁有催山折林的能力,強大到一定程度,不死不滅;而陰神卻必須同道身相互依存,是一種開悟后被激發出的特殊意識之力了。
第181章虛幻·第六
類似魂魄。
對于元神修士來說,陰神是基礎,陰神穩固,收放自如,才能夠提升自身爐/鼎的質量,好供養元神。
程靜以蓮花坐姿靜坐,卻遲遲不能入定,她一閉上眼睛,眼前便浮現一些抽象到難以辨識的雜亂畫面,耳旁仿佛有很多人說話,或遠,或近,或熟悉,或陌生。但當她仔細去分辨,卻什么都看不到,什么聲音也沒有了。
真是奇怪!
明明重修境界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為什么到筑基期便生了諸多雜念?這千年的道行怎么可能連入定都受到心念干擾。這其中必有蹊蹺。
靜坐了一個時辰,程靜還是無法到達定境,她干脆放開思緒,讓自己不刻意的去壓抑煩亂的雜念,反而主動去感受那份自然的燥意。
這樣過了片刻,程靜竟然無意間撥亂反正,在躁動中抵達寧靜澄明。
入定后,程靜內視已身,見到的景象,仍然是一具靜坐的白骨,那白骨似遠,不遠,似近,不近,程靜的意識無邊,然而那白骨的所在也是無邊,程靜想靠近,卻無法抵達,想轉身離去,卻不論在哪個方向,都能夠看見。
這怎么辦?
程靜記得以前,她在清凡的指引下,很輕易的便過了筑基抵達更高境界,后來清凡教了她內視,她看到的也是自己的真實色身,輕而易舉的便能御動陰神自由自在的離合。
但是現下的狀況卻不是那樣,程靜內視自己,成了白骨,憑借意識根本無法去靠近,更別說去感受和御動陰神了。
這是怎么回事呢?
程靜睜開眼睛,這才發覺自己竟然出了一身虛汗。
龍秋池在貪狼山竹林一隅勤奮修行,難得清靜。
她不知道的是,蒼梧洞天的出現,使整個瑯華界都熱鬧了起來。
各方勢力紛紛前去一探究竟,貪狼山更是早有所動,只是這些,龍秋池信息閉塞,無法知曉。
懸空秘境啊!能使祝融山崩天裂地,能讓那一方乾坤都風雷密布,那上面有多少機緣是修行者終其一生都在尋覓的?
遠在西北雪山上的太虛門,也是熱鬧非凡。
那日趙志坤操縱著大蟒蛇,拖著被打殘的徒弟們一回到宗門,整個宗門都炸開了鍋。
只道什么人這么好膽?竟然將太虛門執劍護法的徒弟們整個兒揍了一遍!這分明是在打趙志坤的臉!打趙志坤的臉就是打太虛門的臉!這分明是宗門大恥!
然而趙志坤回去后卻什么也不說,只是親自安排自己的徒弟們到宗門藥殿療傷。
整個太虛門有分量的角色,到現在只有一個人沒有去問候他,沒有跟他說過任何一句話,那個人就是劍雪衣寒。
趙志坤處理好徒弟們的療傷事宜,心下仍為圖謀蒼梧洞天做著打算,不知不覺走到太虛廣場的牌樓前,卻在牌樓前遇到站著看雪的劍雪衣寒。
趙志坤和劍雪衣寒同年入門,他們一個是執劍護法,一個是執劍長老,原本這么微妙的關系,該感情很好才對。可是他們卻恰好相反,劍雪衣寒性情溫潤還算好說,但趙志坤性格暴戾,他在太虛門最看不慣的人便是劍雪衣寒了。
因為他倆年紀差不多,但是他不修形骸,已須發皆白,而劍雪衣寒,看上去卻年輕俊朗,還總同他唱反調。
見劍雪衣寒擋在他的面前,趙志坤清了清嗓子:“如果你用看雪的時間修行,那么你的修為大概可以追上我一點。”
劍雪衣寒笑了笑:“我修為雖不如你,可我保護徒弟的本事卻不比你差。”
“據我所知,你門下一個叫什么紅黃藍綠的弟子,前段時間被關押進后山地牢到現在好像還沒出來?我可告訴你,我趙志坤的徒弟,不管殺人放火還是坑蒙拐騙,只能被我一個人教訓,后山地牢?即便是宗主親自上門押人,我也不會放出我的徒兒。呵呵,你這也叫保護徒弟的本事?”
“你是在說紅兒么?看來在你的認知,保護,便是縱容了。我倒認為,犯了錯到后山勞動改造是件有益無害的事。至少,我的徒弟不會因我而受傷。”
趙志坤吹胡子道:“你休要強詞奪理!”
劍雪衣寒接住一片雪花,幽幽的道:“自古以來,寶物不可輕取,不可強奪,只能隨緣,更何況天地所造化的東西,若沒有那份機緣,還是不要硬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