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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行遠第一次對自己的聽力產生了懷疑:“什么?”
“我有10%的股份,你不想贏嗎?”展淮最后一句話音氣兒都快沒了,他忐忑得要命,這和上門求歡有什么區別?但他顧不得這么多了,今天在公司他聽到巫行止說他媽幫他聯系了幾家占比比較大的散戶,協議已經擬好只差簽字了,到時候巫行止的占比將超過巫行遠,公司就要落到他手里了,展淮不愿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展淮甚至沒來得及請假,昏頭一般從公司打車到了巫行遠家里,卻沒想到海市的臺風來得如此之快,才到半路,大雨將路邊的傘棚都吹到了天上,到樓下他下車被雨一澆卻又開始躊躇起來,如果巫行遠不要怎么辦?
巫行遠看了眼手機上的紅色預警,開會兒門的功夫,樓道里的風已經快把人吹跑了,索性拽著展淮的手拖進了家門。
展淮身子一歪就踩到了巫行遠家昂貴的真絲地毯上下,隨后被按在換鞋凳上坐下。
巫行遠從鞋柜里找出一雙灰色的拖鞋,看展淮半晌不動,單膝跪地替他脫了鞋襪,托著他的腳心塞進鞋里的時候展淮終于害臊了:“我自己來。”
巫行遠起身,從客臥找了兩件衣服和一套新的洗漱用品,讓展淮先去沖個澡,不然感冒了。
展淮進了浴室,整個空間里好像都是巫行遠的味道,金枝玉葉的小王子每次去村里都是香噴噴的,但一天不到就會變成家里柴火和灰墻的味道,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能登堂入室,進入巫行遠的私密空間里。
巫行遠在門外敲門:“內衣內褲放門口,記得拿。”
展淮將東西拿進來才慢吞吞的開始脫衣服,洗完澡出去巫行遠居然熬了一鍋紅糖姜茶。
“喝了,之后感冒別怪我,像傻子一樣,臺風天不帶傘。”
“謝謝。”
巫行遠和展淮都沒有再提關于股份和結婚的事,反倒開始討論晚飯吃什么。
“你回不去了,臺風天沒車走的。”巫行遠先說了客觀事實,“晚上想吃什么?”
“我都行。”
“沒有這種東西。”
“炒飯吧,有些什么?”
“我想吃紅燒肉。”
展淮感覺牛頭不對馬嘴,只好自己起身端著碗進了廚房,冰箱里東西挺多,看來平時阿姨沒少打理,菜很新鮮。
“紅燒肉,熗炒小白菜,番茄雞蛋。夠嗎?”
“好。”
于是展淮把鍋碗刷好,自覺系上了圍裙。
晚飯時展淮幾次想挑起話頭,都被巫行遠堵了回去。
索性展淮不再開口,直到巫行遠吃飽了放下筷子:“飯桌上我爸老提你,心煩。”
展淮冤枉,但不想解釋了,推開碗筷:“我做飯你洗碗。”
巫行遠嗤笑一聲:“展助,現在是你寄人籬下。”
展淮想說你當初來我家也不干活啊,但他又覺得不太妥當,只好憋下。
水流嘩嘩,巫行遠站在展淮身后,靜靜的看著,于是展淮轉身時嚇了一跳。
“商品還有驗貨環節,展淮,你能給我什么,能讓我用婚姻交換?”
“股份,”展淮低著頭沖碗,“巫行止已經找到了幾家散戶,只要簽了合約,以后公司就很難再回到你手里了。”
“10%,真多啊。”巫行遠一點都不意外,“可是這還不夠,展淮,你想要什么?”
展淮將最后幾個碗塞進柜子,深吸一口氣:“我想讓你贏。”
巫行遠笑了一下,然后勾住展淮的脖子,將人按在玻璃門上親吻。
“我要驗貨,展助能接受嗎?”
“什么貨?我沒有帶股權轉讓書,”展淮想把他推開,“下次行不行。”
“不。”
巫行遠把展淮橫抱起來,展淮閉了閉眼,被溫熱的唇瓣親吻過的臉頰泛熱,隨后進入了巫行遠真正私密的地方,巫行遠的臥室一股子性冷淡風,黑灰設計,半夜醒來都要做噩夢了,展淮掐著他:“放我下來。”
“不。”
展淮的衣服是巫行遠的睡衣,很好撕,紐扣掉了一地,展淮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拒絕一下,但巫行遠的吻好熱,他整個人都快化了,于是迷迷糊糊掛上了巫行遠的脖頸,聽著交織的喘息。
巫行遠不再說話,展淮的唇瓣被他含進嘴里,和自己想象的一樣,溫熱帶著微微的濕意,于是他開始展露出一點進攻的意思,展淮也乖乖張開了嘴。
濕潤的舌尖滑過唇間,從左到右,又慢慢地回頭,最后向齒間輕輕探了探,展淮嗯了一聲,被巫行遠按著下巴張開了嘴,隨后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展淮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摸到了巫行遠的腰腹上,常年鍛煉的身軀健碩有力,緊實的后背,沒有贅肉的腰,每一寸都很有性張力。
巫行遠毫不示弱,展淮的衣扣全面崩盤,裸露出羸白的色彩,純靠纖細有的馬甲線會因為手掌的按壓而微微繃緊,腿間的物件忠誠的表達著主人的情緒。
巫行遠感覺這里特別小,但他隱約知道展淮的身子更特別些,于是隱隱感受到某種巨大的隱秘即將揭曉,耐著性子給展淮手淫,展淮捂著嘴,他現在平躺在床上,濃密黝黑的頭發散著和黑色的床單融為一體,能完全看到巫行遠的動作,看著巫行遠是如何用手掌將他整根握住,上下擼動,將龜頭按得七倒八歪。
身體被翻出陌生的快感,展淮沒堅持多久,濃白的精液被裹在手里。
巫行遠用另一只手握著他的腰替他翻了個身,展淮在床單上顛了一下,跪坐起來就要跑。
巫行遠拖著他的腳踝將人拉回來,把自己壓了上去:“跑什么?”
“我,不做了。”
“可是外面下雨,你今天也回不去。”
“沒關系,我去隔壁睡。”
巫行遠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展淮很緊張,射出來的精液已經在翻騰間被擦在了床上,濕濕的一灘,展淮不敢去看。
巫行遠不想展淮受傷,難受得對著他的腿間頂了兩下,展淮感受到了某種性的火熱,趁著巫行遠將頭埋在肩頸,挪了一下屁股,隨后巫行遠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展淮面紅耳赤,摸索著抓到了巫行遠的手指。
巫行遠感受到他的力道,沒有拒絕,被拽著從展淮的腰腹而過,那里因為呼吸在擠壓手掌,展淮的目的地卻不是這里。
路過陰莖,巫行遠惡劣地挑逗了一下:“又想要了?”
展淮沒說話,拉著巫行遠往陰莖下面摸,那里有一處真正的隱秘之地,這個世界上除了早死的爸和媽媽,再沒有人知道。
巫行遠觸碰到了,一處柔軟潮濕的地方,本來應該是會陰的位置,分裂出了一處女穴。
巫行遠偏頭,和緊張的展淮對視,展淮的手還沒有放開,依舊貼在巫行遠的手背上,但巫行遠已經開始動了。
他并攏食指和中指,慢慢揉開了那處,里面的溫度比手指高,甚至是潮濕的,軟滑的,帶著展淮的緊張在擠壓。
展淮的眼睛震驚似的瞪大,欲言又止的唇紅得誘人,巫行遠覺得展淮在勾引他,于是率先閉上眼親了過去。
展淮的小逼被巫行遠磨著,兩指就在外面攪啊攪,攪得陰道的水順著手指沾濕了巫行遠的掌心,澆過剛才射過精液的地方,重新變成潤滑一樣的東西,巫行遠摸到了陰蒂,那里小小的豆豆,被兩指按住,展淮的大腿內側會緊緊擠住腿間的東西,巫行遠寸指難行,只好將腿擠進展淮的腿間,強行將人分開。
展淮用舌尖推著巫行遠,又被吮吸著舐咬。
最后展淮被推著跌跪在床上,巫行遠將已經探進陰道一指節的手拔了出來。
“哥哥,你怎么……”
“別說話。”展淮將臉悶在枕頭里,下身就抬在巫行遠面前。
巫行遠索性矮下身去,順著展淮的脊背一路向下啄吻,最后伸出舌尖在腰窩舔舐了一下,激得展淮敏感地抖了起來。
巫行遠伸手揉弄著雪白面團似的綿軟臀瓣,抓揉出淡紅的指印,用肉乎乎的圓臀夾住了自己的雞巴,飛快地前后抽動著,水聲咕啾,時不時擦過緊窄小口,還有幾次甚至蹭著穴邊頂弄了幾下,讓展淮生出會被這么直接抓著屁股肏干進去的強烈懼意,忍不住掙扎起來。
展淮一動就被巫行遠往后拉,于是那根東西的存在愈發明顯。
“哥哥別動,我忍不住了。”巫行遠緊皺著眉,雙手摸索著勾住展淮的臂彎,將人往后拉成一座拱橋,同時胯下不斷順著臀縫往下擠,好幾次險險擦過會陰的小逼,那里像發了大水,陰莖每次都沾著一股股水流過去,于是巫行遠愈發的快起來。
巫行遠腦海中只有一句話:“好想肏進去。”
展淮死死咬住牙關,現在出聲就是死路一條,但他顯然高估了巫行遠在面對夢遺對象時的自制力。
展淮感覺手上的力道松了點,巫行遠想去扯張紙,下面水實在太多,好幾次打滑雞巴都掉出去了,但展淮又想爬開,巫行遠傾身想把他抓回來,慌張的動作之間,昂揚挺立雞巴噗嗤猛地撞進了小逼,塞進了小半個龜頭,被撐開撞入的劇烈痛楚襲來,受驚的穴口一縮一縮地緊緊咬著闖入的異物。
“啊!”展淮平生第一次被人戳到這個位置,“好痛……出去……!”穴口被強行撐開的酸脹痛意一浪接一浪襲來,展淮臉色慘白,疼得渾身打顫,扭著屁股想往外逃,雪白的臀峰盈盈顫抖著,反倒是像發了騷在努力吞吃丑陋的紫紅雞巴。
巫行遠輕嘶一口氣,頭皮發麻快要炸掉般。
這并非他本意,但搞成如今的局面展淮有8分的錯,穴口的軟肉夾弄著雞巴,層層疊疊的濕潤媚肉討好地吞吮著圓碩的龜頭,爽得巫行遠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克制住自己強行撞進去的欲望。
“哥哥,哥哥,你不要跑好不好?你放松,我退出了,你不要跑。”巫行遠聲線在抖,陰道太會夾了,頻率又高,他本來就快要射了,現在鼓脹得要爆炸。
展淮雙肘撐著床單,努力撅起屁股讓臀部
放松,但他發現,只要自己松一點,巫行遠就進來了,他氣得想哭:“出去!”
巫行遠伸了手握住展淮半勃的雞巴,有幾分粗暴地擼動起來,順帶低頭去夠展淮的唇。
展淮舌尖被勾到,緊咬著雞巴的陰道壁肉也軟了幾分,穴心分泌著汩汩濕液,緩解著異物侵入的不適,喉間溢出幾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尾音輕顫,仿若求人垂憐。
巫行遠腦子里的弦猛地斷掉了,什么克制忍耐都拋在了腦后,勁瘦結實的腰腹用力一挺,徑直貫穿了進去,撞上穴心深處。
“啊——”一聲尖銳的叫喊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如閃電劈入大腦,展淮腰身弓起,哭叫一聲,眼前無數白光閃過,身前陰莖飚射出淡白濁液,竟是被直接干射了,陰道瘋狂痙攣,夾弄著侵入的粗碩雞巴,穴心滲出潺潺水液。
展淮視線渙散,淚水自泛紅眼角滑落,如瀕死的魚般大口大口呼吸著,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而巫行遠也是第一次,根本受不住這樣的夾弄,挺著腰甚至沒來得及拔出來就射了展淮一肚子。
“出來。”氣若游絲的聲音,展淮自己都快聽不見了,巫行遠顯然也很慌亂,扶著展淮的腰想把自己往外拔,但展淮還是很痛,緊咬著松不開一點,巫行遠只好一邊磨一邊往外拔,很快展淮發現這樣不行,因為巫行遠完全硬了,本就酸痛的小逼被撐得鼓鼓的,每動一下大腦都在輪流播放:“好爽好爽。”
停在深處的雞巴挺動起來,拔出一點又全根沒入,破開層層穴肉,持續不斷地頂肏撞擊著流水穴心,巫行遠的胯骨瘋狂地撞擊著拍出淡粉的臀尖,一點技巧也無,大開大闔,單純地拔出又進入,蠻橫又簡單極了。
陰莖粗壯恐怖,每次頂入都能毫不留情地重重碾壓敏感點,常年健身早就恐怖的腰力,持續肏干的頻率高得驚人,沒有半分疲色,窄小甬道又滿又脹,被強硬地擴充開來,干成了那桿猙獰丑陋的雞巴的形狀。
“巫行遠……”
“我在。”巫行遠回應著,又將展淮翻了過來,動作之間濕軟穴肉被烙鐵似的堅硬雞巴狠狠摩擦碾過,傳來強烈的快感。
展淮渾身緊繃,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和巫行遠連接的地方。
“慢點、慢點……”展淮哽咽著,胡亂求饒道,“要被干死了……”
展淮手摸到自己的小腹,那里被頂出一點凸起,他生出會被頂破的懼意,緊致肉穴緊張地夾弄著,想要擠出異物,被強行撐開的敏感肉壁能清晰地感知到粗碩雞巴上盤亙的青筋。
“哥哥,哥哥里面好爽,展淮哥哥夾得好緊。”巫行遠抓起他的手親,一邊說著胡話一邊狂風驟雨的肏干。
身體被抬往高潮,展淮手指抓著床單扯出深深褶皺,再一次射了出來,身前的淡粉陰莖抽搐著射出稀薄的精液,噴濺在兩人的腰腹間,小逼不斷絞縮著粗壯的性器,埋在里面的雞巴勃勃跳動,一副要射精的跡象。
巫行遠像終于想起正事:“哥哥會被我肏懷孕嗎?”
展淮這時候還不懂就是真傻子了,蔥白的手指推著巫行遠的小腹:“出去,不要射在里面。”
“會懷孕嗎?”
展淮不知道。他從來沒有做過這個地方的檢查。
巫行遠皺著眉頭,青筋虬結的粗長肉莖抵進了穴心深處,低喘一聲泄了身,深埋在肉穴的雞巴抖動著,強有力的精液飚射進脆弱的穴心深處,持續擊打著第一次被探訪的肉逼,精水盡數灌進了展淮的肚子里,射得實在太多,被干得爛紅的交合處溢出白濁黏液,往下滴落著。
展淮眼眸簌簌落下淚珠,口中發出呃啊驚叫,半揚在空中的小腿繃直了線條,手指在巫行遠后背隆起的堅實肌肉上抓出條條紅痕。
巫行遠抱著展淮喘了半晌,終于舍得拔出去了,走前還依依不舍的在穴口按了按,白色的精水漏了出來,順著滑進股縫里,像被吃了。
“明天帶你去檢查。”巫行遠伸出手指,在一片狼藉的交合處將精液抹開。
展淮認命般合上眼:“不要。”
“去吧,萬一真懷了,我們就可以奉子成婚了。”
展淮惱怒地睜開眼:“巫行遠,你在說什么屁話?”
巫行遠看他還有力氣,抬起他的一只腳,盯著他:“哥哥不是想結婚么?我在給你一個更加合適的理由,因為,哥哥和我上床了,我要對哥哥負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