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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聲“啊”更像嘆慰,因為陰莖重新進入了被干軟的小逼,展淮聽到了雞巴磨過的聲音。
“哥哥,比股份更吸引我的,是你。”巫行遠把展淮的兩條腿都抬了起來。
展淮的腦子被巫行遠的話語攪弄得根本運轉不了,陰道的雞巴又不斷惡意地頂弄,脊背上攀升著一陣又一陣的讓人發瘋的癲狂快感,沖擊著薄弱的理智神經,眼白微翻,口中只能發出帶著哭腔的混亂呻吟,根本說不出話來,指尖深深地掐弄著巫行遠的肩背,卻引得面前的人愈發興奮。
到最后展淮尖叫著再次被撞上了高潮,太多次的射精讓可憐
的粉紅雞巴已經射無可射,抖抖索索地顫動著,頂端只能流出近乎透明的稀薄精水,陰唇被磨得酸脹酥麻,臀尖被長時間撞出火辣辣的一片疼意。而巫行遠還在對他上下其手,努力開拓每一片肌膚,致力于在他身上留下無數印記。
展淮在巫行遠足足呆了3天,窗外狂風大作,屋內曖昧叢生,展淮差點以為自己再不能從巫行遠床上爬起來了。
巫行遠真的很過分,做完不拔,某天夜里展淮醒來,發現腫脹難忍的小逼還夾著可惡的陰莖的時候內心是崩潰的,巫行遠做了三天不早朝的君王,第四天一早助理準時發來了問候。
“巫組長,您的項目可以開始了。”
巫行遠坐在床邊穿戴整齊了才喊展淮:“展助,天晴了。”
展淮從被子里鉆出頭來,瞇著眼看著背光的巫行遠的身形:“要上班啦?”
“今天我幫你請假,去領證。”巫行遠將領帶結推到喉結下,擺正位置。
展淮頭發亂糟糟的,呆滯著:“領證?”
“結婚證,展助不會后悔了吧?”
展淮接過巫行遠送過來的衣服,他的衣服,從第一晚就失蹤了,之后三天不穿衣服的時候更多。
巫行遠替他拿來新的內褲,之前的都被撕爛了。
兩人整齊出門的時候已經快9點了,巫行遠看了眼時間:“先去你那里拿齊證件,然后去民政局,民政局到11點半下班,爭取上午搞完,下午上班。”
展淮點點頭,對上午結婚下午上班并無異議。
一切都很順利,連結婚照上巫行遠都笑了一下。
展淮暈頭轉向地被指揮著去填表拍照做婚檢,最后拿到紅本時有種終于結束了的松勁兒。
巫行遠拉開車門:“上車吧,老婆。”
展淮咳了一聲,坐上了副駕,展淮幾乎是起步的瞬間就睡著了,巫行遠拉著他要繞大半個城區才能回公司呢。
沒想到只瞇了一會兒就被叫醒了:“展淮,醒醒。”
展淮頭很痛,接連沒睡好真的讓人暴躁,于是伸手拍了巫行遠一下,被攥著手腕親了一口。
“變態。”
展淮睜眼卻發現巫行遠將車停在了醫院門口:“來這里干嘛?”
“那邊婚檢我不放心,帶你再做一次。”
展淮不再出聲,等著巫行遠繳費帶著他去了……婦科?
展淮很抗拒,周遭都是女性,他和巫行遠一個比一個顯眼,但巫行遠泰然自若,甚至比展淮更早反應過來號排到了。
醫生很溫和,見到異于常人的器官也沒驚訝,但發現陰道紅腫后還是皺了皺眉:“你是自愿的嗎?”
展淮很尷尬,巫行遠被留在了外面,診室里只有他和醫生,他只好點了點頭。
“那先開個b超吧,看一下你體內是不是有另一套生殖系統,之后我們再說治療方案。”
展淮拉好褲子,拿著醫生開的單子去了b超室,又被要求做了一次彩超。
最后醫生斷定他有另一套生殖器,但子宮發育不夠好,較正常女性更小,性生活也不應該劇烈后出了醫院。
巫行遠沒有帶他去公司,將他拉回家里,連帶著要涂要吃的藥一起買好遞過去:“等我回來。”
展淮躺在床上一覺睡到巫行遠回來:“藥涂了嗎?”
展淮嗓子都睡啞了:“嗯。”
巫行遠:“洗把臉出來吃飯。”
巫行遠直接從飯店提了菜,展淮吃得很香。
“你什么時候搬過來住?”
“嗯?”展淮不理解,“過來住?”
“結婚了你不和我住嗎?”
展淮尷尬地放下筷子:“其實我一直想和你說,我是想和你協議結婚。”
展淮看到巫行遠臉色都變了,又弱弱的補充了一句:“如果你需要性生活的話,我可以滿足你。”
“不需要。”巫行遠語氣很僵,“巫行止因為你沒去上班今天在公司亂發脾氣,你去跟他住算了。”
“不了吧,我不喜歡他。”
巫行遠哼了一聲:“那你給他當牛做馬。”
這句話戳到了兩個人的痛點,展淮吃了兩口,覺得挺沒滋味的:“我們什么時候簽轉讓協議?”
“不用轉,”巫行遠也知道自己說得不對,又不是展淮愿意做的,“結婚了就是共同財產。”
“ok,那我先,走了。”
“今天太晚了,睡這里吧。”
客臥的床單已經被拆了洗了,主臥是最后的凈土,巫行遠和展淮各占一邊,背對背躺在床上。
半夜巫行遠被踹醒了,沒脾氣地將展淮冰涼的腳夾在腿間,展淮就愈發過分,直往巫行遠身上擠,最后巫行遠伸手裹住展淮,兩人才得以安分的睡覺。
巫行止得知展淮和巫行遠結婚的時候將展淮送他的水杯砸的粉碎,大喊著讓展淮滾。
展淮收拾了東西,直接搬去了巫行遠辦公室:“棄暗投明了
,以后巫總記得罩我。”
巫行遠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你是我老婆,不罩你罩誰?”
外人只知道小巫又發瘋了,巫行止沖進巫雄辦公室,卻在面對一眾股東時息了火,一言不發回到辦公室,枯坐兩個小時后主動收拾東西:“讓展淮回來,這個位置我讓給他了。”
原話傳達,但展淮被搶先一步,成了巫行遠的秘書。
公司風起云涌,外人看不懂這個局勢,以為展淮是間諜,展淮也不解釋,反正站隊勝者為王。
此后巫行止被巫行遠壓在下面,做著可有可無的小組長,而展淮一路高升,在巫雄退位后成了巫行遠的秘書長。
所有人都說展淮有眼光,但巫行遠卻每次都不太高興的樣子,有眼光早八百年前就應該來找他了。
展淮其實沒做多久秘書,因為后來他就懷孕了,就那次臺風天,巫行遠沒帶套,他沒吃藥。
小孩來得猝不及防,展淮躲在衛生間吐的昏天黑地,出去還要裝沒事人一樣貫通上下,巫行遠剛上任,忙得腳不沾地,展淮跟著加班,兩個人很多晚上就什么都顧不上了,蜷縮在休息室的床上將就。
展淮沒去醫院,自欺欺人,覺得是因為太累了,壓力大才吐的,最后在某天吐出血的時候才驚覺不對,生怕自己得胃病,請了半天假去醫院。
從消化科轉婦科,他人麻了,巫行遠打電話問他怎么回事,他支支吾吾,最后巫行遠掛斷電話,等展淮從醫院出來就看到巫行遠給他發的消息,在門口等他。
化驗單被巫行遠捏在手里,盯著短短一行字發呆:“妊娠8周。”
“你,懷孕了。”巫行遠不像通知,像在給自己一個確定。
“啊,是啊,要不要我去打掉?”展淮像在問吃什么一樣簡單,巫行遠瞪著他。
“醫生怎么說?”
“醫生說第一次見,不知道能不能生,檢查結果過兩天出。”
“過兩天我和你一起過來。”
好像就這么簡單,展淮被強制搬去和巫行遠住,原因是孕夫如果出事不好辦,巫行遠像在做夢,拎著行李箱上樓都還蒙著,展淮揮揮手招他回魂:“我住哪?”
“主臥,我給你收拾出來了。”
展淮看著被分出一半的衣柜,和洗漱臺,將東西放了上去。
兩個人就這樣開始同居了。
展淮孕前期反應很大,巫行遠請了保姆給他做孕餐,后來肚子大了展淮根本不敢出門,因為自己用男性的外觀挺著個大肚子出去實在不好看。
巫行遠新官上任三把火,改革風風火火,某天公司的人發現展淮不見了,私底下都在傳是不是巫行遠卸磨殺驢。
實際上是金屋藏嬌,展淮每天作息很規律,早上起來就有飯吃,休息會兒跟私教練一會兒保持體型,之后做一下網上接的任務,準備吃午飯,午飯后巫行遠會短暫的回來一會兒,看他睡著后再回公司,展淮下午窩在沙發里沖瞌睡,看一會兒書,差不多巫行遠就下班了。
也不是時時都能等到巫行遠,有時候他加班,展淮就自己吃飯,然后伺候一下陽臺的花,穿一件寬松的外套,趁著夜色沒晚,下樓散步。
這種日子等到展淮平穩下來,巫行遠某天又突發奇想,將人帶到了距離公司挺遠的別墅區。
“這邊離醫院近,而且有個大花園,你可以種菜。”
展淮腹誹:“我種了十多年的菜來到這里,又要給你種菜嗎?”
換了地方,巫行遠中午就不方便回來了,展淮中午睡覺沒人盯著還不習慣了會兒,好在公司平穩了,巫行遠下班的時間穩定下來,能準時陪展淮吃飯。
展淮很喜歡捯飭那塊花園,將里面一分為二,一邊種菜一邊種花,被巫行遠嘲笑:“浪漫和生活你都要是吧?”
展淮孕中期穩定了,去醫院檢查很不好意思,巫行遠惡趣味的買了套孕婦裝和假發,但展淮半夜卻偷偷哭了,激素的作用,讓他整個人敏感而脆弱,巫行遠半夜爬起來沒看到人,家太大了,找了半天才發現展淮躲在一叢月季下默默地摳地上的石塊。
展淮肚子已經有一個皮球這么大了,穿著寬松的能套到腿上的長衣,笨拙地蜷縮在繁盛的月季花下,像一只大龍貓。
巫行遠過去和他一起蹲在墻角:“怎么了?”
展淮不想說話,但巫行遠看到了他眼角瑩瑩的淚珠,展淮囁嚅了會兒:“我腿麻了。”
巫行遠哭笑不得,小心地將他扶起來坐到院子里的秋千上,展淮的腿被他拉到腿上放著,一點點給他揉。他很困,白天腦子過勞了,晚上小風一吹,捏著捏著就要睡過去了,展淮縮了縮腳,他些微清醒了點,和展淮一起回了房間。
“我不喜歡。”
“什么?”巫行遠的哈欠剛打完,聽到展淮說了一聲。
“那些東西。”
“假發嗎?不喜歡就丟了吧,我提前預約了明天7點半的,那時候醫院人少一些。”
展淮點點頭,爬上了
床。
孩子很健康,但醫生覺得展淮產道太窄了,生孩子的時候可能有風險。于是委婉提醒:“您可以多動動。”
某天晚上展淮攤著肚皮躺在床上,巫行遠將他拉起來:“多動動。”
之后展淮被迫騎了一次大馬,顛簸得直掉眼淚。
那時展淮已經有些夠不到地上的東西了,巫行遠替他擦洗身子,趁人睡著了,在額角悄悄親了一口。
但其實最讓展淮難以啟齒的,是懷孕引起的產乳。
展淮飽受漲乳之苦,巫行遠請按摩師學了手法,晚上將展淮摟在懷里幫他按,原本不大的白乳因為乳腺脹大,發硬發脹,巫行遠將手從衣擺下伸下去,握住雙乳,沿著按摩師指導的穴位一點點按,展淮有時候痛得悶悶的哼,揪著巫行遠的衣服皺著眉。
巫行遠按完將展淮拉到懷里坐著,將衣擺往上掀開,在被按得發紅變軟的乳上親了親,又替他整理好。
后來展淮開始泌乳,巫行遠成了通奶的,半夜迷迷糊糊被展淮蹭醒,展淮眼睛困得睜不開,卻將衣擺掀開,挺著胸脯哼哼。
巫行遠也迷糊,勾下頭去,將紅紅的乳頭含進嘴里,慢慢地吮。
巫行遠覺得自己是被展淮喂養的第一個孩子。巫今陽是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