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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30日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第十六章:花有重開日
看的是書,讀的卻是世界;沏的是茶,嘗的卻是生活;斟的是酒,品的卻是艱辛。
涼州。
隨著宗門大醮的開幕。
一支鐵軍從南城門駛進,領頭的蕭異大將軍,肅目橫眉,威風霸氣。有小兵從繞上前來,稟道:“大將軍,半刻鐘前陛下出了轎輦。”
“知道了。”隨即,蕭異向后方頒布軍令:“全軍擺駕青鸞營。”
……
視線跳躍至涼州城中的比賽會場。
龍吟鳳翔之聲低鳴,女帝的霸氣登場將蠻族太子的威逼盡然散去。
“參加陛下!”
高臺上屬大夏方的宗門宗主紛紛站起,行站禮參拜,包括蠻地的宗主也是站起注視,下方的百姓更是跪拜起來,大夏修士于下方半鞠行禮。
就連同上官玉合也是站起,背負長劍,胯下道裙搖曳展露春風。
女帝抬起手:“免禮吧。”
說畢,鳳眸微瞇斜瞥著蠻族那個肥胖太子,心中滿是鄙夷,又掃到她身邊的女子,更是一陣蔑視。
然而身居高位多年,女帝喜怒早已不形于色:“烏木威爾殿下遠到我夏朝,怕是還沒習慣我國的風土人情吧。”
距女帝不足三個身位外,烏木威爾猥瑣的眼神可沒半分收斂。
橫波美目雖后來,粉蝶探香花萼顫。冷眼觀時個個嫌,蜻蜓戲水往來狂。
瞧這女帝。
面容高貴不容侵犯,一郟鳳眸猶含愁情,身材高挺傲視群雄,但那龍袍下,酥胸點露開放,薄透裙褂隱約露白,勾人蹂捏。
他一眼就看透這女帝,撕開那自視尊高的赤金龍袍,藏在里面的,才是她淫蕩的本質。
準是騷蹄子無疑。
不過,這女子可不由他亂動,只能盼著時間再快點,也不知父皇他們準備好沒有。
“呵,我信奉蠻神,習慣了粗魯。”烏木威爾說著,抱著女子往中間靠右的金座走去:“大夏女帝莫怪啊。”
莫怪?
就算怪罪又如何,難不成女帝能宰了他不成?
自然不成,夏蠻剛才合盟,此舉若行無疑是開戰,而如今的大夏經不起大戰。
女帝聞言,眼神一如既往地不讓違逆,卻也沒再和蠻子糾纏,轉過身對向百姓,將肥美如桃的豐盈翹臀拋之后頭:
“開幕!!”
一聲令下,比武臺側的百位樂人奏起高昂的曲調,宮女舉著寫有各宗名錄的牌子走了出來。
荒老身居比武臺,雖不知上方爆發的洞虛氣息所為何事,但不禁感概當年那個縮在蘇青山身后的大小姐已然成為擎天存在,默然片刻后聲音再響起:
“本次大比共計一百七十二宗參賽,參賽弟子的名字皆會載入史冊。
大賽歷時七日,其比試有分兩場,為積分選拔和淘汰賽,前四日為積分賽,每人需戰十輪,選出十六位強者,第五六日為十六強淘汰出四人,于第七日決出三甲魁首,至于積分選拔賽的參賽順序等諸多事宜,會由云鶴將其傳遞到參賽人員手中。”
踏踏——
正待荒老訴說的同時,蘇云身后傳來腳步聲,一襲明黃蟒袍入眼,姬少瑯手攜著玉牌從后方走來。
“少瑯兄。”“皇兄。”蘇云以及東方九鳶紛紛轉身,持禮道。
姬少瑯揮手至禮,走到兩人身旁,眼神望了九鳶公主一眼,轉而對蘇云說道:“孤舟兄,這是此次大比的玉碟,和天遁牌同理,里頭記載著你比賽的事宜。”
“倒勞煩少瑯兄了。”蘇云接過玉碟道。
反觀東方九鳶奇怪地看了看兄長,又側眼瞄了瞄蘇云,感覺這兩人關系好得忒尋常了。
按照九鳶的想法,大夏修士和皇子稱兄道弟的,那自己這個親妹妹站在中間該把蘇云喚啥,義兄嗎?
接過玉碟的蘇云點亮玉碟,姬少瑯則說道:“孤舟兄的比賽從午后才開始,倒也不急。”
顯然,作為此次大比主辦方,姬少瑯明顯有著先手的情報來源。
“那倒也好,不至于一來就打。”蘇云懶散散地合上玉碟,說著話音卻陡然一轉:“不過我說少瑯兄,你沒動過什么手腳吧?”
蘇云幫助姬少瑯在沙海獲得珍寶,此情本屬幫助,并非義務。在蘇云看來也不過是修士行走江湖,順手而為的人情,不求回報更不會讓對方欠自己什么,而若是少瑯偷雞摸狗地給他在大比中,謀求幫助。
多少還是有點不順心。
“孤舟兄,是這樣看待我的不成?”
反觀姬少瑯臉色不變地笑了笑:“在沙海我已見識過孤舟兄的實力,莫說十六強,就算是三甲,乃至魁首,以你的實力都能爭上一爭,又何須我助無用之功。”
東方九鳶站在一旁,瞧皇兄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就是說話后,和皇兄對視了片刻,眉眼變得彎彎,心中暗道信你才有鬼!!
蘇云則是點點頭將玉碟收入袖中,謙遜道:“少瑯兄倒是看得起在下,我久居山野,出行遠門都沒幾回,與修士對弈作戰的經驗都是少之又少,雖說師門交代厚望,可我心中琢磨倒挺懸。”
2023年3月30日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第十六章:花有重開日
看的是書,讀的卻是世界;沏的是茶,嘗的卻是生活;斟的是酒,品的卻是艱辛。
涼州。
隨著宗門大醮的開幕。
一支鐵軍從南城門駛進,領頭的蕭異大將軍,肅目橫眉,威風霸氣。有小兵從繞上前來,稟道:“大將軍,半刻鐘前陛下出了轎輦。”
“知道了。”隨即,蕭異向后方頒布軍令:“全軍擺駕青鸞營。”
……
視線跳躍至涼州城中的比賽會場。
龍吟鳳翔之聲低鳴,女帝的霸氣登場將蠻族太子的威逼盡然散去。
“參加陛下!”
高臺上屬大夏方的宗門宗主紛紛站起,行站禮參拜,包括蠻地的宗主也是站起注視,下方的百姓更是跪拜起來,大夏修士于下方半鞠行禮。
就連同上官玉合也是站起,背負長劍,胯下道裙搖曳展露春風。
女帝抬起手:“免禮吧。”
說畢,鳳眸微瞇斜瞥著蠻族那個肥胖太子,心中滿是鄙夷,又掃到她身邊的女子,更是一陣蔑視。
然而身居高位多年,女帝喜怒早已不形于色:“烏木威爾殿下遠到我夏朝,怕是還沒習慣我國的風土人情吧。”
距女帝不足三個身位外,烏木威爾猥瑣的眼神可沒半分收斂。
橫波美目雖后來,粉蝶探香花萼顫。冷眼觀時個個嫌,蜻蜓戲水往來狂。
瞧這女帝。
面容高貴不容侵犯,一郟鳳眸猶含愁情,身材高挺傲視群雄,但那龍袍下,酥胸點露開放,薄透裙褂隱約露白,勾人蹂捏。
他一眼就看透這女帝,撕開那自視尊高的赤金龍袍,藏在里面的,才是她淫蕩的本質。
準是騷蹄子無疑。
不過,這女子可不由他亂動,只能盼著時間再快點,也不知父皇他們準備好沒有。
“呵,我信奉蠻神,習慣了粗魯。”烏木威爾說著,抱著女子往中間靠右的金座走去:“大夏女帝莫怪啊。”
莫怪?
就算怪罪又如何,難不成女帝能宰了他不成?
自然不成,夏蠻剛才合盟,此舉若行無疑是開戰,而如今的大夏經不起大戰。
女帝聞言,眼神一如既往地不讓違逆,卻也沒再和蠻子糾纏,轉過身對向百姓,將肥美如桃的豐盈翹臀拋之后頭:
“開幕!!”
一聲令下,比武臺側的百位樂人奏起高昂的曲調,宮女舉著寫有各宗名錄的牌子走了出來。
荒老身居比武臺,雖不知上方爆發的洞虛氣息所為何事,但不禁感概當年那個縮在蘇青山身后的大小姐已然成為擎天存在,默然片刻后聲音再響起:
“本次大比共計一百七十二宗參賽,參賽弟子的名字皆會載入史冊。
大賽歷時七日,其比試有分兩場,為積分選拔和淘汰賽,前四日為積分賽,每人需戰十輪,選出十六位強者,第五六日為十六強淘汰出四人,于第七日決出三甲魁首,至于積分選拔賽的參賽順序等諸多事宜,會由云鶴將其傳遞到參賽人員手中。”
踏踏——
正待荒老訴說的同時,蘇云身后傳來腳步聲,一襲明黃蟒袍入眼,姬少瑯手攜著玉牌從后方走來。
“少瑯兄。”“皇兄。”蘇云以及東方九鳶紛紛轉身,持禮道。
姬少瑯揮手至禮,走到兩人身旁,眼神望了九鳶公主一眼,轉而對蘇云說道:“孤舟兄,這是此次大比的玉碟,和天遁牌同理,里頭記載著你比賽的事宜。”
“倒勞煩少瑯兄了。”蘇云接過玉碟道。
反觀東方九鳶奇怪地看了看兄長,又側眼瞄了瞄蘇云,感覺這兩人關系好得忒尋常了。
按照九鳶的想法,大夏修士和皇子稱兄道弟的,那自己這個親妹妹站在中間該把蘇云喚啥,義兄嗎?
接過玉碟的蘇云點亮玉碟,姬少瑯則說道:“孤舟兄的比賽從午后才開始,倒也不急。”
顯然,作為此次大比主辦方,姬少瑯明顯有著先手的情報來源。
“那倒也好,不至于一來就打。”蘇云懶散散地合上玉碟,說著話音卻陡然一轉:“不過我說少瑯兄,你沒動過什么手腳吧?”
蘇云幫助姬少瑯在沙海獲得珍寶,此情本屬幫助,并非義務。在蘇云看來也不過是修士行走江湖,順手而為的人情,不求回報更不會讓對方欠自己什么,而若是少瑯偷雞摸狗地給他在大比中,謀求幫助。
多少還是有點不順心。
“孤舟兄,是這樣看待我的不成?”
反觀姬少瑯臉色不變地笑了笑:“在沙海我已見識過孤舟兄的實力,莫說十六強,就算是三甲,乃至魁首,以你的實力都能爭上一爭,又何須我助無用之功。”
東方九鳶站在一旁,瞧皇兄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就是說話后,和皇兄對視了片刻,眉眼變得彎彎,心中暗道信你才有鬼!!
蘇云則是點點頭將玉碟收入袖中,謙遜道:“少瑯兄倒是看得起在下,我久居山野,出行遠門都沒幾回,與修士對弈作戰的經驗都是少之又少,雖說師門交代厚望,可我心中琢磨倒挺懸。”
懸?
姬少瑯微微瞇眼,根據沙海那具尸體最新的檢驗諜報,孤舟兄殺掉的人,是位境界至少為化蘊的遺尸,雖說沙海內有限制修士境界的法則,但即便不是修士的他也懂得,一重境界一片天的道理,高境界的修士領悟所得和戰斗經驗都非低境修士可比。
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借助地利強殺對手,已屬實難得,也說明了孤舟兄在同境界中的戰斗,至少出于絕對的優勢,那在只允許化蘊以下修士參加的大比中,姬少瑯對柳孤舟的期許有且只有一個。
那就是魁首!
不過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也許在孤舟兄自己看來,還不算同輩無敵也說不準。
姬少瑯呵呵一笑:“孤舟兄謙虛罷了,對了,距離比試還有個把時辰,孤舟兄有啥安排否?”
安排?
沒有,蘇云心想著,這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也沒什么地方好去的,又不能卸下易吞面具上去找娘親敘敘舊情,其實他心里有點想找奶娘,但人海茫茫也不知去哪里找好?
也不知奶娘現如今是和那個該死的蠻子在一起,還是在哪?
總覺得現在的自己有點像無處尋根的浮萍,水要流到哪,自己便到哪。
或許去找師傅?
蘇云抬起頭望向高臺,雖說自己已經懷疑師傅是柳舟月國師,但卻不敢肯定,也不知道師傅她會不會來觀賽。
腦海一閃而過,豆花店那位風韻少婦出現,不過萍水相逢,自己過去套近乎總有失君子之風,蘇云默默搖起頭,道:“倒真沒有。”
“如此,那不如先送你去參賽期間居住的房間,休整休整?”
姬少瑯給出建議,蘇云點頭作答。
而后姬少瑯又轉頭對著九鳶公主開口道:“母后已知道你闖涼州劍閣分部的事,正喚你呢,你可得找好說辭。”
“啊!?”
東方九鳶蠕動了下嘴唇,道:“母后生氣了?”
九鳶公主闖劍閣分部?
隱藏著劍閣少主身份的蘇云仿佛吃起了什么瓜。
姬少瑯對妹妹故作惱怒:“母后有無生氣我不知道,皇兄倒是挺生氣的。”
皇兄會生九鳶的氣?那當然是不會的,皇兄從小對自家親妹妹呵護有加,連罵都不會罵,最多就是耍耍臉色脾氣,十幾年兄妹,哪里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過想歸想,東方九鳶隨著少瑯的話說完,就立馬拉緊少瑯的手臂,身子貼了上去,擺出一副兄妹情逾骨肉的模樣,俏皮道:“皇兄別生氣,都是鳶兒不好。”
姬少瑯啞然失笑。
自家這個妹妹,從小被母后和自己寵著,都把她當作掌上明珠,哪會有人真生她的氣,小時候調皮摔碎了送給蘇家老太爺的賀年禮,在城墻上揚言要搶蘇家秋棠做媳婦,不許蘇秋棠離開皇城去仙宮求道,惹出過無數麻煩。
在母后生氣責備的時候,眼淚一落撒起嬌來,什么氣都得消。
“你去劍閣找不到那小子,也不應該砸人家分部。”姬少瑯沒好氣地點了點九鳶的額首:“墻里秋千墻外道,若真不喜歡那樁婚事,皇兄就去找母后和國師給你退了。”
去劍閣退婚?
站在一側吃瓜的蘇云震驚得很,臉上還要裝作事不關己,卻也重新打量起東方九鳶來。
九鳶公主雖說身材高挑,但不過碧玉年華,臉蛋尚顯稚嫩,仔細觀察下不難看出還是位未出閣的少女,五官稱得上佳,清冷的眸子若含深意;瑩白長發挽作樂游鬢,儀貴體靜,方顯柔情綽態。
雖說比娘親,姑姑她們少了幾分仙家古色,但恰到好處的麗色和氣質,以及那皇家公主身份帶來的加成卻是其他女子無法擁有的。
年輕女子,蘇云認識得不多,但和宗門內的師姐師妹們想比,九鳶公主絕對是個中最美的一位。
也不知劍閣哪位師兄弟如此有本事,能娶這位天之驕女?
蘇云思索際,少瑯和九鳶公主的聊天依舊穩步進行。
在少瑯揚言幫忙取消婚事的同時,東方九鳶反倒松開了縛住皇兄胳膊的手,站到一旁撇開臉:“先不急,本公主想自己和那個蘇云說!”
和誰說,蘇云?蘇云是誰?
劍閣好像除了自己,就沒師兄弟叫這么名字了。
九鳶公主和自己成婚?
蘇云默默咽了抹口水,驚疑不定,忙出口問道:“少瑯兄,九鳶公主這樁婚事,是和劍閣少主蘇云?”
姬少瑯轉頭望向蘇云,雖不知蘇云為何如此發問,也坦誠布公道:“確為劍閣少主蘇云,孤舟兄有看法?”
蘇云這下可聽明白了,九鳶公主是和自己成婚。
劍閣里有本事的師兄弟,是自己!
—————————
晨早的太陽漸漸高升,比武場內百姓歡聲熱烈。
蘇云的心卻如場邊飄蕩的旌旗般搖曳不定,自己要娶九鳶公主,蘇云抬眼望向正東高臺上的娘親,這事娘親又是否會同意?
認真說一句。
九鳶公主很美,如果能將這位大夏的掌上明珠娶入家門,蘇云內心多少還是欣喜的。
畢竟誰不想娶個大美人回家,只是……
蘇云回眸瞧了眼九鳶公主,
又對姬少瑯問道:“劍閣同意了?”
沒想到此話一出,九鳶公主旋而將目光移到蘇云身上,輕啟著嘴唇略微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什么,又將腦袋往另一邊挪動了下,用后腦勺對著皇兄和蘇云,賭氣似冷哼了一聲。
“呵呵。”瞧著皇妹這反應,姬少瑯尷尬笑笑,對蘇云解訴道:“此樁婚事乃母后和國師共同指配,劍閣明面上倒沒有拒絕,只是看得出推拖之意,至于九鳶的看法……”
姬少瑯看看皇妹,這妮子在皇城中聽到婚事的態度是不理不睬,但聽見劍閣推拖婚事,又變了副模樣,身為哥哥的他,如今也有些摸不透九鳶的心意了。
不過皇族之人,早應有接受政治聯姻的準備。
哪怕是身為楚王,女帝獨子的他,曾經和素衣不也是這樣?
然而,從這些話中蘇云反聽出些別樣的東西,那就是這樁婚事起碼是皇室的一廂情愿,娘親沒有同意,但礙于皇室勢大,也不好出口拒絕。
至于這位有可能成為自己過門妻子的九鳶公主,似乎對于劍閣的態度有所不滿,身為皇室的掌上明珠,面對這場婚事,站在九鳶公主的立場,實屬下嫁。
見劍閣有推拖之意,九鳶公主理然心生是否看不起本公主的想法,既如此才會大鬧涼州劍閣分部,恐怕在來涼州前,還上清凈山找過自己吧?
就在蘇云眉頭稍皺,心顯憂思時。
九鳶公主陡然一個轉身,期間斜眼瞅瞅蘇云,眼神中有種本公主的事,你打聽那么多干什么的意味,隨即又向姬少瑯福過禮數:
“皇兄,我去找母后了。”
姬少瑯輕聲道:“好,但上官宗主可在上面坐著,你的小姐脾氣可得收斂點,別在未來家母面前失了皇家的禮數。”
九鳶公主身為皇族,自然懂得這些道理,但對外人和對自家人能是一種態度嗎?
嗯了一聲以作回應后,臨走時卻不忘吐出小半截舌頭,用牙咬住,抬手拉動眼下臉皮,對皇兄做了個怪異又有點可愛的表情。
“呵呵,這小妮子。”堂堂大夏楚王的姬少浪搖了搖頭,苦笑對蘇云道:“接下來我們去參賽期間居住的房間看看?”
隨著姬少瑯的話落,蘇云眼光從審視東方九鳶離去搖曳的背影拉回,頷首道:“那便有勞少瑯兄帶路了。”
說罷,蘇云伸出手指向一方,示意姬少瑯先行。
“不需要這么麻煩,我們不用走的。”
什么叫不用走的,蘇云疑惑地望向姬少瑯,只見姬少瑯笑著走到自己身側,又將手搭在自己肩膀上道:“把先前給你的玉碟拿出來,劃到最下面。”
蘇云似乎有所醒悟,拿出玉碟點亮,上方標記顯示著自己的比賽時間和對手名字,隨即蘇云滑動玉碟上的畫面,直到最下面,一個傳送至住房的字眼躍入眼中。
蘇云對此點了下,眼前光幕瞬間移動。
沒過一會,眼前場景便從比武場觀景臺來到了住房行廊中。
這是陣法空間傳送,每塊玉碟鎖定著一個空間坐標,只需要觸碰玉碟的傳送功能,便能變幻位置,如此巧奪天工的陣法手筆,蘇云忍不禁單腳輕踏地面。
起局悟陣,這是陣師領悟陣法奧妙的手段,隨著蘇云起局以靈識觀摩空間布陣,才發現僅僅是自己起局不到百丈的空間內,便密布著近千塊靈石,靈石布置的陣法十分巧妙,是以蘇云如今的造詣無法理解的層次。
從領悟陣法的沉醉中蘇醒過來,蘇云滿臉崇拜。
而此時,旁邊的姬少瑯卻是站在了自己面前,手不斷揮著,嘴里喊著孤舟兄,孤舟兄的。
“這陣法也太巧妙了,不知出自何人手筆。”蘇云別過姬少瑯試圖招醒自己的手,出口問道。
姬少瑯輕輕笑了下:“怎么,孤舟兄連自己師傅的陣法都看不出來?”
師傅的陣法,蘇云臉色一頓,呆立半響。
對啊,天下能夠在這么大的會場布下如此復雜又奢華的陣法,應該只有那個人了。
國師柳舟月,如今的九州第一陣師。
而她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師傅,岳侜兒。
“走吧。”姬少瑯拍了下蘇云的肩膀,轉過身:“看來孤舟兄還沒將國師的陣法手段完全學會嘛。”
蘇云能說什么,無話可說。
不說岳師傅究竟是不是國師柳舟月,自己區區歸靈巔峰,能夠從陣法領悟的法則,絕對是有限的,但在拘龍山中學藝的年月,師傅已經傾囊相授,并將她一生修煉所得灌輸到自己靈臺中,只需境界有所長進,靈臺中的知識也會隨之解鎖。
可以說得是,師傅已將一切教給了自己,而自己缺的只是時間而已。
傳送至參賽居住的住房行廊不長,行廊地面鋪有紅毯以及綠植,上頭掛著長明的名貴水晶,以供照明,側旁僅設有兩所住房,互相對立。
算上陣法所用的靈石,足見大夏對修建此座場地,至少花費了不下于百萬靈石。
這幾乎就是一流宗門兩三年的花銷。
皇室果真豪大氣粗。
二人緩步行至掛著房間門口,姬少瑯左右瞧了瞧兩處房門上甲、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