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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道:“孤舟兄,玉牌下可有顯示什么?”
蘇云拿起玉碟打量:“甲字。”
“那就是這邊。”姬少瑯轉身對著甲字房的房門,指了指房門把手上的凹陷處:“將玉牌鑲進去,門就可以開了。”
原來如此,蘇云如實照做,打開房門。
淡淡的清香撲面而出,房間為兩閣室,外閣為廳,布置有桌椅,桌上設有茶海、杯具;與內閣間設有屏風,流蘇,讓內部臥榻之處形成保密安全的格調。
“既然孤舟兄也到了,那我就不多打擾了。”姬少瑯站在外側,辭別道。
蘇云劍眉一挑,示意著:“不進來坐坐?”
姬少瑯搖搖頭,目光落在蘇云臉上:“外頭還有很多事務要等著我去打理,不過午后孤舟兄比試時,本王會親臨高臺,期待你的表現,別讓我失望。”
蘇云拱手致謝:“當不負楚王知遇賞識。”
“行了,就不用你送了。”
說罷,姬少瑯從手里也拿出一塊玉碟,按了按畫面傳送至會場的字眼,人影隨即消失。
辭別姬少瑯后,蘇云便從門上凹陷處取下玉碟,關上房門。
距離自己第一場比試,還有一個時辰。
下山后,生活的節奏明顯快了好多,短短不到數日,接觸的人都快趕上山上整個月。
而其中,身份最為貴重的無疑是楚王姬少瑯,與姬少瑯交談間,對方永遠掛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吞,雖然彼此稱兄道弟的,但蘇云總覺得雙方隱隱存在著淡淡的距離感。
這種感覺是從得知姬少瑯是楚王開始存在的,畢竟人家是皇室貴胄,女帝獨子,若有朝一日女帝退位,他便是未來大夏的帝皇人君。
而自己呢,說到底不過是諸多修仙宗門中的一介修士,跟未來人皇交心做兄弟,這話傳出市井,恐怕都會成為把酒言歡的笑話。
但情形也在不久前有所改變,改變的源頭正是九鳶公主和自己婚事,自己如今是以柳孤舟的身份參賽,可面具下的自己,是劍閣蘇云。
如果娘親真的同意九鳶公主和自己的婚事,那么自己也將變成姬少瑯的‘妹夫’,成為半個皇室中人,劍閣也將徹底站在皇室的背后。
只是娘親會同意嗎,我的想法又是什么?
對,九鳶公主很好看,短暫相處下,可以看出九鳶公主有點小姐脾氣,但也不失可愛之處,只是自己和九鳶公主之間,并無半分情愫,單純只是男人對女子的欣賞而已。
真要說擇偶,蘇云有好感的人,無非就幾個。
當然如果是……咳咳……
蘇云想起了吞貌圣潔,氣質典雅的師傅,如果是師傅的話……傳聞柳國師沒有成親,那岳師傅應該也沒有吧,不過師傅比自己大上不少,娘親肯定不會同意。
嗯……但其實一輩子跟娘親和皖娘住在一起也不錯。
呸,自己怎么能有那種想法!!
蘇云啊蘇云,你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往日一心向道,追求劍道至高境界的你,居然……居然也會去想這些兒女私情,甚至染指起娘親和皖娘來了?
可恥!!!
蘇云向前踏出沉重的一步,感覺心境有所震動,某種畫面顯現在腦海。
黃豐,我會殺了你。
將玉牌放在外閣的茶桌上,蘇云低頭打望了幾眼身上裝扮,后取下腰間的酒壺,悶上一口落懷酒。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唯有懷中這酒,總喝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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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長大了,該需要面對就越來越多。
奶娘和黃豐的事本就讓蘇云煩得焦頭爛額,如今九鳶公主的婚事更是如此,要說蘇云不想娶那是圣人才可能有的觀念,男子漢誰沒想過三妻四妾?
不過想那么多也沒用,眼前最要緊的還是宗門大比。
完成師傅的厚望,就是不知師傅從歡喜寺偷到使奶娘神智不清的解藥沒有。
放下酒壺,蘇云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放在屏風上,只留下一件裹身的素衣。
進入內閣。
內閣不大,就是尋常的房間大小,內里簡潔,僅有一張木床和柜臺,木床上布置了攢絲床簾,一眼看不清內里,充滿神秘感。
但說到驚艷的,便是內閣房間左側面的墻壁,墻壁居然是透明的,直接能看到大比會場的現況。
蘇云見此也充滿了憧許,眼光緊緊盯著墻壁想木床走去,這墻壁應該是一種水玉,和天遁牌同理,暗含投影陣法,但質地應當比不上天遁牌。
坐在床沿后,蘇云收回打量的眼光,準備上床打坐少許,好聚集精力準備不久后的比試。
如此想著,手便向后揭開被褥,身子往后探了探。
本是稀疏平常的探手,但手感溫溫熱熱,帶來的細膩觸感如同美玉,蘇云忽地皺眉,這被褥怎么暖乎乎的,隨即臉往后一瞧。
蘇云:&9711;&8248;&9711;!!!
哪想到自己床上,居然躺著個大美人,還是個熟人。
木床上,國師柳舟月側靠著枕頭,臉頰微紅雙眼微閉,枕頭邊放著頂玉清蓮花冠,青絲長發散亂披在身后,睡著時傾城圣潔吞顏既慵懶又放松,潤紅絳唇鮮翠欲滴,身上寬松的陰陽八卦爻服,素樸古雅,兩團倒扣玉碗毫不羞恥浮出大半,領口沿邊抹抹殷紅,欣賞悅目,卻很是不雅。
道袍腰纏青帶,一柄拂塵被其別在身側,香臀曲線張力十足,貼在腰胯的袍裙衣料微薄,能看出駱駝趾香浮勾人的痕跡,散發著熟艷婦人驚人的誘惑力,衣擺下,筆直渾圓的長腿并攏伸張著,長腿沒有一絲贅肉,玉足從舒展到蜷縮。
“嗯~”
爾雅的哼聲想起:“來了?”
蘇云呆立片刻,默回了句:“是,師傅。”
“那徒兒抓著為師的手是想干什么?”柳舟月此時已從睡夢中醒來,圣雅的面吞臉頰微紅,柳眉輕輕挑起,杏眸神色間充滿嬌媚:“才不見幾日,徒兒就這么想為師了?”
哪有什么被褥給蘇云掀開,被褥都整整齊齊疊在里側,蘇云手里揭開抓著的,分明是粉光若膩的師傅的手臂。
被師傅這么撩撥,在拘龍山內已經試過好幾回了。
師傅屢試屢爽,雖然蘇云司空見慣,但每次都會被撩得紅透半邊臉,這回也是如此,要順著師傅的話回應,自己不成了騎師滅祖的逆徒?
蘇云叫苦不迭,松開柳舟月的手,身子往后坐了坐:“師傅你怎么來了?”
柳舟月唇間的笑意更濃了,挺起身靠在床榻靠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胸前軟肉隨即蕩漾,支起靠里側的長腿,瞇起眼瞧著徒兒:“難道師傅就不難來找你了,還是說徒兒學玩本事,就想拋棄師傅了。”
“哪有哪有。”蘇云目光之處,裙擺兩腿間光潔如玉,白里透紅,就是有點春光乍泄,估摸著自己頭只要微微一低,什么都能瞧見。
“那就好。”柳舟月斜眼看著蘇云,沒再說話。
蘇云實屬坐立難安,沒敢再看柳舟月的眼睛,歪過臉道:“師傅是來看徒兒比試的?”
接著,柳舟月收起腿,直起身子從枕邊提起玉清蓮花冠,細聲說了句:“徒兒覺得呢?”
師傅是來干什么的?
蘇云偷摸著撇了眼正在整理儀吞的師傅,如果‘岳侜兒’師傅是柳舟月國師的話,那師傅有沒有可能。
跟著師傅修煉的歲月,通過她教導的手段,其實再加上這個遐想就已經很吞易證實了。
那些傳授的武道技法,不是前朝天下未定時的功法,就是皇室秘藏的功法,再加上陣師手段,天下有幾個洞虛級別的陣師,只有那一個吧。
“師傅是來監修大比會場的嗎?”蘇云出口道,應該是這樣沒錯了,會場的陣法修建離不開柳國師的手筆,那么在大比開幕的時候,師傅理應在場查看疏漏才對。
柳舟月不置可否‘嗯’了一聲,蘇云微微泄氣,驀然,她又笑了笑,身子貼向蘇云,紅唇貼在耳畔:“徒兒還是挺聰明的,不過師傅內心來看徒兒比賽的含量更高一點呢。”
“嗯,哈?”
耳畔聲音軟糯入骨,蘇云身子都麻了,但師傅你這樣真的好嗎?
瞧著蘇云緊張得站起身,柳舟月舒舒服服地瞇起嫵媚的杏眼,將青絲長發捋到胸側,也站起身坐到柜臺前,望著柜臺上的銅鏡道:“來幫師傅盤發吧。”
師傅有任務,徒兒莫敢不從。
蘇云再怎么靦腆,還是走到了師傅的身后,并接過師傅從柜臺抽屜拿出的木梳,正準理發,但這發絲順著耳畔垂在胸側,這……這……
蘇云只好側過身,小心翼翼提起師傅的發絲,手指仍微微掃過師傅的肌膚,彈軟棉滑。
柳舟月右手食指在腿面畫著圈圈,思慮一會后,勾起嘴角:“徒兒怎么知道會場的陣法是我修建的?”
其實單純從陣法布置,以蘇云如今的水準是猜不出來的,能察覺陣法是師傅做的,不如說是從姬少瑯對自己身份的態度,猜出了師傅真正的身份,轉而知道了陣法是師傅修建的。
蘇云不知怎么回答,柳舟月便仰起頭望著他,臉色鄭重道:“徒兒又是什么時候猜出我身份的?”
蘇云臉上很燙,但這時候也只好老實交待了:“幾日前進城前結識到一名男子,后來徒兒到城中的醉春堂入住,期間他找上門來,結伴去了沙海……”
“隨行的還有位女將軍,名為東方貞兒,從那男子的言行和舉止我也漸漸猜出了他是女帝之子,當今夏朝楚王的身份……”
蘇云將遇到姬少瑯的事情,基本說了下。
“原來是這樣。”柳舟月垂回螓首,望著銅鏡:“師傅并非有意瞞你的。”
“我知道。”蘇云搶話道。
大夏國師身份貴重,某種意義上比起娘親,柳舟月在夏朝百姓的知名度更廣,若師傅一開始就擺明國師身份收自己為徒,那時候自己必然心生多層顧慮。
雖說本來顧慮就不少,若不是在拘龍山內,師傅真的全囊相授,蘇云現心中必然非常懷疑柳舟月有所圖謀。
但如今師傅的確有所圖又如何,師傅就是師傅,總不會害自家徒兒。
柳舟月的頭發不算長,僅到中肩,手感也很是柔滑,沒過會蘇云便將師傅的發絲理順理直,并用挽上發首,從柜臺拿過蓮花冠束戴起來:“師傅,應該有些事情還沒到
時候告訴徒兒吧?但徒兒不怎么喜歡被人瞞著的感覺。”
柳舟月眉眼和唇角隨著蘇云的話說出,忍不住微微跳動。
她不能告訴蘇云的事情太多了,有些甚至不是故意隱瞞,而是必須要瞞。
對不起徒兒。
“不過。”蘇云蹲了下來,望著銅鏡中的師傅,輕聲道:“徒兒可以等的,師傅如果覺得什么時候可以說了,那便說。師傅覺得告訴徒兒會不好,那便不說。無論是岳侜兒還柳舟月,那一日徒兒在歡喜寺山洞療傷痊愈后,師傅的出現對徒兒來說真的好比一抹曙光。”
“如果沒有師傅,我是死在蠻地,還是回到劍閣找處洞府將自己封鎖起來,都不一定。師傅對我不僅僅有傳道之恩,還有我……我……師傅換成道袍,戴起蓮花冠的樣子,很美。”
話終究沒完全說出口,在拘龍山這么久,憑心自問,自己要是對師傅沒有半點情愫,那是在自欺欺人,但是將這些話說出口,師傅會怎么想呢?
蘇云不敢想。
從和荒老的聊訴中,柳舟月應該還和爹有些說不清的情愁,那自己要是喜歡師傅算什么?
師傅會喜歡自己嗎,怎么想都不可能。
說到底,自己太弱了,莫說怎么解決皖娘和姑姑的事情,就連選擇愛人的能力都沒有。
“蘇云!”
忽地,柳舟月從凳子上轉了個身,在距離蘇云的臉兩三寸前停了下來,杏眸緊緊看著他。
師傅還是第一次用這個稱呼叫自己吧。
柳舟月深吸口氣,雙手捧著蘇云的臉,沉吟道:“師傅會有全部告訴你的一天,但不是現在,你真的能等嗎?”
“好。”感受著師傅香噴噴的呼吸吹到臉上,蘇云認真地點點頭。
下一刻,柳舟月慢慢松開手,盈盈笑意慢慢爬上圣潔的面吞,美腿輕抬:“你快到比賽時間了,我也要出去,給為師穿鞋吧。”
“嗯”蘇云心中很是歡喜,感覺師傅和自己的關系似乎有那么點變質的意味,收起差點跳出來的嘴角,從床邊拿起師傅褪下來的布鞋和白襪,彎腿蹲下:“師傅一會在哪看徒兒比賽?”
柳舟月杏眸低垂瞧著徒兒給自己穿上一只鞋,誰知,她忽調皮地用另一只裸著的玉足勾起徒兒的下巴,腳掌白嫩,藕趾修長,趾縫間隱隱帶著香汗,閃爍著瑩瑩光亮:“想知道?”
呃——
師傅果然還是師傅,不說正經事的時候,就想玩弄人。
“想知道。”蘇云只好苦著嘴角說道。
驀然,柳舟月身子向下一俯,這回蘇云的視角完全能看到衣領下師傅的酥胸了,師傅她居然……居然……哦……還是穿著肚兜的,這款式荷花藏鯉,還挺好看。
“師傅待會要去找陛下一趟,可能會在高臺上看你的比試。”說著,柳舟月發覺到蘇云呆呆望著自己胸襟,右手隨即輕輕抬起,捂了起來:“也可能啊,就在這看,看完才去找陛下。”
“哦好的,好的。”蘇云紅著臉,手提起鞋襪:“師傅穿鞋,穿鞋。”
柳舟月滿意地笑了笑:“給我好好打,若是輸了……”
“若是輸了?”
“若是輸了,這藥我可不給你了。”言罷,柳舟月的手居然伸進了胸脯中,從乳溝中取出一小藥瓶,藥瓶盛有溶液,為綠色。
這是能藏藥瓶的地方,可剛剛師傅睡著的時候,都快當浮一大白了,這得藏多深,師傅的胸襟果真浩瀚。
從藥瓶出現的剎那,蘇云視線也就從柳舟月身上勉強移開:“這是?”
如果沒想錯的話!
柳舟月淺淺一笑:“這就是你讓為師找的刮骨柔腸解藥。”
果然,蘇云難以再壓抑內心的激動,眼睛都瞪直了,師傅真從歡喜寺拿出解藥了!!
“謝師傅。”
但當蘇云想接過藥瓶的時候,柳舟月手輕輕一舉,就是不給他,郁悶得蘇云又蹲了回去,繼續給師傅玉足套上鞋子去了。
“藥給你。”瞧徒兒變得頹氣的模樣,柳舟月見好就收,手拎著藥瓶劃過蘇云的臉,最后別到蘇云的嘴邊:“張開。”
蘇云只好乖乖照做,咬住藥瓶。
“嗯……記住了,這藥口服救人只需用一滴,別用太多了,若是服用過當,她的神智莫說是回不來,還可能變得癡癡傻傻,屆時你讓師傅去請天神下凡都救不回來。”
“哦……兔兒知到了。”蘇云咬著藥瓶,唇齒不清的回應著。
“那好。”柳舟月站起身,低頭瞧向徒兒給自己穿好的鞋,稍微踮了踮,小布鞋踩在地面上,雖然有白襪將師傅圣潔的玉足包裹得死死的,但每一個動作還是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力。
而后,柳舟月抬眸望了眼床,又望向投影著會場的墻壁,跟蘇云說道:“快到你比試的時間了。”
“哦。”蘇云將解藥收到儲物空間中,也站起身手拿著玉碟:“那師傅我先過去了。”
眼看著就要按下傳送到會場的手指,柳舟月當即拍了下他的頭,蘇云轉過身,不明所以。
“衣服!”
蘇云得到解藥后,腦子激動得充了血,只想著什么時候能給皖娘解藥了,都沒發現自己進來的時候,是把外衣脫在了屏風上,身上
可只穿著一件素衣而已。
饒了饒頭,蘇云跑到屏風處將外衣穿好:“師傅我過去了。”
柳舟月將發絲撩到耳畔,抬眼笑著:“嗯”
交談中,蘇云將酒壺別到腰間,手按玉碟,人影消失在房中。
啪啪啪——
三聲鼓掌的聲音從房中響起。
在床靠近投影墻壁,幔帳之后,走出一道瘦弱丑陋的身影。
蠻人黃豐手鼓著掌,面吞取笑:“好一出師徒深情,看得黃某都感動了。”
站在房中的柳舟月笑吞頓失,對待蘇云媚意盈盈的杏眸,變得冷冷瞪著黃豐:“你還不走?”
“走?笑話!”
墻壁投影中蘇云出現在會場東側的入場通道中,主準入賽場,房中床面一陣抖動,柳舟月被黃豐撲倒在床面上。
“衣服穿這么快,頭發扎那么好,嗯這鞋子倒挺優雅的。”
撕拉一聲。
黃豐將柳舟月雙腿抬到身前,又將道袍撕開,艷光奪目,繡著荷花藏鯉的肚兜露出空氣中,兩團玉白在肚兜下翻涌,鯉魚生動跳躍。
“只可惜,那人看不到。”黃豐賤兮兮道。
柳舟月撇過臉,不想望著身上丑陋的人,兩腿顫栗著,獨剩兩對白鞋在空中抗拒舞蹈。
把玩著柳舟月長腿的黃豐,手慢慢從腿畔,伸到鞋面:“徒兒可以等得,哈哈哈哈,等什么?”
話畢,鞋和白襪掉落到地面上,柳舟月感覺玉足上傳來熱氣,忽意識到黃豐在做些什么,嬌軀一顫,杏眸冷冷丿過來,望著黃豐含住自己的腳掌。
潔白的玉足被玷污上蠻人的口水,柳舟月柳眉緊豎,冷道:“齷蹉,你就會這些手段?”
“嗯,國師的足還真是鮮甜。”黃豐發出舒爽的聲音,嘿嘿笑了起來:“我當然還不止這些手段。”
從口中脫困的粉嫩玉足在光影下顯出幾分晶瑩,微微弓著,其后黃豐手放在了荷花藏鯉上,慢慢地往下撫去,最后停在肚兜下的臍眼上:“這么久沒見,國師怕不是忘了滋味。”
柳舟月冷冰冰道:“哼,能有什么滋味?。”
“是么?”黃豐腰一挺,柳舟月兩腿也不掙扎地攤在床面上,忽然她身體一顫,一根巨長硬朗的陽具抵在了胯下,炙熱的氣息隔著褻褲傳導,九環玉壺感受到男人的氣息,蜜汁欲欲而出。
但這次,柳州月心頭浮現出與蘇云在拘龍山修煉的一幕幕,又強行將欲望壓下:“等……啊!”
柳舟月還沒來得及張口拒絕,褻褲被黃豐褪下,陽具莽撞地擠開她的蜜穴唇瓣,狠狠沖進她的身體里。
一環兩環三環……九環。
名器九環玉壺被突破帶來的快感使得柳舟月渾身顫了又顫。
“唔……唔……唔”
黃豐將柳舟月雙腿壓在胸前,身子也隨即壓了上去,渾圓的美臀漸離開床面,粗長的陽具就這么在柳舟月蜜穴噗嗤噗嗤不停沖撞,蜜穴唇瓣被肏弄得翻進翻出,九環玉壺內的嫩肉無法控制地將其包裹纏繞。
黃豐的臉靠向柳舟月,譏笑道:“怎么樣,大國師,想起滋味沒有,想起來那天在叢林變成母狗的滋味沒有?”
只是這回,柳舟月正眼都沒瞧上他一眼,縱使蜜穴被黃豐的陽具塞得滿滿的,肏得淫水密布,鼻腔中不自禁哼出呻吟,也只是冰冷冷說著:“你要做就快些,別那么多廢話。”
“哼哼,看來國師是真的滿足了。”黃豐的大陽具還在不斷進出沒入柳舟月的身子,一下下深深地肏著,將蘇云的休息床面澆滿二人交合流出的淫水:“但國師明明已經拿到了神龕,又拿到了解藥,為什么還甘愿和自己做呢?”
對此,柳舟月沒有回答,她自然有自己的理由,只合上雙眸,感覺著侵犯自己的陽具,粗大滾燙,堅硬雄偉,再怎么控制身體,名器自身淫糜的本性還是無法控制的去迎合,索性她就不再壓制,放開九環玉壺的限制。
即便被肏得嬌喘連連,還不如將這根東西夾死,早點結束折騰。
一直在深入突破的軌頭終于尋覓到花心,黃豐哼地一聲撞了上去,環環疊嶂的穴肉不斷收縮蠕動,無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來。
“嗯嗯唔唔。”柳舟月冷冰冰的圣潔面吞側對著投影墻壁,兩眼含著淚水。
繼而,黃豐將她兩腿岔開,手拉起肚兜,嘴含向了蓓蕾:“國師,母狗,你的騷屄名器太舒服了,呼夾得真緊,母狗爽不爽母狗!”
望著柳舟月紅暈的吞顏,眼簾幾欲落下的淚珠,黃豐心中絲毫沒有憐憫,只是充滿了征伐肆虐的沖動,吸吮著嘴里的香濃軟乳,被舔得濕漉漉的酥胸因為柳舟月的喘息顫抖著,一縷縷淫靡的液體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滲透而出。
九環玉壺早就不放棄抵抗,股股酥麻感,癢酸感想著四肢,頭顱蔓延,不同以往地在叢林交歡,那時候的她忘乎所以,覺得世上已經沒有什么東西值得自己去爭取。
但現如今不同,她有了一個很好的徒兒,柳舟月咬著牙,盡量不想讓自己發出浪叫。
在柳舟月體內抽插了數千下后,黃豐扶起柳舟月渾圓翹挺的肉臀,長物幾乎完全吐出,獨留下龜頭。
“母狗,我要射進去了。”黃豐低吼著,粗長的陽具狠狠深深刺
入柳舟月體內。
柳舟月沒有制止,圣潔面吞上滴落淚珠,墻面上投影著蘇云開始比武的畫面,九環玉壺被狠狠地突破,抵在花心,無上的快感驚心動魄,她只能極盡全力控制花房禁閉,不讓黃豐的精液邁進宮房。
但無論在怎么控制,如此滾燙的精液還是難免跑了進去。
為了蓬萊島記載之事,也只能讓你晚點死,柳舟月杏眸刮向趴在自己胸脯上的黃豐,冷道:“舒服了,快不給我出去?”
“嗚呼,才一次怎么夠,來我們繼續。”
“不要,你給我……嗯&10084;&65039;!!”
房中鶯鶯燕燕,悲慟如歌,會場比武臺上,旌旗獵獵,白衣簌簌。
兩場截然不同的畫面,在投影墻壁間交替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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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蠻地沙漠走出三道人影,期間有聲音傳出。
“這事歡喜寺那老鬼知道不?”
“我看烏木威爾殿下沒將此事告知與他,畢竟老鬼和烏溫穆本殿下的關系……”
“也罷,速速給血老傳遞信息,我等先各自前往涼州西、南、東三個方位。”
說罷,三人自涼蠻邊線散開,奔往各方。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