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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特臉現驚喜,開心的笑起來:「啊哈,我親愛的麗莎,你居然會燉牛肉?不錯,好香啊,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會做這些」
他脫下衣服,隨手扔到門口的架子上,脫鞋后,徑直走向了麗莎,或者準確的說是香味飄出來的地方。
「如果你喜歡,我以后還可以給做」,麗莎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打算和態度傳遞給了對方,至于魯特是否能夠感受到她的態度,麗莎并不懷疑。
男人拉開椅子,坐在女人的對面,拿起身前盤子中的湯匙,舀了一口濃濃的湯汁送進嘴里,緊接著他眉頭舒展開來,似乎很享受口中的美味。
「最近在沖擊硬拉的極限,剛好需要補充蛋白質,這道菜很對我的胃口」,魯特不吝贊美,順便往自己口中塞了一大口牛肉,肉質軟嫩香濃,魯特徹底忍不住,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麗莎看著對面男人的樣子,抿嘴輕笑,她本就不是一個喜歡繞圈子的人,她翹起涂了紅指甲油的手指,將手中的法式面包掰開遞給對方,同時開門見山道:「昨晚做了那么久的力量舉,當然需要補充營養了」
「唔!咳咳」
牛肉剛入腹,忽然傾倒麗莎沒來由說了這么一句,魯特情急之下差點沒嗆到。
「麗莎,你在說什么?我聽不大懂」,男人隨即佯裝不知,打算先煳弄一下。
女人樂了,盯著魯特的眼睛緩緩坐下,有些陰陽怪氣道:「昨晚上我本來是來找你的,可是聽到屋子里健身的聲音是在太激烈了,所以就沒進屋子里,哦,你的身體可真好,如果我和阿普說這些,他又要自閉了」
男人表情有些僵硬,片刻后,他似乎想明白了,表情微微放松,放下手中的湯匙,咧嘴一笑道:「你昨晚來過了?看樣子你是知道了,對,你猜的沒錯,是有女人來過了」
麗莎表情出現一瞬間的凝滯,隨即恢復如常,低聲哼了一句:「哦」
「你怎么了?」
魯特有些心虛,剛剛他在坦白的時候故意沒提伊莉雅(沐宛之英文名)的名字,這是他留了一手,萬一麗莎沒有看到沐宛之,起碼眼前這個女人不會又折騰出什么花樣,畢竟池塘里的魚如果多了,他恐怕也hold不住。
雖然此刻他也不知道那條叫伊莉雅的魚兒究竟算不算在自己的池塘里。
「沒什么,魯特,牛肉味道怎么樣?合你胃口么?」,麗莎從短暫的失神中清醒過來,并不打算和魯特訴說自己剛才的想法,急忙轉移話題。
男人用叉子叉住盤中混合著褐色湯汁還冒著熱氣的牛肉,放入口中咀嚼起來,一邊嚼一邊夸獎道:「麗莎,你的廚藝真不錯,很有天賦,如果你
能系統學一下,我完全可以把你請到我的餐館里工作,現在后廚那幾個貨色我早看不順眼了,怎么樣,有興趣么?」
吃完一塊,男人直接拿起叉子從琺瑯鍋中又叉住了一塊塞入口中,看來他的確很喜歡這個味道。
「難道不需要過問你的太太?」,麗莎似乎有些動心,忍不住問。
「問她做什么?」,聽到女人提到自己的老婆,男人立刻止住了吞咽的動作,眼神充滿警惕的發問。
「她不是最討厭你身邊有我們這樣的亞裔或者白種女人了么?」,麗莎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性回應。
魯特放下手中的叉子,臉瞬間沉了下來:「你在胡說什么?誰和你說的?」
看到對方如此反應,麗莎似乎明白了什么,隨后換上一副有些諂媚的表情,笑道:「哎呀,我和你說笑的,干嘛反應這么大?要想要把人家吃了一樣,如果你喜歡,今晚我就讓你吃」
「今晚?」
魯特本想發作,可聽到對方說今晚要和自己上床,隨即一下子心虛了,原本想說出口的質疑還是憋了回去,搪塞道:「今晚我有安排,要去……要去店里看看」(臭男人,明明是被宛之把精業都榨干凈了,居然還騙我說要去店里,煳弄誰呢,以為我是三歲孩子么?)麗莎撇了撇嘴,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雙手手肘撐在桌子上,手背交迭頂住下巴,她忽然笑的有些邪惡:「daddy,能和我說說那個女人嘛?吃起來味道怎么樣?」
「我不吃人肉」,魯特半開玩笑道。
「哎呀,你懂我的意思啦!」,麗莎故作扭捏。
談到這個話題,魯特方才從先前的緊張感中放松下來,又回歸成了那個情場老手:「怎么說呢?在我眼里,完美……」
「有這么夸張么?」,麗莎深吸了一口氣,下體開始有感覺了,慢慢夾緊雙腿,她故作懷疑:「上次你明明還很喜歡伊莉雅的」
故意提沐宛之的英文名字,麗莎想看看眼前這個男人怎么扯謊。
正如她所料,魯特沒想到麗莎會忽然提起伊莉雅,還諷刺自己喜新厭舊,這上哪說理去,男人一時語塞,只能鬼扯道:「額,伊莉雅也很好,你也很好……」
「那我們誰最好?」
「誰最讓你舒服?」
靈魂拷問啊!魯特很想motherfuck!「哈哈哈,昨晚那個女人也是亞裔么?」,麗莎不想繼續糾纏以免對方反感,給對方個臺階下,畢竟自己想要的是聽故事的快感,至于爭寵之類的無聊事情,根本不在她的追求之內。
「對,對對!Ofcourse!」,魯特睜大眼睛,甚至有些乖巧的點點頭,只要能把謊圓過去,這么都好啦。
「是不是比來比去,還是亞洲女人最適合你們黑人?」,麗莎在此刻問出了她最想問的話,她比誰都需要這個答案,需要一個持續不斷的正反饋來支撐她的信念,所以無論是阿普還是魯特,她都在確認這個信息。
男人難得的思考了一下,他點了點頭,用肯定的語氣回答道:「別的黑人朋友我不知道,但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的,雖然之前我和我的一些朋友喜歡whitebunny,但現在我我承認我的觀念的確改變了,還是黃妞更爽」
魯特的表情似乎很認真。
麗莎掩飾不住翹起的嘴角,卻還是反問:「whitebunny?我的朋友伊莉雅可比我見過所有的白人女孩兒都要白,所以你不能說我們是黃妞」
「OK,OK,她的確有些白的離譜了,但和白人的那種膚色還是不同,太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很……透明,哦,對,透明,就是這個感覺,摸起來手感也滑熘熘的,比白妞好很多,而且她還長著一副很美妙的東方臉孔,中國來的女人都是這樣的么?」
「對啊,都是這樣的,南區亞裔少,你們不了解的,早就和你說了,不要看電視上東方人的形象,都是小瞇瞇眼,那是刻板印象,實際都是伊莉雅那樣的,下次見到你的朋友,你可以和他們說說,否則有這么完美的雌性,如果不吃一口多可惜」
雖然麗莎心里知道『東方女人都像沐宛之一樣』,是她的離譜的胡扯,但之后的那些話確實是自己的真心話,說道這里,麗莎眼睛不經意間掃過魯特的臉,她在隨時觀察對方的態度,她要完成此行的目的。
通過魯特和其他那些曾與自己上床的黑人,讓亞洲女人更好用的信息在黑人社區里傳播,這是她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但之前她一直對自己的形象不自信,如果用自己的例子來宣傳,這些黑人一定覺的夸大其詞,所以她此前不斷的尋找合適的對象,原本以為這樣的人選找不到呢,誰知道居然真讓她遇到了沐宛之,不僅僅是合適,更可以稱之為完美!一個完美的宣傳藝術品……雙胯之間,潮水泛濫。
女人似乎已經陶醉在自己的暢想之中。
「和他們說?為什么要和那些家伙說?他們只是一些大腦里只想著瘋狂搞女人的飯桶」
魯特并不理解麗莎的心思,他一想到自己在密爾沃基的那些黑人朋友,就覺得這幫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欣賞東方女人的美。
「胸大,屁股大,他們腦子里只知道這些」,男人補充道。
「不,這才是人類最原始的基因,充滿雄性的力量,比起那些追求精致的白人和亞裔男人,BLACKDaddy才是真正的男人,而只有最純粹的雌性才配的上你們,在我的認知里,只有亞裔的女性具備純粹雌性的所有特征,溫柔、美麗、纖弱,這樣的組合才是最完美的」
麗莎越說越來勁,這是她的理想,在這個領域她有著十足的表達欲。
「沒錯,我認同你的觀點!」,魯特似乎也開始興奮起來。
「所以和你的朋友們說,把這樣的理念告訴他們,讓他們知道自己以前都沒有享受過真正意義上的雌性,多么遺憾的事情,和黑人完美契合的另一半,比如伊莉雅,對,你可以把伊莉雅的照片給他們看,看看他們是否感興趣,你們之間可以分享……」(終于說出來了!)麗莎終于把自己最想要的世界的樣子描繪出來了,而那個叫做沐宛之的女人,就是她心目中理想神殿的最核心的「圣女」。
「可是」,男人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剛剛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麗莎略微冷靜了下來,她盯著魯特的眼睛問道。
魯特猶豫再三,還是有些泄氣的說道:「其實昨天我和伊莉雅在一起,昨天真是個超級難忘的夜晚,完美的像是做夢一樣,但今早,她卻和我說,她并不迷戀我,也不迷戀黑人,她說什么……什么『一夜情』,還跟我說要到此為止,我想問問你,她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么?」
豁然站起!麗莎雙手猛然拍在餐桌之上!「你……你說……什么?!!」
傍晚,芝加哥城南,92號高速附近。
嘩啦,破舊修車店的卷門被費力拉下,長相在黑人社區里算是端正的高個子拉姆.歐文拍了拍手上的灰,隨后雙手插在皮大衣的兜里,伴隨著夕陽的映襯,向南城社區的中心位置走去。
事實上,今天他是特意提前結束營業的,雖然晚上的生意也并不比白天強到那里。
以前他也時常提前下班,主要是為了抽時間督促自己的弟弟吉爾.歐文的學業,但這次不是。
他的確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和弟弟謊稱說自己今晚和人談生意。
某種意義上,他的確是去談生意的。
(自己還真是一個好哥哥啊!)拉姆心里感慨,作為有道德潔癖的男人,他一直認為自己和這樣糟亂的黑人社區格格不入。
就這樣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天已經黑了。
他終于走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皇后酒吧。
「嘿!Bro,我就說你是個準時的家伙!」,酒吧門口,一個穿著滿是花紋衛衣的黑人小伙子咧著嘴,操著如同rap一樣的語調,向拉姆打著招呼,口中鑲著的金牙在夜晚霓虹的照耀下燦燦發光,裸露的脖子上滿是紋身。
「你好,平
布爾,我提前走過來的,就是不希望遲到,哦,你的車明最近有時間可以開到店里,這次免費保養」,拉姆保持著與黑人社區不相稱的禮節。
「NiceBro,我就知道你夠意思,你也要弄輛車了,修車店老板沒車,這很奇怪啊」,平布爾笑嘻嘻道。
「以后可能會買一輛二手的吧,但現在還不需要,老大在里面么?」,拉姆沒有辯駁,隨即問出了此行的目的。
「在,跟我來吧」,平布爾扭了扭脖子,伸出大拇指,指向酒吧里面。
室內,伴隨著快節奏的音樂,男男女女在燈光交織迷醉的大廳里高舉雙手扭動著身軀,其中大部分是黑人,也有一些白人女孩兒,被各式各樣的黑人圍在中間跳著十分親昵的舞蹈,人們衣著暴露,這多少讓拉姆有些不太適應。
「嘿,小子,你今天又來了?」,平布爾晃著腦袋,對著舞臺邊上正在調琴的亞裔小伙打著招呼,隨即笑著揮手道:「又拿著你那把蹩腳的吉他?喂這里是rap的天下,不適合聽你這樣的音樂!」
看樣子他們似乎認識。
「有人喜歡,否則老板也不會請我來」,亞裔男生似乎并沒有介意對方的嘲弄,還是專心致志的調著琴,臉龐有些病態的紅暈。
平布爾笑了笑,轉頭對拉姆說:「這小子叫阿普,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了,他唱歌其實不錯,一會兒何老大談完,你可以和我說你喜歡聽什么歌,阿普什么歌都會!」
拉姆搖搖頭,沒說話。
他有些疑惑為什么這個年輕的亞裔男人明明氣質和這里毫不相干,卻似乎很適應這樣的環境。
「阿普,麗莎最近沒來酒吧啊,你和她說說什么時候來看看大家啊?」,平布爾又看向阿普的方向,大聲的念叨,似乎不這樣,在這嘈雜的環境下,對方根本聽不清自己的話。
「要說你自己去說,別和我說這些」,阿普像是被刺痛了,表情十分冷淡,但說什么在這樣的環境下也不吞易讓對方聽到。
平布爾哈哈大笑,雖然他并沒有聽清對方說什么,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對方又是在心里憋氣,他很喜歡逗這個亞裔小子。
但關于麗莎的話,也是他的真心話。
那個妞,他就接觸過一回,挺開朗的一個亞裔女生,雖然平布爾還是對自己的黑人女友不錯,但也不排斥其他種族的女人,只是那女人是阿普的女友,他也就是口頭開開玩笑,并沒有奪人所愛的打算。
他領著拉姆走進了里面的一個包廂內。
七八個黑人坐在里面,還有幾個年輕女人陪在身邊,有黑人也有白妞。
當間,一個梳著壟溝頭,穿著大黑皮夾克的中年黑人摟著一個白妞,正在竊竊私語,不知道說著什么,臉上戴著黑色的墨鏡,手伸到了金發女人肚皮前的衣服里摸著女人的胸部。
(猥瑣的男人)拉姆心里如此對對方此刻的動作下著定義。
「老大,人帶來了,我的好朋友!」,平布爾依舊用rap的節奏對當間的男人說道,說完拍了拍拉姆的肩膀。
拉姆之前就聽說過這個人,南區一個幫派的老大,名字叫莫里.布魯姆,曾經販過毒,現在主要干走私商品的買賣,對街區里的小弟還算比較仗義的,這也是拉姆愿意來見他的原因。
莫里把手從白妞身上抽出來,表情沒什么變化,帶著墨鏡的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年輕男人,片刻后,他指著對面的座位,用有些嘶啞的嗓音說道:「小子,坐」
拉姆心里緊張不安,一般是由于對方強大的氣場,他對這些幫派的了解,如果今天聊得不好,可能對方直接掏出桌子底下的槍就把他了結在這里了,但為了自己的理想,他決定還是過來碰碰運氣,更何況自己的應變能力還算可以。
他按照對方的指示,坐在了他的對面。
「你想加入我們?」,莫里看著拉姆,語氣平靜。
「對,哦,是的,我想加入你們,條件我和平布爾說了」,拉姆第一次和對方說話,語氣有些磕磕絆絆。
「律師,我知道,幫派里的確需要一個律師,你是個人才,如果真有本事的話。」
莫里話不多,但每一個字都好似有一錘定音的感覺。
「這是否意味著,我可以加入幫派了?」,拉姆覺得這個過程好像比自己想象的簡單許多,于是出言詢問。
「是的,可以加入,但你需要盡快證明你的實力」,男人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
「好的,沒問題,什么時候需要我?」
「平布爾會聯系你的」,莫里指了指一旁有些走神的平布爾,隨即后者猛地拍了拍胸脯。
「莫里,我那個條件?」,拉姆鼓足勇氣說道。
「條件?讓我想想」,莫里有些詫異,沒有急于表態。
(他記性似乎不太好?還是平布爾沒說?)拉姆轉頭看向平布爾,對方立刻點了點頭,示意他可是個靠譜的人。
「我需要三萬」,拉姆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說出了這個數字。
就在他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在場原本還在說著話的所有人同時都安靜了下來。
「三萬?」
莫里重復了一下拉姆的話:「哦,我好像記起來了,你要這么多錢做什么?玩白妞的
逼么?」
說完,他側頭哈哈大笑起來,室內也跟著哄堂大笑,包括他懷里摟著的金發女人,莫里還趁機用左手拍了拍女人豐潤的屁股。
「我需要考律師資格證,中介費3萬美元……」,拉姆慌忙解釋道。
笑聲漸歇,莫里側著腦袋看向拉姆,隨即把手伸到了桌子下面。
「我可以幫你打贏十萬以上的官司!」,拉姆真的急了,忙不迭脫口而出。
男人慢慢抽回手:「半年,我給你半年時間,錢可以給你,但你要賺回來至少十倍,否則……,你明白了么?」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