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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誰?」
阿普很少看到對方如此迷茫的樣子,他好奇的問道。
「上次我和你說的女人,沐宛之,來這里留學那個
」,右手抬起,麗莎試圖將自己有些散亂的頭發理順。
「所以你來問我,就是要聊她么?」
阿普明顯有些失落,她以為對方是來接自己回家,卻還是想錯了。
「阿普,你怎么了?」
麗莎覺察出男人的不對勁。
「沒什么,那女人沒有迷戀上魯特?」
阿普不打算把自己的小心思說與對方聽。
「你覺得正常么?可她推特上明明那么癡迷于黑人,她應該是離不開黑人才對啊,是因為魯特不夠強么?還是她還有其他的黑人伙伴?」
麗莎明顯有些急了,她顧不及繼續吸剩下的小半支煙,而是伸出手拉住了阿普手臂的衣服。
男人看著眼前焦急失態的女人,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直到女人將剩余的煙頭彈到了地上,發出星星點點,他才緩緩開口道:「推特是虛擬世界,她所展示的也許是她想給你看到的樣子,實際她究竟是什么樣的人,你很可能并不知道,也許她就像你說的,不沉迷于黑人,僅僅是將他們當做發泄的工具」
「你是說,她其實是在玩弄魯特?」
麗莎若有所思。
「我只是覺得有這種可能性,當然也不排除魯特的能力還不足以滿足她的生理需求,或者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和黑人在一起等等,這些原因都有可能,你如果想知道,那你就直接去問她吧,我不是她,這些也都是我的猜測而已」,阿普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不行,我不能這么質問她,這樣也許會讓她逃避,或者我們可以想一個辦法,讓她可以接受魯特,或者其他黑人,誰都可以」
「麗莎,我搞不明白,這個沐宛之就這么值得你這么看中?」
阿普十分詫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懂!」
麗莎有些生氣了:「我找了多長時間才找到這樣一個完美的宣傳范本,這其中的艱辛你懂么?你根本不懂!」
女人開始歇斯底里。
「總之你不要問為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需要她,她是我計劃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必須要她盡快愛上黑人,你可以幫我么?」
女人的眼神十分的堅定,這讓平日里無欲無求的阿普很不適應。
(簡直是不可理喻)阿普心里吐槽。
但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必須要做的,因為是麗莎提的。
「好吧,可以這樣想,無論她是不是
真的癡迷于黑人,但她能找他們,說明她也算是一個性需求旺盛的女人」,阿普無奈的嘆了口氣,而此時的他的確對那個沐宛之開始感興趣了,因為他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為什么麗莎會這么執著于那個女人。
「她的性能力遠遠超出我的預期,可以說是天生為做愛準備的完美身體」,麗莎向后退了一步,靠在路燈的位置,抽出一根香煙又吸了一口。
阿普詫異的問:「女人也會有所謂的性能力么?」
「當然,哎,你沒經歷過的」,麗莎看了一眼身邊男友疑惑的眼神,口中吞吐的霧氣在霧燈的映照下飄飄淼淼,遮住了她的臉:「做愛中,女人的體力因素也很重要,還有下體能夠承受反復大力抽插的能力,敏感度,潤滑度,還有手感……。「說道這里,麗莎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說錯話了,轉頭看向男友略顯蒼白的臉,隨即止住了自己的言語,她輕咳一聲,表示自己并不是故意刺激對方。阿普胸口有些憋悶,雖然說自己知道對方不是有意諷刺自己,但剛才那番話還是暗示他沒辦法逼出女人做愛時候的體力極限,他到沒有生氣,只是感覺有些遺憾,如果自己生來不是這幅孱弱的身體該有多好。等待了片刻,他還是說話了:「如果一個不夠,那就兩個,兩個不夠,就三個,或者更多人,總之讓她爽就對了」
黑暗中,煙頭迎風點亮,麗莎愣住了。
她居然沒有看出來,自己的男友竟然這么腹黑……。
「不信的話,那你跟我來」,阿普聲音很穩定,但也透著些許疲憊。
二人再次走入了酒吧,穿過嘈雜的舞池,阿普帶著麗莎走入了酒吧的后臺。
那是多個私密的房間組成的地下世界,那才是是黑人們玩樂的舞臺。
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呻吟,在走廊里回蕩。
透過敞開的門,麗莎看到了被數個強壯黑人圍在當間,陷入前后夾擊、左右為男的境地的白人女孩兒。
荷爾蒙飛濺!阿普神色木然,雖然圍在中間的女人身上大汗淋漓,臉上的妝也花了,但他仍然認出來,她就是先前和平布爾一起跳舞的那個女人!而此刻,渾身刺青的平布爾正開心的站在姑娘身后和另一個黑人一起奮力的抽插在對方敞開的兩個肉洞之中。
阿普感到有些想吐,這樣的畫面讓有潔癖的他感到生理不適。
但與他不同,身邊的麗莎怔怔盯著這幅慷慨激昂的肉欲大戲,眼神中的光彩逐漸明亮起來。
念頭在她心底升騰,她喃喃自語:「沐宛之,這樣的極致體驗,我一定要你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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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濱湖區的一處高檔公寓內。
沐宛之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屋內漆黑一片,她身體裹在被子中,側著身,眼睛卻沒有閉上,長期以來睡眠水平極佳的她,今夜,竟也難眠。
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居然沐銘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他究竟會如何看待自己這樣一個荒唐的姑姑?沐宛之呼吸漸漸急促,她其實完全沒有準備好面對這樣的事情,她并不知道怎么做是對的,原本打算搬出去住,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但卻很意外的被沐銘這臭小子拒絕。
「我對他的承諾……。」
沐宛之在漆黑的房間里反復咀嚼這句話,她有些迷茫了。
那只是自己和侄子玩鬧的戲言,自己這個不正經的姑姑大概從沒有設想過侄子真的會把這句話當真,這好像有些棘手了。
(他不會真的把這句話當真了吧?)沐宛之有些頭疼。
(難道沐銘居然會對自己產生了類似戀愛的好感?)女人想到此處,感覺胸口一陣的悸動,掀開被子,徑直坐起了身,雙手在秀發上揉搓著,她第一次焦慮了。
回想起白天在湖邊,對方看自己的眼神……。
「哎呀!連和魯特的事情都被他知道了,之前還大言不慚的說什么‘要陪她長大呢’,這……。這也太羞恥了吧,還是人家的親姑姑呢,真是不要臉啊,啊,羞死啦……。」
床上,沐宛之不斷的喃喃自語,感覺此刻只有這種方式才能發泄心中無比羞恥的情緒。
三分鐘后,女人恢復了冷靜。
房間,大型的落地窗外,一輪明月高懸。
她掀開被子,赤裸著身體,唯有下體粉紅精致的內褲稍作遮掩。
修長的腳掌踩在略有些冰涼的橡木地板上,女人的身體很輕盈,高聳飽滿的渾圓乳球沒有胸罩的承托,卻并不知怎么下垂,呈現半球的形態在胸口微微顫抖,嫩粉的乳頭幾乎看不到乳暈,結合纖細的腰肢,夸張的比例,即便是雜志上的模特相比都相形見絀。
可此刻,這具身體的主人卻沒有時間自我欣賞。
她走到落地窗邊,靜靜窗外的點點繁星,和湖面上細碎的月光倒影。
沐宛之緩緩嘆了口氣。
這樣的處境已經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圍,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所謂可以掌控生活的幻想是多么的可笑,她還是太高估自己的了,這個世界充滿了各種變數,又豈是她能夠左右的。
沐宛之回想起了那個叫做魯特的強壯黑人,他似乎還想和自己有所瓜葛。
女人隨即搖了搖頭。
(不能再聯系那個男人了)這是她的決斷,這樣就已經很好了,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確是一個很棒的性伴侶,甚至可以稱之為性愛戰士,但這種關系最好局限于一夜風流,作為性伴侶就有些不合適了。
接受自己身體內的原始沖動,但又不為這樣的沖動所羈絆和限制,這大概就是沐宛之對于情愛的原則之一了吧。
就把那兩晚當做自己很美好的經歷留在記憶中就好。
至于麗莎,Twitter上口嗨的對象罷了,見也見過了,雖然和對方初次見面還頗為聊得來,但那也僅限于沐宛之在刻意配合她的前提之下,像麗莎這樣有些腦筋不正常的女人,是個不錯的社會學研究對象,但成為親密的朋友,大可不必。
麗莎,是真的崇拜黑人。
但她沐宛之,不是。
目前最棘手要處理的關系,其實是自己和沐銘之間到底該如何繼續下去。
這一點,沐宛之并沒有明確的想法。
因為,這個侄子讓她來到美國以后,第一次感到家的歸屬感。
甚至毫不夸張的說,即便是在上海自己的家里,似乎都沒有在這間公寓里來的有安全感。
沐宛之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對沐銘有這樣的感覺,但對方就是做到了。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親侄子,或許此刻已經被自己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推倒在床上了吧。
她轉身,貼著窗戶緩緩的坐在木質地板上,雙手抱膝,女人把頭埋到雙腿之間,她自嘲一笑。
今天父親給自己發微信了,這個男人還是那樣的一本正經,微信里的文字都呈現出莊重和不吞質疑的氛圍。
沐宛之本能的蜷縮起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帶來一絲溫暖。
父親那張不茍言笑的臉,就是她的童年陰影。
「布恩對沖基金公司的實習邀請……。」
沐宛之口中輕聲念誦父親微信中的內吞,她很奇怪為什么父親會突然囑咐自己接受這樣一份實習邀請,他們是怎么扯上關系的?對,說的就是勞倫斯·布恩。
沐宛之還記得之前這家伙曾經試圖邀請自己參加他家族公司的實習。
父親此前從未提起過這家國際知名基金公司的事情,也就是說這個請求不可能是父親單方面的訴求。
如果說布恩對沖基金公司有什么人會惦記自己一個芝加哥大學的大一新生,都不用動腦子,想來一定是勞倫斯·布恩的手筆。
他應該沒有這個面子,或許提出條件的是公司實際的話事人約翰·布恩
。
但另沐宛之有些想不明白的是,那個白人公子哥究竟是因為什么居然動用這么大的資源,只是為了自己這樣一個沒什么特別的女人?從性價比上來說,這絕對是不劃算的買賣。
(真搞不明白這個勞倫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想不清楚的事情就不再費神思考,否則就是浪費時間,這也是沐宛之的原則之一。
還有一件事情,她抬起頭看著不遠處桌子上的一份文件,那是芝加哥市政府下轄公立慈善基金會擬定的一份幫扶計劃,作為對芝加哥相對混亂的南部黑人街區的財政支持,芝加哥大學是此計劃的籌劃方之一,也會定期出一批志愿者參與計劃。
當然,志愿者也不是免費義務勞動,除了芝加哥大學提供的學分加成之外,還有市財政提供的每周200美元的現金支持,這對于很多芝加哥大學的學生來說,還是十分具有吸引力的,沐宛之也在上個月報名了這項計劃,直到上周才確定下來具體的幫扶對象。
雖然說這些現金鼓勵對于沐宛之來說并無所謂,但是學分的加成還是很值的,更何況還順便做了公益,這對于從小就喜歡幫助別人的沐宛之來說,也是一件很愉悅放松的事情,所以她在第一時間就毫不猶豫的報名了。
至于兩天后要教導的對象,她也記住了對方的名字。
吉爾·歐文,還有他的哥哥,也是文件上男孩兒的監護人,拉姆·歐文,據文件中所述,那是一個年輕的修車店老板。
監護人居然是哥哥?(這混亂的黑人社區……。)沐宛之心中感慨,但這也都是瞬間的念頭,隨即便不再放在心上。
來到美國之后,她第一次深入自己的內心,追根究底還是因為先前侄子那復雜的眼神。
(沐銘,你個小屁孩兒,戲可真多!)沐宛之有些無奈的深吸了一口氣,多少有些放不下沐銘那個孩子。
與此同時,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愈發急促起來,臉頰也現出一抹緋紅。
「嗯……。」
沐宛之忍不住哼出了聲,她暗叫了一聲不好,那種熟悉又無法抗拒的感覺又來了!女人下意識夾緊了雙腿,雙腿之間傳來輕微的酥麻。
隱約間,沐宛之感覺到腿根處逐漸開始濕潤起來。
她咬住唇,坐在地上,雙腿不斷的相互摩擦,可越是如此,下體的癢意就越發的明顯,根本無法克制。
(糟糕,性癮又犯了……。)
沐宛之眉頭緊鎖,璞玉般的腳趾開始蜷縮起來。
自從初中第一次月事開始,這種潮汐般的欲求就如同附骨之疽時常發作,起初只是十天半個月來一次,可高中之后,這種情況卻愈發的密集起來,到了現在幾乎是一天就要來一回,每天不固定時間,一旦發作下體就奇癢無比,很想找個東西放在里面……。
女人仰起頭,雙腿緩緩岔開,屁股也隨之噘起,白皙的手掌顫抖著伸進自己的粉紅內褲里,指尖滑過蜜穴,一陣的雞皮疙瘩,她望著天花板,眼神漸漸迷離。
恍惚間,她似乎像是看到了一個模煳的身影。
那是誰?沐宛之微微詫異,以前自己可是從來沒有性幻想的對象的。
待那身影逐漸清晰,原本迷魅的眼神忽然間睜大,沐宛之驚呼一聲:「小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