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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為什么還會爽?”阿竹猜他只是安慰。
帽子卻認(rèn)真道:“因為做愛就是有兩種快感,一種是生理上的,一種是心理上的,口交尤其是。”是的,他都不敢相信阿竹竟然主動給自己用嘴,這可是阿竹呀。那些圣潔的美麗女人愿意俯身為之,最讓人欲罷不能。
阿竹向來不是驕傲型的,也從不在誰面前自視輕賤,不卑不亢。所以也不能很懂這種感覺,只是樸素的關(guān)心:“那你想我怎么幫你,能更舒服些?”
帽子也很樸素:“我想吃奶。”
也就是阿竹,換成二姐都得想抽他。雖然羞羞的不情愿,阿竹還是脫下了毛衣,解開胸衣的背扣,掉出帽子最喜歡的雙峰,半臥在他頭上,把乳頭送進(jìn)了男生的嘴里。見肉棒在下面還是直挺挺的,甚至更挺了,很有責(zé)任心的伸手去握住了。
上邊阿竹一只乳接受揉捏,一只乳敏感點被各種玩弄,弄得身體時緊時松、時癢時熱,好不難忍,又不忍斥責(zé),默默對抗下身怪異的感覺;下邊擼的頻率混亂,松緊不一。還是那句話,這可是阿竹啊!被這般波濤淹沒窒息的男人,攀登頂峰根本不需要太大的刺激,只需一點點真切的感受,和絲絲內(nèi)心的震撼。沒有一點點防備,驟然的顫縮,白漿激射而出,好不強勁,曲線絲滑破空,正打在阿竹的臉頰上,第二發(fā)勁力稍弱,低了一些,射到了帽子自己臉上,接著三發(fā)、四發(fā)、五發(fā),帽子胸膛小腹,阿竹手臂,各處盡是白白晶亮的液體。帽子需要放空三秒,隨后二人都愣了,互相看著彼此,都笑了,一個好羞、一個好尷尬。但顯然,女生是不嫌棄的。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阿竹用手捂住臉,道:“我去拿紙。”卻被帽子一把拉住了胳膊。
有事,性真的就是人類的本能,不需要對方開口,就懂其中意思。阿竹的猶豫看起來真的只是羞澀,頓了一下后,還是回去了下面,把余勁尚存的肉棒重新含進(jìn)嘴里。她不會舔精,也不知道可以用舌頭去清理,只是緊緊的含著,用力的吸吮,溫柔對待圖騰上幾近綻放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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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重新回到床上,赤誠相擁在一起。帽子平躺,阿竹抱的很緊,抱了好一會兒,突然在帽子脖子上嗅,又去聞胸膛,一頓猛吸,像吸貓一樣。
把帽子嚇到:“你干啥?”
“你好好聞。”
“好聞?不就是沐浴露的味道么?”
“嗯,沒有,是你的味道。”阿竹道。
“那是什么味道?”
“不知道,就是很好聞的味道,你衣服上也有。”阿竹把頭放在他肩膀上,聞著,邊問:“給我一件你的T恤吧,有你的味道的,我以后……”說到以后又有些難過:“算了,還是不要給我了,我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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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酒店膩歪了整整兩天,一直到不得不退房。其間餓了就點外賣,困了就一起睡覺,醒著就蹭在一起,年輕的肌體對異性的渴望;有力氣了就——口交,各種姿勢的。
帽子躺著,阿竹跪著;帽子躺著,阿竹枕著大腿;帽子坐床角,阿竹跪地毯;帽子站著,阿竹跪地毯;帽子坐桌上,阿竹坐椅子;帽子靠著洗手臺,阿竹蹲著……她可以是圣潔的,但不止是圣潔的,你只能形吞:是阿竹一樣的妹子。什么樣的人,會讓阿竹一樣的妹子把他的陽具含在嘴里,反復(fù)的,努力的,即便生澀的。獲得最大程度的“她竟然”的滿足。
酒店的熱水很給力,洗手間里熱騰騰的全是氣,二人在水和水霧中接最濕的吻,順著水流柔柔的摩擦……高大
的男人對女人有一種天然的性感,阿竹撫摸他的背,從背后繞過去持槍擼動,榨出帽子最后一發(fā)彈藥……精液順?biāo)鞫撸瑴厝嵩诳臻g中靡存,到力乏,才又回到床上。
“躺著都不好抓咪咪了!”
“你還說!之前就說你睡著了都要伸手來抓。”
“因為喜歡嘛,非主觀意識都想抓。”
阿竹起身騎跪在他身上,俯身任他柔弄:“我竟然會這么順從他,愿意為他……這些……”想到自己竟然主動騎到男人身上,把奶子伸過去“給人揉,給人吃…身體……”這種事對阿竹這樣的女生不能仔細(xì)去想,一想就羞的人不能忍受,天旋地轉(zhuǎn)。而這種膩歪,又著實讓人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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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呆一起就像吸毒,戒不掉……可是你都不找我。”阿竹比帽子多些勇氣,當(dāng)先去面對兩人的關(guān)系:“我之前下決心不找你的,又沒忍住……所以,我想……不知道以后會怎樣,這次見完,還是不找你了。”
“對不起……但如果我突然出現(xiàn),你還是不會不理我的,因為阿竹最好了。”
阿竹并不否認(rèn),也沒法否認(rèn)突然見到他的歡喜,輕輕嘆道:“現(xiàn)在好幸福啊,你說,有沒有可能……”
帽子的沉默說明了一起,說不難過是騙人的:“我不怪你,也不生氣,在我找到一個真的好的男朋友之前,我們是朋友,是么?”
“我想一直至少是好朋友。”帽子道。
阿竹:“一般男人,不會能接受自己女友和之前有關(guān)系的男生做好朋友吧?”
“是啦。”帽子知道,自己再一次沒有抓緊阿竹。
·作者:李浩凌
天黑回來,宿舍空蕩蕩的,好不冷清。嘆口氣,去開閘放水,回頭褲子還沒提好,就見一個冷酷的身影像鬼一樣出現(xiàn)在身旁,嚇的帽子一激靈,肋部一陣劇痛:“哎呀我滴媽呀。”
是大姐:“胖兒東呢?”
帽子:“和學(xué)姐玩兒去了吧。”
“哦。”大姐回身去胖兒東房間開機,見帽子拖著殘軀從廁所出來,面無表情的又問:“做愛么?”
這表情、這語氣、這氣氛,堪稱詭異。
帽子聳聳肩:“也不是不行,就是,我這個情況……可能姿勢比較單一”
大姐:“我躺著,你站著……算了,看你剛才好像沒有之前大了。”
帽子MMP:“哪個之前?”
大姐:“四兒別墅那天晚上,你特別大,還硬。”
帽子:“我這個可大可小,看情況,看狀態(tài)。”
大姐:“因為那天你操了老二了?”
帽子:“麻痹,你沒睡著啊?”
大姐:“睡著了,被你吵醒了。”
帽子:“姚女士知道她這個名字么?”
大姐:“背后喊她老二,平時不喊……(頓了一會兒)一個不靠譜,一個不中用,看來得再找個炮友了。”
帽子:“tmd,我哪里不中用了……再說,你怕是難找。”
大姐:“男人有的是。”
帽子:“不惡心人的少。”
大姐:“那倒是。哎,打個炮都這么難。”寂寞吐煙。
帽子:“麻痹,我這不是意外么?”
大姐哪還理他。
=======分割章軒軒=======
章軒軒獨自去了葛子哥店里:“我想,給…陰唇,打洞……”
“行啊,小事兒。”葛子給她倒了茶,問道:“你要打幾個?一邊一個?丁諾讓你來的嗎?”
“我沒和丁諾說,我想,給他個~驚喜。”
“今天就弄么?那你等我一下,我把事兒弄完。”葛子搞著電腦上的圖片,聽她說丁諾不知,心里犯著嘀咕。
章軒軒坐下來,眼神在墻上凌亂的照片間亂飄,她當(dāng)然還帶著另一個心思,鼓起勇氣:“葛子哥,你認(rèn)識丁諾的前女友么?”
好明顯的假裝若無其事,葛子想笑,坐起來道:“我是他朋友,你說呢?”
“他前女友是什么樣的女生?”
葛子笑了:“是你要打聽么?還是丁諾讓你和我打聽他~~~的前女友?”
一點也不好笑的玩笑來嘲諷,章軒軒心虛的要死,小聲道:“我就隨便問問。”
“問就是問,沒啥隨不隨便的,只不過我是丁諾朋友,不是你朋友,所以這不在我和他的交情里,要是你和我打聽,得另算,你和我,單獨算。”葛子話說得明白,成年人不會不懂。
章軒軒還是想問:“要怎么算?”
“你看我平時就這業(yè)務(wù),愿意你就給我當(dāng)個模特,拍一下照片視頻啥的……”指著墻上,各種紋身的照片和寫真。
章軒軒猶豫了一會兒,沒有很久,委委屈屈的道:“那,可以不露臉么?”
“可以,反正都是為了藝術(shù)么……”葛子笑著,問了句:“聽說你不會懷孕,是么?”
“嗯……”
“那太好了。”
太好?簡直恐怖的說話,章軒軒體內(nèi)電流一陣不調(diào)。葛子打了通電話,完全沒有回避,對那頭道:“……女大學(xué)生,貨真價實,師大的,嗯,你先過來搞一下試試……可以不用戴套,那行……”·
傳說,在推特和各個群里曾流傳過這樣一段視頻。一個深夜立交橋下的籃球場,一行人用鎖鏈牽出了一個女人,女人的小臂綁在大臂,小腿綁在大腿,只能用肘和膝蓋爬行。全身覆蓋著銀灰色的膠衣,只有口和陰留著洞。打球的和場下的人們都停下來圍觀,最終選了一個渾身散發(fā)著汗臭的猛士勇敢的上前互動,掀開“尾巴”半跪著插進(jìn)光滑的肉穴里,和一個戴口罩的同行人在萬眾矚目下~一聲聲驚嘆中前后夾擊,分別把精液射入了兩個洞穴。圍觀的人越來越勇敢,圈子漸圍漸小,跪奴被允許蹲起,又選了一個矮個兒的黃毛去按她小腹。
女生雙腿顫抖,忍不住開口:“啊!別按那里……不要……啊!!!!”伴隨著一聲慘絕人寰的驚叫,腹腔中的液體噴射而出,瀉了身下身后一片,濺的許多人鞋上都是。全程被拍了下來。
在場一個個都覺得太過刺激了,不管他們怎么搖頭,都還是忍不住湊過去看,然后暗暗的硬,然后被弄臟了鞋。但當(dāng)時現(xiàn)場最被震撼到的,其實是一個女性,僅有的兩個女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