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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姐不許說,讓這小子猜。」
采薇在林岳身旁笑道。
「我已經猜到啦,只是想讓大師姐確認一下。是不是玉簫和碧琴?」
琉璃紅著臉點點頭。
女兒們注視著她與師弟交合,讓琉璃心中有種異樣的刺激感。
「這臭小子,一聽到母女就很興奮啊。玉簫碧琴,和大師姐一起來陪小師弟。」
采薇雖然嘴上打趣林岳,還是幫他實現了愿望。
玉簫和碧琴過來,跪坐在林岳兩側,將他的手放到雙腿中間,方便林岳玩弄她們的小穴。
「那凝玉就是浮香師姐的女兒啊,怎么沒有繼承浮香的香氣?」
「你不是嘗過玉兒的味道嗎?忘了?」
浮香抽出自己插在女兒蜜穴里的手指,送到林岳嘴邊,「要不要再嘗嘗?」
「我想起來了,四師姐的蜜露奇香甘甜無比。」
他張口把浮香的手指含入吸凈,「四師姐,我嘴巴還空著,你快來。」
凝玉依言跨坐在林岳臉上,讓師弟享用自己甘美的嫩穴。
經歷了生死攸關的一天,大家緊繃的心情一放松,不免有些放浪形骸。
除了記得行功送出真元,玩起來就有些失控。
直到天色初明,白露才軟倒在師弟遍布淫水汗液和口水的身上。
其他的師姐們也都蜜穴紅腫著,身上布滿了精液與淫水的痕跡。
林岳起身,隨意抓起地上一件衣物在身上擦拭一番。
琉璃起身為他分開師父的雙腿,采薇扒開師父的陰唇。
凝玉用口水為他
濕潤肉棒,浮香握著肉棒,引入師父的花徑。
儲于丹田的大量真元沿著林岳的肉棒前行,經過師父的子宮進入關元、氣海,穿過巨闕、膻中。
金蚊劍就刺在玉堂穴上,林岳能感到劍上磅礴的力量。
他以八人真元之力,也只能將劍身推出微不可查的一絲。
林岳前后抽送肉棒,讓真元形成持續不斷的波浪,緩慢而堅定地向外推出金蚊劍。
他頭一次調運如此多的真元,如幼兒揮舞巨劍般吃力,沒多久滿身就布滿了密密的汗珠,剛復原沒多久的丹田和經脈也開始隱隱作痛。
林岳咬牙拼命堅持,真元急速消耗著,很快就只剩小半,而金蚊劍只退出了一小截。
琉璃安慰道:「師弟不必急于求成,師父暫無性命之憂。一次不行我們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總能救回師父。」
林岳搖搖頭,強提有些紊亂的內息,竭力將真元送入師父的任脈。
地上的誅邪劍忽然發出尖銳的嗡鳴,自行懸至林岳頭頂。
眾人還來不及反應,古劍就刺入林岳的百會穴,消失在林岳體內。
「師弟!」
琉璃大驚站起,卻發現林岳頭頂完好無損。
林岳本在苦苦支撐,忽聽得劍鳴之聲,頭頂一陣劇痛,彷佛是無窮無盡的真元傾瀉而下,隨著合歡賦的行功路線流轉,經由他的陽具沖入師父體內。
金蚊劍如同被巨錘擊出,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才搖搖晃晃地穩定下來,從殿門一閃而出,回正念宗去了。
辦完了事,誅邪劍又從林岳的百會穴沖出,直插在火云殿的紅玉地板上。
「師父!」
白露看到師父睜開雙眼,高興地大叫。
琉璃卻抽劍后退,揮手示意大家小心。
「無妨。晏舞青的元神重創,早已逃離。」
師父坐起,金蚊劍所刺之處沒有留下一絲傷口。
她手在空中虛寫,指尖到處留下淡青色的痕跡。
「本門暗記。是師父沒錯。」
琉璃手中長劍落地,撲入林赤月懷中,「娘~~」
林赤月輕撫著大女兒的背說:「沒事了。」
其余眾女也淚眼漣漣,輕聲抽泣。
林岳上前跪在師父面前,伏地低頭道:「此事全因弟子而起,請師父責罰。」
「與你無關。快起來。」
師父伸手將林岳扶起。
看到師父被手牽動搖晃的嫩乳,林岳趕緊躬身。
只是他現在身無寸縷,眾女都看得到他下體又迅速抬頭硬挺。
采薇忍不住笑出聲來,浮香則是輕啐了一口。
一時間火云殿又充滿了歡快的氣息,將剛才的凝重一掃而空。
林赤月也掩口輕笑,不過并沒有穿衣遮掩的意思。
「采薇,點香。」
「是,師父。」
「別拿錯了。」
「放心吧,娘。我們剛和師弟干了一夜了。不會再用龍涎香了。」
采薇取出一塊紫紅色的木塊,細細炮制一番,置于香爐中,伸指點燃。
這是萬年紫檀樹的樹芯,可提神醒腦,消除疲勞。
「此事皆由我夫君而起。聽我慢慢道來。」
眾弟子或坐或臥,靜靜的聽師父講述。
「一千多年前,玄門大派上清宗內亂。長老無憂覬覦少宗主的道侶,暗害了宗主和少宗主,大肆屠戮同門,擄走了少宗主的道侶,帶著少量叛徒投奔百圣宗,創無憂宮。」
「上清宗的少宗主,就是我的父親。無憂擄走的,是我的母親。那年我和哥哥剛剛八歲。我母親是正念宗宗主的女兒,上清宗毀了以后,外公收留了我們兄妹。」
「我哥哥林赤陽天姿卓絕,不到兩百年就成為正念宗年輕一代最耀眼的人物,多次斬殺百圣宗的聞名之士。他欲報父仇救出母親,也想取回功法重建上清宗。于是利用繳獲的物件,混入百圣宗。」
「就是在那里,哥哥救出了無憂宮的狐奴晏舞青。還助她收了不少百圣宗的肉奴。哥哥是為了救出母親,偷取無憂宮的功法,才與那狐女虛與委蛇,希望能借晏狐的先天神通打入無憂宗內部。不料那晏舞青從此對哥哥情根深種,從此就纏上了哥哥。」
「為了救出母親,哥哥犧牲色相,哄著小狐貍為他打探消息。然后定下計策,與我一起救出母親,而且還拿到了上清宗的功法。「母親一直被無憂收為禁臠,用攝魂術所控制。哥哥為了解除母親百會穴的封禁,開始與我修煉上清宗的陰陽共濟合歡賦。不久他便解開了母親的攝魂術。不過母親恢復神智不久就自盡了,哥哥說是母親思念父親,又羞于被無憂蹂躪數百年,所以厭世。那不久后,我們發覺功法可能被那無憂改動過。上清宗殘留了一些文書,記載的合歡賦特點略有不同。」
「我懷孕后,外祖父發現了我們的事,他將我們逐出了正念宗。哥哥也不以為意,說正好可以專心重建上清宗。」
「我們細細參詳,一直沒有發現問題所在。直到我們生了琉璃采薇和浮香后,晏舞青在無憂宮探聽到,這合歡賦是無憂私自改動的,無憂因此才性情大變,淫邪之心漸起。」
「
哥哥決心要找出無憂改動的地方,于是晏舞青與我們住了十幾年,一起研究功法。后來晏舞青發現哥哥教琉璃她們也學了合歡賦,而且琉璃還懷上了哥哥的孩子。晏舞青勸哥哥不要繼續練下去,不過哥哥一心要重建上清宗,于是跟晏舞青大吵了一架,帶我們離開到了這里。聽說那之后晏舞青就回了青丘。」
林岳聽到此處,不禁暗暗感概,這林赤陽真是個存粹的人渣啊。
不僅對晏舞青始亂終棄,而且與親妹妹和親生女兒雙修生子,他母親恐怕也是接受不了與兒子亂倫之事,才自我了斷。
最后一定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道雷噼死他的吧。
「說完了晏舞青的事,我再說說林岳的事。」
「我有什么好說的?」
林岳好奇道。
「三百多年前,哥哥的修為到了門檻上,大劫將至,但是我們還是沒能找到恢復合歡賦的辦法。哥哥推算出自己恐怕難度此劫,于是又讓我懷孕,生了個女兒,取名叫林婉君。」
說到此處,林赤月看著林岳,大殿里一時沉寂下來。
林岳像是被石化了一般,不知在想什么。
「為了不讓婉君接觸合歡賦,她自小就在山外長大,由一戶讀書人家撫養,所以她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夫君,是她的親生父親。」
「哥哥是想生個兒子繼承他的志向,恢復上清宗。但是修煉合歡賦已久的女人,體內陰氣過盛,無法誕下男孩兒。所以他才需要一個沒有修煉過合歡賦的女兒。他與我們的小女兒又生了三個孩子,終于生了一個男孩。」
「林岳,赤陽山上,以父論輩。所以你是幾位師姐的親弟弟。你的母親,可以說是你的姐姐。」
林岳兩眼無神的看著前方,忽然倒下昏迷了過去。
哥哥決心要找出無憂改動的地方,于是晏舞青與我們住了十幾年,一起研究功法。后來晏舞青發現哥哥教琉璃她們也學了合歡賦,而且琉璃還懷上了哥哥的孩子。晏舞青勸哥哥不要繼續練下去,不過哥哥一心要重建上清宗,于是跟晏舞青大吵了一架,帶我們離開到了這里。聽說那之后晏舞青就回了青丘。」
林岳聽到此處,不禁暗暗感概,這林赤陽真是個存粹的人渣啊。
不僅對晏舞青始亂終棄,而且與親妹妹和親生女兒雙修生子,他母親恐怕也是接受不了與兒子亂倫之事,才自我了斷。
最后一定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道雷噼死他的吧。
「說完了晏舞青的事,我再說說林岳的事。」
「我有什么好說的?」
林岳好奇道。
「三百多年前,哥哥的修為到了門檻上,大劫將至,但是我們還是沒能找到恢復合歡賦的辦法。哥哥推算出自己恐怕難度此劫,于是又讓我懷孕,生了個女兒,取名叫林婉君。」
說到此處,林赤月看著林岳,大殿里一時沉寂下來。
林岳像是被石化了一般,不知在想什么。
「為了不讓婉君接觸合歡賦,她自小就在山外長大,由一戶讀書人家撫養,所以她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夫君,是她的親生父親。」
「哥哥是想生個兒子繼承他的志向,恢復上清宗。但是修煉合歡賦已久的女人,體內陰氣過盛,無法誕下男孩兒。所以他才需要一個沒有修煉過合歡賦的女兒。他與我們的小女兒又生了三個孩子,終于生了一個男孩。」
「林岳,赤陽山上,以父論輩。所以你是幾位師姐的親弟弟。你的母親,可以說是你的姐姐。」
林岳兩眼無神的看著前方,忽然倒下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