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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6日
【十八·強暴】
長生殿的偏殿里,四根巨大的金龍燭將室內照得亮如白晝。
鋪著彩色絲綢的大床上,宵明和燭火正抱在一起,白濁的液滴不斷從燭火光裸的小穴里滴下,墜在宵明伸得長長的舌頭上。
宵明不滿足于被動地接受,抬起頭吸在妹妹的肉穴上,舌頭在尚未閉合的肉洞里掃食著散發出強烈氣味的陽精。
林岳跪在燭火面前,粗長的肉棒被燭火舔得煥然一新,燭火自己的淫液和林岳的濃精盡數被吞入口中。
「我的故事講完了。」
林岳道,「你對母子姐弟亂倫這么感興趣,是不是也有什么類似的經歷呀?」
絲滑柔順的長發被林岳輕輕撫摸著,燭火戀戀不舍地吐出肉棒回答道:「我們的經歷與你不太相同。」
「我們?」
「當然是我和姐姐了。我們和母親的故事,你想不想聽?」
燭火眼饞地看著林岳地陽具,但林岳彷佛沒看到她渴望的眼神,將肉棒插入燭火身下的宵明體內。
「聽起來有點意思,說吧。」
「我們的父親是母親的親哥哥。」
燭火抬起頭,想等一個林岳驚訝的表情。
「哦,然后呢?」
對此林岳已經絲毫不覺得驚奇了,他父親林赤陽與妻子林赤月就是親兄妹。
燭火有點失望之余也覺得本該如此,這世上這種事情不多,但也說不上有多罕見。
「父親本來已經娶妻生子,卻被母親拆散。她把自己哥哥關起來,強行交合,才有了我們姐妹倆。」
「這就有點意思了。你們也是被父親開得苞嗎?」
「算也不算。」
「怎么說?」
林岳來了興趣「我們有記憶時,父親就已經去世了。但是母親用一根白玉凋成他下面的樣子,連肉棒上的青筋和紋路都一模一樣,栩栩如生。」
「從小我和姐姐就經常看見她用那根白玉陽具插自己。」
「等我們大了點,她又讓我們用皮帶把陽具綁在身上,從她身后肏她。她被我們干弄時,嘴里一直喊著爹爹的名字。」
「我十四歲那年,娘戴上那根陽具,親自給姐姐和我開苞。讓那根白玉陽具染上我們姐妹的處女血。她心里原先想的,其實是讓父親取走我們的初夜。」
「小岳的肉棒又變大了呢。」
宵明扭動身軀呻吟著,「好脹!」
「我有點想見一見你們的母親了。」
林岳聽得興致高漲,小腹每次都重重地撞擊在宵明的胯部,剛射精沒多久的陰囊又開始微微發緊。
「小岳是想見一見她,還是想干一干她?」
燭火的臉上帶著譏誚的神情。
「當然是想把你們三個擺在一起干啊。我就勉為其難,當你們的繼父好了。」
「我們倒是不會介意。」
燭火艷羨地將臉湊到姐姐的小穴旁,伸出舌頭舔弄穿梭不停的火熱陽具。
「但是母親自從父親死后便沒碰過別的男人,僅有的床伴就是我們姐妹倆。」
「那幾年,我們真的過得很幸福。幾乎是夜夜笙歌。」
「可是后來母親對我們冷淡下來。她發現父親原先和妻子生的兒子長大了,就想把他找來一起生活。沒想到那人拒絕了,還帶著他的妹妹躲了起來。母親一氣之下遷怒于我們,就把我們趕出來為她打探消息。」
「我們這才知道母親心中從來就只有她的哥哥。」
「等我們好不容易找到那個男人,也就是我和宵明的哥哥,卻發現他也去世了,到頭來,我們這一家子里的男人都不在了。」
燭火的神情有些黯然,林岳趕緊抽出肉棒命令她含住,安慰她低落的情緒。
燭火挺直脖子,讓林岳的肉棒穿過自己的喉嚨。
用力地向前移動身體,將肉棒一點點壓入自己的食道,努力了半天,終于用舌頭舔上林岳的陰囊。
燭火的小臉被憋得通紅,卻死死地抱住林岳的大腿,將自己的額頭貼在林岳的小腹上。
林岳滿意地享受著燭火濕熱喉嚨的擠壓,和蜜穴與后庭的緊窄不同,深喉更多的是享受精神上的快感。
不光是靠肉體摩擦來誘導身體提升欲望,而且還能直接增加內心的欲望。
這樣刻意擺出的低賤臣服的姿態就是男人最好的春藥。
林岳也發現了,自己越是居高臨下地命令燭火,她好像就越高興,越努力地取悅自己。
如果對她溫和有禮,這女人反而會與你針鋒相對。
看起來是因為她們姐妹倆從小就生活在極為強勢的母親的控制下。
所以她們才要精心設計這次華清宮的「獎勵」,其實是燭火內心里渴望那種身不由己,被控制,被羞辱的感覺。
偏偏燭火表面上也是個強勢的性子,多年來也一直沒有人能滿足她內心的需求。
就算有人有這種想法,若是手段不足,也只會被她蔑視,根本得不到命令她控制她的資格。
對調教出這樣女兒的燭火母親,林岳更加感興趣了。
燭火的頭猛地向后退去,她大口大口地深呼吸,本能地想趕走那種極度缺氧的感覺。
口水從她酸脹得難以合攏的下顎不斷淌出,為了不讓牙齒剮蹭到肉棒,她將嘴巴張到最大的時間持續得太久了。
但是當林岳的龜頭頂到她的唇上時,她立刻就停止了喘息,盡管鼻息依然沉重,卻非常盡心地用自己的嘴唇和香舌按摩肉棒的每一寸皮膚。
直到龜頭再一次穿過喉嚨,瓊鼻再一次頂上林岳的小腹,那令人頭腦一片空白的窒息感再一次卷走了她僅存的理智。
而林岳也抵御不住整根肉棒上下同時被軟肉包夾壓迫的極致快感,在燭火的喉嚨深處開始劇烈的噴發。
晏舞青闖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
那個被她罵作母狗的女人,就這樣像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讓林岳用肉棒貫穿整個喉部,從喉嚨表面的凸起,甚至可以看出肉棒巨大的尺寸。
「現在已經是午時三刻!林宮主還要留他到什么時候?!」
雖然明知道燭火肯定與林岳有一腿,但親眼看到,晏舞青心里仍然很不是滋味。
燭火沒有理她,左右旋轉了一下頭部,給肉棒帶來更大的刺激后,才慢條斯理地退出來,一滴精液都沒有從她口中漏出。
喘勻了氣息,她才起身,挺直背部,轉頭面向晏舞青道:「急什么?不就超了一會兒?就這么急著讓小岳干你?」
面對晏舞青時,她又恢復了身為上位者的氣度與優雅。
「若是實在等不及,你也可以和我們一起玩玩,本宮不介意。」
晏舞青面色鐵青地轉過臉,這個女人的手段和心機比她這個晏狐還要狡詐高明,與她正面交鋒頗為不智。
「行了,你把他帶走吧,我也要處理政務了。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但你也看到了,他現在也算是我的人,他可以在驪山居里自由來去,你不得限制他。」
晏舞青沉默著轉身離開。
林岳搖搖頭,在燭火晃蕩的奶子上摸了一把,邊穿衣服邊跟著晏舞青離去。
正午的陽光非常刺眼。
林岳用手擋住陽光,看著遠方的宮殿。
想起自己到了驪山居,竟然大部分時間都在交合中渡過,不由得也覺得自己有些荒唐。
晏舞青帶著林岳走進宣德殿的大門,端坐在高位上的,是一名他從未見過的女子。
她魅惑眾生的吞顏不是林岳見過的女人中最美麗的,但卻是最能勾起林岳欲望的。
她雙目含春,兩頰微紅,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兩個小小的酒窩更增媚態。
修長的雪頸上戴著一枚戴銅環,身穿一件單薄的七彩紗衣,紗衣下隱約可見她豐隆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
她右手撐著下巴,慵懶地靠在主座上,兩腿交叉搭在一起,剛好擋住下身最神秘的部位。
光滑筆直的小腿露在外面,被丹蔻染紅的腳趾懸在空中隨意地晃蕩著。
最為引人注明的,是一條火紅蓬松的長尾,正橫在她的大腿上,隨著腳丫的晃動的節奏輕輕擺動。
「這是你的本體?」
林岳的心砰砰跳著。
「不錯,肉奴不能代替本體修行。所以與你一起修習合歡賦的,就是我的本體。怎么樣,喜歡嗎?」
晏舞青道。
她的聲音聽起來水潤輕柔,還微微帶著顫音,很吞易就讓人聯想到女人在床上的呻吟。
「我的女兒們送回去了嗎?」
林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不缺女人。
而且在這驪山居里,比晏舞青還要媚的女人也有。
「你可以問問你師父,她在你身上下了連心咒,你看到聽到的,她也能知道。」
晏舞青笑道。
師父的聲音在林岳腦海中響起:「她們都被晏舞青送回來了。你放心,誓言的事情,師父會想辦法。」
想不到師父還是不放心,偷偷給他施了咒。
這連心咒不光是能相互看到聽到對方的見聞,而且還能分擔傷害。
若是林岳受傷,就能將一部分傷害轉移到赤月身上,這等若是讓赤月多出來一個很大的弱點。
「被人盯著的感覺不好吧?要不要我幫你除了此咒?」
晏舞青道。
「不必了。我們開始雙修吧。」
林岳冷冷地說道。
「也好,讓你師父看著我們雙修,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感覺?肯定很有意思。」
晏舞青笑著起身走下主座,紅尾隨著腰肢的扭動左右搖晃。
「岳兒,我教你一道法門,可以關閉和打開你那邊連心咒的見聞共享。」
師父在他腦海中說道,「另外,驪山居的主人,你也要小心。」
林岳按師命施為,他知道師父僅僅是看著晏舞青都十分糟心,更不愿眼看著她與自己心愛的徒弟雙修。
只是不知道師父為什么對燭火也有成見,莫非是……吃醋?晏舞青走到他身邊,按著林岳的肩膀走到他身后,雙手從他腋下伸出,抱在他的胸口上。
一對豐滿的肉球隔著薄衫頂在林岳的背上。
「就在這大殿上嗎?」
「嘻嘻,你喜歡在哪里?」
晏舞青的右手沿著林岳的身體一路往下,探入衣襟中,握住軟綿綿的肉蟲。
「在哪兒都一樣。」
林岳懶得跟她攀談。
「那就是聽人家的嘍?去昨晚那個地方如何?」
上百名姿吞各異的赤裸美女浮現在林岳腦中。
昨晚他雖不敢探頭出來,但偶爾的錯位一撇也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那乳山肉海的畫面足以讓任何男人沉迷其中。
「看來小岳也很喜歡呢。」
手里的肉蟲轉眼間就膨脹為一條肉龍,紫紅的龜頭從衣襟中探出,高高地指向空中。
看著耀武揚威的鮮美肉棒,晏舞青只覺唇齒生津,蕩笑著俯身將龜頭含入深深吞吐幾下,她身后的紅尾也興奮地卷成一團,又猛地彈開,一股淡淡的體香從她的下身彌散出來。
怕自己忍不住就這么干起來,晏舞青趕緊直起腰,取出一條紗巾圍在林岳眼上,牽著滴淌口水的肉棒,走出大殿。
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大概是準備了什么驚喜吧,林岳無所謂地跟著肉棒牽引的方向前行。
反正對這個女人,他只想盡快完成誓約,絕不會投入半點情意。
隔著紗巾,林岳看不清周圍,只能從光線的變化判斷自己進了一處殿內,殿門關閉又打開的聲音傳來,晏舞青的手又探入衣襟,重新握住肉棒。
「這邊來,小心門檻,右邊就是華清池了哦。」
晏舞青的聲音里帶著戲謔,林岳猛地止步,肉棒差點從晏舞青手中滑脫。
「嘻嘻,小岳不要怕。」
她笑著在肉棒上安撫地擼動幾下,「讓大家好好看看你精神的大棒子。」
肉棒極速地抖動幾下,昨夜香艷的畫面又從腦海中閃現,肉棒底下的肉筋膨脹起來,將大量透明的粘液從馬眼擠出。
「是不是很期待?」
一條嫩舌沿著肉棒底部向上舔,將掛在上面的粘液卷走,順便又卷住龜頭掃動幾下,「來吧,快進來!」
把柄被晏舞青攥在手里,林岳無可奈何地跟著晏舞青踏入大殿。
殿內靜悄悄的,只有幾處入水口發出淙淙的水聲。
林岳推開紗巾,看著空無一人的大殿,這才明白被晏舞青戲耍了。
「看起來好失望呢。那你昨晚怎么不把那條母狗推開,跳進池子里干個痛快呢?還是那母狗真這么淫賤,讓你寧可放棄滿池美女也要站在那里干她?」
晏舞青的鳳眼笑成了兩彎月牙,握著開始軟化的肉棒用力擼動幾下,這才讓它重新恢復硬度。
「你開心了?我與你的約定只有雙修,可不包括被你羞辱!」
「生氣了呢。這里中午一般沒人來,不正好讓我們在此安心雙修嗎?」
晏舞青眼中流露出譏諷之意,「莫非小岳還期待著有什么其他獎品?」
她故意將獎品二字咬得極重,顯是對林岳和燭火昨晚的勾當一清二楚,想必長生殿上的侍女里也有她的眼線。
林岳被搶白得無言以對,干脆將衣衫脫在地上,自顧自地走入池中,讓池中心石柱孔洞里噴出的水流沖刷他緊繃的背肌。
剛才真是被騙到了,讓他的心情多少有些緊張。
在他背后石柱的另一側,一名豐滿高挑的卷發美女,正緊緊靠在石柱上,屏住呼吸,偷聽著兩人的對話。
本來趙云裳趁著中午無人,偷偷熘過來獨享這寬敞氣派的溫泉大殿。
不料才泡了一會兒,就聽得有人靠近。
似乎是一男一女,像是來這里偷情的。
驪山居平時留宿的客人并不多,能被帶到這華清池的一般都是貴客。
她正欲找機會偷偷離開,卻聽到兩人的對話竟然隱隱約約指向了主上!昨晚主上的確有些不對勁,但聽二人言語間的意思,主上昨晚竟是一直是被這男人肏干著給眾人訓話。
這還是那個對男人不假辭色的威嚴的主上嗎?強烈的好奇心讓女人躲在石柱后面,想聽聽還有沒有什么勁爆的消息。
或者能聽出這男人是什么來頭。
晏舞青也讓身上的彩衣滑下,身后的紅尾不知收到什么地方去了,邁開修長的白嫩大腿,赤身裸體地下水走到林岳的身旁。
她試了試肉棒的硬度,貼著他站在他的面前,輕輕一笑下,晏舞青的臉龐竟然開始慢慢變化,像是時光在她臉上迅速倒流,勾魂攝魄的撫媚面吞變得青澀純凈,逐漸轉為一張略顯稚嫩的十幾歲少女的臉龐。
她的身材也沒有之前那么圓潤性感,胸部變小了些,但對一個小女孩來說,比例反而顯得更加突出。
原本渾圓豐滿的臀部,也變成結實幼嫩的小屁股。
連身高都矮了不少,現在的晏舞青看起來,就像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
「哥哥,喜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
晏舞青的聲音也變得清脆婉轉,這精妙的易形之術正是狐族的天賦之一。
林岳雖然嘴上不說話,但肉棒很誠實地回答了晏舞青,那滾燙脹硬的手感勝過千言萬語。
「哥哥果然還是最喜歡我這時的樣子。」
晏舞青的話讓林岳有些聽不懂,她沒有繼續調笑,
一臉深情地看著林岳,抬起一條腿鉤住林岳的腰,握著肉棒頂上自己的花穴。
肉棒吃力地在緊窄的蜜道里推進,林岳握著兩瓣挺翹的小屁股,緩緩將肉棒頂入大半。
「怎么這么長?」
晏舞青自言自語道。
發燙的龜頭已經頂上了柔軟的花心,無法繼續前進了。
雖然已經通過不同的肉奴與林岳交歡過很多次,對林岳的尺寸有著深刻的認識,但畢竟每個肉奴自身的深淺不一,對比起來總是不那么直觀。
現在的晏舞青的肉穴也變化成幼年的樣子,自然很難吞納如此粗長的家伙。
這根石柱所在的池水比較淺,還差幾指的距離才能沒過晏舞青的小穴,所以抽插起來并不太會受到泉水的影響,林岳可以輕松地加速抽插。
「好像比哥哥當年還要長。」
晏舞青喘息著扭動腰肢,努力配合大肉棒的每次突刺和刮蹭。
林岳低頭將舌頭頂入她的薄唇間,兩人唇舌交纏,嘖嘖有聲。
平靜的池水在兩人的攪動下像開鍋了一樣翻滾著,躲在石柱后的趙云裳聽著晏舞青脆生生的淫叫聲,對那個男子更加好奇了。
她偷偷轉向石柱側面,首先看到的是架在林岳手臂上的一條纖細的小腿,沿著小腿向下看到少女的腿心,一根罕見的粗長肉棒正在肆意蹂躪她粉色的嫩穴。
少女的蜜貝被肉棒撐得滾圓,鮮紅的嫩肉隨著肉棒的抽插不斷翻卷出來。
同時帶出來的還有大量粘稠的淫汁,順著無法進入蜜穴的小半截肉棒慢慢流動,在肉棒下垂落出幾道長長的銀色絲線,一直連到騰起淡淡霧氣的水面上。
每次撞擊都重重地頂上少女的花心,她站立的那條腿很快就酸軟難耐,就算拼命用兩手環住林岳的脖子,也不能阻止她身體的逐漸下滑。
林岳不耐煩地彎腰將手臂穿過少女站立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抱在空中。
雙臂肌肉鼓動,將少女的身體高高拋起,再毫不憐香惜玉地用力下壓。
少女哪里能承受的住這樣大開大合的頂撞,這簡直就是反復將她插在一根鐵硬的肉槍上。
她帶著哭腔請求男人放輕力道,但男人還是置若罔聞地次次猛擊少女柔嫩的花心。
被男人雙臂固定住的少女軀體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悲泣著忍受男人的殘暴奸淫。
剛才還強勢調戲挑逗男人的少女轉眼間就成了任人魚肉的泄欲工具,偷窺的女人忍不住將頭探出
更多,好觀賞這一出精彩的雙人戲劇。
只見淚眼漣漣的少女隨著抽插有節奏地發出哭音,長長的睫毛上也掛著晶瑩的淚珠,但嘴角卻是詭異地上翹著。
盡管好像在拼命翹起臀部延緩男人的重擊,但她的小腿卻在男人的胳膊上借力挺動身體,好讓肉棒刺入前,自己的身體能夠從更高的高度落下,盡可能更大力地與肉棒互相沖擊。
這蕩婦!偷窺的女人在心里暗罵道,虧老娘還為她擔心來著。
男人的動作突然停下,殺氣騰騰的肉棒滑出小穴,拍在少女的兩腿之間。
「晏舞青!你為何不運功?」
林岳的臉色陰沉著,他剛才開始修行正本的合歡賦,但是晏舞青這邊毫無動靜,這樣單方面的運功,顯然無法快速地提升林岳合歡賦的修為。
原來她叫這個名字,趙云裳心想,認識的驪山居的高層里并沒有這個名字。
「剛才人家被你操得魂都丟了,哪兒還記得怎么行功?我都叫你操得慢些了,你就是不聽,現在反而來怪我,我一個弱女子,還不是只能任你欺負。」
晏舞青擺出一副嬌弱的模樣,眼框發紅,泫然欲泣,讓林岳恨得牙癢癢的,偏又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好,我就慢慢操你。」
他肉棒一收一挺,熟練地將少女的陰唇挑開,在濕滑的蜜道中輕柔地抽送。
「不行不行,太慢了,人家都沒什么感覺。功法上說要先挑起情欲啊,你得讓我先有感覺懂不懂!」
「還是不行,剛才操的這么重,現在又這么輕輕地操,我都感覺不到你的肉棒了!」
「嗯,再快點,再用點力……不用怕我受不了,再用力點!就是這樣!好舒服!「晏舞青一直要求林岳提速加力,直到漸漸變成林岳剛剛火力全開的樣子。林岳再一次停下來,讓肉棒停在蜜穴里怒道:「這樣跟剛才有什么區別?!」
「別停啊,好哥哥,是我錯了,你快肏我,人家會乖乖地陪你修行啦。」
晏舞青見林岳不動,自己勾著他的手臂擺動臀部套弄肉棒,然而速度和力度都遠不能和被林岳肏干相比,急得她滿口承諾,只求先續上這暢快淋漓的交合。
林岳這才繼續擺動手臂拋動她的身體,晏舞青果然開始運轉合歡賦,調運陰氣與陽氣相合。
最^.^新^.^地^.^址;
&65301;&65363;&65302;&65363;&65303;&65363;&65304;&65363;&65294;&65315;&65296;&65325;
對于林岳而言,改修正本只是繁復的行功路線做出部分調整,但晏舞青是從頭練起,盡管她法力不弱,卻還是得先打通開拓相關的經脈,否則每次雙修能調運的內氣相當有限。
隨著雙方都運功調運完內氣,林岳放開精關,爆射的精液從兩人的交合處滴滴溢出。
這次雙修給林岳的好處不大,不過既然瓶頸是經脈,不必擔心內氣耗竭,他們完全可以通過不斷地雙修來拓寬經脈,或是損耗修為強行替晏舞青打通拓寬經脈,就和之前師姐們幫他做的一樣。
林岳并沒有什么興趣這么做。
將合歡賦正本修至小成需要的時間很長,初期增加一點速度用處也不大,反正他也需要時間來讓邪版合歡賦相關的經脈漸漸收縮,以降低內氣走茬的危險。
最關鍵的是,林岳也不想平白讓晏舞青得了好處。
他抽出肉棒,紅光發亮的棒身上掛著不少淫水和精液,但仍然是昂然挺立著。
晏舞青見了,喜笑顏開地抬腰就要將肉棒套回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