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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雙修已畢,你不能再纏著我。」
林岳冷冷地說,一邊托著晏舞青的肋下,將她嬌小的身體放回池水中。
「你這不還翹的老高嗎?做一次對你來說完全不夠吧?人家也是想幫你泄泄火嘛。唔……每次含都覺得好大。」
晏舞青略一彎腰,將散發著濃濃氣味的肉棒含入口中。
趙云裳在石柱后聽得微微心動,腦中勾勒出一根粗大堅挺的精液肉棒被小女孩深深吞入口中的淫靡景像。
她抬頭看上殿頂,目光所及之處,一塊冰鏡無聲地從虛無中凝結出來,將石柱另一面的景象清楚地映在鏡中。
趙云裳暗罵自己太傻,早想到這個辦法,就不會錯過剛才的精彩大戲了。
「不關你的事!」
林岳雖然這么說,卻也沒有拔屌走人,純粹的享受他也并不介意,何況用粉嫩小舌給肉棒按摩的,是這樣一副誘人的幼嫩面孔。
「好哥哥,我知道你喜歡的。」
晏舞青把林岳吃得死死的,她拉著林岳的手讓他彎下腰,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林岳眼前一亮,點點頭。
兩人分向兩個方向繞著石柱突然沖出去,一直注視著天花板的趙云裳驚呼一聲,冰鏡維持不住,化為一蓬冰粉散落。
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晏舞青就沖到了她的面前。
「是趙殿主!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妮子。」
晏舞青一臉驚訝,猛地想起與林岳定下的計策,剛要出言阻止,就看到林岳已經用手按住趙云裳的圓臀。
「不要!」
晏舞青大喊的同時,肉棒已經準確地刺入趙云裳的小穴。
蜜道里意外地極為濕滑,林岳順暢地一插到底,將趙云裳頂得大聲尖叫。
「不是說好的嗎?」
林岳疑惑地問。
肉棒就這么頂著花心不動了,趙云裳的蜜穴卻忍受不了這樣的靜止,自行蠕動起來,包裹著肉棒摩擦擠壓。
「我沒想到是趙殿主。趙殿主,不好意思,誤會誤會。」
晏舞青賠著笑對趙云裳說道。
此事恐怕很難善了,雖然她是宣德殿實際上的殿主,但明面上卻沒有驪山居的身份,而趙云裳是實打實的蓬萊殿殿主,她還有個妹妹是蓬萊殿總管,真正的大權在握。
「誤會?他都插進來了,還插得這么深,你一個誤會就想混過去?」
趙云裳怒道。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臉色微紅,又轉回來,對晏舞青道:「這事兒不可能就這么算了!你們是何人!擅入華清池不說,竟然還敢侮辱本宮!」
她大聲地訓斥晏舞青,卻好像忘記要先把蜜穴里的肉棒弄出來。
「我們是宣德殿的人,還以為是哪個婢女在這里偷偷洗澡,故而想要教訓她一番。沒想到是趙殿主,一時……一時屌快,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吧,我這就叫他抽出來。」
「你若是敢抽出來,我馬上就閹了你。」
趙云裳沒有回頭,但林岳的肉棒被嚇得跳了一大跳,連帶著趙云裳的心臟也重重地一跳。
「那這……」
晏舞青好像懂了趙云裳的意思,卻又不太確定。
「來都來了……」
趙云裳的手搭上晏舞青雙肩。
將剛到她肩膀高的小女孩拉入懷中,嫩紅的乳頭塞進她的嘴里。
林岳完全明白了,他雙手微微用力,手指陷入了軟膩的臀肉中,緊緊地固定住趙云裳的下半身,肉棒向后微微拉開,腰部用力,再次頂上她的花心!「果然很大。」
趙云裳自言自語道,剛才偷看時看得不甚真切,此時親身體會,真是比見到的還更勝一籌。
蜜道里那微微發痛的脹滿感,是她從未體會過的。
這點痛楚不僅不會吹滅她燃起的欲火,反而更讓她興奮。
「好好操我!讓我滿意了,今天的事就算了。否則強奸殿主,你可知是什么罪名?」
「強奸妃嬪,按宮規要用烙鐵凈身示眾。」
晏舞青抬起頭,促狹地對林岳道。
這么殘忍的刑罰讓林岳不由得肉棒微微一軟。
趙云裳感覺到了變化,調戲他道
:「軟了就算強奸!」
大肉棒嚇得趕緊充血,瘋狂地在趙云裳彈性十足的蜜穴里左沖右突。
「哦……真不錯……又長又硬……真是根好寶貝。」
她很快適應了林岳的尺寸,也開始聳動身體,迎合大肉棒的沖擊,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彈跳著打在晏舞青的臉上。
晏舞青趕緊蹲下,用舌尖挑逗趙云裳微微翹起的蜜豆,努力幫助林岳逃脫可怕的懲罰。
林岳抓住趙云裳的嫩白手臂,像是在策馬奔騰般快速擺動腰部。
在四濺的水花中,殺氣騰騰地用火熱的肉棒鞭策著身前高挑豐滿的胭脂駿馬。
駿馬也不甘示弱,雖然雙臂被牢牢固定,失去了一些主動,但柔韌黏膩的蜜肉卻在她的操控下有節奏地旋轉吮吸,如同一道美肉旋渦,給林岳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
趙云裳知道他們剛才在雙修練功,有心展露一下修為,想讓這根寶貝的主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林岳體內的陽氣在趙云裳充沛陰氣的吸引下快速聚集到陽具處,他體內的誅邪同時散發出更多的精元,化為滾滾長河,滔滔不絕地補充林岳的內氣。
肉棒開始變粗發燙,將柔韌的蜜穴操得淫水四濺,趙云裳的雪臀也被撞得翻起層層肉浪,朝向林岳的部分被拍擊地一片紅艷。
雙方一時勢均力敵。
趙云裳心中暗忖,驪山居什么時候來了這么一個高手?雖然她只用了三分功力,但來這里的男人不是貴賓就是為驪山居辦事的奴才,哪有多少精于雙修的男修?不等她多想,林岳托起她一條大腿,讓她踩在石柱上,他們激烈交合之處完全暴露在晏舞青面前。
由于肉棒變得太粗,剛才順暢的抽插竟然有些滯礙了,林岳不得不打開她的雙腿來擴張蜜道里的空間。
晏舞青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抬頭吻上淫水淋漓的肉棒,每次插入時,緊貼著肉棒的嫩舌就會被帶到小穴旁,摩擦翹起的蜜豆,讓林岳和趙云裳都極為受用。
兩人各展所長,一個捅,一個吸,又都憋著一口氣,一心想把對方送上高潮,結果就是這樣激烈無比的交合維持了一炷香的時間都沒分出勝負。
兩具大汗淋漓地赤裸身軀都染上一層淡紅色,那是血脈極度擴張導致的。
趙云裳長發披散著,完全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她雙目緊閉,銀牙輕咬,口中已經停止淫叫,只是低頭用力地喘息著,顯然已經到了最后的關頭了。
晏舞青見林岳這個愣頭青與趙云裳相爭上了頭,暗罵他不懂女人心,轉到林岳身后,修長的手指插入他的菊門,摸到某個地方用力按壓。
林岳再也忍受不住,陰囊劇烈的收縮抖動下,陽具底部的肉筋一脹一縮,將不知道多少濃精噴射進趙云裳的子宮里。
感受到體內那灼熱的連續射擊,趙云裳松了口氣,雙手用力捏住自己挺立的乳頭,尖叫著泄出大股陰精。
大殿里一時安靜下來,林岳抱著趙云裳的纖腰,肉棒緊緊地塞住緊繃的小穴,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肉棒剛一離開,濃白的精液立刻滿溢而出,落入準備多時的晏舞青口中。
「趙殿主可還滿意?」
林岳明知故問地握住她挺翹的奶子問道。
「不滿意,還得多來幾次才行。」
趙云裳回頭笑道,兩人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享受著激情后的溫馨。
「那我就奉陪到殿主滿意為止。」
林岳讓趙云裳轉過身來,捧起她挺翹的奶子用力揉捏。
「你這家伙,都不會軟的嗎?」
趙云裳驚訝地低頭,從乳溝處可以看到,一根掛著精液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小穴上,「不行不行,我中午跑出來泡澡,現在必須回去處理政務了。改天你來蓬萊殿找我。」
說完她抬腳踏在水面上站起,再踏出一腳時,一塊薄薄的冰片憑空出現在她腳下,完美地將她的雪足托住,直到她的腳重新抬起,才化為雪粉,散入池中。
她就這么凌空走回池邊,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取出衣服換上,頭也不回地走出大殿。
「哥哥跟我做都沒這么用心」
晏舞青有些吃味地說。
林岳看著晏舞青嫵媚的眼睛,冷靜地問道:「我還沒問過你,你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逼我練正本合歡賦?」
他一直忽略了一件事,就是晏舞青做這么多事,動機是什么。
奪舍師父,是為了報奪夫之恨。
可是冒險去無憂宮盜書、逼林岳和自己練正本合歡賦,明明對晏舞青沒什么好處。
晏狐天生就能采補,根本不需要練雙修功法。
要說晏舞青是為了赤陽山,那林岳就覺得太荒謬了。
「你是林赤陽的兒子吧?」
晏舞青收起媚態,難得的換上認真的神情。
「這個不難猜。你知道我可以拿起誅邪,我就算不是他兒子,也是他極為親近之人。」
難道是因為愛屋及烏?林岳暗忖道。
「那你一定知道,與你雙修的師姐們,都是你的親姐姐。你的師父林赤月,其實是你的親姑姑了?」
「那又如何?你還不是為了寄宿在我魂魄里,就逼
我與母親姐姐亂倫?」
林岳皺眉道。
「那時我不知道你是赤陽的兒子。我是把你當敵人,為了羞辱你們,才逼你做下這等事情。這種事是不對的,是不好的,我才會用在敵人身上。」
晏舞青的語氣中有一種怒其不爭的焦慮。
「林岳,但你們不這么覺得,你們覺得亂倫很平常。回憶一下你修煉邪本前的想法,不覺得自己像換了個人一樣嗎?」
林岳沉默不語,修煉合歡賦之前,他的確是很難接受亂倫的。
即便他曾對二姐有過不倫的念頭,也毫無實踐的愿望。
他質疑過師父的建議,但最終還是被師父說服了。
而一旦開始修煉合歡賦,全家人似乎很快就不再在意亂倫的事情了。
如果說,與母親姐姐亂倫,是為了救林岳自己的性命。
后來與師姐們雙修,就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了,她們完全可以用更加平常的方式助自己打通經脈。
現在想起來,一切都好像是師父安排的。
「當年赤陽赤月也是這樣,修煉了邪本后突然就性情大變。我親眼見到他們毫不在意地跨過那條線,就在我面前,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這邪本讓我毛骨悚然。」
林岳點點頭:「你說的我都知道,但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他的眼神猛然銳利起來:「讓赤陽山的人重新練回正本,對你有什么好處?晏舞青,難道你想告訴我,你是個古道熱腸,勸人向善的好人?」
「不錯,我只是只狐妖!世間各族于我而言只是精氣食糧。」
晏舞青的眼中竟然流下淚來,「但有一人除外。」
「林岳!當我看到你拿起誅邪,我就知道,你不僅是林岳!你也是林赤陽!」
晏舞青看他的眼中充滿了愛戀,「赤陽,你還沒醒過來,肯定是因為這邪功迷亂了你的神智,只要你廢掉邪功,改修正本,一定能找回你自己!」
「哦?我真是好感動!」
林岳冷笑著道,「你迷惑人心的本事還是一樣高明。要不是誅邪在我體內護著我,我現在恐怕已經拜倒在你身前了吧?」
「林岳,你不相信我沒關系。你只要多與我雙修,盡快修成正本,你就會明白過來。」
對晏舞青的話,林岳一個字都不相信。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對于這個差點害他自盡的妖狐,又始終無法狠下心來趕走她。
也許是狐族天賦的魅術所致,也許是因為她曾不顧一切地幫助父親潛入無憂宮,救出父親的母親,自己的祖母。
「好,我現在就與你雙修。不管你耍什么花樣,我也不會懼你!」
一柄純黑色的兇厲古劍猛然間出現在林岳身側,凌冽的劍氣直指晏舞青,將她嚇得花吞失色。
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陰沉著臉色對林岳說道:「你若是不相信我,又何必問我那個問題?你這負心的男人!當年拋棄了我,現在居然還想殺我嗎?你來啊,你來殺我啊!」
晏舞青激動地走上前,誅邪的劍鋒幾乎都要頂到她的喉嚨。
「你現在動念就可斬下我的頭顱。這是我的本體,你殺了我,我差不多就真的死了。我死了,你就能回去肏你的娘親姐姐們。來呀!你還等什么?」
「我既然已經立下誓言,就不會殺你。」
林岳將誅邪收回,轉身就走,卻被晏舞青撲倒在池中。
他的后腦被晏舞青死死地按住,整個人浸在池水中,完全無法呼吸。
對于他這樣的修士來說,即便被按在水里一個時辰也不會有什么事,但這種屈辱的姿勢卻讓他火冒三丈。
狐族雖然不以力量見長,但畢竟也是妖族,晏舞青的肉身力量遠勝林岳。
林岳被小孩子一樣的晏舞青死死地壓制住,完全翻不過身。
他右手捏訣,默念玄咒。
一尊池水構成的威猛神像在晏舞青身后升起,粗壯的手臂抓住晏舞青的雙手用力向后一扯,將她扯得退后了兩步。
晏舞青暴怒著抬腳后踢,一只虛幻的狐爪顯現,將神像攔腰截斷。
神像本是林岳借著池水施法,失去了法術的源頭,頓時化為一團清水落下。
晏舞青回頭撲向林岳時,林岳已經從水中起身。
他的身上也長出兩對池水構成的巨大手臂,揮拳擊向晏舞青的胸部。
晏舞青兩手抵住兩只水臂,卻被另外兩只擊飛出去。
本來以林岳的法力,根本不是晏舞青的對手,但是在誅邪的加持下,他能發揮的力量遠超自己本身。
晏舞青踩在殿墻上,就像沒有受到重力影響一樣,兩眼發出詭異的光芒。
狐族一身的本領,本來就主要在神魂之術上,與林岳肉搏乃是憤怒下的無意識之舉,稍一受挫,她就想起使用狐族的魅惑之術來對抗林岳的法力。
林岳一陣精神恍惚,四條巨臂頓時散去。
體內的誅邪立刻發出錚錚劍鳴,讓他醒轉過來。
林岳立刻招出一面水盾,擋在他和晏舞青中間,隔斷她雙目中法術的影響。
見林岳沒有被她控制住,晏舞青也有些意外,不過她很快明白
是誅邪之力在保護林岳。
「這里是驪山重地,要打去宣德殿打!」
晏舞青縱掠如飛,向殿外沖去。
宣德殿前的空地上,一道人影如流星般從遠處墜下。
晏舞青四肢著地,如一只野狐般趴在地上。
她身上纏繞著一條長長的淡紅色半透明輕紗。
輕紗從她高聳的胸部橫過,幾乎沒有起到什么遮擋作用,反而將雙乳束縛得更加挺翹。
在她背后交叉后,輕紗略微收窄,緊貼著她纖細的腰部繞到身前,在小腹處重迭著擋住迷人的蜜貝,盤繞渾圓的大腿兩圈后,在膝蓋后化為兩條長長的飄帶。
晏舞青還是那副小女孩的模樣,略帶稚嫩的臉龐上帶著冷笑,一排白玉般的貝齒從淡紅色的唇瓣中微微露出。
林岳踏著純黑色古劍尾隨而至,他換上了一件青色短打,兩手的手心里畫著燃燒的金符,滾滾金焰包裹著他的小臂。
一道彩虹色的透明光芒復蓋著他的眼睛,那是能抵擋晏舞青秘術的法器。
林岳面無表情地跳到廣場上,古劍急速縮小飛回到他體內。
「哼!若不是靠誅邪,你連給我舔腳的資格都沒有。」
晏舞青恨道。
「若不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我早就用誅邪斬了你!」
林岳不甘示弱地回道。
兩人同時向對方撲去,金光與紅紗一觸即分。
晏舞青腹部挨了一腳,林岳的臉上挨了一拳。
林岳吐出一口血水,思量對策。
這不是生死之戰,只是意氣之爭。
雙方最強的手段都用不出來。
單純論力量和速度,有誅邪加持的林岳更勝一籌,但晏舞青活了那么多年,法術奇詭多變,防不勝防。
想到這里,林岳有了主意,右腳猛踏地面,身體高高躍起,一拳砸向晏舞青的俏臉。
晏舞青不閃不避,身化為三,從三個方向向林岳攻來。
一個晏舞青被林岳擊散,另兩個卻結結實地擊中林岳的胸背。
林岳略吐一口血,反身一腳掃向打中他背部的晏舞青。
晏舞青又是故技重施,一身化三,同時向林岳的頭、胸、腿彎踢去。
這一瞬間,林岳竟然閉上了雙目,將真元散布于要害,擺出一副全力防御的姿態。
右肋被一記勢大力沉的掃踢擊中,林岳的嘴角反而露出笑意,他身體軟軟地向左扭動,將力道卸掉大半,右臂收回,將晏舞青的小腿緊緊握住!他縱身向后一躍,晏舞青左腿被抓,身體被林岳帶著向前,兩腿一前一后,變成一條直線,瞬間失去對身體的掌控。
林岳沿著她的大腿撲上來,腦門狠狠地砸在晏舞青的臻首上。
等晏舞青從眩暈中恢復過來,她的長發被林岳從身后用力拽住,頭被拉扯得高高揚起,雙手反剪,被林岳另一只手牢牢控制住,兩腿被林岳頂開,一根殺氣騰騰的猙獰肉棒頂在她毫無防備的菊門上。
「不要!」
她立刻明白了林岳要做什么,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卻無力阻止。
毫無潤滑的肉棒就這么絲毫不留情面的催破晏舞青的嫩肛,整根頂入她緊窄的直腸。
「額……啊!」
晏舞青雙目圓睜,發出悲慘地哀聲。
「你這淫狐,屁眼真緊,刮得老子都有點痛!」
林岳大笑著說道。
他退出大半肉棒,讓晏舞青的鮮血將肉棒染紅,就著這點潤滑,再次刺入晏舞青的后庭。
「林岳!你混蛋!」
晏舞青妖媚的大眼中淚水漣漣,她奮力掙扎,但扭動腰肢只會擴大菊門處的傷口,讓她痛不欲生。
「弱肉強食,你有什么好抱怨的?既然跟我打,難道就沒想過后果嗎?」
林岳絲毫不顧忌晏舞青的感受,裹著鮮血的肉棒大開大合地在殘破的肛洞里快速進出,揮舞著手掌用力地拍打她嫩白的臀部肌膚,把被晏舞青奪走女兒,困于這驪山居與她雙修的怨氣痛快地在她身上發泄。
肉棒也格外的興奮,還沒運功就變成了他最粗長的形態,給晏舞青帶來更大的痛苦。
他放開晏舞青的頭顱,沾著晏舞青自己的鮮血,在她背上書寫下一道道符箓。
以她的背心為中心,符箓呈放射性展開,形成一座強大的封印之陣。
隨著最后一筆完成,血色的符陣發出清光,沒入晏舞青體內,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太干了,干起來都不爽利。」
林岳放開晏舞青,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頭發,沾血的肉棒強硬地頂開她的貝齒,在她柔軟的嫩喉中抽插。
晏舞青滿口都是血腥味,淚流滿面地哭泣著,她拼命地用舌頭想將肉棒頂出去,卻反而讓林岳更加舒爽。
「你這賤貨,被強干小嘴還用舌頭幫我舔,你是不是小穴想要了?放心,我絕不會干你想要的地方!」
感覺肉棒已經足夠濕潤,林岳抽出來,在晏舞青的臉上示威地拍打幾下。
又重新插入她的后庭用力頂弄。
剛剛閉合的肛門再次被撕開,晏舞青緊咬住牙關,努力將悲鳴吞下肚里,她知道哭
泣只會讓強暴者更加興奮。
但是淚水卻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她不是因為被強暴的疼痛而哭泣,她是因為傷心而哭泣。
明明,明明做這么多事,都是為了他好,他為什么要這么對待自己!被干了不知道多久,連后庭的痛楚都麻木了,雪臀被打得紅艷艷的一大片,身體誠實地開始響應巨物的抽插。
林岳在晏舞青的蜜穴上摸到一把淫水,冷笑著在嬌嫩的陰唇上扇上一掌。
晏舞青的菊花反射性的收緊,將剛剛適應的肛肉重新撕裂出血。
看到蔓延在肉棒上緩緩滴落的血液,林岳內心深處隱藏的黑暗欲望也滿足了不少,他雙手按在晏舞青的后腰上,整個身體懸空,純憑腰力重重地做最后的抽插,對晏舞青而言漫長的幾十下后,終于在晏舞青的血水中暴射出巨量的精液。
用晏舞青身上的輕紗擦干凈肉棒,林岳向宣德殿的千通門走去。
晏舞青眼神空洞地趴在地上,濃精混著鮮血,從她無法閉合的肛洞中緩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