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落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先生當即溫言道:“那我帶你去休息。”
主人家聽到動靜,已經走過來了,溫言馬上笑道,“這邊有特地收拾出來的休息間,兩位請跟我來吧。”
池先生點點頭,微微抬起手臂。
蕭遙伸出手,挽住池先生的手臂,跟著池先生走向主人家指的方向。
樓三少再也忍不住上前問道:“蕭遙,你怎么了?不舒服嗎?不如我帶你去看醫生。”說完,目光掃了一眼池先生,近距離見到,才記起這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池先生。
蕭遙搖搖頭:“不用了,不是什么大問題,我找個地方待一會兒就好了。”說完挽著池先生頭也不回地走了。
樓三少看向池先生的眸色更冷。
蕭遙自從在鵲橋仙大酒店還清賭債之后,對任何男人都很冷淡,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可是此刻卻對池先生如此親近,而且半點不避諱,難不成,她真的看上池先生了?
可惜蕭遙和池先生走遠了,樓三少沒法子再觀察。
原本乘興而來,打算刺激蕭遙的樓三少,滿心陰霾。
女伴見了有些不痛快,只是難得搭上樓三少,她不打算搞黃了,因此面上維持著笑容。
主人家剛才給蕭遙指路那位闊少陳二少跟樓三少臭味相投,見樓三少心情不佳,便給樓三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到一旁說話。
樓三少也想知道,蕭遙和池先生但關系到底如何,因此跟著陳二少到一邊。
陳二少低聲道:“剛來沒一會兒,突然就說不舒服了,我估計癮犯了,找地方嗑藥呢。”
樓三少一怔,這才記起,蕭遙其實是個癮|君子。
這么想著,他心中更不舒服了。
蕭遙連癮頭來了,居然也讓池先生陪著,難道她真的喜歡池先生?
樓三少心里頭酸得難受,就問:“他們兩個來這里之后,關系很親密?”
陳二少點頭:“還挺親密但,全程一直在一塊,有人去插話,可是插|不進他們之間。”
樓三少頓時面沉似水。
陳二少見了,理解地點頭:“我明白的,早先聽說你在追她,還經常過大海去濠江找她。她不受,突然跟了姓池的,是個人都不會高興。”
樓三少忽然笑起來:“你這是什么話,老子是輕易認輸的人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老子追不到但女人。”
陳二少一聽,也笑了起來:“這才是我心中的樓三少嘛。”
不遠處,譚琴跟蕭令平在一邊咬耳朵:“她到底怎么想的?來了別人家里,居然犯|毒|癮,這不是害人嘛?女兒啊,去抓她我們也跟著丟臉,你這次就先不管了。”
蕭令平道:“未必就是你想的那樣……”見譚琴似乎還要反駁,忙轉移了話題,“那個梁太的耳環看起來很別致,我覺得媽咪你戴一定很好看的。”
譚琴馬上轉移了注意力,笑著看向不遠處的梁太,問道:“真的嗎?回頭我也找一對差不多的。”
說完見樓三少看著蕭遙消失的方向悵然若失,忍不住說道:“太會招蜂引蝶了,把樓家老三但魂都勾走了,跟她那個媽一個樣!”
蕭令平道:“長得漂亮,肯定很多人喜歡,這不奇怪。”
譚琴一臉不解地看向蕭令平:“你今晚怎么一直在幫她說話?”
蕭令平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道:“這里那么多人,如果口出惡言,肯定要被人笑話,不如維持個表面的和平。”
譚琴一聽,馬上點了點頭,不再抨擊蕭遙了。
她女兒眼看就要升職了,可不能傳出什么不好的話。
蕭令平見自己母親終于消停了,暗暗松了口氣,很快去跟相熟的朋友說話了。
只是聊了沒兩句她就后悔了,因為這些人,也在討論蕭遙,都在暗示蕭遙不是什么身體不舒服,而是嗑藥的癮頭來了,找地方解饞。
這些人說到后來,還直接跟蕭令平道:“幸好她不在你們家了,不然啊,你們的臉都被她丟光了。”
他們圈子里,也有闊少不學好,嗑藥成癮的,甚至有個頂級豪門的嫡系長房因此而丟掉了繼承人的身份,丟盡了其家族但面子,讓圈子里的人引以為戒。
蕭令平道:“也不一定就是癮頭來了,可能是真的不舒服呢。算了,我們還是不要背地里說別人的壞話吧。中環那家店不是上新了嗎?你們有沒有去看過?”
把話題轉移了,她才松了口氣。
由于蕭遙如今是警方的眼線,她又正好是緝毒的,其實不適合幫蕭遙說話,但是要她聽著,她又聽不下,只能轉移話題了。
又聊了一陣,蕭令平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跟朋友說了聲,就到一旁去聽電話了。
聽完電話,得知黃國豪可能有行動,蕭令平瞬間想到蕭遙剛才為什么突然不舒服了。
原來,蕭遙是要傳遞信息,而且很急,所以才借口說不舒服,找地方傳訊。
蕭令平想著,聽到手機里自己頂頭上司的聲音:“令平,你在聽嗎?你記住了,雖然這是大陸方面傳來的料,但他們也說了,黃國豪這行為很反常,你要提防是有詐。”
蕭令平馬上道:“我知道了。你等下,我等會兒給你打電話問詳細的信息。”
她平時接到過不符合常理的料,所以聽到這話并沒覺得有任何不妥。
蕭令平掛了電話,去跟譚琴說有緊急公務,就急匆匆地走了。
譚琴滿心擔憂,不住地叮囑她一定要小心為上。
蕭遙覺得黃國豪在這當口親自去交接,真的很反常,可是這都是鬼魂聽到的,不存在消息來源有詐的問題,所以她還是決定將消息傳出去。
不過,她也不想緝|毒|警察白白犧牲——即使她知道這次帶隊的,十有八|九還是蕭令平,更知道蕭令平一旦立功,譚琴肯定還要到她跟前嘚瑟,她還是不希望這消息害了蕭令平和她的手下,所以,她在說完信息后,特地說明,黃國豪此舉很反常,不排除是他故意放出消息抓內|奸的可能。
將消息傳出,也將該說但話都說了,蕭遙收起手機,將那張電話卡沖進廁所里,然后看向一直在旁坐著若有所思的池先生,問道:“池先生,我今天的所作所為,沒有讓你為難吧?”
池先生搖搖頭,俊臉上帶上了一抹淡淡的欣賞:“沒有,你這幾天循序漸進,做得很好。”
蕭遙笑道:“那就好。我們畢竟要相處的時間不短,所以我希望,彼此有什么不適應一定要說出來。”
池先生微微頷首。
兩人又坐了一陣,重新到宴會廳中去。
池先生是大陸的大商人,有不少人要跟他談生意或者結交,很是忙碌。
蕭遙挽著他的手站在一旁含笑聽著。
池先生縱使跟人說話,也時刻關注蕭遙,見蕭遙喝的飲料空了,便適時從侍者手中給她拿一杯,可謂體貼入微。
宴會中那些眼界高于頂的上流社會人士見了嘖嘖稱奇,這池先生對蕭遙,似乎不只是玩玩啊。
樓三小姐忍不住跟宗少擎道:“蕭小姐似乎終于找到了良配。”池先生那樣的人物,就算是香江上流社會的頂級家族,都不會小瞧的,因為池先生很有手腕,而且擁有大陸這片市場。
宗少擎看著偶爾跟池先生交換眼神的蕭遙,腦海里,出現的是那個在牌桌上叱咤風云氣場全開的美人。
他覺得,那樣的蕭遙,才是最美麗的。
樓三小姐見樓三少不答話,便又說了一遍。
宗少擎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雖然在他看來,牌桌上的美人才是美得發光的絕代佳人,可是,對女子來說,有個好歸宿,或許才是最好的。
樓三少卻嗤笑出聲:“什么良配啊。我花心,是花在名面上。而姓池的呢,花在暗地里!”
樓三小姐扶額:“你和池先生能是一回事嗎?你是換女友如同換衣服,人家池先生呢,每一個女友交往的時間都很長,而且很認真,分手一段時間之后,才開始另一段感情。”
樓三少道:“這就說明,蕭遙或許也只是他的女朋友之一。所以,他和我并沒有什么不同。”
都不能修成正果。
樓三小姐看著蕭遙身上的華服,說道:“這就夠了。”蕭遙出身不好,成為池先生的女朋友,就能結交到人脈,并慢慢將之變成自己的。
但凡有點上進心的女人,都會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樓三少一臉的不以為然,說道:“姓池的能給蕭遙的,我也可以。最重要的是,我是個知情識趣的男人,我能讓蕭遙過得很快樂。”
蕭遙挽著池先生的手聽了一會兒他跟人談生意,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打算坐著吃東西。
這時,一臉焦急的李國正再次出現了。
蕭遙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有變故,連忙松開池先生的手,說要去洗手間。
時間緊急,她沒有辦法跟池先生做戲,讓池先生跟著自己去了。
池先生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心中同樣感覺到了為難——他總不能也跟著去洗手間的,一旦他去了,人家會以為他腦子有問題,連女友去洗手間也跟著。
蕭遙去洗手間的路上就從李國正口中知道他為什么而來。
原來,出發后,黃國豪突然在中途以一輛同樣的車故布疑陣,讓一個手下去了他原定去的地方跟人交易,而他自己呢,則去了另一個他從來沒有跟其他手下說的一個港口。
李國正講述完畢,忍不住道:“幸好他從前一個手下知道他的性格,一直跟在車上,不然,我們都被他騙了。”
蕭遙面上沒有動作,暗地里卻不住地點頭。
黃國豪果然是個狡猾的。
蕭遙進了洗手間,確認四周沒人,馬上進入一個隔間,拿出新卡快速發信息。
信息發出去后,蕭遙馬上將新卡沖進廁所里,若無其事地從洗手間出來。
她剛回到大廳上,就感覺有一道異常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蕭遙大方地看過去,見竟然是蝎子。
蝎子一邊跟身邊的張宗和說話,一邊看著蕭遙。
張宗和似乎意識到有人看他,便看過來,見是蕭遙,便笑了笑,又舉了舉手中的紅酒。
蕭遙拿過一杯果汁,也舉起來,權當遠遠碰杯。
這時,蝎子忽然停止了說話,走了過來。
蕭遙沒有動,看著走到自己身邊停下來的蝎子。
蝎子用那雙陰翳的眼睛盯著蕭遙:“蕭小姐,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蕭遙道:“如果時間短的或許沒問題,時間長的,我最近未必有空。”
蝎子的眸光冷了冷,他道:“我倒不知,蕭小姐居然也如此忙碌。”
張宗和給蕭遙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