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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還沒說話,肩膀上落下一只溫暖的大手,隨即,池先生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想請蕭遙回大陸。”
蝎子看向池先生,眸子沉沉的,道:“凡事也要講究個先來后到。”
池先生笑了笑,低頭溫柔地看向蕭遙:“事實上,我對蕭遙一見鐘情,我希望蕭遙愿意跟我交往。我想,如果是這方面的原因,總不需要先來后到吧?”
蝎子黑黝黝的眸子看向蕭遙:“蕭小姐,是這么回事嗎?”
蕭遙不知道怎么讓自己臉紅,因此只能做出羞澀的神色低下頭:“差不多吧……”
樓三少牽著女伴過來,聽到這對話,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以為,蕭遙和池先生之間,只有那么點苗頭,沒想到兩人這就挑明了!
張宗和看了一眼蕭遙,又看向池先生,笑吟吟地說道:“真是郎才女貌啊……”
他雖然暗地里是個大|毒|梟,但表面上也是個成功的生意人,而且他的生意,就跟池先生的生意有往來,所以,名面上他是需要偏向池先生的。
蝎子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道:“那真是不巧了。”
蕭遙繼續低垂著頭羞澀,沒有再說話。
池先生淡淡地笑道:“謝先生如果有事,可以遲些再跟蕭遙聯系。至于現在么,我覺得更應該給我。”
張宗和笑道:“應該的,應該的。”
樓三少目光冷冷地看了池先生一眼,然后看向一臉嬌羞的蕭遙,心里頭的不快與酸意,差點都到臉上了。
池先生長袖善舞,跟幾人說了幾句,就說要帶蕭遙去跟朋友見面,很快挽著蕭遙走了。
蝎子看著蕭遙和池先生相攜遠去,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樓三少松開女伴,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女伴跟在他身邊柔聲道:“那位蕭小姐生得可真好,全場男士的目光,幾乎都落在她身上了。”
樓三少聽了,忍不住看向蕭遙,當看到她和池先生含笑相視,心中更酸了,叫來侍者,將空杯子放過去,又端了一杯酒。
女伴見了,心中有些不快。
都帶了她過來,卻還在這里裝情圣,這是裝給誰看呢。
不過,她也就只敢在心中吐槽。
蕭遙跟池先生見了幾個朋友,便找地方坐下休息。
她剛坐下不久,張宗和就坐在了她身邊。
蕭遙吃著烤得噴香的羊肉,沒說話。
張宗和見了,便問:“你真的打算和池先生在一起?”
蕭遙沉吟片刻,這才說道:“我們也算知根知底,因此不想瞞你。我對池先生,除了覺得適合,也是有真感覺的。就是小說里寫的那種,一見鐘情吧。”
只有一見鐘情,才能讓她這樣的性格在幾天內就愿意成為池先生的女朋友。
蕭遙覺得,這么說,應該不會引起懷疑。
張宗和嘆了口氣,半晌才道:“其實你做池先生的女朋友也挺好,最起碼,蝎子就不會動你了。還有,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你可以托池先生幫你查。他家經營數代,人脈非比尋常。”
對他來說,蕭遙不管跟池先生還是跟蝎子,都有好處。
跟池先生的話,蕭遙心甘情愿,那么就不會跟他交惡并使壞。
可如果被他逼著跟了蝎子,蕭遙只怕記仇,固然會因為蕭瀘而聽他的,但也有可能在能暗中坑害他。
張宗和不想冒險,不想被蕭遙坑害,所以他不再提蝎子要蕭遙跟他的事。
蕭遙見張宗和居然說這話,便知道,他之前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
再想到蝎子追不到母親,居然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心中一陣惡心,再想到蝎子總是用那種陰沉沉的目光看自己,又是個販|毒的,心中不由得發誓,一定要找個機會弄死蝎子!
宴會進行到尾聲,蕭遙覺得氣悶,便走到窗邊,開了窗透氣。
樓三少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的身邊,忽然開口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蕭遙聽著這無頭無腦的話,心中很是不解,便問:“什么?”
樓三少道:“你對姓池的一見鐘情,是真的嗎?還是,只是因為他的身份?”他靠近蕭遙,充滿了壓迫感,道,“如果是因為他的身份才和他在一起,我覺得我更合適。”
蕭遙后退一步,皺著眉頭看向樓三少:“你偷聽我和張宗和說話?”也不知他聽了多少,有沒有聽到和蝎子相關的。
樓三少道:“我路過,碰巧聽到。”
他當時是想去找蕭遙的,他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蕭遙居然寧愿選擇池先生也不肯接受他。
雖然池先生為人能干,比他也能干,可是池先生是個無趣的男人,遠不如他有趣,蕭遙怎么能不喜歡有趣的他,反而喜歡無趣的池先生?
可是走近蕭遙,他聽到蕭遙親口說出“一見鐘情”四個字,他仿佛挨了個焦雷,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等有意識,發現自己正坐在桌邊不住地喝酒。
蕭遙瞥了一眼樓三少,評估著他是說真話還是撒謊了,見樓三少定定地看著自己,仿佛自己是個負心女子,不由得愣了。
這是什么表情?
樓三少對她,不是一貫只想著征服嗎?突然冒出這樣的表情,是要做什么?
還是說,樓三少身經百戰,經驗充足,就連這種求而不得的痛楚,都演得那么逼真了?
樓三少見蕭遙不說話,又問了一遍。
蕭遙回神,道:“沒錯。他是個君子一樣的男人,是我向往的存在。就像生長在泥坑里的野花,也有像精心侍養的名貴花卉那樣竭力接近天空的向往。”
樓三少聽到這句話,心里難受,可是他又不知道為什么難受,而且他更注意蕭遙的承認,因此便道:“他并不是個君子,他過去交往過好幾任女朋友,分手之后,都很冷酷。蕭遙,他并不像你想的那樣。”
蕭遙說道:“樓三少,到底如何,我會判斷。”
說完見樓三少似乎還想說,便說自己忙,于是回到了宴會廳中。
她剛走回去,就見蝎子拿著不住地響的手機到一邊接電話。
蕭遙心中頓時一動。
蝎子出現在香江,本來就奇怪。
該不會,黃國忠交易的事,和他也扯上關系吧?
想到這里,她找了個地方坐下,假裝看池先生,實際上,暗暗打量蝎子的神色。
很快,她看到蝎子瞬間變了臉色。
雖然他瞬間調整了臉上的表情,可是蕭遙還是看到了。
不一會兒,蝎子掛了電話,便去跟主人家道別,率先走人了。
蕭遙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黃國豪這次的交易,或許真的和蝎子有關。
蕭遙端著果汁走向張宗和,低聲問:“張總,我剛看到蝎子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地走了,臉色好像還挺難看,你說,他是不是出事了?”
張宗和對蕭遙提起蝎子并不好奇,畢竟但凡一個美人找到了個絕佳的男朋友,都會擔心有人搞破壞的,時時留意很正常,當下低聲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我也看見他的臉色了,極有可能真的出事了。”
蕭遙便又問:“他這次來香江,到底是要做什么的?”
張宗和看了看四周,見大家都離得比較遠,便道:“我的人打聽到,他比我們還早來到香江,而且跟黃國豪見過面。”
蕭遙皺了皺眉。
張宗和見了,笑著說道:“你不必再擔心他搞破壞,池先生可不是吃素的。只要你是他的女朋友,蝎子就不足為懼。”
蕭遙露出了笑容。
心中卻想,池先生鐵定不適合做什么,還不如她出馬,直接將蝎子送進大牢里關個幾十年呢,如果死|刑就更好了。
宴會結束之后,蕭遙挽著池先生的手臂,由池先生送回下榻的酒店。
樓三少滿目酸楚地看著,沒有說話。
樓三小姐見他鐵青著一張俊臉,渾不似過去的瀟灑,不由得問:“三哥,你這是什么表情?該不會認真了吧?”
樓三少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可真會說笑,我像是那種認真的人嗎?”
樓三小姐看向他:“你剛才的表情挺像的。”
樓三少笑道:“那當然會不爽。就跟你同其他人搶東西搶輸了那樣,能不生氣嗎?”說著目光在人群中一掃,見帶來的女伴就在身邊,忙一把將人摟住,輕笑一聲,
“走吧,寶貝兒,春宵苦短啊。”
樓三小姐見他這瀟灑模樣,不由得松了口氣,對身邊的宗少擎以及杜先生道:“差點被我三哥嚇到了。”
宗少擎沒說話。
杜先生看著摟住女伴細腰離去的樓三少,說道:“他在女人堆里一向無往不利,現在卻失敗了,而且輸給一個比他優秀的男人,擺明是他技不如人,他自然會不舒服的。”
樓三小姐點點頭。
只要樓三少不是動了真心就好。
若動了真心,她家,是不可能讓蕭遙進門的。
蕭遙第二天在樓下餐廳吃早餐,見張宗和含笑走來,不由得好奇:“怎么,找我有事嗎?”
張宗和在蕭遙對面坐下,笑著說道:“昨晚,黃國豪跟人交易的時候,被一鍋端了,人贓并獲!根據我打聽到的消息,蝎子的一員得力干將,當是也在現場,也被帶了回去。”請下載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蕭遙一臉驚愕:“怎么可能?這種身份的人,怎么會那么容易,而且還是人贓并獲?”
張宗和聽蕭遙提起這個,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道:“關于這個,我也不明白。不過……”他但臉色更陰沉了,“我懷疑警方在我們這里放了臥底,還是很多年前就放下的。只有這樣,我們才會毫無察覺,甚至有可能對臥底信任有加。”
蕭遙聽了,揉了揉眉心說道:“頭疼。”
張宗和重新笑起來:“所以我過去并不愿意多跟你說這方面的事,對你們女人來說,這的確是值得頭疼的事。”說到這里臉色沉下,道,“不過這臥底,可真令人頭疼啊。”
蕭遙聽到,張宗和這話,說得咬牙切齒的。
她心中一沉,想起被活埋的李國正,臉色也沉了下來。
張宗和、黃國豪以及蝎子這些泯滅人性的東西,根本就不該存在這世上!二月落雪的我是女炮灰[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