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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呢」
「第二」
「你爺奶呢」
「并列第二」
「邴婕呢」
「并列第二」
「切,你沙爺爺是一點沒說錯,你的這張嘴,再世諸葛亮」
「媽,我就當你夸我哈」
我現在的感受不知道別人是否有過,之前凍的發疼的身體關節,刺撓感愈演愈烈,母親滾燙的胴體原本壓根沒往心里去,現在好了,如油庫里的火星,「彭」
的一聲把我的理智炸的面目全非,脹痛的海綿體不知是頂在母親哪里,棍身仿佛鑲嵌在某條肥軟凹槽上,刺癢的感覺似乎化作添火的木柴,全身上下開始燙的有些不正常。
「媽,我感覺身體怪怪的」
母親啐了一聲「那你還不趕緊放開!」
說完我愣了楞,母親后知后覺,一頓操作猛如虎的把我推開,我想笑卻沒力氣。
「媽」
「又咋啦」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跟我爸會不會再生一個」
「好好的你胡說什么!」
「媽,你再抱抱我行不行,我有點冷」
母親沒抱我,大概是覺得我的身體狀況有些不對,先是迅速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然后立馬翻身下床。
我想跟著起身下床,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只能依稀聽到單調的「噠噠」
按鍵聲。
我的體溫一會兒來到北極,一會兒來到亞馬遜,耳邊的「噠噠」
按鍵聲越來越模糊,我趕緊甩了甩發沉發脹的腦瓜,還是沒用,眼皮子仿佛被一張又一張棉被蓋住一樣,逐漸睜不開眼,隱約間聽到靠近的腳步聲,喚了我幾聲,我沒聽清,只是嗯哼嗯哼的回應,漸漸的,我好似來到另外一個世界,是在KTV包廂里,三女三男,我飄在半空,根本沒引起他們的注意,我不死心的沖向他們,結果意料之中的穿過,看著烏龜殼沙發上一模一樣的「我」,新奇感油然而生,「我」
旁邊坐著一位女孩,在碎片記憶中出現的次數僅次于母親,遠遠看著,有種說不出的美,她嘴巴張了張,卻沒聲音,好像讓「我」
點東西,「我」
說了什么又似乎被坐在兩邊的男性否決,然后畫面像是被按了快進,中間來了一位穿著白加黑休閑套裝的女性,三四十歲,與另一位跟「馮大剛」
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男子打情罵俏,看不懂為什么坐在馮小剛旁邊的大胸女無動于衷。
還有一個被眾人拱之的年輕男性,坐姿隨意,熟練的抽著雪茄,他示意「我」
來一根,「我」
指了指喉嚨,然后他拿起軒尼詩,三個矮腳玻璃杯各有一半,馮小剛配合默契的加上冰塊。
烏龜殼沙發上的「我」
嘗了嘗,隨后進入唱歌環節。
年輕男性沒唱歌,已經來回進了好幾次烏龜殼,時間倒是不長,但成功勾起我的好奇心,我擺動著游離的身體,穿過烏龜殼,嗯,這應該是衛生間,突然從隔壁傳來碰撞聲,我像小孩似的,不作停留的穿了過去,一個刻在我腦海里的身影撞進我的視線,我的母親,頎長的雪白脖頸繃起令人難忘的曲線,黑色花卉蕾絲花紋的文胸,造型怪異,看久了卻格外和諧,正面蕾絲只平齊下胸處,正好托住母親堅挺豐滿的乳房,除了正常的兩根蕾絲肩帶,還有一根中間帶著銀扣的純黑長方形綢帶,從雙峰間穿過,扣在母親的黑蕾絲頸帶上,胸前泛著濕潤亮澤的紅艷櫻桃,隨著撞擊節奏,無規則的四處晃動,柔軟腰肢沿著撅起的肥臀蜿蜒如蛇,下身是刺眼的猩紅T字褲,還有一條帶著襪帶的黑色絲襪,透明啞光的后縫線令母親的腿部更顯修長性感。
年輕男性左右拍打著泛著白光的屁股,胯下老二在赭紅色的軟肉里,時深時淺的來回抽插,「這大屁股~」,話音剛落,年輕男性仿佛抽了風一般,不要命地前后撞擊,速度越來越快,母親左手想抓在年輕男性的左胳膊,由于被撞的身形搖晃,男人的左胳膊和腋下被抓起一條條的紅印,母親原本壓抑的呻吟也瞬間上揚,「還說不要!」
「全是你的水!」
「要不要!」
「還要不要!!」
年輕男性把按在腰間的雙手繞到母親胸前,死死抓住,進行最后的沖刺,像是要把母親捅穿一樣,大概過了七八秒,年輕男性整個身體兀得僵直「操操操,干死你個大騷屄!」
母親神態迷離,啊啊啊的聲音回蕩在整間烏龜殼,最后只剩下重重的哈氣聲。
飄在空中的我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想再看看接下
來母親和年輕男性還會發生什么,但胸口處酥酥麻麻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以至于視線逐漸模糊,最后胸口的刺痛感逼真的讓我感到自己是躺在某張長寬正好一人的半硬軟床上,慢慢的,真實感愈發濃烈,能聞到一股熟悉的醫院味道,耳邊傳來熟悉的女性聲音「生命體征已經穩定,青嬋把林林推到ICU,可以進行觀察治療」
「好的,我知道了」,后面的聲音如清泉沁人心脾,我心里的躁動一下子就不見了。
我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幾天,只記得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人,我習慣性的四處打量,嗯,算是二進宮了,還是上次術后住院的房間,我心想,可別再來,結果來年的事情更加驚心動魄。
我以前總是覺得白衣天使是一種對護士這個職業的某種褒義想象,但推門而入的女孩子卻讓人不得不相信,天使在人間。
(⊙﹏⊙),原諒我看呆了,黛眉彎彎,巧笑倩兮,清泉聲聲入耳「嚴林哥,張阿姨在我媽那兒,因為前兩天你剛從重癥監護室出來,怕你的病毒性肺炎再次復發,他們應該還在商量你的病情」
說完,她自然的拿起床頭柜上的臍橙,動作嫻熟的削好一個遞給我,她看到我手上動作吃力,便笑著說,你別介意哦,我一瓣瓣剝給你吃。
我呆呆的看著她高高盤起的青絲,問了句「李阿姨說你今年寒假才能回來,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嗯,導師的項目完成了,所以我提前回來了」
「你,你比我就大3歲,大學就畢業了?」
「嗯,小學跳了3級,初高中各跳了2級,今年碩士研究生畢業,導師勸我繼續攻讀,我不放心我媽一個人在家,就決定回來了」
我聽完一臉懵逼,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這么大嗎!「青嬋姐,你平常都怎么學習的啊,能不能教教我」
「預習與復習,做題與考試,實踐與思考,哦,還有最重要的是要知道為什么」
「青嬋姐,知道什么為什么」
「比如我,我從小就跟在我媽屁股后面轉,你知道我媽是醫生,我耳濡目染,再加上自己喜歡,就自然而然了」
「哦~」
「還要吃個蘋果嗎」
「謝謝青嬋姐」,無意間我瞥見母親和李阿姨已經到了門口,從門中央的玻璃卻看到兩個人交頭接耳了幾句,又離開了。
青嬋背對著門,也不知情,我翻了翻白眼。
「青嬋姐,你學的是什么專業啊」
「主修外
科,輔修心理分析」
「哦~青嬋姐是內外兼修啊」
「Emmm,這么理解也沒錯」
「青嬋姐,那你說夢里發生的事情,是真實的嗎」
「目前科學無法確證,大腦是人類當下研究的禁區,就我個人觀點,夢里發生的事情與你的過去息息相關」
「那如果我夢到了不認識的人,將來會不會碰到」
「你夢到的這個人與你認識的人有沒有交集?」
我的瞳孔猛然一縮「有!」
青嬋姐削好蘋果遞給我說道,「那你的將來會碰到」
我拿著蘋果根本沒心情吃,緊跟著又問道,「青嬋姐,你不是說是與過去息息相關嗎?怎么不認識的人也.....」
「嚴林弟弟,你不認識,但你夢里認識的那個人,認識。當然,這是我的一面之詞,你自行斟酌。」
我輕輕呼了口氣,然后重重咬了口蘋果,笑著對青嬋姐說道,「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