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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說我卡文,我看了看,感覺卡在這里確實不地道,好吧,再發一章)
“現在,讓我給你說說兇手是如何殺了任六的。”平安難得的正經了起來:
就在任六住院之后,兇手該是一路尾隨而來,在發現任六的病房后,他在倉促間,設計了一種詭異的殺人手法。
首先,他趁著任六睡著后,悄悄拔掉了老式窗戶上用來固定玻璃的小釘子,然后小心翼翼取出玻璃,靠在墻壁上,這樣一來,玻璃的兩面都不會接觸到任何東西。
其次,他找到一根長棍,比如拐杖,比如拖把木棍什么的,將尼龍繩的一邊打了一個活扣,活扣留出套腳用的大小,然后用棍子將繩子挑到床正上方的鐵鉤上,最后把棍子慢慢抽回來,繩子就留在鐵鉤上了。
第三,他慢慢放繩子,繩子滑過鐵鉤,慢慢落在任六的腳上方。這時候,他開始實施第二步,將尼龍繩的另一邊也打成一個活扣,然后把這一邊的繩子沿著墻面慢慢放下去,但放進去的距離不會太長,因為他站在窗戶外面,看不到任六的腦袋。
第四,此時,一根尼龍繩,一端通過鐵鉤,落在任六的腳邊,另一端通過兇手的手,懸在墻壁上。兇手用他的右手控制著落在任六腳邊的那段繩子,用左手拉著另一端。繩子中間部分,被他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或者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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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兇手趁著任六翻身的間隙,巧妙把繩子活扣套在了任六的腳上。就在套住腳的那一瞬間,迅速用右手拉動繩子,任六在睡夢中倉促驚醒,等發現自己的腳上被套住了,并且整條腿還在不斷被人通過鐵鉤往高處拉時,就會本能的坐了起來,用沒被拷著的那只手去拽腳上的繩子。就在他坐起來那一瞬間,兇手瞄準他暴露在視野里的腦袋,用左手牽動繩子套住了任六的腦袋。這時候,一根尼龍繩,一邊套著任六的腳,一邊套著任六的脖子,兇手只需要同時拉動繩子,甚至帶著繩子往遠處跑,繩子兩端同時吃力開始往回縮,任六的一只腿被高高掛起,身下沒有支撐身體的穩定著力點,另一條腿也因為身子被吊起,幾乎踩不到床面上,脖子那邊的繩子也在回縮,不出一會,任六就會被吊死。
第六,等任六煙氣后,兇手用小刀割斷繩子,讓這根尼龍繩一分為二,然后不在理會綁著任六腳的那根,只需要拉緊套著任六脖子的那以根,繞著窗戶內襯的防護欄欄桿打上一個死結,任六的身體就被固定在那了。
第七,任六死后,兇手開始善后,他用膠帶把小刀綁在一根長長的棍子上,然后透過窗戶,把木根伸進去,慢慢劃開綁在任六腳上的繩子,也許力道控制不足,才會在任六的腳踝上留下一道傷疤。最后,他取出綁在任六腳上的繩子,托著玻璃兩邊,放在窗戶原位,將固定玻璃的釘子釘進去,玻璃完好無損,窗戶從沒有打開過,但是任六死了。
“好一個精妙的‘密室殺人’!”平安推理結束后,還意猶未盡的說,“這八成是兇手在倉促之間想到的,因為這種殺人手法的幾率其實很低。”
“通知法醫,好好研究下任六腳上的那道傷,傷口里面一定會有尼龍繩的纖維,還有再查查窗戶玻璃,用來固定玻璃的小釘子一定有松動的痕跡。”平安說,“認真查看窗戶外圍的情況,腳印、木棍什么的,八成會有發現。”
“如果,任六沒有帶手銬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死了。”高小飛突然問到。
“是啊。”平安拍了拍高小飛的肩膀說,“還是老樣子,我推斷,證據你來。現在,我要回去閉關,明早9點前,不要來找我,如果有突發事件,我就在倉庫,你來找我。”
看著平安轉身離開,高小飛突然想到了什么,追上平安,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忘了告訴你了,任六在審訊時,曾經說,陳乃榮讓給你捎句話,原話是‘如果他有什么不測,讓你幫他照顧照顧他三舅’!”
“三舅?怎么又是舅舅?陳乃榮一個烈士孤兒,哪來的三舅?”平安奇怪的問。
就在這時,一名警官快速來到高小飛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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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隊,剛剛接到地方派出所的消息,賈珍在家中吸毒過量,已經死了兩天了。”警官說。
“吸毒過量?小飛,你信不?”平安拍了拍高小飛的肩膀,再一次離開。
這一次,高小飛沒有追上平安,雖然他十分希望平安這時候能夠陪他去賈珍家中看看現場,但是,他也十分清楚,眼前的平安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在沒有解決前面的問題時,如果強行給他再加入新的難題,他會走火入魔的。
“派一隊人,給我去花街的那家‘不白’夜店里,把一個叫做和尚的家伙帶來問話,安排一個小隊,去,去把蘇夏喊來,別讓他亂跑。”高小飛迅速下達著各項指令,眼下,任六死在警察眼皮底下,領導層還不知道怎么憤怒呢,為此,他和梅前做好了分工,他繼續負責案子整體,梅前專門偵破任六被殺案。
落葉迷人眼,深秋不太平。
走出醫院的平安,沒有直接去倉庫,而是先去了一趟單位。自被炸傷住院以來,他已經快有一個月沒來上班了。他今天本意是不來上班,但卻意外接到了一條銀行發來的短信——原來今天是他發工資的日子,一個月沒上班,能發多少錢?沒有獎金,沒有補貼,基礎工資扣了亂七八糟,可不就剩下一點錢。
看著手機短信里的錢數,平安突然就想去單位看看。自牛建案以來,一個多月的時間里,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從小癡迷破案的他,也曾破獲過幾次迷案,但這一次遇到的案子,不僅僅是迷,還非常的復雜,一個套著一個,越研究越頭疼。
任六的死,對平安的沖擊還是很大的。陳乃榮的背叛,對平安的沖擊是絕對的。蘇夏的不清不白,對平安來說,更是一種煎熬。他無法準確的判斷對和錯,他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答案,是不是幕后之人故意為之。他以為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可隱隱約約中,卻感覺離著真相越來越遠。
記者,一個善于捕捉真相的職業,此刻,他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任六死了,賈珍死了。朝著深處去調查,去挖掘,結果又發現了一個新的懷疑對象,結果又陷入了一個新的案子。無限循環之下,自己只會離著最初的路越來越遠。
平安走在通往報社大樓的街上,此刻才剛剛到了上午十點。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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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來一份今天的《河川日報》吧!”過馬路的間隙,路邊一個報停的小伙子,熱情的招呼著平安買一份報紙。
自己雖然是個記者,但卻從沒有買過自家的報紙。今天就買一份看看。
平安揣著一副惡趣味,取出一元錢,購買了一份報紙。
“呦呵!差點忘了,今天有社會新聞版,我這幾天不在,都是林鐺干活,今天抽查抽查。”平安先不著急去單位,而是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廳,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坐在窗戶邊,悠閑的看起了報紙。
“《樓上裝修,樓下‘施肥’——市民邱先生:我家被淹了,誰負責!》,嗯,這個稿子不錯,不過分量不夠,做頭條有點過分了。”
“《道士做法唱起了大悲咒——你敢騙得再專業些嗎?》題材不錯,不過題目也好,稿子也好,有些主觀臆想了,批判的語氣太重就不是新聞了。”
“《街頭對打狠招連出——看似踢褲襠,實則毀手機》——‘記者注意到,其中一名男子被人拉開后,又不死心的叫囂對方,問對方為什么只打自己的下身’,另一男子態度囂張,稱為了毀掉對方放在褲兜里的手機……據悉,此次對毆前,其中一名男子全程錄音,為的是證明自己是‘自衛’……”
“哈哈哈,這個新聞有意思,踢褲襠…..毀手機…..”平安坐在椅子上笑的渾身亂顫。
“平安?”一陣熟悉的聲音在平安的身后響起。
平安憋住笑,轉過頭看去,原來是費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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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夠悠閑的啊,工作交給一個連從業資格都沒有的小丫頭,然后就躲起來不干活,你看看,你這期版還是我親自給你審的。”費可卿坐在平安的對面,朝著服務生揮了揮手,要了一杯黑咖啡。
“我這不還在病假中呢,今天想來單位看看,路過這家咖啡廳,就進來解解饞。”多日不見,平安看見費可卿還怪親切的。
“得了得了,你還有閑工夫坐在這喝咖啡,你知道不知道,有人實名舉報你了!”費可卿氣不打一處來。
“什么?什么舉報?誰舉報的?”平安有些發懵,自己最近沒寫什么有爭議的稿子啊。
“舉報你和陳乃榮串通一氣,說你就是毒品案里最大的黑手!”費可卿有些擔憂的說。
“胡說八道,誰舉報的?”平安擰著眉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