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寶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天來臨,豐收的季節(jié)。
私塾也放假,讓孩子們幫忙搶收。
不用教書,江免想下地,一家人都強(qiáng)烈拒絕,理由是他的手是握筆的,傷不得。
江免沒管,執(zhí)意下地割麥子
江家人攔不住他,只能讓他保護(hù)好手,別輕易傷到了。
江免點(diǎn)頭應(yīng)了,只是他這副身體過于嬌氣,才割了沒一會兒就酸痛起來,與麥子擦過都會在皮膚上留下痕跡,本來是小傷,可只看表面倒顯得有些嚴(yán)重。
“我來,你去樹下坐著。”
身后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江免抬頭看去,高大結(jié)實(shí)的身軀朝他籠罩而來,男性荷爾蒙極具侵略性,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包裹住他。
江免下意識屏住呼吸,還沒回神,手里的鐮刀就被奪了過去。
李湛不是去鎮(zhèn)上賣獵物了嗎?
這么早就回來了。
江免心里正感動,后領(lǐng)子忽然被揪住,緊接著,他整個(gè)人被李湛提起來放一邊。
“礙手礙腳的。”李湛沉聲道。
江免:“……”
你他媽是直男吧?
江免氣得踹了他一腳,還未收腳就被他抓住腳踝往前一拽。
沒穩(wěn)住身體,江免一下子撲到李湛懷里。
“四郎抹胭脂了?”李湛穩(wěn)穩(wěn)的接住他,埋頭在他脖頸處嗅了嗅。
江免小臉一紅,飛快推開他起身,“你才抹胭脂了。”
李湛低笑,“我一個(gè)糙老爺們抹那玩意干什么?”
江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陡然沖他豎了根中指。
李湛:“這是何意?”
江免欠欠的笑,“你猜。”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背影透著幾分囂張。
思起他那明媚晃人的笑容,李湛眸色暗沉,咬了咬腮幫肉意味不明的笑了。
笑起來都這么好看,那哭起來不知道是什么樣子?
肯定比笑還要好看。
體內(nèi)的惡劣因子在蠢蠢欲動,良久才被李湛壓下,晃晃頭,他攥緊鐮刀割麥子。
旺盛的精力無處發(fā)泄,李湛只好加快割麥子的速度。
李湛的力氣很大,干活像是感知不到累一般,江家人都累的氣喘吁吁了,他的呼吸也只是重了幾分。
江大和江二兩人一起割麥子,都比不過李湛一人。
往常需要幾天才能把麥子都割完,如今有了李湛的加入,只需兩天就全部割完了。
附近也在割麥子的村民羨慕的看過來,小部分人心里則是有點(diǎn)酸。
李湛會打獵,賺的銀子又多,干活還這般厲害,偏偏便宜了江家,他們想不酸都難。wap..OrG
江劉氏聽著他們的酸話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沒辦法,誰讓湛小子跟免哥兒親近,再說了,誰讓他們沒生個(gè)好兒子。
湛小子能和免哥兒玩得來,還不是因?yàn)槊飧鐑耗哪亩己谩?
不過湛小子也好。
江劉氏現(xiàn)在看李湛是越看越滿意,要不是孫女與他的年齡差距太大,她都想把孫女許給他了。
不過貌似才差個(gè)十多歲。
江劉氏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雙眼放光的盯著李湛,像在盯著金子。
李湛天不怕地不怕,被丈母娘這“如狼似虎”的眼神一盯,生生嚇出了一身冷汗。
“四郎。”
江免正在編螞蚱,聽到聲音頭也不抬道:“嗯?”
“你娘為什么這么盯著我?”李湛問。
聞言,江免抬頭看了一眼。
只見江劉氏雙眼似散發(fā)著幽光打量李湛,跟那天他遞給她銀子時(shí)的眼神一模一樣。
把李湛當(dāng)銀子看待?
江免突然也覺得慎得慌。
他娘不會是打李湛的主意吧?
回家后,江免拐彎抹角的打探,江劉氏對他不設(shè)防,想也不想道:“湛小子都這般年紀(jì)了還沒娶妻,我就想著大丫的年紀(jì)也到了,這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把大丫說給湛小子?”
“不行!”江免想也不想道。
他音量有點(diǎn)高,江劉氏被他嚇了一跳,“為什么不行?”
”大丫喊他叔,娘你別瞎說媒,都差輩了,再說了,大丫還這么小,得晚幾年再說親。”
“李大哥不想太早成親,你要是跟他提了得罪了他如何是好。”
也是。
江劉氏想著把人得罪了,往后就沒有野兔野豬肉了,得不償失。
可是要她就這么放過這么好的女婿,她又舍不得,更怕被村里人捷足先登。
江免知道她在擔(dān)心什么,淡淡道:“娘你別想了,李大哥不喜歡別人打他的主意。”
江劉氏本想再說幾句,見兒子擰眉了,這才訕訕的把話咽回去。
等江劉氏一走,江免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她娘不去當(dāng)媒婆可惜了。
不對,當(dāng)了媒婆得禍害多少對小情人。
無奈。
江免揉了揉眉心。
“我記得我說過我想娶妻。”
耳旁陡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江免揉眉心的動作頓住。
“你有心上人了?”
“是。”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