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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24日
翠兒安坐于床邊,只覺身下鋪墊很是柔軟舒適,想想自己將一輩子歸屬于這里,過了一個多時辰,人已經迷迷煳煳,等得門外有陣腳步之聲,因該是是喜酒已畢,他來了!不覺一陣驚醒。
翠兒忙端坐起身子,果然是一群人圍著新郎官飛云一擁而入。
飛云一開始就喜歡翠兒,等著今日一刻已經等得望眼欲穿,自己的喜宴都無心多喝,匆匆忙忙下席來直奔洞房,進門來便見翠兒端坐于床上居春拿起稱桿,揭下新娘子的頭蓋來,但見她柳葉彎眉瓊瑤鼻,櫻桃小口中卻含著滿滿的紅絲帕最是那含嬌眉眼,又是羞澀又好像帶有著委屈和惶恐之情,眼角下仍有未干的淚痕,令人心疼令人憐惜。
翠兒見蓋頭已被揭開,心中惶恐小鹿亂撞,再見眼前的飛云,劍眉星目,相貌堂堂,身姿更像是白楊一般挺拔,哪有半點女兒之相。
相比之下,眼前自己更顯嬌弱,自不覺心中的某個角落已悄悄軟化了些。
飛云看著翠兒的淚痕,不由心疼起來,想她本是男子之身,卻變身女裝,嫁給自己,這份委屈自不必說,下定決心要好好疼愛她,不再讓她多受一點傷害。
喜娘端來交杯酒,又一名婦人解開了翠兒口中的束縛,飛云自己拿起了一杯,翠兒端起了酒杯,兩人喝過交杯酒。
喜娘過來拿下了云瑤的鳳冠,解開了霞帔,又幫她解開了雙腳的繩子,眾人便退出了洞房。
房內只有他們二人,飛云輕輕坐于她身邊,一只手輕扶在她肩膀上,開口說道:「委屈你了,當初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會強迫你的。現下是你自愿的,我更喜歡。其實我心中甚是愛慕你,想好好珍愛疼惜你與你白頭偕老?!复鋬郝狅w云說得此溫柔款款,心中感動,將頭埋在他豐腴的胸懷中,不覺嚶嚶綴泣起來,說道:「不要說了,當初如果沒有你相救,奴早已沒命了,就當奴報答你的救命之恩罷了?!?
飛云說道:「這麼說,你不喜歡我麼?!?
翠兒無可柰何,只得說:「奴很喜歡?!?
飛云心花怒放,幫她卸了頭飾,抱起她躺于床上,輕輕安放側躺下來幫她解開里外裙服。
擁入懷中,用一只手輕拍她的肩膀,又輕撫她的胸,募然覺得奇怪,竟也摸到一對軟綿綿的小白兔,雖然不是很大,但已然與尋常男子不同。
飛云不由再往下摸索,只覺得腿間還有玉柱,心下疑惑。
其實翠兒這些日子也覺得身體發生某種變化,聲音變甜、胸前慢慢長大,好在下身沒有變化。
這自是修習了明玉神功之故,又好在翠兒自小師門修習的是玄門正宗內功,十多年積累的底子,使他雖然外在身子有變化,但是原陽未損,仍是丈夫之體。
翠兒不好明言,只說道奴自小身子與眾不同,只是羞于說出口來。
飛云聽了更是高興,說道:「如此我們真是天作之合了。」
更無猶疑,脫了內外衣服,趴在翠兒身上,將舌尖伸入翠兒的紅唇,翠兒忍不住伸出柳枝般的玉臂抱住了飛云,又將自己的舌頭伸了出來,兩位天仙般的人兒緊緊纏在一起,旖旎非常,終成就了魚水之歡。
翠兒直象做夢一般,她在飛云的身下享受著夫妻間的敦倫,只是她的身份是妻子,飛云瘋狂的擁抱令她身不由已反復奉承著,香汗淋漓,最終心滿意足偎依在飛云懷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剛亮翠兒從床上起來,梳洗妥當之后,和飛云出來拜見婆母。
走進大廳,翠兒看見婆母坐在中間,飛云給母親見禮后坐,翠兒只得含羞低頭,輕移蓮步,接過幫忙的鄰居遞過來的茶,走到婆母面前跪下,高舉過頭說道:「媳婦恭請婆母用茶」,沈母端起蓋碗茶,揭開蓋子,抿了一小口茶,放下茶碗道:「你如此懂禮,倒有大家閨秀的樣兒,看來你干娘這些日子的教導還是不錯的。做媳婦要三從四德這些話,我就不說了。只要你能夠給沈家多生幾個兒子,我會好好地疼你的?!?
說罷,取下腕上的一對手鐲給了翠兒。
翠兒謝了婆母,沈母對飛云說道:「時候不早了,現在開始讓你媳婦辦入冊吧」
親朋好友也好做個見證。
飛云答應一聲,重新布上香案,請出香爐,拉著翠兒的手跪在正中。
前面來了一個年約五十的老媽媽,她拿起手上的刀,在翠兒和飛云的手上各割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然后拿出一個碗,讓血都流進了這個碗里。
隨后,這位五十來歲的老婆婆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裝有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瓶子,將里面的東西倒出了一部分進了裝有兩血的碗里。
「請二位新人喝下同心血,今生今世永不分離?!?
這東西能喝嗎?飛云一口氣喝了一大口,翠兒雖然有點不愿意,還是勉強喝了一小口。
當碗里的液體順著我的喉嚨進入身體里時,一股很濃的血腥味充斥著我的腦袋,一股強烈的惡心感讓翠兒幾乎就要嘔吐出來。
「請女方向男方敬茶,表示從此以后一心一意侍奉自己的丈夫,三從四德,絕不能夠有半點的私心?!?
翠兒只得接過那個老婆婆遞過來的茶,跪獻給飛云,飛云接過一飲而盡。
整整的一個上午,都在這個所謂的入冊儀式中度過了。
這時一眾左鄰右舍,親朋好友還未走,飛云又引著她一一見禮,翠兒只得拖著金蓮小腳,款款萬福。
左鄰右舍的婦人也都互相認識了一下,這才扶入房中。
第二天天色大亮,飛云起床,吃完飯。
出去打獵。
沈母和翠兒送到大門口,沈母叮囑到「飛云新婚早點回家,翠兒還在家里在等你。」
「知道了,翠兒要聽婆婆話,多干活,知道嗎?」
「賤妾知道了」。
翠兒和沈母回到家里,沈母和翠兒同坐到一架織布機前,讓翠兒織布,下午繡花,做衣、鞋。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晚上飛云回來了,卸下采的藥材、山貨、獵物。
然后端起一大碗飯狼吞虎咽起來。
翠兒在一旁看著,等他吃完,飛云說道:「你也一起吃吧?」
翠兒說道:「夫君吃吧,賤妾不餓。」
這些做媳婦的禮數王嬸已經教給她了,飛云吃完后,翠兒順從地擦桌,給飛云泡了一壺土茶,然后在廚房里吃飯。
正吃著我聽見飛云在問婆婆:「娘,媳婦今兒在家還好吧?」。
沈母說:「她很乖,織布、繡花都學的很快。我給你們熬了藥,睡前把它喝了,我就能早點抱孫子了」。
「知道了」
「好,累了一天了,早點睡」。
「是,娘」。
沈母走進廚房,對翠兒說「服侍你官人睡覺,我先睡了」
「知道了」。
翠兒打好洗腳水,進了房間,依著婆婆和干娘所教,蹲下幫飛云洗腳。
飛云欲待不讓,翠兒不依,脫了鞋襪,看著飛云那一雙大腳,再對比自已的三寸金蓮,不由一陣心酸,眼淚掉下來。
飛云輕撫著翠兒的秀發,說道:「不哭了,我還是自己洗吧?!?
翠兒忙搽掉眼淚,「不礙事。」,飛云又小聲地說「過來,把這碗藥喝下去?!?
這藥很苦,喝下去后,人感到一陣熱一陣冷,渾身沒力。
飛云一把抱住翠兒,撲倒在床上,翠兒也不由自主地奉承著,翠兒就像飛云胯下的駿馬不停聳動,飛云也似騎馬一般上下起伏,兩人盡浴魚水之歡中。
隔天天未亮,翠兒已經自覺披衣下床,系好纏足帶,穿上大紅繡花鞋,著好大紅襖褲、青布花裙,臉上略微搽了搽胭脂,點了點口紅。
見飛云未醒,便到婆婆房中請安。
請安后,先到廚房弄了早餐,再回房中服侍飛云起床,幫他穿好衣服,飛云起床吃完早飯,又帶著他的馬出去了。
就這樣過去了三個月,翠兒整天干著山里女人干的活,連院子的大門都沒出過,慢慢也習慣了這種婦人的生活。
每天織布、繡花的同時,她依著明玉神功秘笈所教繼續修習內功心法,自覺進境頗快,這門內功純以陰柔之氣,表面無聲無息,但內里的陰寒勁氣卻是尖刻凄厲,傷人于無形之中。
翠兒這時的女工也學有所成,沈母見翠兒確實好學,又心靈手巧,便教了翠兒各種刺繡技法,像什麼錯針繡、亂針繡、網繡、滿地繡、鎖絲、納絲、納錦、平金、影金、盤金、鋪絨、刮絨、戳紗、灑線、挑花等等,翠兒一股腦兒的學了。
在學習刺繡的同時,翠兒把刺繡功夫和蘭花拂穴手和分花拂柳掌的修習融合在一起,苦心琢磨著那股綿綿無絕的纏絲手法和纏繞勁道,時日久了,不但刺繡功夫青出于藍,那幾門功夫也是進境神速。
修習明玉神功的同時,翠兒想起正是師傅狄谷老人多年的苦心教導,才讓他學成一身武功,手刃仇人趙宗書,靠的正是師門的武功,而今盡管明玉神功奧妙無窮,但是師門的武功也不可丟棄。
念及此,翠兒遂試用師門的內功心法配合著明玉神功同時修習,兩種武功法門不同,配合著練潛藏著兇險,一個不好,便有走火入魔之危。
幸而翠兒現下纏就三寸金蓮,每天伏處家中梳頭裹腳、織布繡花,服侍婆母、夫君,料理家務,已是心如靜水,不求急進,慢慢摸索,倒也有所收獲。
新婚第一年,飛云每天早出晚歸,有時也幾天不在家中。
聽婆母說起,婚前飛云有時進入深山,半個多月都不回去,采到奇珍靈藥,再拿到集市中賣,每每也是獲利良多。
翠兒每天在家,婆母都要給她熬二碗藥,督促她一點不剩的喝下去,從沒有斷過,喝了半年的藥,翠兒發現自己的胸部越來越大,皮膚不僅白而且越來越細膩。
胡子不長了,喉結也漸漸消失,人也漸變多愁善感,有時還莫名奇妙地流淚。
翠兒心想可能是藥物和修習的內功所致,好在下身沒受到影響。
這天晚上,飛云回家,翠兒早早服侍完婆婆睡下,又打了熱水回房中,依例蹲下為夫君脫了鞋襪,洗凈雙腳。
服侍飛云上床后,倒掉飛云的洗腳水,回到床邊,飛云對說:「脫掉衣服,讓我看一看」
翠兒順從地脫掉了全身的衣服站在飛云跟前,飛云舉著油燈,認真地看著我,嘴里還在說「奇怪了,難道是這里的水土山藥有這樣的功效,你看你,現在比我還女人。你看這胸脯,
這皮膚,過來,讓我摸摸」。
翠兒不敢違拗,順從地依偎著飛云。
飛云一把摟在懷里,吻著翠兒的臉,一直向下,燈熄滅了,幾番顛鸞倒鳳之后,翠兒杏眼緊閉,那黑絨絨的睫毛齊刷刷地在眼皮下平伸著,櫻唇微啟、皓齒半露,就像還含著甜甜的微笑,飛云輕撫著翠兒,心中有說不出的滿足。
第二天飛云出門,翠兒繡好了一條圍巾,幫飛云圍上,這時,婆婆和飛云的服飾、鞋襪都是出自她的那雙巧手,飛云笑瞇瞇的看著翠兒,直盯得翠兒面紅耳赤,羞臊不以已,這才說道,「圍巾很好,只是莫要操勞過度了?!?
翠兒頓覺這些日子的幸苦沒有白費。
飛云出門后的第二天,翠兒伴著婆母在家中織布,臨近中午時分,翠兒又到廚房生火做飯,這時傳來了敲門聲,翠兒以為飛云回來了,忙前往開門,門開了,外面闖進來兩個三、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其中一名手持單刀,另一名手執折扇,留著兩撇胡子,只見他說道:「我們是進來買山貨的客人,走得累了,想來討碗水喝?!?
翠兒詐作害怕,半掩著臉說道:「奴家的官人出門了,家中只有奴和婆母兩個婦人,不敢留外客進門?!?
那手持單刀,相貌兇狠的漢子喝道:「啰嗦什麼,老子進你家是看得起你們,惹惱了我們,讓你們全家一個不留?!?
翠兒詐作恐懼萬分,這時那手執折扇的說道:「別惹事,我們這一行,是為找出那小子的蹤影,辦正事要緊?!?
這時沈母從屋里出來,開口懇求道:「兩位客人,家里就老身與媳婦兩位婦道人家,委實不便,要不就在這小院子里歇歇腳吧?!?
手持折扇的人說道:「那好吧,待會我們還有事要問問你們,如果你們能給我們提供點什麼消息,我們會給你銀子的?!?
兩人便在院子中坐下,沈母給他們端來兩碗水,再從廚房里取得芋頭、山藥。
翠兒見那折扇的好像有點眼熟,仔細一想,原來是趙宗書的管家趙福,心中一驚,忙借燒水的時候,到廚房里,弄點草灰把臉抹一抹,又把頭發弄亂了一點,好在兩人進來的時候也沒多大注意。
只聽得趙福問沈母,說道:「這幾個月這里有沒有外面來的男人,二十多歲,身上帶著傷?!?
沈母搖了搖頭,說道:「這家時丈老身和媳婦,門也不敢隨便外出,也從來未曾聞村里來了什麼外人,兩位客人還是到別的地方問問吧?!?
趙福又對躲在廚房的翠兒說道:「你過來。」
翠兒只得低著頭,提著重新燒好的水壺過去。
趙福問道:「這村里真的沒什麼外來的男子嗎?」
翠兒搖了搖頭,沈母說道:「客人啊,我家媳婦剛嫁過來,那是門也不敢踏出一步,哪會知道什麼?!?
趙福直盯著翠兒,問道:「是這樣嗎?」
翠兒點了點頭。
趙福見翠兒走路著,一搖三擺,布裙擺動中,露出的確實是一對三寸金蓮,而且蓬頭垢面,看來確實是山村婦人,便不再言語。
趙福說道:「你們進去吧,我們歇完腳就走。」
沈母忙拖著翠兒回到房中。
翠兒凝神靜聽,只聽得這時那持刀的漢子說道:「趙管家,舵主為什麼要找到這小子,這幾個月都撒出了十幾路人馬,我看那小子受了重傷,恐怕早已一命歸西了。」
趙福說道:「話雖如此,但舵主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找不到尸體,總是無法復命?!?
持刀漢子說道:「那小子真的那麼重要。」
趙福說道:「那小子殺死了趙副幫主,這已是幫中的奇恥大辱,更何況那小子拿走了趙副幫主身上的秘圖,關系著我幫的財富和秘密,絕不能泄露于外。莫七,如果我們能夠抓住這小子,或是找到他的尸體,那是大功一件?!?
莫七說道:「副幫主那麼強的武功,竟然會死在那小子手上,說起來那小子也真厲害。趙管家,那小子究竟是什麼來歷?!?
趙福說道:「說來來也真是報應,這次副幫主出事后,幫主震怒,責令全幫查出殺害副幫主的兇手。我們對趙府上下里里外外、并附近地方的可疑人員都查了個遍,果然查出那小子的來歷,正是副幫主的仇家金龍劍客段松齡之子段玉奇,想當年幫主和副幫主里應外合,滅了段家滿門,卻漏了段松齡的兒子段玉奇,那小子不知怎麼得到消息,十余年后學成武功,竟然提前在平州城中潛服一年多,再在副幫主壽宴前一個月潛入府中充當雜役,趁副幫主酒后一擊得手,真是個厲害的角色。如果不找出來,對幫中確實后患無窮。莫要多說了,我們今兒找遍了整個村,看來確實不在這里了,再往別處找找吧?!?
趙福和莫七走后,翠兒仔細想著他們說的話,心中暗暗慶幸:「這神風幫的勢力真的這麼驚人,這麼快就查知奴的身份,幸而這次婆婆把奴的腳纏成三寸金蓮,身子又變了樣。不然這次一定被趙福看破,眼下武功又未恢復,絕對性命休矣。丟了性命事小,便是現下仇人除了趙宗書,還有神秘的神風幫主,此人不除,家仇未完全報得,眼下當要忍辱負重,只要報得大仇,情愿一世做個婦人罷了,一世不出頭便也心甘情愿。」
想到此心中暗暗感激婆婆,沈母年老耳聾,完全聽不懂趙福說什麼
,見他們自動離去,口中念佛,「謝天謝地,這兩強盜終于走了。媳婦,莫怕?!?
又看了看翠兒說道:「你今兒知道把妝弄掉,把頭發搞亂,做得很對,像昨娘們手腳無力,遇到災禍,就要把自個弄得難看一點,以免被壞人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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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摟住翠兒,翠兒感激婆婆,竟不由自主地哭了出來。
就這樣在壓抑和委屈之中熬到了晚上。
翠兒像往常一樣服侍婆婆回到自己的房間后,這時天色很晚,飛云才回到家中,翠兒跟飛云講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飛云怒道:「這兩強盜也太壞了,今天要是我在家里,一定打斷他們的腿。你沒嚇著吧,讓我看看,有沒傷到?」
說完就一把將翠兒攔腰抱起放到床上。
已經身為他妻子的翠兒,自然知道現在飛云想要干什麼。
她只能順應著妻子一方的角色,被動地躺在下面,就像一個任人豐割的羔羊,任身為丈夫的飛云為所欲為,一開始這對于曾經身為男兒身的翠兒來說,那種感覺真的不是很愉快,但是時間長了也就不堅拒。
今天有著心事,翠兒剛想跟他說先不要,雙手想推開,可是每當這時,她都會感覺力氣消失,所有掙扎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欲望。
飛云解開了翠兒的內外衣服,開始在她身上享受著各種快樂,翠兒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用心感受著飛云那更勝男兒的有力的臂膀、豐滿而堅挺的胸膛、濃烈的侵略氣息,當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的時候,先后兩次的翻云復雨,兩人都已經是大汗淋淋,筋疲力竭。
翠兒靠在飛云的胸膛上,想起剛才他對我所做的一切,不禁面紅耳赤。
「知道嗎,看著你現在這樣小鳥依人的樣子,我感覺自己真的很了不起!不用怕,今生今世我都會保護你,沒人欺負得了你。」。
對于飛云的話,翠兒不置可否。
畢竟是飛云讓他從一個男子漢變成三從四德的婦人的。
所以聽了他的話,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抬起頭,心情復雜的看著飛云,想到神風幫的勢力這麼大,飛云真能庇護她嗎?不徹底鏟除神風幫,她此生都不
會有好日子過。
第二天早上,翠兒起身,穿好里外裙服,坐在梳妝臺前仔細的梳洗打扮著,趁著飛云還在床上熟睡,她依著明玉神功的心法,做了一遍功課,一身陰柔的真氣流轉全身經脈,做完功課后,再對著鏡子,只覺鏡中的那張臉宛如羊脂白玉般,滑潤中透著光澤,連頜下也早已是滑膩無比,半點胡須都看不到,再加上淡淡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哪還有半點男子漢的模樣。
翠兒輕嘆了一口氣后,在臉上施了薄薄一層脂粉,加半點口紅,分明成了一個大美人。
「你真好看!」
此時躺在床上的飛云早已醒來,看著翠兒梳洗打扮的樣子,他顯得有一點得意。
說完從后面抱住了翠兒,臂膀是顯得那麼的有力,翠兒也不掙扎,趁機躺在他的懷中。
良久,飛云說道:「讓我幫你插上這個吧吧。」
飛云每次到集市中,總要給翠兒買些脂粉首飾,這次他從懷中取出一只鳳釵,幫翠兒插在發髻上,笑問:「喜歡嗎?」
翠兒輕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她感受到了眼前丈夫對她的的認真用心,感到了一絲的溫暖。
早上飛云外后,翠兒繼續服侍著婆婆,做著家務事和女工,同時苦練著明玉神功,在練功時,她不禁想著,和飛云一起時,她總能感覺到飛云體內有著一股雄渾的陽剛之氣,好象有著渾厚的內功根基,每次兩人在一起,飛云體內的真氣不自覺地涌入她體內,和她體內陰柔真氣相融合,總能使她體內真氣更上一層。
難道飛云身上有過奇遇,但是婚后的夫妻生活,言談中又從未聽飛云說過,難道這是飛云天生帶來的。
又過了二個月,這天飛云回來,翠兒擺上酒飯,便在一旁服侍著。
在吃飯的時候,一開始飛云吃的還挺香,吃著吃著忽然間干噦了幾下,忍了好一會,實在是忍不住了,用手捂著嘴,扔下碗筷就往外面跑,翠兒連忙追了過去。
飛云正趴在院外的大樹上吐呢,樣子好像是很難受,頭上浸出了汗珠,臉都紅了。
「官人,你怎麼啦?是不是奴今天做的飯不好吃?。俊?
飛云緩了一口氣說:「老婆,你想多了,你做得飯真的很好吃。這幾天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總感到身上乏力,還經常的犯惡心,特別是在吃飯的時候。」
這時沈母也走了出來,問飛云說道:「兒啊,這些天你是不是沒來癸水?」
飛云點頭說,有兩個月沒來了。
沈母說:「看來是沈家有后了,謝天謝地?!?
啊,飛云身懷六甲了,這是真的嗎?翠兒聽后又歡喜,但聽到「沈家有后了」
的話,又多少有些傷心,本來應該是段家有后了,但是飛云和她生下的孩子卻是繼承沈家的香火,她對不起段家的祖宗,對不起已經去世的雙親。
但是更多的還是歡喜,這時飛云說道:「娘,懷了孩子固然是好事,可是村里的老老少少都以為我是男兒身,現在這樣子可怎麼向人交待啊?!?
沈母胸有成竹地說:「孩子,不用著急,打你和翠兒成婚后,娘我早就替你們考慮好了。打現在起,叫翠兒假裝懷上孩子,讓別人看到他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這樣不是就行了嗎?」
飛云說:「那我呢?」
沈母說:「反正你時常在外找獵,好幾個月不在家也是常事,等到你肚子大起來的時候,就躲在里屋,不能叫別人看見你。等產子的時候,娘自個給你接生,對外就說是翠兒生的,這不就行了嗎。」
翠兒想了想,也覺得只有這法子了,就是:「婆婆說得有理,我們就聽婆婆的吧?!?
沈母又對翠兒說:「翠兒,難得你深明大義,從今往后你要裝作懷上,肚子要一天比一天大,等到翠兒快要生了的時候,你就在屋子里假裝生產,對外面咱們就說你去生孩子了,等飛云生完了孩子,出了月子之后,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你就當娘在家里帶孩子。」
翠兒點頭答允,一個月后,沈母給翠兒做了一個「假肚子」,就是一個棉圍腰樣的東西,前面有個「口袋」,可以往里面不斷地續棉花,每過些日子我就要往里面加一層,慢慢地翠兒身子逐漸變得臃腫了起來,翠兒懷上孩子之事附近的鄰居也都知道了,翠兒干娘王嬸也時常提著雞蛋、補品過來探望,囑咐她要安心養胎,為沈家添丁,翠兒唯唯應諾。
為了不讓附近的人看出破綻,沈母讓翠兒少做女工,每天盡量在房中「養胎」,翠兒也趁此良機,繼續練功,大半年的功夫,把明玉神功練至六成,功力恢復到之前的水平,只是這前路數不同,越練到深處,功勁越是至陰至柔,喉結已經變平,胸部也日漸高聳,倒真象是懷胎十月的模樣。
在武功上蘭花拂穴手和分花拂柳掌也已練得純熟,只是雙腳已纏成三寸金蓮,行動不便,日后如何臨陣應對強敵?飛云身子極壯,剛懷上孩子的時候,飛云還繼續到外面打獵,采集山貨,到鎮里賣貨。
只是每天早出晚歸,盡量回避村里的人。
直至生產還有一個多月時,飛云的肚子再也遮蓋不住了,只得躲在家中里屋,半步不敢踏出屋門。
翠兒挺著「大肚子」,跑里跑外服侍飛云。
這天晚上,翠兒服侍飛云睡下,便將裙子解去,褪下小衣,上過了馬桶,立起身來,洗好了手,卸去頭上的簪環,躺在飛云身邊。
不由想起了飛云生了孩子之后,她便要以娘親的身份養育孩兒,孩子畢竟是她自己的骨肉,到時就算恢復了武功,又怎能忍心拋夫棄子,離家出走,可是不走又怎能一生以婦人身份留在沈家,而且神風幫也不會放過她的,想至此不由暗中垂淚。
臨近生產的那天,即便是鐵一般身子的飛云,也是一陣疼接著一陣疼,叫得翠兒陣陣心痛,恨不能以身代之。
終于,一聲響亮的蹄哭之聲打斷了飛云的叫疼,一個男嬰出生了,沈母和翠兒還在歡喜中,飛云又再生一個男嬰,竟然是生了個雙胞胎,讓沈母一下子樂得合不攏嘴。
生完雙胞胎后的飛云,樣子有些疲乏,臉色有些蒼白,頭發有些凌亂,顯然是受了不少的罪。
「飛云,你真爭氣,生了兩個男孩子,這一回咱們老沈家算是有后了,你父親在天之靈也會含笑?!?
飛云含笑說道:「總算沒白受罪,也遂了娘的愿,這其中也有媳婦的功勞?!?
沈母也說道:「是,是,媳婦給我們沈家添了兩個孫子,往后婆婆一定好好補償你?!?
翠兒不敢多言,忙里忙外地照顧飛云。
第二天,翠兒干娘過來看外孫,沈母忙讓翠兒在房里,裝作產后做月子。
飛云則繼續躲起,王嬸問起女婿,沈母則說女婿一早上山為翠兒采集補品,讓翠兒更快恢復身子,王嬸聽后也高興。
看看兩個小外孫,都長得虎頭虎腦,象極飛云,讓人越看越喜愛。
王嬸便再三叮囑翠兒在月子里要好好養息,早日恢復身子。
飛云身體非常壯實,月子都沒做完,身子骨便都恢復了,又象往常那樣早出晚歸。
留下翠兒在家帶著兩個孩子,還有一堆家務和女工做著,好在還有婆婆幫忙。
這天翠兒在家中一手抱一個,這時兩個孩子都哭得厲害,翠兒連忙把飛云外出之前擠在碗里乳汁取出,用小匙一口一口輪流喂著兩個兒子,飛云身體壯實,擠出的乳汁也多,供兩個孩兒足夠。
兩個孩兒慢慢吃飽,翠兒想想自已現在的樣子,一股母性尤然而生,她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懷解開,用手把奶子擠了擠,然后塞進了寶寶的小嘴兒里,兩個寶寶雖然都吃飽了,但還是用力地吮吸起來,好像很香甜的樣子。
看著兩個孩子吸得香甜,翠兒竟不由自主地有一種自豪的心理,真正體驗到做母親的滋味兒。
兩個小家伙兒輪滑著吮吸,翠兒感到渾身上下舒服極了。
從此,翠兒每天給孩子喂奶,這一天,她覺得胸部脹脹的,擠一擠,竟有汁液流出,這時兩個孩兒又
哭鬧起來,翠兒只得將兩個孩兒抱在懷里,直接給孩兒喂奶。
她還擔心她雙乳流出的汁液能不能給孩兒喝,但奇怪的是,兩個孩兒吮吸了好一會,也漸漸飽了。
翠兒把事兒跟婆婆說了,沈母笑了,說道:「媳婦兒,自你嫁入沈家,我經常給你熬草藥,這草藥長在山里,喝起來會長胸,也會產奶水,本來只是想讓你更象個婦人,現在連奶水都有了?!?
翠兒聽了,不知是歡喜,還是傷心,看來她只能當一世婦人了,再無出頭之日了。
但能夠真正充當娘親的角色,喂著孩兒,她又覺得欣喜。
翠兒不清楚,草藥固然神奇,但更主要是她修習的明玉神功,本是至陰至柔的內功心法,隨著修為日深,她的身體不可逆轉的發生了變化,再加上山里草藥的功效,竟然使得她有育兒之能。
第二天,飛云回家,聽知這事,很是興奮,說道:「太好了,以后我不用擠奶水,可煩死了?!?
晚上,翠兒服侍飛云上床后,倒掉飛云的洗腳水,回到床邊,飛云對我說:「脫掉衣服,讓我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