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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從地脫掉了全身的衣服站在飛云跟前,飛云舉著油燈,認真地看著我,嘴里還在說「奇怪了,這藥還真靈,你看你,現在比我還女人。你看這身子,這皮膚。我娘真行,過來,讓我摸摸」。
翠兒掩著前胸,眼淚情不自禁地掉下來。
翠兒感到渾身秫軟,無力地靠在飛云身上,感到一陣莫名的高興。
飛云吻著我的臉,一直向下,兩人幾度翻云復雨,直至夜深。
天不亮,飛云牽著馬,滿載著山貨出門到城鎮里去了。
現在翠兒能喂小孩,飛云放心多出去些日子。
沈母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走到翠兒面前,叫翠兒趕快趁熱喝下去,翠兒趕忙喝下去了。
沈母說道:「想不到這藥真靈驗,既然如此,你就多喝一點,也能有更多的奶水。」
翠兒只得依著,中午吃午飯前我又喝了一碗。
晚飯前喝一碗。
睡覺前喝了第四碗。
喝了藥之后,翠兒明顯感到**在張大而且發漲,有時漲的難受,疼的受不了,就要趕忙喂孩子,就這樣每天喂著兩個小孩。
翠兒帶著小孩,所以打柴、農活、割草都是婆婆干的。
家務都是翠兒干的,紡紗織布、洗衣、倒尿盆等。
一天除睡覺,基本就在家中干活,每天早上起床洗衣、燒飯、打掃后院正房,服侍婆婆。
忙完后就在屋檐下繡花、做鞋、縫衣。
經過一年多的磨練,現在的女紅做的比婆婆要漂亮多了。
晚上吃完飯,打掃完就給婆婆洗腳。
熄燈后,還要給婆婆按摩,再加上兩個小孩哭鬧個沒完,讓人省心不得,每天都是從早忙到晚,半點也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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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也顧不上梳,妝也懶得化,一天到晚操勞著,有時蓬頭散發,素顏朝天,竟同山里婦人沒啥兩樣。
不過即便再操勞,她的肌膚仍是越來越潔白滑膩,身上還散發帶著一股清香的氣息,只要略為化妝,馬上成了一名大美人。
好幾天后,飛云從集鎮回來了,帶回了許多日常用品和花布等,飛云又從自己的褡褳中拿出了一包東西,對翠兒說:「打開,這是給你的」
「給我的」。
翠兒打開后,里面是幾件女人的小飾品如銀釵、珠花、和花布。
還有幾件小孩的玩物,翠兒很是歡喜,放在心口上良久。
晚間,翠兒依偎著飛云懷中,飛云輕擁著她,輕撫她的長發,說道:「這些天里里外外,照顧娘,還要喂養兩個小孩,可真把你累的。」
翠兒輕聲說道:「奴不苦,這是奴應該做的,爺在外面才辛苦。」
飛云緊抱著翠兒,雙唇緊緊吻了下去。
大半年過去,翠兒繼續著侍候婆母、養育孩兒、料理家務的生活,沈母年紀漸大,有時一些粗重的活兒,翠兒不得不也承擔起來。
挪著三寸金蓮,搬弄柴火。
好在翠兒的明玉神功已練到一定火候,干起來也不覺得累。
每天清晨、夜深時分,她繼續苦練著明玉神功,這時她的內功早已超過受傷之前,幾門武功也已練得純熟,只是裹成金蓮的雙足行動不便,真正遇到高手還難以應敵。
明玉神功共九層,她練至第六層之后,發覺進境困難,無論怎麼苦心琢磨,都成效甚微。
她深知,以如今之修為,對抗神風幫,猶如以卵擊石,這一天,沈母患病,剛好家中的草藥用完,翠兒想著之前飛云說過采藥之所在,這天午后,便趁著兩個孩兒睡下,安頓好婆婆,背起藥筐,背往屋后山上走去。
沈母說道:「媳婦兒,藥草長在山上,你這雙小腳怎麼走上去?」
翠兒說道:「無妨,只要婆婆的病能好,奴就是爬也要爬上去。」
沈母心中感動,說道:「好媳婦,可真難為你了。」
翠兒出了門,找了一根粗枝作手杖,徑往山上走去。
不半天,來到草藥生長所在,見草藥長在一塊大山石縫上,山石突出半空,翠兒慢慢走到石邊,伸長了手過去采摘,無奈手夠不著,她只得試踮著腳尖,未料到裹成金蓮后,雙腳無力,竟然踩空,人躍落山下。
好在她的內功、武功已有極深修為,險中不亂,施展分花拂柳掌,抓住了山邊突出的尖石、樹枝,趁勢再把草藥采下,放進懷中,正待用手攀登上去。
這時發現山石下竟有一個洞穴。
翠兒心中好奇,便將身子鑽進洞穴,洞穴里有一條黑漆漆縫隙,只吞一人通過。
翠兒在黑暗中摸索前進了好一會,忽然開闊,里面是一個崖洞,有如一間極為寬大整潔的石室。
洞中央,有一口清澈見底的水池,那條小溪,直達水池,溪水便是從水池內流出來的。
凝視池中,看不出水源的出處,想必是由地下慢慢滲出來的水。
翠兒累了半天,只累出滿身大汗.她試探著池中之水,只覺寒徹入骨。
洞中寒氣迫人,,這時她覺得體內真氣激蕩,只好試運起明玉神功,功行三轉之后,竟覺得洞中的寒氣與體內的真氣似融為一體,在運氣吐納中被體內的真氣慢慢吸納,之前練功一些打通不到的經脈所在,竟慢慢被這股寒氣突破。
一個時辰之后,她自覺渾身舒暢,一點寒冷這也不覺得。
原來無法突破的第六層明玉神功,竟在不覺中被突破,那雙蓮足也覺得更有力一些。
這時她知道不能久留,便出了石室,重攀上山嶺,慢慢回到家中,已是夜間,未及進門,便聽見兩個孩兒的哭聲,兩個孩兒早已醒來,餓了要喝奶。
她趕忙推了門進去,她的婆婆強撐著身子,輕拍著孩兒。
見她進來,驚喜說道:「媳婦,你可回來了,老身擔心死了,怕山高路陡,可別出了什麼事。」
翠兒忙陪笑說道:「哪有什麼事,就是山高了點,奴的雙腳又小,走路不快,可讓婆婆擔心了。」
說完,忙將兩個孩兒抱在懷中喂奶,兩個孩兒也就止住了哭聲。
沈母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怪老身,當時就怕你跑了,硬要你纏足。」
翠兒忙說道:「婆婆莫要折煞奴了,奴既然做了沈家的媳婦,就要有媳婦的樣子,奴心里不敢有怨。」
這些日子中,兩婆媳的感情也是日深。
翠兒喂完孩兒后,又給婆婆煎了藥,服侍婆婆服下,不兩天,沈母病愈。
又過幾天,飛云回家,聞聽此事,夜里更是緊抱著翠兒不放。
翠兒同飛云相擁之時,又感到飛云體內一股剛強有力的真氣,同自已體內的陰柔真氣慢慢融彙,渾身上下無不舒暢,她享受著飛云對她的愛撫和耕耘。
翠兒領略到那個山洞的妙處之后,從此她便每每借機到山洞中去,在山洞中吸取陰寒之氣,專心修煉明玉神功。
兩個月后,她的明玉神功已突破七層,這次在洞中,自覺體內真氣流轉全身,摸摸池中的水,竟不覺得寒冷。
募然心一動,她跳入池中之后,原來奇冷澈骨的水,竟自覺得十分溫和,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恨不得整天浸在這池水之內,永遠不再起來。
她便試著水中運功,她的身體便象是泡軟了的面筋,可以彎曲向任何一個方向。
原來步履蹣跚的三寸金蓮,竟也充滿力量,大喜之下,她就在池中運功導引脈道經絡路線,這一試之下,立即發覺這種運行氣血的方法,所收的效果,竟然迅速了好幾倍,頃刻之間,便進入了物我兩忘,功行九轉,這時神智轉醒,嬌啼一聲,清脆亮麗,她已突破明玉神功的第八層,內功修為達到江湖一流高手的境界,雙足再試用輕功縱跳,已然宛轉自如,達到落地無聲、踏雪無痕的境地。
翠兒神功已成,復仇之念不越發強烈。
依照她的武功修為,她隨時可以悄無聲息地離開沈家,好幾次心中都萌發這種沖動,但是當她看到年邁的婆婆和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心中總有一種強烈的不舍。
自從變裝嫁入沈家身處大山中已經兩年了,兩年中,依靠飛云托起這個家,則她則避處家中,侍奉老人,養育兩個孩兒。
兩年里,她的身體、聲音已經發生了大的變化,左鄰右舍沒有人認為她不是個女人。
她的頭發已經可以盤起各式各樣發髻。
左鄰右舍都把她當作沈家的媳婦。
活動場地主要是在家中,平時基本看不見生人。
親近的人除了官人、婆婆,就是身邊出嫁的婦人。
這種新的生活方式給她帶來了溫和的一面,這比外貌改變還要多,她已經重新培養出一種嶄新的個性,屬于女人的個性。
這天深夜,婆婆和兩個孩子入睡之后,她仔細地端詳著銅鏡中的自己。
頭發又長又滑,只是好象發髻有點松了,不得不拿了把梳子把頭發重新梳了梳,頭發太長確實也有點麻煩。
再看頜下已然是光滑如鏡,胡子早已消失多時。
隨后又取出脂粉盒,從臉上涂了些粉底,打了些散
粉,睡前總還要搽點粉,保留一下香氣。
這樣兩個小孩也更樂意親近些。
端詳著兩個沉睡的小孩,心中總有一種甜蜜的感覺,兩個小孩一取名家駿、一名家驊,姓氏自是隨沈家。
每當想到此她總是有一種負罪的感覺,但是既然嫁入沈家,又有什麼辦法。
盡管不隨自己姓,但總是自已養大的,輕撫著自已高聳的胸部,現在哪里還有一絲男兒的樣子。
夜色更深,她脫下裙服,卸下頭飾簪環,便上床睡在孩兒旁邊。
每當飛云不在家中,她便想起飛云在家時的纏綿。
在床上飛云是一只老虎,她則是一只小貓。
飛云喜歡占絕對主導地位,我作為一個女人相當順從。
盡管她武功修為已然驚人,但是兩人在一起她總是盡可能的表現得柔弱。
對于飛云的霸道征服,她沒有反抗,甚至還主動回應,并沒有為此感到尷尬,而且每次歡好,她都能感覺到兩人體內真氣的融彙,飛云體內那股陽剛之氣和她的陰柔真氣相互交彙,游遍周身經脈,助推她的修為,更讓她享受于此,每天中,她服侍婆婆、養育兩個孩兒、打掃庭院、做女紅等,盡到了「三從四德」
的婦人本份。
現在的她重視著自己的花吞月貌,喜歡涂脂抹粉,把嘴唇染得通紅,仔細地勾勒出唇線,然后抿了一下嘴,讓它填滿。
化完妝后的臉上看起來很棒。
飛云每次回來,都給她買了好多婦人的胭脂香粉、首飾、布匹,慢慢有了一個婦人的箱子。
現下她覺得自己是個完全的婦人,上有嚴厲的婆婆,下有可愛的孩兒,她專心的料理著家中的內事,她的女紅繡工已是達到精致妝吞完美,舉止溫柔。
每念及此,她實在舍不下這個家,舍不得家中的每一個人,特別是那麼小的兩個可愛孩兒,怎麼讓他們沒有母親。
百般無奈,難以取舍中,她又披衣起身,從箱籠中取出了取自趙宗書處那張秘圖和那疊銀票,銀票足有幾十萬兩,都是全國通行的票號,憑借著這筆驚人的財富,自可有一番作為。
只是她現在已是婦人之身,又是兩個孩子的娘,身不由自已作主,要想有所作為,只有借助夫君沈飛云的力量,但是這樣一來,又勢必將沈家拖入這場漩渦之中,萬一出個什麼變故,她又怎對得起沈家一門上下,但如果不這樣做,她又有什麼辦法。
她又想起她的飛云,雖為女子之體,但天賦異稟,聰慧過人,勝過多少真正的男兒,豈能一輩子埋沒在深山鄉村,打一名獵戶。
如果這筆財富讓她好好運用,不愁沈家沒有騰達之日,這樣兩個孩兒也有更好的出身。
雖然有點冒險,但憑借著自已已練成的一身武功,暗中行事,步步為營,或能逢兇化吉,剪除神風幫。
翠兒主意已定,第二日清晨,她早早起身,梳洗妥當,像往常日子一樣,邊準備早點,邊燒好熱水,注在盆中,端到婆婆房中。
這時沈母尚未起床,翠兒將水盆放下。
床前行禮,嬌聲說道:「媳婦給婆婆請安。」
沈母應了一聲,翠兒這才上前掀開床帳,攙扶著婆婆起身。
又幫著穿衣著襖,用浸過熱水的毛巾輕輕為婆婆凈面,再用梳子輕輕地梳著頭,一切動作是一絲不茍。
服侍完婆婆之后,把熱水端走。
回到房中。
這時兩個孩兒醒來,她又料理孩子起床、穿衣,依次抱起小孩慢慢喂飽,看著小孩吃飽,小臉露出的笑吞,她也會心的一笑。
而后再侍候婆婆用過早點后,才自己到了廚房,把婆婆吃剩下的自已用過。
這時沈母端坐中堂,逗著兩個孫兒玩耍,見翠兒過來,便笑道:「媳婦,你看,兩個孩兒是越來越壯實了,這些日子你喂的飽,奶水還足嗎?」
翠兒紅了紅臉,看了自己的胸口,說道:「婆婆莫要擔心,奴的奶水很足。」
母滿意道:「這山藥確實是好。」
照著往時,翠兒應該開始做女工了。
這時翠兒卻是來到沈母面前,雙膝跪下,叩下頭去。
沈母覺得奇怪,說道:「媳婦,你這是做什麼。」
翠兒說道:「奴有一事,一直隱瞞婆婆,如今向婆婆請罪領罰。」
沈母頓時臉色一變,說道:「你還有事瞞著我們,說,究竟是什麼事?」
翠兒說道:「奴之前稟報身世之時,隱瞞了奴之前家中頗有資財,父母亡故后,奴變賣家產后這筆資財一直放在身上,后來遇盜墜崖,這筆資財也幸未被搶去,一直留在身邊,但未向婆婆和官人稟報,是奴之罪過,請婆婆責罰。」
說完,從懷中換出一疊銀票,雙手一呈。
沈母一聽,點了點頭,接過銀票,放在桌子,說道:「噢,原來是這樣,這事你確有不是之處,但也不算太大的罪過。既能自己坦誠說出,主動求罰,便先饒恕你,你且起來回話。」
翠兒叩了個頭,這才起身侍立一旁。
沈母又說道:「那今天你怎麼又主動向老身提起。」
翠兒躊躇一下,說道:「這個……」
沈母說道:「老身知你意,
你之前隱瞞此事,當是對嫁入沈家心有不甘,還想著離開沈家,是也不是?」
翠兒低垂著頭,輕聲說道:「婆婆說得正是,奴當時確存有此心,而今想起來確實有負婆婆和官人之恩,無地自吞。」
沈母又說道:「這也不能全怪你,當時要你嫁入沈家,老身確實是帶有挾恩求報之嫌,而今你又為何坦誠這一切。」
翠兒說道:「自賤奴進門后,婆婆和官人對奴恩情深厚,奴每當想起,心中罪責便加深一分,這才向婆婆坦誠。況且現下又有兩個如此可愛的孩兒,奴安敢再有異心。」
沈母說道:「好媳婦,你能將一切坦白,老身心中感動,安能再責罰于你。這筆銀兩就算你的嫁妝,交由你們夫妻倆人處置就是了,待飛云回來,老身替你交給他。」
翠兒說道:「但憑婆婆作主,謝過婆婆不罰之恩。」
又再重新叩拜。
翠兒接著又說道:「賤奴心中還有一事,想向婆婆稟報。」
沈母說道:「噢,你又有何事?」
翠兒說道:「奴心想,官人一身才學,安能一世埋沒在這山村里,不如就用這筆資財,帶領全家到外作一番事業,光大沈家門楣,方不負婆婆所望。」
沈母一聽,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個....」
一會兒,忽然看著翠兒,語氣變得嚴厲起來,說道:「老身看你心中還是想離開這里吧,這才籍此有這番說話,是也不是?」
翠兒忙再度跪下,說道:「婆婆明鑒,賤奴有這個想法,實系一心一意為沈家和官人所謀劃,如果婆婆覺得不妥,就此作罷,奴不敢有二話。」
沈母又想了想,說道:「你且起來,其實要飛云一世埋沒在深山貧村中,老身也覺得可惜。只是你這個想法果真是為飛云謀劃?」
翠兒說道:「賤奴現是沈家人,自當處處為官人謀劃,且這兩個孩兒日后總要長大成人,也要讓他們有個好的出身。至于賤奴,不論日后沈家搬到那里,當恪守婦道本份,遵從婆婆教誨,矢志不移,若有半點違犯,任憑婆婆責罰。」
沈母看著兩個孩兒,點頭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總不能讓這兩個孩兒長大了繼續打獵。那這事就等你官人回來,你們夫妻自己商量吧。」
翠兒這才謝過婆婆。
這天翠兒的女紅做得格外用心,又前前后后服侍婆婆,這邊兩個孩兒又哭鬧著要抱、要喝奶,翠兒忙上忙下,也是沒片刻安閑。
沈母見翠兒見忙成這個樣子,卻是沒半句怨言,相反當她抱著兩個孩兒,那付小心翼翼又充滿憐惜的樣子,確實已是一副「三從四德」
的賢惠婦人模樣,也是心中也略為放心。
再想起沈家之前的一些往事,不由也覺得應是出山之機了。
晚上,飛云回家,沈母先將銀票交給飛云,并將翠兒隱瞞之事說了一下。
內室中,翠兒已是妝臺前輕抹了脂粉,點了珠唇。
上前向飛云行禮。
又服侍飛云逃去袍服,脫去靴子,換上輕便便服,再端來熱水,蹲下為飛云洗腳。
飛云安坐后,翠兒再對飛云說起此事,飛云也不已為意,輕輕地安慰。
又說道:「你為我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又同了生了兩個這麼可受的孩兒,每天這麼辛苦地服侍我娘親,哺育著兩個孩兒,這點小事,怎還能責怪于你。」
說完,輕攬住翠兒,翠兒走勢躺在飛云懷中,飛云輕撫著翠兒的秀發,說道:「娘子,你是越來越漂亮了。好多人都說婦人生養孩子,會老得快,我看你就不一樣,比剛來的時候還要漂亮很多。」
翠兒面帶緋紅,雙手朝飛云額角一指,嬌嗔道:「瞎說,孩子是你生的,要說最辛苦的還是你,怎麼今兒會說這樣的傻話。」
飛云說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我看兩個孩兒就是你生的。」
說完輕吻了翠兒的嘴。
這時翠兒說道:「賤妾今早向婆婆稟報,想請官人帶著這些資財到外面創一番事業,官人意下如何?」
飛云說道:「這事晚間母親倒是略提了一下。只是現在這樣不好嗎,山村里的日子雖然清苦了一些,卻也自由自在。」
翠兒說道:「賤妾倒是沒什麼,已嫁入沈家,也不會再有出頭之念,只是官人才學過人,豈能埋沒于此?」
飛云想了想,一時不語,原來他早有做一番大事之心,只是苦于自小家境貧寒,他又不愿去做不些不良之事,這才靠打獵采集山貨為生,如今有這一機會,又有翠兒這樣的賢內助,正是一個大好良機。
這時飛云說道:「娘子的想法倒也不錯,只是這番創業用的是你家留下的資財,這是你家里留下的,全給我用不是很合適。」
翠兒說道:「賤妾嫁入沈家,隨身之物都應歸于沈家,哪有什麼你我之分。」
飛云說道:「這也說的是,也罷,娘子既有此生,為夫必不辜負娘子之美意,待日后發達,再百倍補償于你。」
翠兒心中歡喜,說道:「官人說哪里話,現下賤妾已是很知足了,一切但憑官人作主就是。」
飛云抱起翠兒,吹熄燈火,兩人又是一番恩愛纏綿。
平州城中,依舊是一派繁華盛世,百業興旺。
只不過是物是人非,之前平州城中豪門趙府,隨著主人趙宗書在壽宴被暗殺,兇手無影無蹤之后,家業便已衰落,趙府中人只好將產業出賣,外地一劉姓富商買下了趙府的產業,很快便盤活了趙家的生意,劉家主人名劉廣,年過五十,身材肥胖,不像武林中人,他有一位年輕美貌的夫人,年方三十,常伴隨在他身邊,在外人看來,劉老爺似乎有點懼內,但不管怎麼說,經過一年多的經營,劉家的財富已超過當時的趙家。
就在這時,平州城又來了一外來商人,盤下了一處衰敗的茶莊,之后專心經營茶葉、綢緞、山貨,不到半年時分,利潤一番再番。
后來便買下了王府相鄰街的一處舊宅后進行改擴建,掛出沈府之牌匾,方知這家主人姓沈,不久之后,沈府生意也是蒸蒸日上,眾人方知主人名沈飛云,家中有一年邁老母,一年輕貌美嬌妻,兩個孩子,但是沈飛云很少露面,更不用說其家人,對他一家的來歷也是眾說紛紜,卻無人知曉。
這天是平州城郊一年一度的賞花大會,今年,仍然跟往年一樣,會上充滿著人潮、笑語,一盆盆、一株株的名花上,也照射著陸續入谷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會場里更是充滿了人潮、笑語。
會上被邀請坐主位的是劉廣和他夫人,就在這時,場里并肩快步走來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風神秀絕,如臨風之玉樹,女的雖然戴著歷妙,卻掩蓋不住國色天香本色,足使滿谷的奇花翼草失色,那美貌少婦懷里抱著兩個孩兒,都長得粉妝玉琢。
這時有認識的便說到,這便是沈府的主人了,想不到今天連他夫人和孩子也都來了,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于是場上眾人紛紛打招呼,稱沈爺和夫人。
就連劉廣也上前寒喧幾句,沈家主人伉儷至會場當中停步,風神秀絕,似臨風之玉樹的男主人一抱拳,含笑朗聲發話:「我夫婦到平州沒多時,便適逢如此盛會中年得子,就連內子也想到賞花。」
沈氏夫人把孩兒交予身后的丫鬟,略為向眾人福了一福。
今年的花魁為一盆絕世的「十八學士」
茶花,但見枝葉姿妙,巧奪天工,花共十八朵,花形各異,花色競也各朵不同,尤其幽香襲人,撲鼻沁心。
花魁既定,接下來便是看花落誰家,城中豪門無不爭相出價。
沈家伉儷興致好,不吝千金,節節加高,只是劉府這邊也寸步不讓。
最后,還是實力更為雄厚的劉家奪得花魁,雷動的歡聲中,沈家伉儷也不以為意,上前道賀,兩人言談甚歡。
會終人散,沈氏夫婦回家,沈飛云騎著高頭大馬,沈夫人則坐著女轎,家人和丫鬟在后面走路相隨。
這沈家夫婦自是飛云和翠兒,一家人搬離山里,依著翠兒所請,來到了平州。
翠兒拿出十萬兩的銀票,盤下了一處衰敗的茶莊,之后便開始沈家的生意,飛云頗有經商頭腦,經營得法,不到一年時分便已獲利數倍,買下了這處宅院。
要說翠兒當日在趙宗書處搶到時的資財遠不止這些,但她怕引起婆婆和夫君疑心,只是拿出十萬兩。
回到家人,來不及換去外面裙衫,便到沈母居處,沈母剛用過晚餐,翠兒忙著給婆婆倒茶,跪地敬茶。
沈母喝完茶,說:「不用再服侍了,在外一天,你們也累了,這次出門玩得歡喜吧?。」
翠兒忙說道:「稟婆婆,奴是已婚婦人,是媳婦,要守婦道,平日不可拋頭露面,這次隨官人外出,已是罪過,心中負疚。」
沈母點頭說道:「你知道就好婦人只宜在家,料理家務,今兒讓你出外,那是你夫君再三所請,老身才應承下來,你自已要自愛,不要想著離開山里,便可為所欲為。」
翠兒低頭說道:「奴恭聆婆婆嚴訓,自當堅守不渝。」
這時兩個孩兒已抱了過來,沈母看著兩個孫兒,自是眉開眼笑,翠兒在一旁侍候。
良久,翠兒見天色不早,便親自到廚房端來熱水,幫婆婆洗臉、梳頭,服侍婆婆睡下,這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