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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畸戀】第十九章·酒會偶遇
字數:8818
2022年7月23日
健身的習慣還是保持了下來,甚至新學期的體測我還跑了個一千米前十。
這對于一個有過后天嵴柱神經癱瘓經歷的人來說殊為不易。
上午十點左右學姐發來一條消息,說我有空嗎,想到學校來跟我說個事,我說啥事非得到學校說?她說不來也行,那就在手機上說。
而在手機頂端的昵稱欄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時,我又說還是過來吧。
十點半,我們在西花園見面。
外披棕色呢子外套的她第一句話即問我待會沒課么?我說沒課。
她問我咋出了那么多汗,看了看我手上攬著的安踏運動外套,又說我只穿一件背心不冷么?我說沒課健了會身,「你剛才不說有事要說么?啥事?」
「戲殺青了,已經剪得差不多了,過幾天應該就能上映。」
我倆在繽紛斑斕中逛著,「是么?哪個臺?哪個APP?到時得看看。」
「有國家參與,所以會在中央二號播,另外還有東方衛視,騰訊視頻上也會有。」
「行,我會關注的。」
逛著逛著到了商業街,買了個蛋糕給她,店內簡直干烘焙的小哥認出了我,我說「你是?」
他說他是電氣2班的,知道我是宣傳部的部長。
我說哦,我說有空吃飯。
他笑著說行。
當然,這個空也許一輩子也等不到。
「你在學校挺出名呢。」
她先從邊角吃起。
「還行吧,當個小部長,經常拋頭露面。」
「你不是大一么?」
她轉頭問。
「對啊。」
我雙手插兜,涼風一吹,還是打了個寒顫。
身上的汗漬好像更凝固了。
「不是大二才有機會競選部長么?我記得大一只能從干事開始干起吧?」
「我媽運作了下,」
我看向她,「你懂的。」
「想讓你鍛煉鍛煉?」
「差不多。當然面試還有一系列評定我也及格就是了,不然有關系也不可能把一灘爛泥扶到部長位置上。」
「噗嗤,」
她捂嘴,緊接著又一聲驚呼挪開,擱到眼前看了看,掌心沾了點奶油。
我從口袋拿出紙巾給她。
「你還隨身帶紙啊?」
她擦擦嘴。
「很奇怪嗎?」
「有點奇怪,我上學認識的男生,基本不這樣。」
「那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有遠見當然是好事了,出門在外用紙的情況很多,但很少有人記得出門前備上。」
「你上學的時候沒人追你?」
「嗯?」
她看向我。
「嗯?」
我也看向她。
「追我?」
她頓了頓,「有那么幾個。」
「不止吧?」
我笑。
「怎么了?」
「隨便問問啊。」
「哦。」
「所以是幾個?」
她想了一會兒,「記不清了啦,不少,但也多不到哪去。」
「你沒談過一個?」
「沒。」
「真的假的?」
「真的。」
「那干嘛不談?大學就禁欲了?」
「沒有,沒心思。」
「怎么沒心思?」
「學習,工作,還有社團。」
「這不沖突吧?」
「呃……」
她頓住了,我也頓住了,我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確實有些八卦了。
拐過三號教學樓,我把外套穿上,蓋住汗漬已經完全凝固的身體。
「你戴了沒?」
吸吸鼻子,我問。
「什么?」
她把包裝袋扔進旁邊的黃色垃圾桶,可回收分類。
「項圈」
二字幾乎脫口而出,但我看著眼前的人來人往還是及時剎住了車,想了想,我在脖子前比劃了下。
眼前的美麗眼眸眨了眨,然后其主人說,「帶了。」
領口的扣子解開,一個嶄新的白色項圈映入眼簾,那光亮的銅鈴上倒映著兩邊的街景,行人在其上走過繽紛繁密的櫻花樹,我突然就覺得這很美。
于是理所當然地我們準備打炮,因為在學校,所以就地辦事,但繞開多事的宿管還是費了番功夫,來到獨立宿舍,干柴烈火點燃,頃刻間化作熊熊大火。
在那一聲聲壓抑又放浪的「主人」
中,我像電影《阿甘正傳》的主角一樣只知道跑,只知道沖,毫不停歇,不知疲倦。
學姐新戲上映一事母親自也得知,于是在公歷二月十八日播出這天,母子倆一同守在電視前收看由陸家準未來成員主演的掃黑題材熱劇。
其時母親正襟危坐,讓我恍惚以為我們是在她辦公的書房,劇開頭就是幾輛警車鳴叫著奔馳在快速公路的車流中,抵達目的地后,鏡頭首先從一輛警車的主駕駛車門拍起,一條裹著黑色皮靴的修長小腿迅速邁出,與緊隨其后的伙伴踩在堅實的瀝青地上,把女人整個傲然的身姿支撐起來。
女人隨后邁步走向人群,鏡頭緩緩上移,豐腴的大腿,肥碩的臀胯,勒緊的柳腰,整個苗條的背影把人群切割為兩半。
女人擠開人群,「請讓開,不要破壞案發現場!」
肩上那顆象征刑偵大隊長身份的警徽熠熠生輝。
看到這,母親柳眉一挑,「語嫣的演技挺自然,氣場也對,真不錯啊。」
我點點頭,深表認同。
「女尸,謀殺?」
又看了會兒,母親小嘴微張。
我解釋道,「這部劇取材于江南市本地,學姐演的就是您,開場這個案子,就是模擬的林茹案。」
母親點點頭,「立意不錯。我感覺這小妮子會火。」
「媽你很懂娛樂圈的事嗎?」
我不禁問。
「略懂。」
「那你憑啥篤定語嫣姐會火?」
「嘖,」
她沖我挑眉,「媽的直覺還會錯?」
「是哦,您老人家是刑偵大隊長。」
我陰陽怪氣。
「討打!」
母親揚起皓腕。
···如母親說的那樣,學姐意料之中地火了。
表現是大街小巷張貼她的海報,時代廣場的大屏幕播放她的代言,品牌服裝的門面用她的形象裝點。
但我忽然想到,如果她火了,那么以她的性格,她還會喜歡我嗎?如果說當初我的刑偵大隊長公子的身份可以吸引她,但在權錢的逐漸誘惑下,她能抵抗得住嗎?我沒有答案,我甚至不敢往深處去想。
這件事情反映在生活里就是我會時不時地無精打采,幾次母親叫我我都沒聽見,于是在某一天到房間給她送飯,她問我咋了,怎么丟了魂一樣。
我想了想,卻沒勇氣說出口,或許我不想承認我對某個異性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情。
但在母親的無盡溫柔下,我還是沒憋住,告訴了她實情。
于是在她很認真地思考一番后,她告訴我,第一,她不認為學姐是那種人,第二,如果注定我們要分開,那么這也是命,怪只怪緣分淺。
接著說假如我接受不了,那也是情理之中,因為人都要成長,學會接受人生中的不如意。
我看著母親無盡溫柔的眼神,心中的那塊柔軟被深深地觸動了,忽然覺得假如真和學姐分開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畢竟,我還有母親。
三月份的某天,學姐乘著她的藝人專車在我家門前停下,接我去喝咖啡。
我原以為大概是星巴克什么之類的,但沒想到最后抵達是一家貴族西餐廳。
早有傳聞這家叫chees的西餐廳光一杯咖啡就要好幾百,足足的貴族才吃得起的貨,似乎看出我的不對勁,學姐問怎么了。
我說沒什么。
但在點單時的百般猶豫,她可能還是明白了,又說她也很不想來,但經紀人覺得現在火了,再去那些星巴克什么的掉價,會影響之后的發展,接著說反正現在錢有的是,代言、直播帶貨都有錢,在這吃不用管錢的事。
說完還朝我眨了眨眼。
我還能說什么呢?咖啡送上來,學姐正要加糖,在旁邊站著的經紀人趕忙說「不能加糖」,學姐頓了頓,就放下了準備加糖的勺子,而我正想說,經紀人繼續道,「糖會增肥,你現在火了,務必要保持身材,明天還有個紅毯。」
我看看她,她只能無奈笑笑。
喝的途中,時常有慕名而來的粉絲要學姐簽名,或者想合影,每每話題剛開始延伸,就不得不被打斷,好一陣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不等我開口,旁邊的經紀人卻先說,「語嫣,要不還是戴個口罩吧。另外,被人看到你和陸公子在一起,對你影響也不好。當然了,陸公子何許人也,但是嘛,為了你的未來,你得權衡一下。」
我看向學姐。
她癡癡一笑,「沒事,發現就發現吧,如果跟你出來約會還要遮遮掩掩,那這個明星不當也罷。」
我愣了愣,內心涌起一種異樣的情緒,想了想,我說,「還是戴上吧。」
她卻搖搖頭。
我一咬牙,直接拿起口罩親手替她戴上。
于是那對水汪汪的美麗眸子便眨巴眨巴地看著我。
「她說的沒錯,」
我說,「被看到不好,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另外以后……我們盡量別在這種人多的地方一起出現了。」
她的手卻在我驚愕的目光下伸到了口罩邊,我忙拉住,「你干嘛?」
「不行,我不想戴。」
她的聲音像石頭一樣堅硬。
「別亂來,聽我的,不然我可生氣了。」
好一會兒,確認她不會再動,我才遲疑地收回手。
「對了,」
我看向經紀人,「那剛才已經有那么多人知道了,該怎么辦?」
「沒事,」
經紀人微笑,「人數不多,
在可控范圍內,運作一下,消息不會傳出去的。」
我點點頭,「那就好。」
我們聊著火了后的日常,聊著排滿行程的疲憊,忽然經紀人的手機響了,「我接一下」,她說。
學姐點點頭。
一會兒后經紀人回來,她說,「徐敏華說想見你,一起聊聊,你要見嗎?」
學姐頓了頓,說,「不了,今天沒空,你說改天吧。」
經紀人猶豫了會兒,說,「飛翔國際的少公子也會來。」
學姐愣了愣,看我一眼。
好一陣沒音,我說,「我們也聊得差不多了,讓他們來唄。」
學姐看我一眼,頓了頓,向經紀人點點頭。
等待的間隙,我問,「那徐敏華就是以前很火的那個小花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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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她點點頭。
「飛翔國際少公子又是什么來頭?」
「徐敏華背后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