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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18日
第四十七章·兒子給母親上藥
騰華大廈,頂層。
平常本該燈火通明的這一層樓,此刻全部陷入黑暗,毫無燈光,通道里寂靜無聲,沒有人影。
但此刻在最深處的董事長辦公室門口,卻隱隱傳出一些怪異的動靜。
「啪!」
「?。 ?
「啪!」
「??!」
「騷屄,敢背叛我!」
「啪!」
「啊!」
「平常教訓沒吃夠,不長記性是吧?」
「啪!」
「??!」
此刻,辦公室內,是一副荒唐的景象。
一個赤裸的女人被兩個皮手銬拷住,固定在辦公桌正對的墻上。
她的臉上蒙著一層黑色蕾絲布縷,腳踝也被黑色鐵環扣住,固定在墻上。
在她面前,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手里握著一條染血的皮鞭,一邊怒罵著女人,一邊沖女人的身上狠甩,留下一道道醒目的血痕。
不知揮了多少鞭,直到女人的皮膚被打得幾乎無一處完好時,男人才收手,上前捏住女人的下巴,面目猙獰的道:「這次長記性沒?」
女人似乎想開口,但被男人捏著,「支支吾吾」
語無倫次。
男人這時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鐵球,上面有許多的透光洞眼,塞進了女人的嘴里。
然后又從另外一邊口袋取出一個紫色的橢圓球體,一端帶著線頭,蹲下,塞進了女人腿間。
接著他一邊往回走,一邊拿出一個遙控器,上面有「1、2、3、4、5」
等字樣,按下「5」,然后坐到辦公桌后的沙發旋轉椅上。
聽著從女人腿間傳出的隱約的「滋滋」
電流聲,看著女人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不斷顫抖,嘴里不清不楚的發出嗚咽聲。
當男人拿起桌上的雪茄,用鐵皮打火機點燃時,透明的液體開始順著女人的大腿滑下,浸入圖案復雜的紅色地毯里。
沒多久,桌上的座機響起。
男人接聽道:「喂?」
「王,糖廠的機器現在已經全部轉移到別墅,下一步我們怎么做?」
「押送陳丹煙那晚,死了多少人?」
秦云明淡淡問。
「上百弟兄,這些弟兄都是西區的,當時抽調了西區的全部弟兄,現在西區已經沒人手了。另外,夫人抽調的上百人,來自東南西北和市中心五個區,每個區都抽了差不多二十人?!?
電話那頭繼續說道:「本身都是我們的兄弟,只不過是比較仰慕夫人,知道是對抗自家人,也選擇跟隨夫人出手,解救陳丹煙。當晚死傷將近一半,現在五十個都回到自己地盤了?!?
「另外,警方那邊初步是不對夫人和這五十人進行審判,因為考慮到他們的目的是為了解救陳丹煙,情況特殊。但槍支、彈藥全部沒收?!?
「這些都來自我們自己的倉庫,也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聽了這些,秦云明臉上喜怒不定,抬頭看了眼墻邊的沈夜卿,跳蛋刺激下,淫水已經流滿了她的大腿,并擴散蔓延至她的小腿、腳踝,下方的地毯已經積了一個不小的水洼。
「兩個婊子,還挺同仇敵愾,大學那會我怎么就沒看出來呢?」
電話那邊沒說話,靜候發落。
「機器先看好,已經生產的小心處理,現在風頭緊,等過了這陣子,再想辦法重啟毒廠。你們各區好好待著,等我通知,擅自行動的,幫規處理?!?
「明白!」
時間過去了一個月,這期間,警方查獲了不少違規的工廠,以及一些毒販的制毒廠,抓捕了不少的制毒、販毒人員,算是對地下黑幫、販毒組織進行了一次較重的打擊。
而這一次清掃行動的焦點無疑還是北郊糖廠,以及幾天后的陳丹煙營救行動。
所以理所當然的,這兩次行動的參與者都得到了或大或小的晉升和獎勵。
其中楊志晉升到了刑偵大隊副隊長。
在那次糖廠行動中,他先是裝死,在歹徒要攻擊陳丹煙時起身對歹徒進行射擊,之后中彈倒下。
但好在頭部沒有中槍,胸膛中槍但有防彈衣保護,大腿中了一發,現在也出院了。
這天早上,九點,小洋房。
這是陳丹煙出院的第一天。
她身上的幾處輕微骨折,在這一個月里醫生護士的細致調養,已經基本愈合。
只有身上的一些擦傷、挫傷沒有完全恢復,但只需要進行日常換藥。
于是不喜歡醫院氣氛以及不想過度消費公款的陳丹煙選擇出院。
早上,陸遠做好早餐,端到二樓房間。
今天不是周末,但近期為了照顧陳丹煙,他請了個長假。
陳丹煙雖然出院了,但骨折的部位屬于跟行動有關的關節,所以為了讓骨頭徹底愈合,不宜提前進行走動。
陸遠進房后,陳丹煙還躺在床上。
昨晚回來前,醫院的護士給她擦過了身子,換了衣服。
「媽,吃早餐了?!?
還一身睡衣沒換的陸遠系著圍裙就端著面條上來了,面條還熱氣騰騰,里面有白菜有肉。
一身白色睡裙的陳丹煙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板,兩手正拿著一本時事咨詢,眼睛不斷的在上面掃著。
看到兒子來了,她放下本子,放到旁邊的床頭柜,然后笑瞇瞇的伸長脖子往陸遠手中的盤子里瞧,「喲喲喲,讓我看看今早吃啥?」
床邊還有一張小木桌,陸遠為了方便母親活動而提前設的。
他把盤子放到上面,把面端出來,然后拿筷子遞給陳丹煙,「你方便吃不,要不要我喂你?」
陳丹煙白了兒子一眼,「我是骨折,不是骨斷?!?
陸遠抓抓頭,「那你自己吃?」
陳丹煙沒回答,而是反問兒子,「你吃了沒?」
「沒呢,剛做好,先把你的端上來。」
陸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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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趕緊下去吃?」
陳丹煙沒好氣的白了陸遠一眼。
陸遠灰熘熘的走了,但滿腦子都是母親下垂的吊帶里那豐滿雪白的乳肉。
母親也太不注意了,真不把他當外人啊。
陳丹煙隨手拿起一個皮筋把頭發綁成馬尾,然后拿起筷子開始吃面。
陸遠的廚藝只能說一般般,畢竟有陳丹煙這么個母親在,他能下廚鍛煉的機會不多。
所以眼前這碗面,味道好吃不到哪去。
但陳丹煙卻吃得津津有味,那細長的眼角還不時的彎起,流露出一絲嫵媚的笑意。
就像碰到了什么開心的事。
但顯然,早上起來到現在,除了陸遠送面,沒什么其他值得開心的事。
陳丹煙沒吃兩口,就聽到樓梯一陣響動,然后是端著面條的陸遠出現在門口。
她停下筷子看向陸遠,示意要一個解釋。
陸遠坐到陳丹煙對面自己的床上,把面也放在木桌上,然后看向陳丹煙,笑嘻嘻的道:「媽,下面一個人吃太無聊,我上來吃?!?
「怕鬼?」
陳丹煙剜了兒子一眼。
陸遠嘻嘻笑,不作答。
陳丹煙也不追問。
母子倆一起吃了會面,陳丹煙忽然說道:「吃完幫媽換下藥。」
「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