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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吞面的動作一停,有兩根面條掛在嘴角。
「笨,你說啥藥?」
陳丹煙抬頭看到兒子的囧樣,旋即又噗呲一笑。
但她嘴里還有些粉沒嚼完,這一笑,全跟著噴了出來。
陸遠被噴了一臉的碎面,自己的面碗也被波及。
陸遠頓了頓,「媽,你這……」
陳丹煙也頓了頓,然后看到自己干的事,愣了下,不僅沒絲毫歉意,反而捂嘴哈哈大笑起來。
陸遠也懶得理她,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在那跟隨陳丹煙的笑聲而不斷抖動的巨乳上瞥了兩眼,然后馬上收回,專心吃面。
陳丹煙笑完,看見兒子不在意自己的面被她噴臟,不禁問道:「有我的口水,你也吃啊?」
「咋了?我不嫌棄您。」
陸遠一邊吃一邊抬起頭來看著陳丹煙解釋。
「切!你敢嫌棄我?哪有兒子嫌棄母親的?」
陳丹煙雙手抱胸道。
「對啊,所以我沒嫌棄您啊。」
陸遠大口吃面,已經干得不剩多少了。
陳丹煙沒說話,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陸遠,然后冷不丁的伸手把陸遠的頭發搞亂。
「媽,你干嘛?」
陸遠放下筷子不滿。
「生氣了?」
陳丹煙看著兒子亂糟糟的雞窩頭,止不住的笑。
「早上還沒洗頭呢,你這樣弄,一堆頭皮屑,面吃不了了。」
陸遠抱怨。
「吃不了就再做一碗,多大點事?」
陳丹煙用食指挑起兒子的下巴,認真的打量,像在觀察一件展覽品。
「咋了?我臉上有東西?」
陸遠問。
「沒事,不知道為啥,你這張臉老娘是越看越喜歡。」
陳丹煙打量著兒子的眉眼,「你能有一半帥氣,全靠遺傳了老娘的優秀基因,懂嗎?」
陸遠并不否認,他只是覺得今天的母親興奮得有些過頭,「媽,你是不是有啥事沒告訴我?」
「能有啥事?」
陳丹煙松開手,繼續開始吃自己的面。
「感覺你今天有點興奮過頭。」
陸遠道。
陳丹煙頓了頓,然后繼續吃面,「是么?你想多了。」
「額……」
陸遠抓抓頭,但陳丹煙這么說,他也只能繼續吃面。
吃完后,陸遠端碗下去收拾,臨走前陳丹煙說:「別忘了上來給我換藥。」
「好。」
陸遠應道。
洗碗也就一會兒的工夫,很快陸遠回到房間,圍裙也脫了,手也洗了。
「咋換?是什么藥?」
「在抽屜里。」
陳丹
煙已經趴在床上,指了指旁邊的床頭柜,等著兒子伺候。
陸遠把藥拿出,是一種紅色的藥水,上面寫著能消毒,加速皮膚挫傷、擦傷的愈合。
母親行動不便,如果自行涂藥,肢體運動下,會牽扯破壞還沒愈合完全的骨折骨頭。
「哪里要涂?」
陸遠拿著藥水和棉簽,坐到陳丹煙床邊的椅子上。
「你先把我手上、腿上看得到的都涂了吧。」
「哦。」
陸遠看向陳丹煙的身體,跟著就吸了口涼氣。
這還是母親住院后他第一次看到母親的肌膚,只見手臂上、大腿上有不少的疤痕和淤青,盡管休養了一個月,淡化了很少,但還是看得出痕跡。
他鼻子一酸,有些心疼起母親來。
陳丹煙趴在床上,不方便抬頭,感受到兒子的異樣,她輕聲問:「咋啦?」
「沒事。」
陸遠壓制住情緒,但心里已經給那些亡命之徒下了通緝令,然后開始用棉簽蘸藥水,小心翼翼的在陳丹煙受傷的肌膚上涂抹起來。
這藥水對肌膚有很大的刺激性,陳丹煙盡管在竭力忍耐,但不時的還是「嘶」
出聲,皺緊眉頭。
「很疼嗎?要不先停下吧?」
陸遠問。
「沒事,繼續。」
陳丹煙道。
聽到陳丹煙這么說,陸遠也只好繼續。
貼著陳丹煙的身體涂藥,陸遠聞得到她身上那獨特而馥郁的體香,這種體香很誘人,是那種會催情的。
但他現在心里沒一點欲念,不是他萎了,而是看到母親肌膚上這些歹徒留下的疤痕,他心里只有仇恨。
涂完一條手臂后,陸遠發現母親的眉頭皺得很緊。
很明顯,她痛得有些受不了了。
但藥又不能停。
他想了想,埋頭到母親的肌膚上,用嘴輕輕的對肌膚吹涼風。
陳丹煙身體抖了抖,沒拒絕。
但眉頭確實慢慢舒展開來。
陸遠發覺有效,繼續這樣,然后把沒涂完的地方繼續涂完。
慢慢的,陳丹煙的眼角揚起了笑意,似乎很享受此刻的溫馨。
終于,陳丹煙的四肢都涂完了,陸遠都出了一頭汗,這雖然說起來不難,但一套下來,卻也挺費神費力的。
「媽,還有哪要涂嗎?」
陸遠問道。
陳丹煙欲言又止,片刻,她說:「你放下,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來。」
「好。」
陸遠沒有什么疑問,放下藥水后就出去了。
陳丹煙醞釀了一下,自己伸手去拿藥水,這個動作比較正常,還不怎么會牽扯骨頭而疼痛。
但她把手背到身后,來到屁股的位置,想撩起裙子時,她就皺眉「嘶」
了一聲。
這牽扯到了骨頭,不僅會痛,而且一定程度上還會阻礙她的動作。
但她還是把裙子撩了起來。
雪白豐滿的屁股顯露出來,內褲是很保守普通的白色三角款式,純棉。
她拿起藥水,用棉簽蘸了點,開始伸到屁股后面涂。
很勉強,還很疼。
完成一套下來,她額頭都冒出點點的汗珠了。
她停了下來,發呆了一會兒,她對著門口喊道:「小遠,你進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