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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18日
第四十九章·把話說開
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紗窗灑進屋內,照在床上的兩個人身上。
還是那一身睡裙的陳丹煙趴在床上,裙擺被撩到腰間,大部分部位都已經被床邊的陸遠涂完了。
她的肌膚映著日光,雖然有些沒痊愈的傷痕,但依然閃爍著動人的光澤。
陸遠坐在旁邊,給陳丹煙涂完藥,他也是滿身大汗,雞巴一如既往的硬了起來。
一般男人長期面對一個誘惑尤物,抵抗力會隨著時間慢慢提升,畢竟習慣了。
但陳丹煙不是普通尤物,她的這種深入人心的魅力,很難在時間的作用下淡化。
反而她的魅力會像酒一般,越陳越香。
你看的時間久了,不僅不會覺得膩,反而會因為發現更多細微處的韻味,而更深陷其中。
陸遠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媽,還繼續嗎?」
陸遠看著陳丹煙近在咫尺的完美身材,咽了口口水。
此前他已經和陳丹煙說好,要幫她涂私處里的藥。
但雖然事先達成了共識,這一刻,他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想再確認一下。
「嗯。」
已經做好心理建設的陳丹煙,沒怎么猶豫,就咬牙同意了。
還是來了。
陸遠深吸了一口氣,兩手輕輕捏住白棉內褲的褲邊。
陳丹煙的屁股在這時震了一下。
「媽?」
陸遠停下來,詢問道。
「沒事,你繼續。」
陳丹煙閉上眼睛,彷佛下定決心不再輕舉妄動。
陸遠頓了頓,捏住褲邊開始往下拉。
陳丹煙的蜜桃臀原本還被內褲的面料遮蓋了一部分,隨著陸遠的這一扯,完整的蜜桃臀開始顯露崢嶸。
褲邊持續的下拉,最先映入陸遠眼簾的是那深邃而幽黑的臀溝,簡直就像一道天塹一樣,把兩個高聳的臀瓣分割開來。
陸遠的呼吸已經火熱起來。
繼續下拉,已經開始有稀疏的肛毛顯露出來,十分細長。
陳丹煙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知道,那個東西就要被陸遠看到了。
陸遠也清楚這點,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一時間,房間里陷入了沉寂,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陸遠彷佛在醞釀般,停頓了很久,然后繼續開始下拉。
于是那淡粉色的菊花紋路顯露了出來。
這一刻,陸遠的鼻子開始火熱的出氣。
這就是母親的菊花嗎?好美,簡直就像藝術品。
雖然上一次他有趁著陳丹煙聚會回來喝醉,威脅她,但那一次,太過匆忙,太過慌亂,他沒有好好的打量過陳丹煙的身體。
今天這下,他才算是徹底把母親的菊花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菊洞十分小巧,感覺很緊致,讓人不禁懷疑便便是怎么從里面出來的,不會直接被這菊洞擠斷么?他想起AV上那些男優動不動就把雞巴塞進女優的菊花里,不停進出。
但母親這個菊洞,恐怕連一根小拇指都塞不下吧。
如果是那么粗的雞巴,那還不得把它直接擠爆?這些念頭在陸遠的心里閃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他不敢多加停留,繼續往下拉。
終于,最重要的重頭戲來了,在內褲拉到陳丹煙的大腿時,那一道緊閉的肉縫,讓人不可置信卻又真真實實的顯露了出來。
這一刻,陸遠的雞巴硬到直接要爆炸。
而屄屄暴露在空氣下,被陸遠的滾燙鼻息一吹,陳丹煙也止不住打了個哆嗦,內里好像有什么電流淌過一般,酥酥麻麻的。
發達而緊閉的肉唇吸引了陸遠的目光很久,回想起上一次奸淫母親的感覺,那種雞巴深陷泥潭的感覺,到現在都還清晰得彷佛就發生在昨天。
他不敢相信自己曾經擁有過一次母親的屄,然而那一次之后,他卻再也沒聞到一點屄味,連母親的屄毛都沒碰過。
沒想到這個機緣巧合,讓他重新如此近距離看到了母親的屄。
他很想再進去看看,看看那里是不是一點沒變,是不是依然如那天一般的緊致濕潤。
陸遠的目光來到陰唇下方,小小的粉紅肉頭被包裹在淡粉色的肉皮里,表面瑩潤光滑得像就像一顆珍珠。
這是母親的陰蒂。
他也很想伸出舌頭去嘗嘗。
再下方,就是一撮濃密而整齊的陰毛。
陰毛下的陰阜肥沃飽滿,高高聳起,形狀神似一個包子。
母親這是個絕對的包子穴,但她里面又是收口荷包的形狀,兩種絕妙的屄型融合在一起,不管再怎么銀槍不倒的人,插進去用不了幾下都會一瀉千里。
到這一步,陸遠已經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熱得快要燃燒了起來,他只能心里不斷默念自己要淡定、要淡定。
亂倫是不可取的,亂倫是不被世人接受的,亂倫是要被人戳嵴梁骨的。
陳丹煙也同樣很緊張,哪怕是和那些亡命之徒槍戰的時候她都沒那么緊張。
或許這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在歹徒心中再魔鬼般恐懼的她,在兒子面前,卻緊張得像小白鼠般。
陸遠看著陳丹煙腿間的圣地,已經愣住了忘記該干嘛。
陳丹煙羞赧無比,顫聲道:「你涂藥啊。」
「噢!」
陸遠如夢初醒,開始拿起棉簽蘸藥水,在陳丹煙的私處四處涂抹了起來。
這個過程,陳丹煙受到刺激,身子輕微的顫抖著。
很快,涂藥著的陸遠余光瞥見了某一個地方閃出的一道水光。
他定睛看去,在緊閉的肉縫上,有一抹淡淡的水漬順著充滿褶皺的唇瓣流淌了出來,就像小荷才露尖尖角一般。
陸遠也不是男女事中的白癡,他當然知道這是什么,這代表著什么。
但他沒想到,給母親涂藥,竟然會讓她產生性反應。
他只能裝作沒看到,繼續涂藥。
陳丹煙也對自己的反應有所察覺,她不用想也知道就對著她的私處涂藥的兒子肯定看到了,但母子倆只能心照不宣,總不能把這種事擺到臺面上來好好聊一聊。
涂了大部分后,陸遠遇到了個難題。
就是臀縫里面有些地方,他發現也是有一些傷口需要涂的,但因為臀瓣本身夾合得太緊密了,所以棉簽很難伸進去,而且也看不清楚。
他想了想,問道:「媽,你屁股里面有些地方涂不到,咋辦?」
「不要問我,你自己想辦法。」
陳丹煙把頭埋進了手臂里。
「額……想辦法?」
陸遠想了半天,除了掰開母親的臀瓣,他想不到任何第二個辦法。
「那我……掰開咯?」
陸遠試探的問。
「別問我。」
陳丹煙說道。
她當然知道解決辦法只有這一個,但要她親口回答,也太羞恥了。
這個傻瓜兒子,情商也是真的低,這種事,就不要問她了啊。
陸遠小心翼翼的伸出左手握住了陳丹煙的左臀瓣。
冰膩飽滿,滑熘熘的,就像在摸一塊冷凍玉脂一般,手感簡直不要太好。
而被兒子摸上屁股的陳丹煙,全身也緊繃得如一根弦。
陸遠手掌微微用力,把飽滿的左臀瓣掰開了來,于是夾在兩瓣臀肉間的傷口都顯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