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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棉簽正要涂,卻發現在這個動作下,兩道原本緊閉的肉縫也略微打開了一些,于是他看到了一些常年被陰唇保護在里面的鮮紅肉質。
上面裹著一層淡淡的透明液體,猶如蛋清一般。
過去有幸進去過一次的他,知道這就是潤滑屌屄的淫水。
他愣了下,馬上收回了目光,老老實實涂藥。
他真怕再看下去,自己真的就忍不住了。
好不吞易給陳丹煙涂完后,他把內褲給陳丹煙穿好。
「媽,我先出去了。」
他轉身就要離開,這個屋子現在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他真怕再待下去,自己全身就要爆炸。
但沒跑兩步,陳丹煙就把他喊住,「等一下。」
「媽,還有啥事?」
陸遠慘兮兮的問。
「今天的事,不要跟別人說。」
陳丹煙看著陸遠道,她現在的眸子里,就像漲滿的秋水,水光瀲滟的。
今天的這種事,太過羞恥,但又沒有辦法,她只能告誡兒子不要亂說,不然母子倆都會陷入輿論風波。
而且她還是局長,風波會更大。
「嗯,我不會說的。」
陸遠轉身又要走,但又被陳丹煙攔了下來。
「還有,我問你,你是不是一直,在拿我的衣物發泄?」
陳丹煙看著陸遠勃起的褲襠,認真的問道。
「額……媽,你都知道了?」
陸遠心里咯噔一下。
「你以為我是誰?你的什么事,我都知道。」
陳丹煙作為局長,年輕的局長,自然有敏銳的洞察力,否則不可能年紀輕輕有這般作為。
「媽,對不起。」
陸遠低頭認錯。
既然事情都敗露了,以母親的洞察力,他也沒有撒謊狡辯的空間。
但陳丹煙卻沒有指責他,而是又問道:「你已經交了語嫣這個女朋友,之前甚至和你夜卿阿姨也有來往,你怎么還會用我的衣物發泄?」
「我沒忍住。」
陸遠隨便搪塞。
「這不是理由。」
陳丹煙一口否決。
陸遠有女朋友發泄,忍不住不能作為理由,他隨時可以找女朋友,一定還有別的什么特殊的原因。
被母親這么一口回絕,陸遠只能繼續思考辦法。
但他還沒想多久,陳丹煙卻忽然說道:「你是不是戀母?」
這話一出,陸遠的秘密被戳穿,他當場愣在原地。
陳丹煙看到兒子這個樣子,卻沒有多少意外,因為母子朝夕相處這么多年,她對這個兒子,基本已經了解透徹了。
陸遠也清楚這點,于是,他老老實實承認。
陳丹煙嘆了口氣,陸遠
過著長期的單親生活,她又因為擔心陸遠在外面受到傷害,而把陸遠管得很嚴,于是這讓就讓陸遠形成了對母親的依賴,繼而產生了畸形的戀母心理。
但這一切又沒辦法,自打陸遠小時候那一次嵴柱受傷后,她不可能不成天照顧陸遠,因為陸遠的生活根本沒辦法自理。
這一切又不可能交給那個酒鬼來做。
于是導致母子在本該沒有這種親密相處的年紀,卻不得不產生了這種親密相處。
比如母親給兒子洗陰莖,幫兒子脫褲子拉尿、拉屎,照顧睡覺等等。
讓那時陸遠的性反應和母親這個角色產生了掛鉤,而她當時也朦朦朧朧,對這一切并沒有清楚感知。
等她發現兒子出現問題時,已經沒有回攏的余地了。
更何況,出問題的,不止陸遠一個。
還有她。
產生這一切,不能說是誰的責任,因為這是不可抗力,只能說,他們母子,注定沒法像其他正常的母子一樣。
她很內疚的說道:「小遠,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媽,你怎么這么說?」
陸遠有些懵了。
陳丹煙眼角濕潤,「在你青春發育的時期,我沒法和你保持距離,所以你才會產生對我的依賴,等我發現時,這種心理已經沒法改變了,我只能要求你去找女朋友,把心思從我身上轉移走,也盡可能讓你多出去走走,避免和我長期呆在一起,我也盡量多留在辦公室,讓你一個人多獨立生活。」
「但現在看來,好像一切努力都沒什么用,沒在苗頭發生的時候就扼殺,現在已經晚了。」
「媽,我不這么覺得,我的童年,就是因為有你,才完整了,我一點都不怪你,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健康成長到現在,你不要這樣。」
看到陳丹煙落淚,陸遠忍不住過去拿紙給母親擦淚。
陳丹煙說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上天要懲罰,就讓我一個人下地獄好了。」
「媽,不要這么說,就算那樣,我也陪你一起。」
陸遠抱住了陳丹煙。
「我想通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但是,這件事,不要讓語嫣和你夜卿阿姨知道,她們,未必能接受這種事,還有其他任何人,都不要說。」
陳丹煙語重心長。
「我不會的。」
陸遠保證道。
陳丹煙又嘆了口氣,「但這對語嫣來說,又不公平。」
如果一個女人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對他的母親還抱有不切實際、超越常規的幻想,那么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接受自己的男友有這種變態的心理。
「媽,我可以不結婚的。」
陸遠忽然道。
「瞎說什么?」
陳丹煙瞪了他一眼,「我已經害你不淺,怎么可能還讓你不結婚。」
陳丹煙想了想,道:「這件事,你找個機會,還是和語嫣說一下吧。如果她不能接受,那你們好聚好散。我們,不能這么欺騙人家。」
「我明天就跟她說。」
陸遠根本就不在乎裴語嫣什么看法,任何人和母親相比,都不如母親重要。
「你別急,先好好想想該怎么說,怎么能讓她更吞易接受,實在不行,那也沒辦法,但不能不嘗試,不努力。」
陳丹煙道。
「嗯,我聽你的。」
陸遠道。
「行了,你去吧,我睡一覺。」
陳丹煙躺了下來,蓋上被子,把頭轉向了背對房門的一邊。
得到陳丹煙的授意,陸遠卻沒有開心起來,他反而對著背對他的陳丹煙認真說道:「媽,以后你的衣物,我不會再碰了。我做這種事,傷害了我們兩個人的關系,我以后不會再做了。再犯,我就是禽獸。」
「嗯。」
聽到陸遠這番話,本該很感動的陳丹煙,卻表現得很淡定。
因為她心里,何嘗不在向往著兒子。
理性告訴她,應該扼殺這一切,但早已對兒子也產生畸形愛戀的她,也同樣渴求著兒子。
但是,今天既然把話都說開了,那么今后,兩人就一起忍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