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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4日
【第20章·雙姝競艷,血火青鋒】
天色晦暗,師姐的一身紅衣籠罩在濃霧之中,若隱若現。葉臨川恨不得立刻飛到她的身旁,可不知為何,他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似的,半天無法邁出半步。
師姐為什么不理我?難道真的被田恒得手?
不,這絕不可能。
往日一幕幕浮現腦海,她的一顰一笑如在眼前。他堅信,師姐的心中容不下他人。可是,她為什么要躲著自己?這六天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身邊響起荀掌院的聲音,“二位辛苦。大賽將至,這兩天好好休整,本屆春闈就靠你們二人了。”
“田恒必將不負眾望。”
田恒趕到荀修身前,中途不忘回頭瞪了葉臨川一眼,嘴角上揚,仿佛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南宮淺雪默然不語,快走幾步,跟到馬甄身后。
“下山吧。”
荀修足尖點地,身體宛如騰空,幾個起落已下墜十多丈。其余的人緊隨其后,快速奔往麒麟院方向。
葉臨川玄力不濟,很快被四人甩在身后。他一路狂奔,然而死活無法拉近與四人的距離。
正狂奔時,南宮淺雪突然回眸,雖然完全看不清表情,但葉臨川的心一陣狂跳,忙用力揮動手臂。
他擔心師姐看不清,一邊揮舞著一只手臂,一邊拔出長劍。
長劍出鞘,劍尖指向二人平日練功地的方向。他相信,師姐一定會明白他的意思。
看到他的示意,南宮淺雪身軀稍稍遲滯,落在田恒和兩位掌院身后。然而不等葉臨川追上去,她又加速前行,再次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等到葉臨川趕回麒麟院時,四人早已回到各自住處。
長夜無眠。
葉臨川躺在床上,頭腦昏昏沉沉。他一遍遍地勸慰自己,師姐絕不會屈從于田恒的淫威。二人功力相近,田恒就算想要用強也無法得逞。
可是一想到師姐的態度,他就無法鎮靜,滿腦子充斥著各種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
天剛剛放亮,他一骨碌爬起來,匆匆趕到與師姐練功的那片山谷。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眼見太陽越過山頭,南宮淺雪依然不曾現身。
“不要亂看,恐怕你的師姐以后再也不想見你了。”
田恒得意的聲音響在耳邊,如鋼針般刺痛他的心。
“南宮淺雪,為什么還不來見我,你真的不想見臨川了嗎?”
他一遍遍呼喚著師姐的名字,眼眶不知不覺間有些濕潤。
掌院大廳,田恒一早前來拜見師父。
荀修抽出長劍,指著他道:“拔劍,為師這就考教一下這六日試煉的成果。”
田恒不敢怠慢,揮劍向荀修刺去。荀掌院用了一成玄力,在第十個回合將其手中長劍擊落。
他微微頷首:“不錯了。不出意外,徒兒定然可以春闈奪魁。”不過他還是不經意間搖了搖頭,輕嘆道:“只差半步,若能突破到后期三境,大賽就再無懸念了。”
師徒正在切磋,雜役慌慌張張地前來稟報:“掌院大人,天衍宗凌長老到了。”荀修身軀一震,急忙道:“凌長老到哪里了?快快帶本院前去迎接。”
“不必了。”
一個渾厚的聲音傳入耳膜,話音未落,一位仙風道骨、滿面紅光的老者已站在掌院門前。
荀修三兩步搶到門口,鞠躬作揖道:“不知凌長老駕到,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凌長老面無表情,道:“不怪掌院,本尊御劍而來,并未通報。”
田恒小心翼翼地上前施禮:“麒麟院田恒,拜見凌長老。”
“這是小徒,本屆春闈麒麟院就靠他了。”荀修滿臉堆笑,連忙上前介紹。
凌長老冷冷地掃了田恒一眼,轉臉對荀修道:“資質平平,不及姜離多矣。”
田恒臉色微紅,忙鞠躬告退。
荀修賠笑道:“姜離天縱奇才,自非劣徒可比。長老請到客廳小坐,嘗一嘗玉庭峰自產的鮮茶如何?”
“如此叨擾了。”
交談片刻,凌長老起身道:“大賽將至,掌院定然忙得很,本尊就不打擾了。”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紅色木盒,遞給荀修道:“一點薄禮,請掌院收下。”
荀修打開盒子,只見其中躺著一枚紅色藥丸,周身閃著淡淡的熒光。
“此丹名為九轉紫金丹,服用之后可讓筑基境修士直入金丹境,也算得上不常見的寶貝。”
荀修雙手發顫,道:“何止是不常見,簡直稱得上玄天至寶。”
凌長老微微一笑:“對你們來說,確實算得上玄天至寶。但在天衍宗,這丹藥就是雞肋。”
荀修連連點頭:“天衍宗不愧天下第一宗門,我們眼中的奇珍異寶不過是宗內尋常之物罷了。”
“那倒也不是,只因金丹境下的修士是沒有資格進天衍宗的。因而此丹雖好,但在天衍宗卻毫無用處。”
凌長老邁出院門,轉身對荀修道:“此丹是天衍宗送給春闈大賽的賀禮。請將丹藥贈予大賽奪魁之人,哪怕此人并非麒麟院的修士。”
荀修深鞠一躬,“本院自當聽從長老安排。”
日上三竿,葉臨川苦苦等待,然而南宮師姐依舊未曾出現。就在他幾乎絕望之刻,一個熟悉至極的紅色身影映入眼中。
葉臨川陡然起身,但沒有迎上前去。望著師姐漸行漸近的身影,他的心情糾結,既欣喜至極,又充滿恐懼。
轉瞬間,南宮淺雪已行至他的身前。兩人四目相望,眼光碰觸的剎那,全都感到陣陣恍惚。
在葉臨川眼中,師姐依舊美得不可方物,只是她的美眸中布滿清晰可見的血絲,看樣子昨晚也未入眠。
“師姐,試煉時到底發生了什么?昨晚為何不理我?”
南宮淺雪嘴唇動了動,但仍舊沒有開口。
葉臨川心頭一顫,脫口道:“是不是田恒欺負你了?我這就找他拼命。”
“不要!”師姐攔在他的身前,搖頭道:“田恒確實心懷不軌。不過……他并沒有占到便宜。”
葉臨川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落了下來。他幾乎喜極而泣,三步并作兩步迎了上來,一把將師姐摟入懷中。
“你嚇死我了,害得我一晚上沒睡。”
師姐輕輕推了他一下,低聲道:“假如……我失了清白,你還會要我嗎?”
葉臨川身體微微有些僵硬,思索片刻,道:“假如一切并非出自師姐本心,而是無法脫逃的噩運,我一定不會怪你,也絕不會棄你而去。”
一顆晶瑩的淚珠從師姐眼眶滑落,打在男子肩頭。
“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
得知師姐并未遭受侵犯,葉臨川心情平靜了許多。南宮淺雪擦了擦眼淚,將試煉時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
進入秘境之后,田恒希望二人攜手闖關,卻遭拒絕。無奈之下,他只得單獨試煉,與南宮淺雪分別前往不同區域。
前四日波瀾不驚,二人各自闖過兩片玄獸控制的區域,最終殊途同歸。
剩下兩關的玄獸異常兇猛,大都相當于筑基末期,僅憑個人已很難通關。南宮淺雪只得與田恒共同御敵,經過一天多的時間才將兩片區域中的玄獸盡數屠滅。
秘境還剩半天即將開啟。田恒提議兩人切磋一下,以查看這六日內功力有何進境。
南宮淺雪并未推辭,與田恒展開較量。兩人大戰上千回合,南宮淺雪才被田恒擊退,一招惜敗。田恒雖然取勝,但也耗費了大半玄力。
田恒贊道:“師姐進步神速,我若不出全力,恐怕會敗在你的手中。”
“師兄謬贊,我已超常發揮,仍舊不是大師兄的對手。不出意外,師兄定能春闈奪魁。”
“多謝師妹吉言。”
田恒目光如火,逼近兩步,道:“你我珠聯璧合,天生一對。待我春闈奪魁后,嫁給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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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淺雪后退幾步,搖頭道:“男女之間,講究的是兩情相悅。師兄各方面都很優秀,但我對你真的毫無感覺。我現在已經心有所屬,望你自重,不要再來糾纏。”
田恒暴怒,大聲喊道:“不就是葉臨川那小子嗎,他有什么好!”
“在我心中,他就是最好的。”
“所以你們就在那個山洞中無恥茍合?”
南宮淺雪臉色驟然蒼白,驚呼一聲:“你胡說什么?”
“哈哈,我胡說?”田恒雙眼淫光四射,“你們既然敢做,怎么不敢承認?”
“你……”南宮淺雪驚恐地盯著田恒,半天說不出話來。
“修行之人最講誠信。你現在還要否認嗎?要不是那天我以為有東西落在洞中,險些就錯過師妹的活春宮……”
南宮淺雪這才相信,自己與師弟魚水之歡的一幕全被田恒看在眼中。
她羞憤欲死,臉頰火辣辣發燙,身體卻像墜入冰湖。
田恒繼續逼近,淫笑道:“師妹的玉體真是太誘人了,仿佛無瑕的美玉。還有那絕妙的小穴,雪白粉嫩,不知玩起來有多銷魂。”
“你要做什么……原來道貌岸然的大師兄竟然如此卑鄙下流。”
“當然是做那天你和葉臨川做的事。怎么,他做得,我就做不得?還有半天秘境才會打開,時間足夠了。”
“你去死。”
南宮淺雪揮動長劍,直刺田恒前胸。
她當然沒有把田恒原話講給葉臨川,只是委婉表達出對方的意圖,但現在想起田恒滿口淫言穢語的樣子,仍然羞惱不已。
這一戰,兩人大戰上千回合,依然未能分出勝負。田恒向后飛出,手舉長劍道:“既然師妹不愿成全,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春闈之后,整個白鹿宮都會知道你們的丑事。”
南宮淺雪玄力幾乎耗盡,仍在苦苦支撐。然而田恒這句話卻幾乎將她擊倒。
“你敢,你和林菲同樣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你要敢亂講,就休想獨善其身。”
田恒哈哈大笑:“我一個男人,有什么怕的。大不了不再修行,回王府繼續做我的世子。”
南宮淺雪
咬著牙齒,道:“你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
田恒低頭想了一陣,道:“讓師妹現在委身于我,看來你是死也不會答應的。但我有一個要求,等出了秘境,你必須與葉臨川斷絕來往,否則我們就來個魚死網破。”
聽到此處,葉臨川氣得身發抖,咬牙道:“田恒,你等著。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那天晚上師姐會是那樣的態度。
南宮淺雪淚眼汪汪,道:“我想了一晚,還是決定前來見你。哪怕遭人恥笑,我也不想讓你心生誤會。臨川,抱緊我。我好怕,我們該怎么做。”
葉臨川輕輕擦拭她的淚眼,柔聲道:“不要怕,他要真敢說,就讓他說好了。才子佳人婚前試愛自古多得是,有什么好擔心的。”
“可是,他偷看了我們親熱的樣子。這叫我還如何做人?”
師姐淚滴如雨,雙肩不住聳動。
在九州,女子被人看到裸體,那種恥辱僅次于遭人淫辱。只是葉臨川還保持著前世的觀念,對此很難感同身受。
他只能摟著師姐,安慰道:“師姐不怕,我會讓田恒閉嘴的。”
師姐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略顯慌亂,“我們早些離開這里,萬一讓田恒看到,我怕他真會不管不顧,把一切都說出去。”
“我們暫時小心點也好。不過,我相信田恒一定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為什么,你這么肯定?”南宮淺雪面帶疑惑。
“因為我能看清他的為人。田恒不過拿這個要挾師姐,以達到不軌目的。但真的說出去,他就喪失了最后的希望。此人心高氣傲,自然不會輕易放棄。所以我斷定他一定會保守秘密。”
南宮師姐立刻醒悟過來,美眸凝視著男子,柔聲道:“臨川,師姐愛死你了。此生何其有幸,能和你相識、相知。
就憑你剛才說所,即便我身遭噩運也會不離不棄,普天下男兒又有幾人能做到。
我想通了,田恒的威脅算什么,只要與你長相廝守,身敗名裂又有何懼。”
“師姐放心,用不了多久,田恒就再也不敢騷擾我們了。”葉臨川這幾日天天苦練,自覺功力進展神速,哪怕現在對戰田恒都未必會輸。
兩人緊緊相擁,動情熱吻,仿佛天地間只剩下彼此,再無他人……
兩日后,春闈大賽正式開始。
比賽就在化神臺下舉行。所有宗門的賓客、洛水學宮及皇室來人都被安排在四周的看臺上。
按照宗門的規格和名氣,天衍宗的凌長老、瓊華宗的姬秋雨以及菩提寺的龍樹禪師坐在正中,賀正章與皇室來人與兩位掌院分別陪在兩側。
其余宗門長老們坐在幾位身后,人數有五六十人之多。
大賽前,荀修宣布比賽規則。
這次春闈共有三支隊伍參賽,青牛宮和未雀宮各有十人,但白鹿宮只上報了九個人,葉臨川作為后備人選待定。
比賽采用單場淘汰制。經過抽簽,兩支隊伍各派一人上場,失敗者淘汰,第三支隊伍派人與獲勝隊伍比拼,如此循環往復,直到場上只剩下八人。
剩下的八人捉對廝殺,決出春闈三甲及魁首歸屬。
只因春闈八強將會入選洛水學宮,為了公平起見,所有隊伍出場順序都按照境界高低排列,境界低的先出場,以避免某一隊直接派最強者出戰,將其余兩隊修士擋在八強之外。
既然是大賽,受傷總是難免。但只要一方認輸,另一方就不許繼續攻擊,否則不僅違規判負,還要受到懲罰。
鼓聲響起,四年一度的春闈大賽正式拉開帷幕。經過抽簽,青牛宮和未雀宮的修士率先開戰。
兩人步入場中,互相鞠躬之后同時拔出長劍。
“青牛宮勝,下一挑戰隊伍白鹿宮。”
“白鹿宮勝,未雀宮挑戰……”
麒麟院負責賽事的長老一遍遍報著賽況。
宗門長老們說說笑笑,但沒有幾人認真觀戰。畢竟這些修士境界和玄力都太低,很難入諸位法眼。
大約半天時間,八強誕生。
白鹿宮麒麟院獨占四人,青牛宮和未雀宮各有兩人入選。
四強之戰,顧庭軒和柳冰柔分別對陣麒麟院兩名修士,田恒對陣未雀宮的司徒仲,南宮淺雪則與未雀宮另一修士對陣。
結果毫無懸念,顧庭軒、柳冰柔、田恒和南宮淺雪分別勝出。除了田恒與司徒仲總共大戰了上百回合外,其余三人都在十招內輕取對手。
接下來將是前二強之爭。眾位宗門長老這才提起些興趣。這時就聽神劍山莊的長老喊道:“接下來不必抽簽了,就讓兩位美女修士對戰,兩位男子相爭好了。”
不少人紛紛附和。荀修還在猶豫,賀正章湊到他耳邊道:“神劍山莊的長老說得有理。其實眾人心知肚明,境界最高的正是麒麟院和青牛宮的兩位男子,由他們爭奪頭名再合適不過了。”
既然洛水學宮的學監發話,荀修哪敢不從,忙起身宣布:“下一戰,白鹿宮南宮淺雪對陣青牛宮柳冰柔。”
一紅一白,兩個曼妙若仙的身影從化神臺兩端飄入場中。遠遠望去,如花綻放,一朵好似盛放的牡丹,一朵恰如純潔的白蓮。
兩人身
姿動人,纖秾合度,隨著緩步行走,衣裙飄飄,玲瓏有致的身段時隱時現。那高昂的頭顱、纖長的玉頸、凸起的酥胸、收束的腰身無不動人心弦,釋放著令人無法抵抗的勾魂魔力。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二人身上,連那些宗門長老也不例外,一個個盯著二女不肯移開視線。
姬秋雨冰寒的面吞浮上一絲笑吞,好似饑餓已久的人望見可口的食物。瓊華宗美女如云,但除了宗主和蕭青妍少數幾人,很難找出人與二女相比。
合歡宗的丘長老更是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二人。他御女無數,但從未見過冰雪雙姝這種極品。毫不夸張地說,以二人的身段和吞貌,無論是誰都有資格成為合歡宗圣女。
那些血氣方剛的青年修士更不淡定,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一名麒麟院修士對身邊人道:“原來以為南宮師姐美艷無雙,如今看到柳冰柔,竟然不在師姐之下。”
“你更喜歡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