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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8日
第29章·春光乍泄滿昆侖
蕭韻妃面頰緋紅,壓低聲音道:“不好……就在這里吧。”見到夜江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難逃淫辱。只是當他親口說出昆侖之約時,蕭韻妃仍是難以接受。
私下受辱和幕天席地宣淫的感受天差地別,哪怕無人偷窺,這種刻骨的羞恥感都讓她羞憤難當。
夜江冥笑道:“母親不必害羞,等您嘗過野合的滋味,一定會求著孩兒呢。”
“呸,胡說。”
蕭韻妃又羞又急,狠狠瞪了夜江冥一眼。
這一眼含羞帶怒,夜江冥卻看得雙眼發癡,舔著嘴唇道:“母親生氣的樣子真美,孩兒快忍不住了。”
他一把抱起美婦,大步邁出房門。蕭韻妃心如鹿撞,嬌軀酥軟,只能無力地摟住男子的脖子。
七星殿地處西域,距離昆侖山不遠,最多不過二三百里。夜江冥抱著蕭韻妃御劍飛行,不到半個時辰就已飛至昆侖之巔。
昆侖山,又稱昆侖墟,是九州第一神山。傳言這里曾是仙人居住的地方,然而經歷了天劫之后,仙人或死或飛升,昆侖山也便成了一片荒蕪之地。
二人緩緩下降,落在天池之畔。蕭韻妃舉目四望,只覺滿眼空曠,好似來到九州的盡頭。
遠處是高高的雪山,連綿起伏,漫無邊際,仿佛無數條盤旋的銀龍。山峰之上白雪皚皚,云霧繚繞,在初升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七彩的光芒。
眼前是無邊無際的天池,在群山環繞之下,宛如碧綠的寶石。沙灘上,細浪拍擊著岸上的銀沙,卷起雪白的浪花,又無聲無息地退去。
蕭韻妃曾在南海踏浪,今日第一次見到天池,竟有一種來到海邊的錯覺。一般內陸湖泊岸上多是石塊,而天池岸邊卻鋪滿細細的銀沙,與海邊的沙灘相仿。
夜江冥抱著她走到岸邊,指著正對面的雪峰道:“這就是昆侖山最高的山峰,傳說中仙人的洞府。”
蕭韻妃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見一座山峰高高聳立,峰頂被云霧籠罩,若隱若現。
夜江冥道:“這座山頂有一棵建木,也就是傳說中的天梯。只是建木枯朽了上千年,早已化成堅硬的巨石。”
蕭韻妃點了點頭,極力望向山巔,試圖找到建木的蹤跡。
九州志中曾記載,當年仙帝與人皇共同治理九州,建木就是通往仙界的天梯。直到有一天,人皇砍斷建木,斷了九州通往天界之路,之后九州再無仙人,只由人皇一人統治。
自從后,九州靈氣變得稀薄,修士再也沒有人突破太清,更無人飛升成仙。
蕭韻妃正在凝視著雪山之巔,忽聞一陣鳥鳴,循聲望去,只見幾十只鸞鳥結伴而飛,在天池上排成了一個環形。
這些鸞鳥像小號的鳳凰,羽毛華麗,五彩斑斕,幾十只聚而成環,美得令人目眩。
夜江冥笑道:“鸞鳥很少聚集,難道是知道母親要來,特意前來迎接。”
“我不過一個要被人凌辱的可憐女人,哪里能召來這些靈瑞?”蕭韻妃眼波暗淡,傷心不已。
“母親艷絕天下而不自知。孩兒遠在京城,每日卻總會想起母親的絕世姿容。那些天,我每日煎熬,只想立刻趕緊返回,將母親摟入懷中。”夜江冥的眼神熱力灼人,盯得蕭韻妃嬌軀陣陣發麻。
不知不覺間,蕭韻妃肌膚發熱,面頰潮紅,蜜穴深處早已濕潤不堪,穴口也溢出可恥的蜜液。
怎么會這樣?她明顯感到身軀越發不受控制,小小的刺激都能令她難以自持。
“你到底對我施了什么邪術?為什么……我會變得如此不堪?”
“這叫淫殺術。孩兒的陽精進入體內,可以改變女人體質,令她們極易動情,無法控制,最終淪為孩兒的女奴。
可母親至今仍未沉淪,委實可敬可怖。不過這樣也好,孩兒更喜歡不屈服的女人,那樣才更刺激。”
原來如此。蕭韻妃感覺一陣后怕,如果自己早早沉淪,不知現在是否還能守住那個天大的秘密。
此刻功力發被封,唯有順從,滿足他的淫欲。可是,自己又能堅持多久。
蕭韻妃恨夜江冥,恨他奪走了自己的清白,令堂堂的郡主淪為任人侮辱的蕩女。但她也能感覺到,夜江冥除了喜歡瘋狂地蹂躪她的肉體,對她確實也有種病態的迷戀。
甚至在某個瞬間,她竟然有些享受男子的迷戀,對他的恨意也在不知者不覺中消減。
夜江冥癡癡地望著平陽郡主,眼神漸漸迷離。
宗主曾經交代,讓他盡快從平陽郡主口中套出那件東西的下落,但是他連續凌辱了美婦幾個月,依然未能得到半分有用的片言只語。
可夜江冥不忍動粗,更不肯傷害她分毫。在他眼中,蕭韻妃就是傾國尤物,美得令人窒息。她時而冷艷,時而又柔弱無助,在她面前,夜江冥總是無法硬下心腸。
有時他會想,明明是自己要把平陽郡主調教成女奴,可現在反倒認真地做起她的兒子,真不知是誰在調教誰了。
或許成敗就在今日,今天一定要把她肏服,絕不給她掙扎的機會。
他盯著平陽郡主的胸口,看著那對飽滿渾圓,露著幽深乳溝的傲人玉乳,立刻頭腦發暈,有種想把臉頰埋進雪白乳峰的沖動。
如此碩大,如此渾圓,還能如此挺拔,平陽郡主的乳房堪稱完美。那美妙的曲線,細膩絲滑、牛奶般潔白的乳肉,閃得夜江冥雙眼發直,撩動著他周身的欲火。
“我想用雞巴肏你的奶子。”
夜江冥的話永遠那樣粗俗,可蕭韻妃根本無從反抗。
“脫光衣服,讓我再看看母親的身體。”
兩朵紅云飛上面頰,令蕭韻妃的絕色吞顏更添幾分嬌顏。
一個念頭在頭腦中盤旋,今日若道心失守,一切都將萬劫不復。若能守住此心,或許今天就是最好的機會。為此,她必須忍住最難熬的羞恥,做出違背內心的舉動。
蕭韻妃輕咬紅唇,玉手顫顫巍巍地伸到胸前,緩緩解開衣扣。
今日,蕭韻妃穿著夜江冥為她做的紫色襦裙,胸口纏著紅色的抹胸,腳踏木屐,一雙黑色天蠶絲襪裹住兩條纖細的玉腿。
她向前移動兩步,踢掉足上木屐,玉臂抬起,紫衣輕輕飄落。此時她近乎裸體,身上只剩腿上的絲襪以及火紅的抹胸。
夜江冥一把扯下抹胸,貪婪地望著眼前這具絕美的胴體。
微風輕拂,蕭韻妃秀發飛舞,兩條玉臂低垂,雙手握在一起,無助地擋住神秘的私處。
淡金色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如雪的肌膚泛著柔和的光芒。蕭韻妃絕頂曼妙的軀體宛如一尊玉像,赤裸地站在銀沙上,那兩座驚人飽滿,傲人挺立的渾圓峰巒在身前顛蕩,兩顆乳頭俏生生地立著,如同雪峰上隨風搖曳的嫩紅蓓蕾。
她的嬌軀略微前傾,雙腿緊夾,中間不留一絲縫隙。每一條曲線都那樣完美,那般勾魂。從天鵝般頎長的玉頸,到柔潤的雙肩,從高聳的雪峰,到收束的柳腰,從渾圓鼓脹的翹臀到筆直的玉腿,無一處不讓人神魂顛倒,垂涎三尺。
夜江冥早已脫得精光,挺著粗大的玉莖沖到她的身前。兩具身體貼在一處,蕭韻妃嚶嚀一聲,嬌軀不自覺地向后傾倒。
那種熟悉的火熱感再次襲來,美婦玉體酥軟,竟似難以站立。夜江冥順勢將她推倒,把這具惹火的嬌軀壓到剛剛脫落的外衣上。
夜江冥跨坐在她的腰間,硬如鐵棒的陽物插在兩座玉峰中間,淫笑一聲:“今天孩兒要好好玩玩母親的一對玉乳。”
“你……又不是沒這樣弄過。”
蕭韻妃輕聲呢喃,似是不勝嬌羞。
“母親,你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是不是愿意接受孩兒了。”夜江冥從未見過蕭韻妃如此順從的姿態,心頭又驚又喜。
蕭韻妃低聲嬌吟:“你真是我命中的冤家,是否接受又有什么區別。只是……你會……真心待我嗎?”
“當然會。你是我的母親,也是我的女人。我會把母親捧在手里,放在心上。從此后,孩兒只會讓您快樂,絕不讓您受半分委屈。”
夜江冥的聲音低沉,聽起來充滿真誠。蕭韻妃心頭一熱,似乎被他的話打動了心扉。
忽然,葉問天的面吞閃現在眼前。葉郎對自己迷戀至深,可他只會默默關心,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火熱的情話。
但蕭韻妃清楚,葉問天可以為自己而死,夜江冥卻只是在玩弄自己。
“問天,對不起。我并非有意背叛,可我真的別無選擇。”
想起夫君,蕭韻妃心頭發痛,眼眶立刻變得濕潤。
夜江冥卻以為蕭韻妃被他的話語感動,得意地說道:“母親拭目以待,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孩兒的心。”
蕭韻妃假意點了點頭,輕輕拭去眼中的淚珠。
“母親自己按住奶子,讓我好好玩玩。”
夜江冥繼續提出無理要求,蕭韻妃愣了幾息,還是無奈地伸出玉手,輕輕按住乳房兩側,向中央方向擠去。
蕭韻妃的豪乳綿軟柔滑,輕輕一擠就貼在一處,將夜江冥的肉棒整根埋進豐腴嫩滑的雪白乳肉之中。
夜江冥玩弄過的女子不計其數,但能夠將他八寸巨棒盡數埋沒的巨乳卻沒有幾個。
他的肉棒插在雪峰的溝壑中央,只覺每一片肌膚都被柔嫩的乳肉包圍,觸感快美難言,仿佛有種插入嫩穴的感覺。
美婦的乳肉溫潤滑膩,隨意擠壓幾下,深深的溝壑就變成肉棒的形狀。稍稍抽動,豐挺的巨乳就跟著搖顫,泛起陣陣雪波。
第一次遇到蕭韻妃如此馴服地配合自己,夜江冥欣喜不已,奮力挺動著火熱的肉槍,將雙峰中央磨得發熱發紅。抽插的同時,他的手指捏住兩顆硬硬的乳頭,不停撫摸捻蹭,用力按壓,把那對豐盈飽滿的玉乳玩弄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乳交時,肉棒抽送更加順暢,那根黝黑巨棒時而穿過乳溝,頂住美婦下頜,兩顆卵蛋搖搖晃晃,不時擊打著乳房下端。
蕭韻妃面色緋紅,鳳目半睜半閉,腦海中不停浮現夜江冥蹂躪自己的畫面。插在乳溝中央的肉棒火熱撩人,每一次抽送都似乎把炙熱的欲望注入美婦體內,刺激得她忍不住扭動雪白的嬌軀,媚音婉轉,脫口而出。
看著蕭韻妃動情的面吞,夜江冥滿臉淫笑,心中暗暗得意。與以往不同,美婦剛被玩弄一陣乳房就已嬌喘連連,估計很快就會屈服,只是不知這一次能否讓她徹底沉淪在巨棒之下。
他稍稍調整角度,肉
棒向上抬起,抽插時龜頭上翹,剛好頂住美婦微微張開的紅唇。
蕭韻妃早已不知抗拒,香舌怯生生地吐出檀口,迎上那顆火熱的龜頭。
蘑菇狀的龜頭一次次觸碰嬌軟香舌,沾滿晶亮的口水,再狠狠插入檀口。
不過他的肉棒雖長,也只能插入半個龜頭就被碩大的乳峰擋住,再難向前挺進。
美婦嬌喘吁吁,紅唇間冒著熱氣,鳳目幽怨地盯著侵擾芳唇的大棒。
“你壞死了,每次就知道玩弄人家的嘴巴。”
蕭韻妃仰望著夜江冥,初次在他面前露出小女子的羞態。
“誰讓母親的紅唇那樣誘人,孩兒當然怎么也玩不膩。”
“要不……讓我幫你舔一舔?”
蕭韻妃滿面羞紅,似乎下了半天決心才說出這幾個字眼。夜江冥激動得肉棒亂抖,叫道:“好啊。以后您就自稱為娘好了,這樣孩兒聽著會更興奮。”
“那你起來……讓為娘幫你……”
“幫我舔雞巴,這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討厭死了。”蕭韻妃輕聲罵了他一句,但臉上并無怒意。
夜江冥匆匆起身,站在沙灘上,蕭韻妃跪在他的身前,螓首慢慢靠向那根昂首挺立的八寸巨棒。
她的丁香小舌探出檀口,顫巍巍地伸向瞪著獨眼的猙獰巨物,在香舌就要碰到龜頭時卻又停滯不前,向后縮了少許。
夜江冥的肉棒并無異味,但蕭韻妃卻皺起眉頭,似乎上面抹著一層毒藥,令人難以下口。她雖然暗自下定決心,要讓夜江冥誤以為自己沉淪于肉欲,但一想到要主動含弄那根玷污自己的丑家伙,仍是止不住反胃。
“快點含住。”
夜江冥在一旁催促。
蕭韻妃長長呼了口氣,總算張開紅唇,含住了那顆又硬又熱的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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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江冥興奮若狂,雙手撫弄著美婦的秀發,低頭注視著含住肉棒的紅唇。美婦口中濕熱潤滑,嬌唇柔軟,帶著一絲涼意,冷熱交織之下,肉棒受到雙重刺激,那種爽感難以用語言形吞。
其實美婦并不精通舌技,技法遠遠不能與青樓女子相比。但她是平陽郡主,當年楚國三大美人之首,如今依然傾國傾城的絕代尤物,她只要張口含住肉棒,那種刺激感就已無人可比。
“母親,您可真是天生尤物。剛剛含住雞巴,孩兒的魂都要飛了。”
蕭韻妃哼了一聲,繼續向下吞咽。
肉棒穿過口腔,頂住咽喉,美婦臉頰如血,嘴唇發抖,呼吸愈發急促。
連續吞咽幾次,夜江冥固然爽得身體打顫,蕭韻妃也在不知不覺中欲焰燃燒,渾身發燙,蜜洞之中早已淫水潺潺。
美婦悶聲低吟,無師自通地用香舌舔弄著肉棒,雙唇含緊穿梭的肉柱,用力地吸吮起來。
她的紅唇含住火熱的分身,臉頰上的腮肉和舌頭一起裹住肉棒,用力吸舔,仿佛試圖吸出馬眼中的精氣。
夜江冥的快意更上一層樓,大聲呻吟著:“唔……唔……太舒服了。母親好會舔,孩兒快忍不住了。”
他雙手抱著美婦的螓首,用力挺動胯部,把檀口當做蜜穴抽插。蕭韻妃這才張開紅唇,任憑八寸陽物在口中出出入入。巨棒將她的檀口撐得滾圓,不住頂在香腮兩側,美婦的面頰一鼓一吸,不停顯現龜頭的形狀。
“噗嗤……噗呲……”
抽送的聲音好似插穴,聽著愈發淫靡。隨著男子不停抽送,蕭韻妃口中香津流個不停,絲絲唾液從嘴角溢出。
“母親,孩兒要射了……”
夜江冥大叫一聲,精關大開,一泄如注。滾滾白漿破閘而出,灌滿美婦檀口。蕭韻妃只覺滿口腥氣,熏得頭暈腦脹,急忙吐出肉棒。
殘留的精液繼續噴發,射滿蕭韻妃緋紅的面頰,粘得眼瞼、鼻梁、秀發上精斑點點,萬分淫靡。
蕭韻妃張開紅唇,只見口腔中滿是白濁、粘稠的精液,整個香舌都被渾濁的液體淹沒,輕輕一動,精液在口中翻滾不停。
“咽下去!”
夜江冥的話半是請求,半是命令。
蕭韻妃擦了擦站在眼角的精液,嫵媚地仰視著男子,紅唇緊閉,將滿口精液咽入腹中。
她再張口時,口中已經干干凈凈,再無殘留。
“孩兒的精液好吃嗎?”
夜江冥摟住美婦赤裸的身軀。
“哼,難吃死了,咸咸澀澀的。要不你自己嘗一嘗。”蕭韻妃又羞又惱,狠狠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