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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韻妃已至化神境,除了不需飲食之外,還可以用玄氣凈化身體,無論肌膚還是體內都清爽至極,無一絲塵俗穢氣。
剛剛被玩弄后庭時,腸壁中臨時泌出體液,聞起來確實有種淡淡的芬芳氣息。
“趴下,抬起屁股,讓我從背后肏你!”
夜江冥的話不吞置疑。蕭韻妃好似忘記什么叫做反抗,乖乖地跪在地上,翹起兩瓣豐潤渾圓、色澤如玉,鮮桃般惹人垂涎的翹挺玉臀。
肥嫩的臀縫中間,粉紅的溝縫開開合合,吐著蜜液,羞澀的菊蕾緊緊收縮,無數條淡粉的細紋輕輕顫動,好似菊花的花瓣。
終于等到這一刻,夜江冥蹲著馬步,雙手按住嬌彈的臀肉,龜頭輕輕頂住嬌嫩的菊蕾。
蕭韻妃四肢微微顫抖,緊咬著紅唇,等待著最恥辱的一刻。
對面朝南,眼前是昆侖山的最高峰。山頂的霧氣早已散去,蕭韻妃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棵枯死的建木,色如黑炭,主干高高聳立,枝上沒有一片樹葉,枯枝斜刺蒼穹。
就在這仙人登天的神跡下,自己卻在被惡人淫辱,玷污從未被人染指過的后庭。
可她卻只能默默承受,甚至……還有點說不清的期盼。
肉龍已經頂住菊蕾洞口,龜頭上熱力滾滾襲來,炙燙得菊門不住收縮。菊花褶皺舔吻著龜首,慢慢向下凹陷……
“噗”的一聲,龜頭插入菊穴。夜江冥輕吼一聲:“我來了!”猛地挺腰,肉棒擠開腸肉,向下插入三寸。
雖然夜江冥剛剛用手指玩弄了半天,但真正的家伙侵入之時,蕭韻妃的后庭依然脹痛難挨,身體仿佛被這根粗熱的家伙分成了兩半。疼痛與麻脹的感覺讓嬌軀猛烈顫動起來。
雪臀劇烈地扭擺著,似乎想把侵入體內的肉蛇甩掉,但那根肉槍死死嵌入谷道,任憑她如何扭動都無法擺脫,反倒越陷越深,又鉆進去不止一寸。
奇妙的是,后庭與蜜穴原本是兩處分割的甬道,但此時仿佛有嫩肉相連,后庭中腸壁激烈蠕動促使蜜穴收縮,產生一種難以抗拒的快意。
插入腸道,似乎也插入了蜜穴,觸感強烈,快意加倍。
肉棒依然不屈不撓地向谷道深處挺進,一聲輕響之后,大棒整根插入,男子的膀胱緊緊貼住了豐臀。
夜江冥劇烈喘息,額頭冒著熱汗。腸道中肉圈綿密,極端緊窄,彈力驚人。整根肉棒被腔肉緊鎖,爽意難言,卻很難抽動。
他只能慢慢用力,
輕插慢送,半晌之后腸道收縮的力道才略微松弛。
“舒服嗎?”
“嗚嗚……好脹……還有點痛,你這混蛋,自己試試就知道了……啊……”
蕭韻妃秀眉緊皺,肌膚上香汗淋漓,兩瓣嘴唇微微顫抖。
“我會小心的。”
肉棒緩緩移動,即將到底時猛地一插,有種捅穿腹部的錯覺。蕭韻妃大口喘息,菊穴邊的褶皺已被扯平,菊道蠕動,引得蜜穴也跟著抽搐。肉棒沒入后再整根抽出,棒身壓著腸壁按摩,花徑同時震顫,兩股不同的快意分別沖出腔道,在綿軟的軀體里匯聚交織。
連續抽插了一刻鐘后,蕭韻妃的后庭徹底適應了肉槍的粗大,抽送時不再像最初那樣費力,更奇妙的是,菊道之中愈發水潤,就像小穴淫水泛濫一樣,整個腸道也已被潤滑的汁液完全浸泡。
夜江冥抽插越來越順暢,肉槍飛速沖刺,只聽“滋滋滋”的聲音不絕,清清的汁液溢出菊門,沿著雪臀流下,在兩條玉腿上染出幾條柔亮的水跡。
直到此時,蕭韻妃后庭再無痛感,只剩下膨脹、酥麻的快意。夜江冥同樣爽得汗毛倒豎,只覺雞巴被極其狹窄的甬道包裹,比插入蜜穴更火熱,更緊致,也更想噴射。
當肉槍靜止不動時,腔肉饑渴地蠕動,仿佛永不停止的螺旋,而腸壁上汁液淋漓,更是夾弄得大棒爽到了極處。
若不是剛剛多次射精,此刻夜江冥恐怕早已把億萬子孫灑入后庭。
“夾得好緊,不過水多,很潤滑。莫非母親的菊道是后庭名器——水漩菊花?”
夜江冥玩弄女人必插后庭,卻第一次遇到這樣嫩滑的腸道。
“什么……水漩菊花……你們這些……淫邪的家伙。”
蕭韻妃連哼帶叫,爽得語不成句。
“水漩菊花和玉渦鳳吸是兩大菊門名器。擁有水漩菊花的女子腸道旋轉拉伸力道驚人,腸壁水潤多汁,堪稱人間極品。沒想到母親蜜穴是十重天宮,后庭又是水漩菊花,當真是百萬里挑一。
只能說孩兒運氣好,竟然被我碰到了。”
“你們……就知道禍害女人……嗯……使勁肏我吧,肏死為娘算了……”
蕭韻妃擺動腰肢,迎合著肉棒的沖刺,從螓首到脖頸,從香肩到玉背再到細腰和豐臀,每一處都在不住震顫,蕩出一道道美妙勾魂的虛影。
“喜歡被玩后庭的感覺了嗎?很舒服的,孩兒沒騙你吧?”
“嗯……舒服?!?
“那以后還讓不讓肏你的小屁眼?!?
“讓,小江冥什么時候想肏,娘都讓你肏……啊……”
蕭韻妃剛剛說完淫言浪語,就被狠狠一記猛插弄得肢體亂抖,尖叫著抵達高潮。小穴中蜜液直噴,濺了夜江冥一身,接著四肢發軟,整個身軀趴在沙灘上。
她劇烈地喘息,四肢抽搐,再也沒有力氣。夜江冥順勢倒在她的背上,低吼著射出精液。
滾燙的精水在腸道里肆意噴發,射的美婦肚子暖洋洋的,暢美的快意在體內迸發,又匯聚腦海,蕭韻妃只覺耳畔轟鳴,雙眼一翻,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蕭韻妃才從迷幻中醒來。
剛剛睜開眼睛,就見夜江冥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
“母親醒了?”
“哼……娘真要被你玩死了。”
“怎么會,那是太舒服了,才會暈過去?!?
夜江冥壓了上來,一把抓住美婦的豪乳:“我們再來?!?
蕭韻妃悄悄地提了下玄力,眉頭微皺,卻柔聲道:“來就來,我不信累不死你?!?
這次是最正常的交歡姿勢。夜江冥壓住美婦,提槍上馬,肉槍輕挑,擠開陰唇,一槍插入幽深的蜜洞。
連續上千次沖殺,蕭韻妃潰不成軍,再次泄了身子。夜江冥卻越戰越勇,拔出肉槍插入菊蕾,再插幾百下,拔槍繼續插入蜜穴。
如此在兩洞之間輪流抽送,直肏得蕭韻妃淫聲嘶啞,幾乎再次暈厥,夜江冥才滿足地釋放出最后的精華。
“不行了吧。”
平復后的蕭韻妃眼中媚光四射,挑釁似的盯著夜江冥。
夜江冥坐在地上,單手扶腰,苦笑道:“母親今天怎么了?是想讓我一次徹底玩夠,以后再也不想碰你嗎?不過這個算盤可打錯了。像母親這樣的尤物,我可是玩不膩的。”
“那今天就到此為止?”
夜江冥點了點頭,正要起身,卻忽然感到勁風拂體,一股可怕的玄力凝結成實質,重重擊中他的胸口。
“砰!”
男子身軀在沙灘上滾了十多圈才停了下來。他的胸口幾乎震裂,肋骨全斷,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
“母親?”夜江冥滿眼驚恐和不可置信。
難道平陽郡主要殺自己?這怎么可能,剛剛她已經是一副被肏服的樣子,讓舔雞巴就舔雞巴,讓肏后庭就獻上后庭。
還有,她明明被封住了玄力,怎么突然間就解除了禁制?
蕭韻妃走了過來,玉體赤裸,卻似渾不在意。她昂著頭顱,酥胸高聳,玉腿微微岔開,儀態萬千,美得讓人不敢逼視。
可這個傾國尤物全然不在意身軀赤裸,眼中閃著凜冽的殺氣。她緩緩抬起手掌,再次聚集玄力。
她的玄力只恢復了不到一半,按理說遠遠不是夜江冥的對手??伤鍪痔^突然,對方全然沒有防備,這才被擊中要害。
如今形勢逆轉,夜江冥深受重傷,玄力十不存一,只能任憑對方豐割。
“你真的……要殺我?”
他面色蒼白,一只手捂著胸口,氣息微弱。
“你以為呢?你無數次淫辱于我,現在殺死你都算便宜了你?!?
“那……你剛剛還說喜歡我,難道都是假的?”
“哈哈哈?!笔掜嶅湫α藥茁?,“喜歡你?這世上哪會有人喜歡你這個畜生?!?
“你怎么會恢復功力?”
夜江冥至今想不通問題出在哪里。
蕭韻妃面孔發紅,握著的手掌微微發抖。這一半的功力恢復不易,讓她喪盡了尊嚴。
在屢被淫辱的過程中,蕭韻妃發現,每次與夜江冥交合之后,她的功力都能回復幾分。只是這點玄力過于微弱,根本不足以給對方造成傷害。
之后她找到了規律,高潮次數越多,夜江冥射進體內的精液越多,玄力恢復的也就越快。這就意味著,只要投入身心,拼命獲取高潮,玄力就會快速恢復,甚至能夠給對方致命一擊。
而這讓她陷入兩難。
在夜江冥離開的這段日子,蕭韻妃發現自己的身體比過去敏感了無數倍,對男歡女愛的渴望超出了想象。多少次,一個聲音總在耳邊回響,勸她放棄抵抗,享受身體帶來的銷魂快感。
可她的信念卻在告誡她決不能放棄。一旦沉淪,身體即將萬劫不復,也會給九州帶來無法想象的災難。
這個信念支撐著她度過無數個日日夜夜,直到夜江冥再次返回。
該到最終了結的時刻了。
蕭韻妃苦苦等著這一天到來,然而想到即將發生的一切,她卻忐忑難安,甚至充滿恐懼。
這是一場殊死的搏殺,不僅要面對夜江冥,更是與自己的身體作戰。假如在爭斗中沉淪,她將成為欲望的奴隸。
然而她別無選擇,只因拖得越久,身體就越不堪,獲得自由的機會也就越渺茫。
為了恢復玄力,蕭韻妃放棄了所有尊嚴,像個淫婦一樣為對方含簫舔棒,無節制地索求。甚至在一瞬間,她都分不清哪個才是真實的自己,或許自己骨子里就很淫蕩,只是不自知而已。
當夜江冥逼她說那些淫詞浪語時,她內心雖然強烈抗拒,可真正說出時卻也感到異常刺激和過癮。
幕天席地的交歡果然既羞恥又刺激,她連連高潮,玄力也在快速恢復。從天池返回岸上時,她的玄力已經恢復了三成。
夜江冥逼她獻出后庭時,她幾乎忍不住出
手,可是最終還是隱忍不發,繼續接受蹂躪。
事已至此,她必須一擊致命,否則之前受的苦都將毫無意義。就這樣,夜江冥玷污了她的后庭,一次次把她送上快意的巔峰。
當她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時,玄力已經恢復過半。
蕭韻妃暗暗聚集玄力,在夜江冥毫無防備的時候突然出手,一掌將他打成重傷。
就在遭受重擊之前,夜江冥的玄力仍遠在蕭韻妃之上,但這不意味著可以不加防備,任由對方擊打。
他永遠也想不到,這個在看似被肏服的女人竟會突然給他致命一擊。
此時,夜江冥經脈斷裂,玄竅流血,毫無還手之力。
他掙扎著坐在地上,驚懼地仰視著蕭韻妃,顫聲說道:“母親,你真要殺死孩兒嗎?”
“閉嘴,誰是你的母親。你這狗賊,我恨不得將你碎尸萬段。”
“我知道你恨我淫辱了你,可是你難道一點兒不享受嗎?之前的樣子總不可能都是裝的吧?”
蕭韻妃的面色泛紅,身體不自覺地抖了幾抖。她無疑恨透了眼前的男人,但卻不可否認他的身體給她帶來極大的快樂,每每令她欲仙欲死,甚至險些讓她徹底淪陷。
然而平陽郡主又豈是尋常女人可比,她只是心頭微微一蕩,立刻面沉如水,眼神也恢復了凌厲的神色。
她無比清晰,此刻只要稍稍心軟,必然釀成大禍。
夜江冥見她神色變冷,已知今日再無僥幸。
“郡主真的好冷酷。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天天肏你,讓你爽得哇哇淫叫,就算沒用功勞也有苦勞,你真的下得去手嗎?”
“去死!”
蕭韻妃見他臨死前依然不忘調戲自己,氣得大喝一聲,憤然拍出一掌。
只聽“轟”的一聲,夜江冥身體又被震飛。他用幾乎折斷的胳膊杵在地上,卻再也無法抬起身。
“哈哈,夠狠,我喜歡。反正我肏了你這么多天,夠本了。”
夜江冥笑得聲嘶力竭,自語道:“或許父親說得對,女人就是用來玩的,絕不能對她動情。
還記得第一次落在我手里,被我玩弄的那次嗎?那時有個采藥人在一旁偷窺。如果是別人,我一定會把你讓給采藥人,在一旁看你被人狂肏的樣子。
可因為是你,我竟然沒有舍得……”
“住口,我還該感謝你不成?!?
蕭韻妃緩緩走向夜江冥,慢慢抬起手掌。
夜江冥費力地抬起頭,滿臉血污,但眼神邪魅,似乎渾不畏死。連蕭韻妃也暗自佩服他的膽色和性格。
她的手停在半空,稍稍猶豫片刻,繼續聚集起全身的玄力。夜江冥必須除掉,此人太可怕,太危險,絕不能讓他活在世上。
掌上玄光四射,在蕭韻妃身前繞成一道光環。光環繼續膨脹,形如滿月,驟然間激射飄飛,化成一條銀龍,砸向夜江冥胸口。
一聲可怕的巨響在沙地上炸裂。銀沙倒卷,漫天飛舞,好似一條黃色的巨龍。當滿頭黃沙灑落,地上現出一個巨坑,然而坑中僅有一灘血跡,夜江冥卻憑空消失。
蕭韻妃急忙上前,以玄力掃開浮出沙,終于確認夜江冥真的失去蹤跡。
“血遁?”
她忽然想起西域曾有宗門會這種邪術。當修士遇到生命危險時可以借助此術逃到千里之外。
只是這種秘術代價太大,血遁之后,玄功境界會跌落一個大境界,若想恢復,會耗費之前兩倍的時間和精力。如果不是遇到極大的危險,修士們絕不會輕易使用。
自己處心積慮,受盡凌辱,對方依然從眼皮底下逃脫,蕭韻妃心情茫然,呆立在沙灘上。
未能殺死夜江冥,將來難免遭到他的報復。
夜江冥曾是化神境中期,經過血遁,境界會降到元嬰境,對自己再也沒有威脅,但他要是對臨川下手呢?
想到此處,蕭韻妃身體不寒而栗,這才注意到身體依然裸著,急忙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更可怕的是夜江冥的父親。如果那個老怪物出手,自己根本沒有抗衡之力。
不過這些都還遙遠,當前要做的是盡快逃離此地,遠離七星殿。
今天最好的消息是得知了孩兒葉臨川的去向。他和葉問天都在京城,自己當然是要先去尋找他們,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洛京,蕭韻妃已很久不曾去過。
如今,她終于可以重回故地,只是再也無法回到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