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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舌尖,強壓住欲火,低聲道:“今晚還早,我們先說說話吧。”
“公子果然與眾不同。奴家前些日子聽到公子的事跡,沒想到公子如此剛正,敢當眾頂撞靖安王。真是教奴家又敬佩又替公子擔心。”
“這件事傳遍京城了嗎?連幼薇小姐也知道了?”
“當然,天香樓幾乎無人不知。”
“本公子麻煩纏身,你們還是不要招惹我為好。”
幼薇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輕吻一下,柔聲道:“人家才不管。奴家愛慕公子的吞貌,敬仰公子的才華,更欣賞公子的膽氣。
我本風塵中人,誰又會在意奴家跟了哪個男人。”
幼薇眼中閃著柔光,仰面望著男子。葉臨川心頭微微一熱,未想到自己一首情詩讓這位花魁從此念念不忘。如此看來,有些青樓女子反倒比那些名門閨秀多了分真性情。
不過他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輕聲問道:“幼薇姑娘之前見過那位姬公子嗎?”
幼薇點了點頭。
經(jīng)過詢問,葉臨川才知道這位姬燁公子不止一次找過雪露兩位姑娘。他好奇地問道:“想見雪露兩位姑娘并不吞易,可是姬燁并不是名門望族子弟,卻能輕易約上兩位姑娘,我感到有些奇怪。”
“或許是他運氣好吧。第一次相約最難,之后如果姑娘對客人很滿意,再約就吞易了。”
葉臨川低下頭,細細琢磨幼薇的話,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卻又找不出頭緒。
幼薇貼到他的身上,撒嬌道:“天已經(jīng)很晚了,就讓奴家服侍公子安歇吧。”
葉臨川俊臉通紅,道:“要不還是算了,本公子今天有些疲憊。”
幼薇玉手伸到他的胯下,輕輕捉住早已硬如鐵槍的肉棒,笑道:“公子如此推脫,奴家還以為你那里有問題,是個銀樣蠟槍頭。沒想到……”她捂嘴笑道:“沒想到又粗又硬,煞是威風。”
葉臨川再也難忍挑逗,一把將她壓在身下,“是不是銀樣蠟槍頭你試試就知道了。”
“嗯……奴家錯了,公子狠狠懲罰奴家吧……快,奴家想要了。”
一番云雨暢美難言。
幼薇使出全身解數(shù),令葉臨川如臨仙境。她身懷名器,技巧嫻熟,小穴緊窄潤滑
,富有節(jié)奏地按摩著肉棒,爽得葉臨川肌膚顫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很久沒沾過女人,今天在幼薇身上征戰(zhàn)了大半個時辰,幾次將身下花魁插到高潮泄身,最后才盡情釋放。
當他躺倒在床,幼薇卻爬起身,用嘴巴含住肉棒,替他舔干凈上面殘留的淫汁。
清理完畢,幼薇才摟住男子,酥胸頂住他的胸膛,輕輕閉上雙眼。
幼薇閨房中春意無限,蕭青妍那邊卻尷尬了許多。
春閨之中,露露癡癡地盯著青妍:“奴家原本以為姬燁公子玉樹臨風,無人可比,沒想到蕭公子比他還要英俊得多。”
看著師姐變成花癡的樣子,蕭青妍既窘迫又有些傷心。她盯著化名露露的師姐,輕聲道:“師姐,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公子認錯人了,奴家真不是你的師姐。”露露坐到她的身旁,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衣襟。
蕭青妍按住她的玉手:“姑娘停下,本公子不大習慣。”
露露不解地望著青妍,突然似有所悟,驚呼一聲:“莫非公子喜歡男風,怪不得你一直打聽姬燁公子。我聽說越是英俊的男人越有可能有龍陽之癖。”
蕭青妍臉上發(fā)熱,低聲道:“不要胡說。”
露露的螓首貼了上來,膩聲道:“那你親親奴家。”她的微微張開檀口,香舌半吐,緩緩湊近蕭青妍的櫻唇。
蕭青妍把心一橫,摟住露露的香肩,把她按在床上。露露面帶桃花,正要寬衣解帶,突然后背一麻,雙眼翻白,失去了知覺。
望著昏睡的師姐,蕭青妍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向師姐打聽了那位姬燁公子,卻沒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消息,看來今晚又將一無所獲。
她低頭沉思良久,決定先去與葉臨川商量一下該如何行動。
輕輕掩上房門,蕭青妍憑著記憶摸向幼薇閨房。剛剛走了不到一百步,恰好來到姬燁留宿的房間。
突然,只聽一聲高亢的淫叫,隨即是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啊……姬燁公子,輕一點,奴家要死了……”
雪雪的叫床聲已經(jīng)接近吶喊,聲音又高又細,中間夾雜著急促的喘息。
“真沒用,本公子才肏了你幾下,這就要死要活。”
姬燁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蕭青妍咬著嘴唇,暗罵一聲:“怎么會這樣!”
這位叫做雪雪的女子原名秋千雪,在瓊?cè)A宗中以冷傲著稱,沒想到進入天香樓之后會變得如此淫蕩不堪。還有,他們在做什么,怎么會如此激烈?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更加細密,仿佛暴雨敲打著屋檐。雪雪的叫聲漸漸嘶啞,就像馬上就要斷氣似的,偶爾又夾雜一聲長長的淫叫,令心如止水的蕭青妍也不禁面紅心跳。
她玉手緊握,向前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了下來。
葉臨川那邊會不會也是這樣?
不知為何,她沒來由地一陣緊張,不敢再向前行走半步。想到葉臨川很可能會與幼薇做那種羞羞的事情,她又莫名有些失落。
在過道發(fā)呆幾息之后,蕭青妍轉(zhuǎn)身返回,關(guān)上露露閨房的大門。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蕭青妍和葉臨川幾乎同時趕到天香樓門口。
“以后不來這鬼地方了,兩位師姐中了邪,根本問不出什么。”
蕭青妍昨晚很晚才入睡,一早難免帶著股怒氣。
葉臨川卻道:“我卻覺得有些收獲,你不覺得那位姬燁很可疑嗎?”
蕭青妍秀眉微蹙,點頭道:“確實有些奇怪。我今早出門恰好又碰見他,而他無意間顯露玄力,竟然到元嬰境,小境界比我還要略高一籌。”
葉臨川大驚:“此人看著年歲并不大,卻有如此逆天的修為。按理說,這樣的天才不應(yīng)該默默無名才對。”
“葉公子,你覺得他哪里可疑?”
葉臨川細細解釋了一遍。
首先,天香閣的花魁們不是用錢就能見的,而這位姬燁并無顯赫的家世,卻能多次約到雪露二女,其中必有蹊蹺。
其次,昨晚眾人相聚時,雪露二女看向姬燁的神色也很奇怪,不像花魁女看著客人,反倒有種與他相識很久的感覺。
二人似乎對他非常信任,幾乎言聽計從。這也不像青樓女與嫖客的關(guān)系。
如今得知此人玄功境界奇高,更讓葉臨川不得不懷疑他的身份。
蕭青妍眸光一閃,道:“你懷疑就是姬燁對兩位師姐用了移魂之術(shù)?”
“即使不是他本人,恐怕也脫不了干系。當然,這只是猜測,我們還要再找證據(jù)。”
“多謝公子指點。”蕭青妍向他施了一禮,面上恢復(fù)傲然之色。姬燁年齡或許略大一些,玄力卻與姜離相仿,這也激起蕭青妍的傲氣。她必須一探究竟,讓此人露出真實面目。
“姬燁玄功很高,如果是敵人,那就非常危險。葉公子萬萬不可單獨接近此人。”
兩人分別前,蕭青妍囑咐葉臨川,讓他一定不要輕舉妄動。
葉臨川點頭應(yīng)允,心中卻煩躁不堪。
他萬萬沒有想到,僅僅在京城就遇到這么多玄功高手,如果不能盡快突破,別說復(fù)仇,連自保都是奢望。
當天晚間,他靠著墻壁打坐,掏出那顆紅色的丹藥。這是他與師姐殺死無數(shù)條螣蛇練成的玄元修髓丹,可以幫助修士突破筑基境的小境界。
如今丹藥仍在,南宮師姐卻不知所蹤。
他服下丹藥,靠著墻壁閉目打坐。半個時辰之后,丹田內(nèi)熱氣聚集,經(jīng)脈內(nèi)玄氣翻涌,恍如江水無休無止地沖刷著堤壩。
“轟——”
一道玄關(guān)被玄氣沖破。
沒想到這次突破會如此迅捷,葉臨川大喜,剛要站起身,就聽體內(nèi)轟然巨響,玄力又破一道玄關(guān)。
“轟——轟——轟——”
接連玄氣沖破三道玄關(guān),在天靈匯聚,又緩緩注入丹田。
再過片刻,體內(nèi)狂飆的玄氣終于歸于平靜。葉臨川睜開雙眼,只覺身體輕盈,筋脈強健,玄功進入一個嶄新的境界。
筑基境中期三境。
葉臨川狂喜中帶著疑懼,無法相信自己一舉突破五個小境界,而這僅是一顆丹藥的效力。
“珠珠。”
他用意識喚醒珠珠,問道:“一個大境界內(nèi)丹藥只能輔助升三級嗎?為什么我一下子連升五個小境界?”
珠珠用靈識在他身上探尋了一圈,驚訝地說道:“真是難得,你剛剛服下的丹藥是蛇王之膽煉制而成,整個九州只此一顆,所以你才能突破限制,連升五級。”
“蛇王之膽?”
他仔細回憶,記得把這顆丹藥給了師姐,為什么最終卻在自己手里?
——除非是師姐掉包,又把這顆丹藥還給自己。
葉臨川眼眶發(fā)紅,淚水止不住從眼中墜落。
“師姐,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而我卻不能保護你。淺雪,你在哪里,為什么不來找我?”
他擦干眼淚,腦中卻忽然產(chǎn)生一個想法,假如師姐當日服用了這顆丹藥,會不會突破金丹境?如果這樣,師姐就不會敗給田恒,也就不會受辱。
可是時光不能倒流,當年的選擇無法更改。
葉臨川心痛如絞,眼前滿是師姐絕美的身影。不知何時,那位叫做青漓的女子的身形也浮到眼前,與師姐的身體重合。
這位青漓姑娘,你年輕貌美,為什么會委身老邁不堪的靖安王?想到酷似師姐的女子要被仇人玩弄,他就感覺心頭憋悶,仿佛壓了一顆千斤巨石。
靖安王京城別院。
還有兩天就是上元節(jié),靖安王卻突然要打道回府,趕回徽州老家。太子和端王等人前來送行,并分別備了厚禮。
十幾輛裝滿貨物的馬車排成一列,兩旁站著幾百名身穿盔甲的侍衛(wèi)。
最前方是四匹馬拉著馬車,車廂看著就像花轎一樣,靖安王和青漓會坐在其中。
還未到出發(fā)時間
,靖安王把留在京城的心腹召集在一起,做最后的安排。
這些心腹共有二十多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半途而廢的修士。玄力最高的已經(jīng)突破金丹境中期,名叫齊墨,不過年近五十,之后很難再有多大進展。
靖安王用極高的代價把這些人聚到一起,也是一股不可小視的力量。
他把齊墨單獨叫到身前,叮囑道:“你在京城唯一的任務(wù)就是刺殺葉臨川,但一定不能露出馬腳。不能讓人知道是靜安王府下的手。”
“在下聽命。”
“此事要從長計議,一定要等那個廢物落單時下手,務(wù)必一擊致命。”
齊墨面色淡然:“此人不過剛剛筑基,如果一劍殺不死他,我這么多年的玄功就白煉了。”
“話雖如此,不過千萬不能大意。”
齊墨離開之后,靖安王又叫了一批人過來。這些人是他在京城中的眼線,負責與各個同盟聯(lián)絡(luò),并監(jiān)視這些府門的動向。
一切交代完畢,靖安王設(shè)宴款待太子與端王一行,座上都是他的后臺和死黨,總共不超過十個人。
在端王的提議下,青漓也來作陪,就坐在靖安王與端王中間。
端王笑道:“老兄要迎娶青漓這樣的絕色佳人,將來可要注意身體,不要把老腰累壞了。”
“你看不起我這兄長嗎?不服以后比試比試。”
“當然服氣。不過要是青漓再生下一位世子,老兄可要費心了。”
聽著他們調(diào)侃,青漓一言不發(fā),似乎他們說的與自己無關(guān)。
在靖安王要求下,青漓起身為諸位敬酒。她首先來到太子身邊,將他身前杯子斟滿。
那雙玉手潔白如玉,手指修長,指甲粉紅,倒酒時蘭花指微翹,看得太子心旌神搖,暗暗將她與姜瑤相比。
青漓收起酒壺,正要離開,太子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摩挲了幾下,笑道:“靖安王真是艷福不淺,青漓人間尤物,本王都有些心動呢。”
靖安王似笑非笑地望著太子,面色略顯尷尬。
若是別的女人,他二話不說就會送給太子。可青漓不同,他得到這個美人就費了一番周折,又被她迷得亂了心智,哪肯將她送人。
靖安王早就做好打算,回到徽州后先安撫夫人,讓她同意納妾,再把青漓安排到別院,挑選幾個最能干的丫鬟伺候著,從此金屋藏嬌,過上神仙般的日子。
他年事已高,也沒有更大的野心,只想讓世子盡快成長起來,替他打理府中事務(wù)。自己則天天臨幸青漓,享受她銷魂的玉體。
每次到別院時,青漓必須穿上半露的衣服為自己跳舞,再跪倒身前,含著雞巴吞吞吐吐。到最后,再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肏弄……
他想著美事,面露淫笑,恨不得插翅飛回老巢。
青漓為大家到完酒,手握酒杯一飲而盡。連干幾杯之后,白嫩的面頰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絕美、嫵媚、淡然、神秘,眾人望著青漓,一個個心動神搖,只嘆未能早些相遇,只能眼看著她成為靖安王的玩物。
酒宴結(jié)束,靖安王挽著青漓,先把她送上馬車。
端王拉住靖安王的手,壓低聲音道:“這位青漓雖然年輕美貌,但我總覺得她并非尋常女子,老兄還是要留個心眼才好。”
“多謝賢弟提醒。不過在徽州,她一個小小女子還不是任我擺布。”
上元節(jié)近在眼前,葉臨川卻忙得一刻也坐不下來。
先是母親大人為他買了一座宅院,讓他盡快搬家。接著是皇帝傳旨,命他盡快查到泄露機密的幕后主使。
而這時,白靈又帶來洛靈的消息。
待到天色漸晚,他起身趕到洛府,與洛靈偷偷會面。
洛靈滿臉焦急的神色,對他道:“秦無傷找了幫手,而且還拉攏了一堆人,到時那些人恐怕不會做出公正的評判。”
葉臨川皺了皺眉,一時也想不到好的辦法。俗話講,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詩詞歌賦本就沒有統(tǒng)一的標準,就算吃了啞巴虧也只能干看著。
“靈兒,你怎么知道秦無傷找了幫手?”
“是沐芊凝,沐姐姐告訴我的。秦無傷曾托人求過她,但她不屑于此,把人罵了回去。”
“沐芊凝,沐相之女。那位玄道和文章同修的無雙才女?”
葉臨川記憶力超群,洛靈曾經(jīng)提到過她,而她身份特殊,故而記得比較清楚。
“不錯,就是她。”洛靈哼了一聲:“大哥怎么記得這么清楚,是不是對人家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