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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高道出這一句話,幕后之意既是以性命為其擔保,這才叫嬴政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些。
“那既是隨著我等東巡之時,暗中出海,莫要聲張。”
這時趙高也是發覺了一旁的博古架上,一塊玉石板已是叫嬴政給擦拭干凈了,這不由得引起了他一分好奇。
“想看便看罷,也不算什么機密之物。”
嬴政道出此話之時,眸子卻未曾如同語氣那般閑適,反倒是加倍專注的盯著趙高,妄圖看出一絲破綻來。
“呵呵,哪有什么天生帝星抑或者天生災星,一切皆由人為,六國以前也不乏天生祥瑞之人,其最后還不是倒在了我秦的鐵騎之下?!?
嬴政得了趙高這般回述之后乃是收回了自己的眸子,悄然道了一句:
“是朕多慮了,你終究不是他?!?
隨后他既是一掌揮落那塊玉板,叫其于一聲脆響之中四分五裂,緊接著,他不顧趙高依舊停留于地宮之內,步履急縱之間既是往地宮之上走去。
“不,自始自終,我便未曾變過,有著變化的僅僅是陛下而已。”
此刻趙高居是對地面之上的血腥視若無睹,手指微屈既是自其中掂起了玉板碎片,將之放入懷中,眸子略顯陰翳,不知在想著些什么。
而此刻,距咸陽萬里開外的齊魯大地小圣賢莊內,其中的中心別院,兩道身影正是盤坐于石墩之上,望其身形來判斷乃是一男一女,不必多想,除卻江巍與白琳瑯還可有誰?
“白琳瑯,你可有辦法得知我當下的武學境界?”
江巍終是按耐不住內心的疑惑,他真是不知自己當下究竟為何等境界,而盤坐于他身側的白琳瑯得了詢問后,眸子微偏,瞧了他一眼。
“用盡全力,給我一拳?!?
“不太好吧?”
江巍得了這一回應,腦海內盡是擔憂自己這一拳會不會傷著白琳瑯,畢竟對方無論修為如何都是一位嬌弱女子,怎可以受得了自己全力一拳。
“猶豫什么?難不成你覺得你傷的了我?”
白琳瑯瞧見江巍半響未動,不必過多思慮,既是知道了他在想著些什么東西,嘴角微微彎起的弧度簡直是對江巍的嘲笑。
“試試便知曉結果如何?!?
江巍道出此話之后,腳尖一點既是彈射而起,落地之時他手掌微微摩挲地面,轉而用力一踏,整個人就這般沖了出去,在沖鋒的途中,他還沒忘著聚掌成拳,這拳的走勢直逼白琳瑯的面門。
“花里胡哨,不必打出的動作太多了。”
白琳瑯瞧著他此番沖鋒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轉而半起身形,往后退了去,且是在這后退的途中,接下了江巍打出的那一記直拳,只不過江巍附著于拳上的勢在她數個后退途中卸的一干二凈。
“怎么可能!”
江巍也是沒有料到,自己自信滿滿打出的全力一擊,居是根本傷不到白琳瑯一根毫毛,她接下這一拳顯然是游刃有余,就在此刻,她居然還一轉掌勢,妄圖借著江巍前行的勢把他拋飛而出。
“臥槽,接化發!”
江巍作為現代人,對于這一招式可謂是熟悉萬分,太極出現的時候顯然是晚于當前這一朝代的,白琳瑯沒道理會使出這一招式的啊。
“停停停!”
江巍已是沒有法子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他當下只得隨著白琳瑯的力勢行動,簡單來講,就是白琳瑯想怎般行動,他便只得怎般行動。
“晚了,給過你機會了,你不中用啊。”
白琳瑯笑起來略顯俏皮,可接下來她所做出的動作就沒那般俏皮了,她直接便是把江巍往一處石墩引了過去,好在她放力時間稍早,江巍還留有時間反應躲避那一石墩,雖說如此,江巍的膝蓋還是被磕的淤青。
“咝,太暴力了?!?
江巍按壓著自己的膝蓋,幽怨的道出了這一句話語來,白琳瑯聽見了倒不覺得有什么羞愧,只是譏諷了他一句:
“真是,都讓你先手了你還是這般不中用,怪的了我?技不如人就得承認?!?
好在她只是略微戲耍了江巍一番,接下來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片刻后又是開了口:
“你的體修實力大概就在人級上星位,不可再多了。”
“不可能吧,那天網護法還不是被我隨意拿捏?!?
江巍顯然是有些不服氣的,白琳瑯與那天網護法都只可以五五開,而那護法到他手上便是被直接擊潰,他怎么說都得是個地級高手罷?
“你還好意思說,你身上藏的暗器可謂是一層包一層,若不是對方一開始沒有抱著必殺的心思,你可不可以活到我抵達都是個變數。”
白琳瑯是自鼻翼哼出這一句話的,顯然,她也對使用暗器擊潰強敵并且以此洋洋自得的人抱有鄙視的態度。
“呵呵,暗器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我可以用暗器傷她那也算得上我的本事?!?
江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后,道出了這一句話語來,白琳瑯聽聞之后則是攤了攤肩,表示無法理解,不過接下來她便是再度開口:
“不過我也得承認,你比一般的地級下星位武者差不了多少,至少在氣力與敏銳度上比那些人強太多了,若不是我早有準備,說不定真要被你傷到一瞬?!?
“呵呵,那必須的?!?
江巍回應的倒是沒多少違和感,只是當下,他心底想的又是另外一套:zWWx.org
“作為現代魂穿而來的天才,智商上沒法碾壓你們那便是死了算了?!?
“不過你......”
白琳瑯還未道出這一句話語,這間院子的大門既是叫人給推了開來,江巍與白琳瑯的目光幾乎是同時叫那人給吸引過去,在目光聚焦之后,江巍才是發覺來人乃是顏路大儒。
“呵呵,昨天夜里休息的如何?”
他道出這一句話的語氣相當的平和,不帶有絲毫的情緒于其中,這叫江巍不由得贊嘆其不愧為多年的讀書人,按照常理來講,一般人說話或多或少會參雜一些情緒于其中,這便是一個人的性格,無法避免,而顏路,他則是借著多年苦讀蘊含出的那一股靜氣將之避免,不難不叫江巍驚嘆其為天人。
“回先生,好多了,多謝先生收留。”
江巍倒是搶在了白琳瑯前一步開口言謝,只是對方的目光似乎依舊停留在自己身后的白琳瑯身上。
“額,果然尷尬住了?!?
江巍嘴角抽了抽,也難怪,對方與他本就沒有多大的交情,若是對方拋下白琳瑯不管不顧,完全與他攀談那才是出了鬼。
“你們看?!?
顏路倒是看出了江巍眸子里閃爍的尷尬,及時的拿出了一封黃紙,遞交與他們二人。
“這是,通緝撤回?”
江巍看了一眼后,大概明白了其中所寫的內容,果然,嬴政并未曾想過要為難他們,眼下贏崎應是將信件遞交了上去,嬴政也給出了相應反制的手段,算不上將之連根拔起,對于幕后之人來講,這也難免為一次重創,事后定有更為猛烈的報復席卷而下,不過也罷,他們之間似乎便是這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確實,不過,你們接下來是作何打算?是繼續留在我這小圣賢莊,抑或者是啟程返回咸陽?”悠然月語的秦時萬卷書之滄海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