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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膽子倒是不小,就是看你這實力與膽量究竟成幾何比例了!”
那人見江巍格擋起來這般輕松,不由得心間微微呆滯了一瞬,不過也就此一瞬間的滯鄂,叫他錯失了良機。
“看我的膽量,你也配?”
霎那間,江巍直接揮出一劍,浩蕩真元蘊含于劍中,壓的在場諸人抬不起頭來。
“有意思,如此修為可以引動這般聲勢的劍威,是我小瞧了你。”
他道出此話之后既是翻身下馬,一腳踹的戰馬直接沖向江巍,見此突發狀況,江巍已然收不住揮落的青羽劍,只得硬著頭皮將這戰馬砍成兩段,否則叫這戰馬直沖面門,他將得不償失。
“呵呵,受死!”
血肉噴涌間,一桿長槍劃開了血幕,直沖江巍心門,這一擊在外人看來防無可防,但在江巍眼里,那就不一樣了,只見他懷抱著昏睡的白琳瑯莞爾轉身,翻掌間既是將青羽劍負于肩上,就這么一個轉身,他便是完美的擋下了自身后襲來的長槍,
“李婉妙,接著點白琳瑯!”
他此刻眸子一凝,翻身既是將白琳瑯給遞了出去,抱著這么一個人在懷里,雖說影響不大,但真是磕著碰著,或是摸到什么不該摸的地方了,屆時他就算是跳進黃河都不一定洗的清。
“宵小之輩,給我滾開!”
可這些來自崤山的叛軍哪里會叫他們應對的這般輕松,李婉妙才是躍起身子來,既是有數人同時起身,并且自靈息感悟上來看,他們修為皆是不低,雖說不是李婉妙的對手,但被糾纏到了也算得上一件不大不小的麻煩。
但李婉妙哪里有拋下白琳瑯轉身退回去的打算,她眸子微冷,反手間既是祭出了白琳瑯轉交給她的莫邪劍,此劍好歹也算得上是天下名劍,不求神威蓋世,但求屠戮宵小不費大力,好在結果與她所料想的一樣,寥寥數劍揮落既斬斷了這數人的兵器,且是奪下他們的首級。
“不自量力!”
眼瞧李婉妙將要攜帶白琳瑯返回自家陣營之內,那崤山一眾居是集體滿弓挽箭,殺意盎然間,一襲將牌攜帶浩蕩聲勢砸落于地面之上。
“若是有誰敢擅動一下,以嘩變處理!”
這句話乃是那正與江巍糾纏的大將回眸怒斥,他在躲開江巍數次攻擊之后,既是抽身下達此番命令,白琳瑯乃是白老將軍嫡系子孫,若是傷了,可就真是對不起其在天之靈了。
“這?”
那一眾甲兵此刻也不知該作何打算,究竟是放箭還是不放箭,他們拿不定這個主意。
“聽將軍的,莫要輕舉妄動!”
還是其副將有所威壓,懾的住下面那一幫小兔崽子。眾人聽聞此言也只得放下手中的長弓,這般吃力不討好的勞命差事,他們本身也不太愿意干。
“你倒是個實誠人。”
“莫要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不愿意白老將軍的遺孤蒙遭此難!”
其道出此話的同時連出三槍,槍槍招呼江巍的要害所在,也得虧江巍本身實力不俗,每一次都可在刀尖上化險為夷,二者交手多時,卻仍未見血,這期間過程也屬實是驚險刺激。
“怎的,長劍使不上勁了?”
不得不說江巍此戰吃虧不少,以劍撼槍,力量節點上的差距叫他多使了不少力氣,每一輪對撞下終是其手掌顫抖不已,反觀那崤山猛將,像是個沒事人似的,此消彼長下去,江巍必敗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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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出此話的同時腳尖點地,連連爆退,這般行徑也叫那崤山猛將找到了機會,槍尖遙指江巍,平滑直突,附加于其上的力量可謂是天神難擋,只不過下一瞬,江巍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對方落入了自己的圈套一般。
“不對!”
就于此時,一道亢龍豪鳴自江巍背后傳出,可以見到一桿長槍不知何時已是叫江巍反手執掌,他眼瞳微紅,真元猶如滔滔江水注入此桿槍身之內,霎時間其力道便是強加了不知多少斤,槍身所過之處,盡是破空狂嘯之聲。
“給我挑!”
一切猶如在電光火石間發生與湮滅,只見得江巍霎的躬身下壓,起身之時槍尖一挑,火花迸發之時,那人既是被一股強到無法理喻的慣性帶飛到了天上,如此良機,江巍若是不好好把握簡直對不起自己前生苦練多年的拳皇97!
只是一個恍惚,江巍既是抵達了他的身后,緊隨著的則是一記橫身直踹,這一擊附加的力量屬實不小,看的項梁一陣膽戰心驚,令其不禁想到,若是自己吃下這一擊,也不知結局是否為項氏全族開席。
不過這般結果此刻也與項梁無關了,好在其先前沒有逼得江巍手段盡出,否則遭殃的便是他自己了,換而言之,乃是這崤山來的小家伙不知死活,敢將江小子逼到這個地步。不過江巍所展現出的實力也叫項梁好奇以及恐懼,這小子究竟師承何人,戰力強到這般地步?
“保護將軍!”
眼瞧自家主將被人打得直飛回來,那一眾小兵雖是害怕,但也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往上頂,若是此刻他們退了,不僅自家統帥會被斬殺,就連他們是否可以存活都將是一未知數。
“江塵翎!回來!”
到底是江巍太沖動了,孤身一人既敢闖入萬人軍隊之內,縱觀數百年戰國歷史,那也是寥寥可數的存在,他并非天級高手,面對如同潮水一般的敵人,雖說其可以應付,但殺到最后,疲憊感定是會如潮水一般襲來,只要其自身的動作因疲憊而遲緩一下,面對這鋪天蓋地,密不透風的刀網,即使是天級高手也得含恨隕落。
江巍此刻已是殺上頭了,哪里有功夫理會王瓊林的告誡,后方諸人只得看著他提槍沖入崤山叛軍之中,雖說人頭與血液如雨點般鋪散開來的場景甚是壯觀,可在場諸人皆是知曉,其乃暫時的局面,不消多久,江巍既是會吃不消這般肆意的殺戮,念及此處,王瓊林牙關一鎖,提劍直沖而出。
“我得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