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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非虛,屬實是必要之舉,江巍這等天縱之才,若是隕落在此處很難不說不是一大損失,李婉妙見其沖了出去,當即是取代了白琳瑯的統帥地位,她抬手起令:
“眾將士聽令!滿弓三射!”
相比起崤山叛軍那不成組織的軍隊,白琳瑯等人所帶出的軍隊可謂是紀律嚴明,聽令即動,不消多久既是攢出了三輪齊射,天空霎的黑了下來,崤山叛軍中的有心之人抬起眸子既是看見了天空中那密集的箭雨,可他們為了圍剿江巍,早已是聚作一團,毫無退路可言。
“快跑!”
此時此刻也僅有此番言語可以傳出,近半萬敵軍都含恨隕落在此等密集箭雨攢射之下,面對成山的尸骸,即使是幸存下的敵軍也被其給打破了膽子,不敢生出絲毫的反抗之心,王瓊林得此助力,加上自身那傲視群雄的修為,殺入軍隊之內宛若直入無人之境,手起刀落間既是不知道多少人頭落地。
“江塵翎,你還活著就與我吱一聲!”
他此時已是驚了,先前的箭雨攢射既是以江巍為坐標中心開的弓,若是其不注重自身保護,死于此等攢射下,那可真會叫王瓊林不知該說什么的好。
“叫喚個啥!我還沒死!”
像是為了回應王瓊林的呼喊,死人堆下一道銀槍直接破空射出,沿途不知道多少尸體被其貫穿,緊接著,一道血色身影自缺口中攀爬而上,待到其擦干凈面容上的血污,可以見得他就是江巍,王瓊林縱觀其全身,竟是發現他不僅在箭雨下其未受絲毫損傷,就連其先前闖入上萬敵軍之間都未被劃傷一次,以此來看,這人也算得上是實力通天了。
“你小子藏的蠻深啊,哈!”
王瓊林終是松了口氣,其笑著捶了江巍一下之后既是癱倒于地面之上,先前他所爆發的超高速與緊接著的鏖戰對身體來說,皆是不小的負荷,他可以支撐到現在也算得上是意志力強悍無比了。
對此江巍也只得流露出無奈之色,眼下可不是能夠隨意癱倒的時候啊,附近那數千敵軍可不是吃素的,不過就于其這般思索的同時,一道激昂號角悠然響起,與之一起出現的還有自咸陽開出的八千騎兵!
夫論戰,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眼下的秦軍不論是戰意還是體力,都處于巔峰的狀態,對上那一眾早已被江巍與王瓊林二人殺破了膽子的崤山叛軍,可謂是游刃有余,肆意發揮,八千人如蝗蟲過境,須臾間既是將之徹底剿滅,不留一人,由兩個人殺出的大勝局面,縱觀百年歷史都可謂是聞所未聞。
“只有他還活著,你打算怎么處理?”
江巍才盤膝坐下,想要恢復一些體力,既是聽得李婉妙壓著一人走了過來,他回眸而視,發覺來人乃是被自己重傷的崤山主將,不禁露出了龍王的微笑,八千勝數萬,這可是大功勞,并且他還不信了,面前這被廢去修為的廢物還能跳起來撕了自己的嘴不成?
“又是這個笑容,江塵翎莫不是病了?看來有必要在歸朝之時為他宣太醫了。”
王瓊林見此詭異笑容,本就疲憊的小心肝又不爭氣的跳了跳,也不怪他身子不行,實在是江巍這般龍王笑詭異至極,他即便是全盛時期都尚且吃不消,更不用說眼下這真元枯竭的狀況了。
“名字!”
江巍本是想繼續這笑容不停歇的,實在是李婉妙的眼神越來越詭異,叫他害怕若是再不恢復正常,面前這天宗的娘們就會撲上來撕爛自己的嘴...
“崤山白起舊部,熊斬!”
眼下熊戰的處境雖是不妙,但其可謂是無一被俘虜的覺悟,依舊是這般趾高氣昂,不可一世。
“注意你的態度!”
江巍霎的甩了兩個大逼斗子下去,這可謂是震驚李婉妙一萬年,她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這般問話的。
“江小友...”
不僅是李婉妙被震驚了,就連一旁的項梁都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天級武者,可殺不可辱,這一行規乃是眾武者潛行定下的,為的就是比試之時,不被人當眾羞辱,磨滅武心,眼下江巍可謂是觸犯到了武者行規了,他不能不出聲勸阻,況且就先前熊戰所展露出的行為來看,其雖是敵人,但也是一個值得尊重的敵人。
“喊我做甚?再多說我連你一起扇!”
項梁聽得此言,未曾道出的下半句話猶如骨刺一般,卡在了喉嚨中間,無法動彈,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這般與長輩說話。
不過此事也的確是項梁多管閑事了,李婉妙與王瓊林也是武者,他們哪里也不知道這一潛規則,只是二人與江巍共事這么多天,對于其性子也算是摸了個七七八八,除卻他那詭異至極的龍王笑,其人品真是沒得挑,至于為何江巍要做出此番舉措,他們已然知曉,這只是其為了接下來的問話可以順利展開所使出的必要措施。
“你們是承應了什么人的號召而起兵造反的?”
以江巍的性子哪里猜不到,此等年輕武者怎會腦子一熱,聚眾起事,在他們身后定是有著什么人挑唆慫恿,或是供給軍糧,為之撐腰。
“我為何要告述你?你以為你是誰?”
叫江巍意外的是,熊戰此刻依舊嘴硬,這也叫其惱羞成怒,失了最后一層底線,他桀然笑道:
“既然如此,你也莫要怪我不仁不義了,來人,扒衣服!”
江巍雖是喊人為其代勞,但他的身子可謂是極其實誠,動的比任何人都快,一旁的李婉妙還未曾反應過來,手下的熊戰就被拔了個精光,其面容霎的紅赤起來,將熊戰丟到一旁的侍兵手里既是回身暗罵:
“真是登徒子!”
“什么和什么啊。”
江巍對此則是一臉懵逼,終有人罵他登徒子,可他究竟占了誰的便宜?不過比起這個,有一樣物什叫他更為好奇:
“沒想到,連親王的手,都伸了過來。”悠然月語的秦時萬卷書之滄海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