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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忙得不見人影的越家長子越司孟,竟也難得坐在一旁,與越司漣閑聊官場八卦。
見到池焰和越司錚一同進來,越老爺子越鳳瀚抬起頭,招呼道:"池焰來了,快來幫我看看這盤棋。"
池焰跟越司孟和越司漣打過招呼后,站到了越老爺子身側,棋盤之上,局面分外焦灼。
越老爺子執白棋,棋風溫吞,棋路保守,雖未落下乘,但已成守勢,力有不逮。
而對面的黑子則不然,走的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路子,棋風肅殺凜冽,無聲無息間,已經蠶食了棋盤東南角大片領地。
西北,亦岌岌可危。
白子,已露必敗之相。
越鳳瀚起身讓出位子,示意池焰坐下,聲音溫和卻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你看看,白子可還有逆風翻盤的可能?"
天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滿東南,故水潦塵埃歸焉。
池為水,東南陷落,江河湖海盡歸于東南,池家,便裸露出干枯的河床,成為了勉力支撐的空架子。
這是在借棋局,隱喻池家七年前的變局。
天向西北方傾斜,日月星辰盡歸于西北,寓意氣運昌隆,家族興盛,占據節節攀高之勢。
越老言下之意,便是西北吞了東南的運勢,成為了既得利益者。
只是不知道越老所指西北,究竟是誰?
池焰掐著佛珠的手默默收緊,仿佛于棋盤之上,看到了一場刀光劍影的廝殺。
不,不是廝殺,而是一場針對池家的單方面屠戮。
池家付出了三十七條人命的慘重代價,卻連執刀持劍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已經七年了,徘徊地下不得往生的冤魂,也該得以昭雪了。
池焰隨手捏起幾枚棋子,砸向棋盤,將這場毫無懸念的棋局毀得一干二凈。
"一局棋而已,重新落子便是。"
池家已不再是七年前的池家,與其被黑子挾制,被動守勢,不如毀了這盤棋,重開一局。
明暗雙方,是時候對調了。
越鳳瀚老懷欣慰地笑了笑,英雄出少年啊,他們這一輩人已垂垂老矣,這把老骨頭還不知道能撐多少時日。天傾西北,亦或地陷東南,怕是都已無能為力。
可若是池焰,大概真的可以勝天半子。
"好,好,池家后繼有人!過來坐,嘗嘗我新得的茶葉,老大剛從南方帶回來的。"
池焰從善如流地坐下喝茶,陪著越老爺子天南海北聊了半天閑話,好像真的只是來探望一下經久不見的長輩。
越鳳瀚放下茶杯,若無其事地問道:"聽說,你最近在查一樁二十年前的車禍?"
終于到正題了。一只貓鬼的真千金是玄學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