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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咯噔一下,壯若無事地低下頭,打定主意將這樁麻煩事直接推到老爺子身上。
畢竟老子教育兒子,天經地義。
老狐貍越司漣,則是干脆連眼風也沒掃過去,只專注地觀察棋盤,苦苦思索如何破局。看似兩耳不聞窗外事,卻早已不動聲色地豎起了兩只狐貍耳朵,暗暗偷聽。
越鳳瀚在紅木圈椅上施施然坐下,右手敲了敲空空如也的茶杯。
越司錚咬咬牙,不得不忍氣吞聲到了一旁的耳房,先幫他這個惹不得的老子泡一壺茶。
眼見越司錚的背影即將消失在側門,越鳳瀚又偏偏得寸進尺地補充了一句:"我要喝信陽毛尖。"
越司錚的腳步一頓,在心中默背了半晌越家家規,這才怒氣沖沖地掀開門簾,進了耳房。
一旁看熱鬧的越司漣終于忍不住笑出聲,拿不穩的棋子落到棋盤上,硬生生毀了這盤必敗之棋。
原本穩操勝券的越司孟,眼見自己弟弟又借機耍賴,不贊同地皺緊了眉。
他一邊移動棋子將棋局復原,一邊對老爺子說道:"這件事本就是我們有錯在先,不應該故意瞞著他,如今他既然知道了,就應該跟他好好說,您又何苦這么折騰他?"
"大哥這話可不對,"越司漣趁著越司孟分神之際,偷偷挪了兩顆自己眼前的棋子,反駁道,"我們可沒有故意瞞他,是他自己眼拙,家里鋪排了這么大的陣仗,硬是一點沒發現。"
越司孟將他挪走的兩顆棋子移回原位,脾氣極好地辯解道:"小錚性情莽直,又常年在軍隊,對當年小妹的事又有心結,發現不了也正常。"
"那這也不應該成為他甘當鴕鳥的理由,越司錚轉過年就三十七了,早就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卻還是小孩脾氣,意氣用事,就該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越司漣越說越生氣,他冷哼一聲,又借機往棋盤上扔了幾個棋子:"無論是在江城安插的人手,還是大哥你去調查地方縣志,我們什么時候刻意瞞過他?往日在飯桌上聊這些事也從不避忌他,結果呢?他哪次不是把飯碗一推走人?"
"他委屈,他難過,難道就他一個人人心肉長的嗎?我們都是鐵石心腸的木頭疙瘩,不會傷心難過?"
"還有小妹和晏晏,哪個不比他委屈?他呢?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缺乏理智思考,一葉障目,不辨是非!"
越司孟眉頭皺得更緊,他干脆拿走了越司漣面前的棋簍,抱怨道:"你說話就說話,別亂動我的棋局。"
他數了數子,頭也不抬地說道:"把你手心里藏的那兩枚棋子拿出來。"
越司漣心中一緊,不情不愿地攤開了手掌,兩枚黑棋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掌心,無聲地宣告著越司漣的無賴行徑。一只貓鬼的真千金是玄學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