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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不知道這個亮三下他就會出來,他哈欠打完了才說:“現在知道也不遲。”接著恢復清醒的問我,“有事?”
我就一五一十說了,說完,他拿出個類似平板的小令牌,上面輸入了一串數字后,皺眉:“嗯,兩個都沒騙你,胡靈靈的爹媽是被推下去,早就輪回…她是自殺,陽壽還有五十年。陳玄的辦法可以試試!”
陳墨說完后收起來牌子又問我,輪回交給陳玄,我想怎么解決媒婆痣?
解決鬼還行,解決一個老師……還沒有證據,我說我感覺自己挺自不量力的,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會……
沒想到樓梯間里,陳墨忽然湊過來,那距離很近,近到睫毛都看得清楚分明。
他說:“你不是有我幫你么?怎么,還不夠?”
他呼吸陰寒帶著老檀香的氣,我臉一熱別開說:“也不好總麻煩你。”
他收回姿勢玩著鐮刀說,“其實,輪回并不是最好的辦法,把胡靈靈招為你的鬼奴,這樣她就能夠離開那個地方,還能夠修行五十年,到時投個好人家……不過,從此,她的五十年中如果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是你這個主人一并承擔的,你要想好。”
我猜到有這么回事,就跟討封一樣承擔因果,說我回頭問問她,還是尊重當事人的意見。
陳墨嗯了聲,挑眉說也不用太害怕,惹的禍太大,直接魂飛魄散。
我忙說不會的不會的,陳墨嗯了一聲說還要休息,就轉身走到墻面消失了。
我得到了兩面支援,心中安定,才終于開始去了自習室圖書館泡著…
可到了晚上,胡靈靈沒來…
我一直等到早晨也不見人,快五點鐘我熬不住睡了。
第二天,第三天…都沒出現。
陳玄來了一趟沒看到鬼又回去了,讓我有消息了再找他。
到第四晚,我睡夢中忽然像床塌了,落下去就掉在路邊。
迷糊的爬起來睜眼就看穿著衰白衣,戴著白高帽的隊伍,朝我而來…
我以為那是喪事隊,撒著白紙,可靠近了看,竟都穿著印黑「喜」字!
「喜」劃了圈,跟死囚犯的「囚」似的。
陰霧滾滾中,嗩吶吹的鑼鼓喧天。
鬼喪隊前行,左邊「喜鬼」舉著“陰魂肅靜”,右邊舉著“活人回避”,后面八「喜」鬼抬著紅轎,紅轎子混在黑白之中,看著格外瘆人。
轎子紙糊的,輕飄飄的風一吹簾子嘩啦作響。
再后面就是各種黑色大箱,像我在村里看的聘禮箱。
轎子里傳來一聲熟悉的哭聲,正是…
我想喊她可是動不了,急的想摸項鏈也摸不到,突然那股子拉力又來了,我眼前一黑再一亮到了處類似拜堂的地方。
前方墻上一邊是喜,一邊是奠,白燭白燈的桌上罩著黑布,擺著倆架子,靠近我這邊的能看到靈位就是胡靈靈。
這到底是娶親還是送葬?
正想,我的腦子里浮現出陳墨的聲音來,我連忙喊:“陳墨!我在這里!”
我喊的聲音居然被聽到了。
那拜堂的男子聲音一沉,問誰在說話?
接著拜靈位的胡靈靈和男人同時回頭,那臉長得竟比黑山老妖臉還可怕!
我叫了聲媽呀,黑山老妖聽到了聲音就更是到處找我。
但他好像看不到我,可他手伸出來了,我嚇壞的時候,脖子上的項鏈中一晃而過黑影,接著我就猛然驚醒,看到陳墨在面前,一臉焦急,“你醒了?!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我粗喘,問他,我剛是做夢還是真的?
陳墨說我是掉到鬼域了!
所謂鬼域,就是大鬼造出來的私人空間,類比現代人買了房一樣,鬼的空間(房子)就叫做鬼域,鬼打墻也是同樣道理,不過構不成房子,只有一堵墻,堵住迷你的眼。
他最近追查的案子也就是這,怕我被那個家伙發現!
我說那家伙倒沒來及發現我,而我感覺奇怪為什么陳墨找不到,我睡著就能進去?
陳墨臉色難看了起來說我現在的體質特殊,尋常有靈的是進不去,但我這種散靈的很容易碰到鬼域。
只是陳墨想破頭也沒想到鬼域在學校里!
他又問了些關于那黑山老妖的事就說先去地府報一下,走了。
我仍心有余悸,想著最后的一幕,拿起來項鏈問:“是你幫了我嗎?小蛇?”
項鏈里的妖蛇沒反應,我就躺下來,渾身都是汗也不敢睡去自習室了。
到夜晚,陳墨才回來,他說這個案子,他已經跟陰司聊好了,破獲了功德分我一半。
這個黑山老妖,用修煉的邪術以陰時少女靈魂為食,已經害死這片不少少女,必須立刻除掉,接著讓我就跟之前一樣勾著他手指,這樣我一閉眼睡著他能跟我一起進入鬼域。
床很窄。
我跟陳墨幾乎是貼在一起的,第一次跟男孩子同床,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可是初秋的秋老虎起了高溫,宿舍空調遙控器還沒發…
陳墨身上的涼意,讓我躺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剛睡著,果真又掉到鬼域!
不過和上次不同是,沒遇到娶親小鬼。
陳墨又用了術法給他和自己都加了隱身術,往前走了一會兒,我們就到了那天我見過的宅邸。
陳墨說鬼域都是根據捏造者的修行來做的。
修行高就是好看的高山流水;甚至日月其中,可以反復循環,源源不斷的增加修為!
修行低的就整個場景灰暗,沒什么可循環利用的。
我看這里的灰撲撲的大山大水,一時間不知道這到底是厲害還是不厲害,也沒問,心中焦灼的是——
咱倆能殺了這鬼嗎?
穿墻而過。
宅邸里,進門就看到廳堂打開,上座旁邊跪著胡靈靈,正給座位上的黑山老妖倒酒,被一腳蹬開,罵她跳舞都不會!
胡靈靈怯弱的又哭起來,被一巴掌掀飛到院子里,正落在我和陳墨面前…天方野譚的開雀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