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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云卿便與張玄陵找到了李星云一行人會合。
陸林軒所受之傷,因為姜云卿早有預料,在那次客棧分別前,就給了李星云不少摻了他血的萬能療傷藥。
李星云在給陸林軒服下一些之后,傷勢立馬就有了好轉,所以并沒有用得上從黑白無常那里得來的“特殊”功法。
張子凡也并沒有離開隊伍,他與陸林軒現在是互有好感,正處于正常的談戀愛階段,對于陸林軒的占有欲遠沒有原著那么強,見陸林軒傷勢有所好轉,所有的擔心也就放了下來。
唯一令張子凡有些煩躁的是,當初在客棧遇見的瘋老道竟是又出現了,這次倒是不煩其他人,玄凈天與妙成天都是松了口氣,卻是獨獨纏著他張子凡,時不時就會跑到他身邊問一句:“喂,你是不是我兒子啊!”
就因為這個,陸林軒都不想讓他照顧了,每次去陸林軒那里獻點殷情,那瘋老道準會出來搗亂。
有時候張子凡真的想指著瘋老道的鼻子臭罵,就算我真是你兒子,你沒看我在幫你找兒媳婦嗎?你倒什么亂啊。
然后在路上,他就這這么干了,把張玄陵拉到了一邊,指著張玄陵的鼻子臭罵,結果就被張玄陵給揍了一頓。
圍著張子凡轉了這么久,張玄陵已經可以肯定張子凡就是他兒子了,盡管兒子失蹤多年,但這些天圍著轉了這么久,那點稀罕勁兒也就散了,該教訓還是得教訓,不然還不知道誰是誰老子呢。
不過,被張子凡臭罵了一通后,張玄陵倒是沒再纏著張子凡了,至少張子凡跟陸林軒在一起的時候,他沒再去打擾了。
雖然當時張子凡有些出言不遜,但話里邊卻是有些道理,不能耽誤兒子找兒媳婦。
到時候,把兒子和兒媳婦一起帶回龍虎山,他娘怕是得高興壞了。
一想到妻子,張玄陵難免會生出愧疚之感。
于是,張玄陵這一路上又開始了借酒消愁。
張子凡難得清凈,便珍惜機會,成日與陸林軒膩歪在一起。
本來還對張子凡這個想供自家師妹的有很大成見的李星云,因為姬如雪被抓的緣故,心里急躁的很,一心就想早點趕到洛陽,救出姬如雪,倒是沒有心情去管這個了。
而姜云卿則是正在想著如何整合這個世界的高端戰力,然后找個機會把不良帥給做了,哪有心情去管人家小年輕的談情說愛。
溫韜這個人心機頗深,要說他具體是那一邊的,這一點很難說,像他這類的“技術型”人才,在這亂世,無論到哪一方都吃得開。
不過,就目前而言,他的目的是與姜云卿一致的,他同樣對李淳風墓很感興趣,所以就暫時而言,他算是姜云卿的人。
玄凈天與妙成天是幻音坊的人,營救姬如雪這件事上倒是與李星云的目的一致的。
至于上官云闕,是堅定的不良人,不良帥不在的時候,信念或許會動搖,但只要不良帥一出現,絕對是個意志堅定的不良人。
就這樣,一行各有所思的人來到了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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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一對巡邏的侍衛走過,焦蘭殿外的廣場上一片寂靜,兩列侍衛筆直的站在廣場和臺階兒上,焦蘭殿中傳來朱溫的縱聲狂笑。
“來,好兒媳婦,再陪朕喝一杯!”
朱溫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兒媳張貞娘裸露出來的光滑美背,任由其跪伏在自己的身邊,另一只手端著一杯酒,搖搖晃晃的遞到張貞娘的嘴邊。
“呵呵呵呵~”張貞娘嬌笑一聲,眨巴著嫵媚勾人的眼睛,低眉埋怨的輕輕錘了錘朱溫的大腿。
“陛下,你明知道臣妾不勝酒力,還這么灌臣妾,你好壞哦!”
“哈哈哈哈,壞嗎?把這杯酒喝掉,老子讓你知道,什么是壞!”
張貞娘嬌媚的埋怨,越發的激起了朱溫的性趣,這么多年伺候朱溫的經驗,使得她很清楚什么樣的姿態能勾起朱溫什么樣的興趣。
“陛下~”
又是一聲嬌嗔,朱溫直感覺骨頭都酥了半邊。
“陛下,孟婆求見。”
這時,殿外的侍衛進來通報。
性質剛是火熱的時候被打斷,朱溫的心情煩躁的很,只是聽見是孟婆,不得不按捺住性子。
“讓她進來!”
侍衛連忙出去通傳孟婆,孟婆收到準許,穩步走進殿內,來到朱溫面前,頷首侍立。
“老身參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孟婆,你是來繳旨的嗎?”
朱溫還記得自己交代給孟婆的任務,這時候過來見他,想來是完成任務了。
可孟婆卻是沒有答話,只是拄著手杖,靜靜的站著。
朱溫見此情形,頓時拉下了臉。
“喂,朕問你話呢,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楊焱、楊淼為什么不跟你一起來見朕?”
孟婆微微頷首:“啟稟陛下,楊焱、楊淼背叛玄冥教,意圖對冥帝不軌······”
孟婆話還未說完,朱溫已然感覺到了事態的不對,銅鈴大的眼睛驟然注視著孟婆。
“你在說什么?”
孟婆卻是沒有受到朱溫的干擾,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所以老身已將他二人暫時囚禁,等待冥帝發落。”
朱溫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銅鈴般大小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孟婆,肥碩的身軀也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大膽,孟婆,你想要造反嗎?”
“啊~”
隨著一聲慘叫遮蓋了朱溫質問孟婆的聲音在大殿里回響,朱友文從殿外被扔了進來。
孟婆也不回頭,只是向旁邊一側身,朱友文就藏著孟婆的身邊,飛了進來,重重的摔在地上,滑到了朱溫殿前的臺階上。
“有文~”
朱溫幾乎是一瞬間,就認出了這個自己最寵愛的兒子。
“啊,父皇~”
朱友文也不知道是出于身體的疼痛,還是因為害怕,身體顫抖著蜷縮在地上。
這個時候,冥帝朱友珪一閃身,從殿外走上大殿,站在孟婆的身旁。
孟婆向著朱友珪微微頷首:“冥帝。”
“嗯!”冥帝輕輕點了點頭。
“朱友珪,你這是什么意思?”
朱溫兇妒的目光警惕的看著朱友珪,質問的氣勢卻是平白弱了幾分。
“兒臣聽說,父皇趁兒臣不在京城,要立二弟有文為太子?”
朱友珪雙手負在身后,目光銳利的回望朱溫,幼小的身軀,其給人的壓力,竟是比身材高大且肥碩的朱溫還要大上幾分。
朱溫心底悚然一驚,沒想到此事竟然漏了出去,也難怪朱友珪會突然回來發難。
朱溫清楚朱友珪修煉邪功,武功高超,此時翻臉,若是激怒了朱友珪,他自己怕是討不著什么好,便想著先穩住朱友珪,而這件事情,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心里有了盤算,便居高臨下的呵斥道:“你胡說什么?哪有此事。”
“啊~”又是朱友文的慘叫聲。
只見朱友珪勃然變色,一掌扣在朱友文的頭頂,只聽得朱友文大聲慘叫起來,立刻便有鮮血順著朱友珪的手指流了下來,淌了朱友文滿臉。
“啊有文~,孽障,你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