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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1日
(七)
密室僻靜利處,雖在地底,倒也并非暗無天日,顧卓婷放心之余又有阮成博時常陪伴,此時不僅不感煩悶,反覺心中安定神寧,歡喜欣然,這般過了段時日,這一天她坐在桌前翻書閑看,心底實則盼著阮成博早點歸來,正自心神不屬,忽聽得在一旁照看孩子的婦人笑道:「咋的,想阮家兄弟了?他這前腳剛走,這么快就又惦記上啦?」
顧卓婷聽得她打趣自己,一時低頭嬌羞,扭捏輕嗔:「楊大嫂你——你又來取笑我。」
婦人見她眉眼蘊春,神色蕩漾的嬌麗模樣,雖已不是初見,仍是不由得一迭聲驚贊:「喲——瞧瞧,嘖嘖!這般俊俏水靈,真個比那畫紙上的天仙神女還要好看!哎,倒是便宜了那姓阮的,有這等福氣,也不知是積了幾輩子的德。」
她搖搖頭,似乎想起了自個兒那些不快的往事,嘴里嘆了聲又開始碎聲念叨:「這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要你的時候死乞白賴什么都能答應你,一旦完了事就不搭不理,什么都是敷衍了事。」
她一邊哄著孩子,一邊接著念叨,「情情愛愛,要我說,都不如真金白銀來的實在,咱們女人本就不容易,犯不著跟自個兒過不去,這人活著,可不就是圖個榮華富貴,衣食無憂么。」
顧卓婷坐在一旁抿嘴淺笑,如今她正是少女懷春情竇初開,這些話哪里又會聽得進去。
那婦人見她面頰潮紅雙目癡神,顯然并未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不由皺起眉頭略有不悅道:「你這位阮大哥,別看現在稀罕你得緊,若是哪天膩了——」
話不待說完,就聽石門嘎響有人正要開門進來,婦人小聲囁嚅了句隨后便閉了嘴。
「阮大哥,你回來啦。」
顧卓婷一見來人,趕忙歡心的迎上前去,那眼里流動的光彩,彷佛將這室內都照得明亮了些。
「嗯,我回來了。」
阮成博應了一聲,張開雙臂,等待佳人撲身入懷。
就在兩人將要情濃纏綿的當口,顧卓婷卻一下頓住了身形,她側頭偏目,嬌羞不勝,扭捏答答。
阮成博隨著她的目光,見那一旁照料孩子的婦人,雙眉一挑,暗中使了個眼色。
「喲,得讓娃兒出去透透氣了,要不然又該鬧騰。」
婦人抱著孩子站起身,識趣地轉身離開。
身后石門尚未完全關閉,阮成博已是一把抱住了顧卓婷。
「啊——唔……唔……」
顧卓婷猝不及防,來不及驚呼,雙唇已被一張大嘴堵住。
一條濕漉滑膩的肉蟲直鉆入口,胡攪蠻纏,在嘴中卷起水聲陣陣,兩只粗糙有力的蒲掌上下翻飛,四處游戈,在身上燃起火熱滾滾。
顧卓婷被他摁在懷中,小嘴又被他緊緊啜住,此時只覺腦中一片空白,她呼吸困難,鼻中咿咿哼哼,開始不安地扭動起身子。
懷中是溫香軟玉在搖曳,檔間有一片柔軟豐彈在廝磨,阮成博再也把持不住,松開顧卓婷,一把將她按倒在胯前。
顧卓婷跪坐在地,一張絕麗的俏臉幾乎挨上男人腿間的衣褲,她氣喘咻咻,撩開面前衣袍貼心地解去男人褲帶,隨著褲子脫落,一根散發著別樣異味的肉棍直彈而出,猶如活物肆意跳動,顧卓婷伸手將它捉住,迎著那難聞又熟悉的氣味,雙眼一閉,張嘴湊唇就含了上去。
「噢——」
阮成博低哼一聲,感受著下體溫潤濕滑的包裹快感,一時舒服得瞇起了眼。
現今二人在此地相處已將近月余,柔情蜜意下,如這般的口舌淫戲早已不是一次兩次,但要說真個陰陽交融合而為一,倒也并未有之,一來顧卓婷心中堅持有意推卻,二來更是因為有他人在旁暗中監視,自從得知顧卓婷尚未破瓜仍是完壁之身后,呂思思便派了名婦人前來照顧。
「想不到她還是個處子,好,如此一來,咱們的籌碼就大了許多,你既然決定了要成就一番事業,那就應該懂得一些取舍。」
「怎么,心里不痛快?舍不得?進了這個門,哪一個不是孤魂野鬼?哪一天不做好赴死的準備?掌柜的賞識你,讓你繼續做你的江湖俠士,希望有朝一日能把你扶持成真正的大俠,統御武林為朝廷效力,哼,想不到你如此婆婆媽媽,將來如何能擔當大任?」
「當然,只要不壞了她身子,平日里你們愛怎么玩就怎么玩,權當是幫那位李大了調教小丫頭了。」
「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行事需三思而定,若連自己下身都管不住,倒不如趁早把這禍根切了,免得日后不僅丟了性命,還要壞事連累別人。」
阮成博回想起當初呂思思的這些話,心中少不得幾分憋屈,可再想到她接下來述說的那些整治男人的手段,阮成博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如此殘忍的手法,那女人卻是繪聲繪色,言笑盈盈雙目綻光,「瘋子,都是一群瘋子。」
阮成博暗罵一聲,渾身打了個激靈。
「滋、嘖、滋、嘖——」
底下顧卓婷正用心吞吐,她不慌不忙進退有據,時慢時快張馳有度,顯然這段日子她也是頗費唇舌,這嘴上功夫鍛煉的已是相當成熟。
「嗯……唔……」
顧卓婷吐出嘴中陽具,歪起腦袋一邊哼哼著開始用雙唇夾磨舔舐棒身,一邊用那雙情意綿綿的秋水剪眸望向情郎,時刻關注起他的神情變化,此時眼見他忽地冷顫哆嗦,誤以為他泄身在即,趕忙又一口吃住龜頭,隨后雙唇發力緊緊含住,生怕那些噴薄而出的陽精又從嘴角沖將出來。
阮成博感受到話兒處傳來的緊箍之感,低頭看去,只見胯前美人兒兩眼汪汪,雙頰鼓鼓,正啜著自己的雞巴卵頭翹首以待,一副羞怯怯中又透著幾分躍躍欲試,阮成博不知她有何用意,竟也一時愣住。
「怎么還沒有?」
顧卓婷挑了挑丁香,又繞著嘴中圓物打了個轉,心中奇怪,「難道阮大哥又要像上次那般想泄在我臉面上?」
顧卓婷心中一慌,幾天前的不堪宛然在目,恍惚間似覺那些東西仍熱乎乎煳在面上一般,不由得俏臉發燙,氣喘心虛,「唉,顧卓婷啊顧卓婷,阮大哥既然能遷就你保全你的貞潔,你又為何不能遂了他意取悅于他,況且,你還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顧卓婷思慮至此心中再無介礙,她吐了陽物閉上雙眼,微仰俏臉準備迎接撲面而來的元陽精水。
阮成博見她此番模樣,哪里還會不明白,面對仰首亟待的俏臉,想起當日自己因有緣無份而心中怨忿,便是用這張精致絕美的面龐發泄了心中的不甘,那羊脂般晶瑩白嫩的肌膚盡管被自己骯臟腥臭的陽精玷污,也絲毫未褪其奪目的光彩,如今想來,自己倒真是個十足的無恥混蛋。
阮成博心中自嘲一嘆,頗感失落,只覺這竟是人生中從未有過之無力,當下不免懨懨氣短,再也沒了性致。
「婷妹,歇會吧,我有些累了。」
他扶起顧卓婷,整好衣褲自顧到了桌旁坐下。
「嗯,我替阮大哥倒茶。」
顧卓婷擦了擦嘴并未多想,她到底年輕,不知男人在做這種事情時半途而廢意味著什么。
阮成博喝了口茶,嘆息道:「沒想到城門的守衛還是這么森嚴,看來這姓李的老匹夫是不會輕易罷手了。」
顧卓婷心中凄然,嗚咽道:「可恨當初沒聽娘的話好好習武,如今連賊人就在眼前都報仇不得。」
說罷不由雙手掩面坐倒在地,伏在阮成博腿上嚶嚶啜泣起來,她這般姿勢,熟練而自然,彷佛已然成了一種習慣。
阮成博輕撫著跪坐在腿側的美人腦袋,猶如在安撫一只受傷委屈的寵物,「放心,有阮大哥在,一定會幫你手刃了這老匹夫。」
「別——,我、我不想讓阮大哥冒險。」
顧卓婷握住自己頭頂的那只大手,滿臉急切,盡是擔憂。
阮成博見她眼中哀婉懇求的目光,暗嘆她對自己當真是情真意切,不由得心中一痛,點了點頭竟再也說不出話來。
……阮成博又離開了,以前恨不得捧在手里放在心口的人兒,如今便是相對兩顧也覺光芒刺眼似坐針氈,心中千種的矛盾,萬般的糾雜,壓的他心頭煩悶幾欲發狂。
「喲,這會兒怎么有空上來,有事?」
閨門打開,呂思思倚門而立,她臉上笑意盈盈,神情慵慵懶懶。
阮成博打眼看去,只見她衣衫凌亂,發髻蓬松,也不知她是休憩方醒還是剛做完一筆買賣,那欲漏將漏的一抹白膩,看得阮成博心頭一熱,當即直跨而入。
隨后便是「砰」
地一聲,門板震動,呂思思整個人已被壓在了門扉上。
她的后背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胸前一對碩大的豪乳夾在門板間乳肉四溢成了無妄之災。
「姓阮的,你干什么?」
呂思思上身動彈不得,只得扭動下身胡亂掙扎。
柳腰亂顫,扭動中又有幾絲飄然美感,豐臀搖擺,晃動中又有幾分款款深意,此番畫面,與其說是在掙扎,倒不如說是在勾引。
好一個女人,將男人這點不可言喻的小心思掌握得爐火純青。
阮成博此時什么也不管,見她亂扭,只屈膝一頂,便頂在了呂思思胯間,再一拱一壓,瞬間便制住了對方。
兩人沉默,一個似乎認了栽放棄了抵抗,一個自認得了手只顧專心于事。
一時間只剩兩人呼呼的粗喘聲。
阮成博貼身上去,垂手在兩人腿間摸索。
呂思思氣喘咻咻,任他施為不再掙扎。
他躬身抬了抬屁股,似乎做好了準備。
她雙手撐住了門板,抵住額頭閉上眼。
「嗯——」
隨著他屁股的下壓,呂思思鼻間的那聲呻吟彷佛也一同被壓了出來。
頂著一團豐滿,他進入了一片溫暖柔軟,這里似乎深不見底,是最能激起男人的探索欲望,所以,他開始深入,再深入,貪婪地想把整個身子都擠入進去。
呂思思只覺自己的牝戶內像插著一截烙紅的鐵棍,火熱難消,在緩慢的刺入,在逐漸的沸騰,她開始氣短胸悶全身發熱,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開來。
「呵——呼——」
阮成博壓著呂思思屁股,呂思思壓著門板,層層迭迭,再無縫隙。
「砰」
阮成博就這般頂著呂思思開始聳動。
「砰」
呂思思禁不住猛烈的頂撞,顛簸中喉頭滾動開始呻吟。
「嗯——」
「砰」
「嗯——」
阮成博每頂一下,呂思思便呻吟一聲,他頂得越大力,她便叫得愈大聲。
門后是聳動的身影,門板上是滾動的乳肉,一如砧板上被來回揉搓的大面團。
阮成博剛猛異常,動作狠戾,力大無比,先前在顧卓婷那兒壓制的欲望,一同心中的懊惱,不甘,無奈,此刻全都釋放了出來,統統化作了底下的沖勁,頂得呂思思踮著腳直欲離地而起。
「砰」
「啊——」
呂思思哼哼唧唧,渾身無力,被一次次撞在門板上幾欲散架。
「唉……你、啊……你就算不去……嗯……不去床上……去凳子也……哦……也好過被你……啊……啊……頂在這兒……嗯……哦……」
她沒有叫他停下,也沒讓他放她下來。
阮成博笑了笑,心底暗罵了一聲「婊子!」
「砰、砰、砰——」
阮成博動作不停,節奏絲毫不亂,他神情專注,一手壓著呂思思腦袋,一手按著她腰肢,只顧一味狠聳猛頂,彷若就是一具裝了機關暗鈕的木頭假人。
「啊……啊……輕點,你——哎喲……嗯……冤家,你弄疼——啊……弄疼人家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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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思思被頂得受不了,出聲埋怨,被摁在門板上的半張俏臉卻絲毫不見惱怒,反倒春情涌動,癡迷陶醉。
「好悶……啊……奶子……透不過氣了……嗯……」
呂思思嬌喘不休,鼻底下本該是梨木天然的淡淡清香,如今卻是肉體混合的淫靡氣味。
陽根攪動著淫穴,龜頭摩擦著陰肉,緊窄的包裹,充實的飽滿,快感在兩人間迅速蔓延。
阮成博拉著呂思思柳腰后退了兩步。
一個躬身扎馬,一個沉腰噘臀,有了足夠的空間,兩人大可施為。
阮成博由上下頂動,變為前后抽插,有了余地,多了緩沖,兩具肉體搖動的更為劇烈。
「啪、啪、啪……」
撞擊門板的聲音成了擊打臀肉的脆響。
「嗚……嗚……呃……」
呂思思仰著腦袋微瞇著眼,雖不再受制,神情反顯痛苦。
陽根猛烈抽動,飛快地進出著,帶出涓涓細流。
淫水嘀嗒,有些滴落在腿間,有些順著大腿蜿蜒流下。
迎春樓里,少有的一座雅閣獨院內,半門輕敞半門閉,被韓大老爺買斷了一年的花魁,此時正伏在半扇關閉的門后噘臀挨肏,她衣衫散亂,胸前懸垂出來的兩只碩大乳球,一只被身后的男人抓在手里已然變了形狀,一只隨著身體的聳動前后晃動彈跳不休,她彎腰傾身,可雙腿卻繃得筆直,如此一來,腰更挺,臀更翹,這讓身后的男人更為瘋狂。
阮成博是男人,而且是比普通男人更懂、更會玩女人的男人,看著眼前這細腰大屁股,這扭動的騷浪,無論身段與情趣,這女人當真是難得一遇得極品,他到底是紅粉堆里廝混慣了的,本來只為發泄胸中的郁懣,此時倒也不急了,他猛地一頂停下動作,隨后用自己的陽根支起女人的大白肥臀,握住呂思思的柳腰開始使力扳轉。
呂思思也是伺候男人慣了的,感受到腰間傳來的力道,心領神會,放下撐住的雙手,腰肢一擰,挪開腿便轉了個彎。
二人開始前行,一個在前三步一停,一個在后兩步一頂。
兩人都是風月場的老將,紗帳里的高手,無需磨合,一前一進,游刃有余。
二人彷若一體,在房內四處亂撞。
「啪、啪、啪……」
「滋咕——滋咕……」
從東到西,從這頭到那頭,一圈又一圈,直頂得呂思思雙腿發軟,幾欲跌倒。
此時看阮成博衣整衫齊,依舊風度翩翩器宇軒昂,反觀呂思思,下身早就光潔熘熘,上身小衣盡敞,里面精巧的抹胸也被扯得亂成一團。
當兩人再次頂到了床邊,她扶住床沿,再也不愿前行。
阮成博也不為意,只顧猛頂直撞。
「啪、啪、啪……」
借著被聳動的沖力,呂思思抬起一條腿跨到床上。
阮成博沒有停下動作。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