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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趴伏下來,將另一條腿也跪了上去。
「啪、啪、啪、啪……」
阮成博更是不停,聳動得越發賣力。
呂思思頭暈目眩,腦中一片空白,埋著臉咬著被頭,只顧嗚咽。
她對外的身份畢竟是個妓子,雖稱花魁名流實則仍是為娼,應酬奉迎不知何數,便是犧牲色相出賣肉體的時候也是不少,她自認灑脫,從來不把這些貞潔羞恥放在心上,既來之則安之,受之享之,懂得放開反能有更多的歡娛,所以每次云雨交合,她從不壓抑自己,有快感,她就叫出聲來,不用假裝迎合,她叫得真實,浪得真我。
沒想到這一次卻是例外,呂思思想叫,想大叫,可那股子氣剛到喉間就被阮成博奮力一頂,頃刻就散了,轉而成了無力的嗚咽之聲。
她閱歷雖深,但能爬到自己
身上來的,哪個不是身嬌體貴的富達之人,這般粗野蠻干不是沒有,但也僅是仗著虎狼之藥,如何能戰得持久,像阮成博這般,只憑自身一口真氣,就不斷干了一個多時辰的,屬實少見。
此時的她已然不堪鞭撻,下身涓涓細流早成了汩汩泉水。
阮成博按著她的腰,杵著陽根一次次撞進呂思思的肥大屁股里,他是如此猛烈,踮著腳直著身,像極了一條發情的公狗。
「啪、啪、啪、啪……」
臀肉抖動,白浪滾滾,豐滿的屁股像是要被撞開了花。
「呃、呃、啊——」
阮成博喉間陡地一聲嘶吼,繃直身子開始顫抖。
一股、兩股、三股……陽根跳了七次,阮成博便足足射了七股。
呂思思翻著白眼,屄里麻木早已失了知覺。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我的主意。」
呂思思慵懶的躺在床上,話雖嚴厲,語調卻軟。
阮成博躺在她身邊,神態心滿意足,笑道:「姑娘有意恩賜,在下不敢推辭。」
呂思思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似乎依舊有些倦怠,她閉上眼,腦中浮現出當日兩人的談話。
「哼,你若實在想,樓里有的是姑娘,你現今也是自家人,不收你銀子便是。」
「那姑娘可算樓里人?」
「我?你胃口倒不小,也罷,等你立了功,犒勞一下你也未嘗不可。」
「你打算什么時候把她送走?」
阮成博的問話將呂思思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
「李弘泰到現在都沒放棄,看來對顧卓婷在意的很。」
她頓了頓,又笑道:「買家越是喜歡,咱們就越能賣個好價錢,他這條路應該能水到渠成了。」
阮成博側了側身,一手支起腦袋,另一只手隨意一抬,搭上了呂思思那片高聳的山丘,他一邊揉搓撫捏,一邊隨口道:「喜歡這種事情,大都堅持不了多久,等這陣熱情過去,也不知他是否還愿意。」
呂思思皺眉凝神,道:「男人喜新厭舊,也不指望他從一而終,但憑顧卓婷姿色,想來三年兩載倒也不至于讓人生膩,足夠了。」
她說完坐起身來,一邊撥開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一邊整理衣衫道:「為免夜長夢多,還得盡快安排,明日我便與他見上一見。」
「你去?不怕暴露身份?」
阮成博不意她會親自前去,不由驚訝。
呂思思偏頭
看他,眼中意味不明,「關心我?」
還不等對方反應,忽又笑靨如花,嬌聲道:「算你有良心,不枉被你折騰一場,放心吧,我自有退路。」
地上衣服散亂,裙褲早不知被扔到了何處,阮成博看著她下床,扭著白花花的肥滿屁股前去箱柜取衣,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那劉三算什么?是我聽他的,還是他聽我的?」
他心頭一動,接著道:「還有,這張床——」
他拍了拍身下的大床,道,「他也上過?」
呂思思回頭白了他一眼,啐口道:「胡說八道什么,那劉三不過是個奴才,你去跟他比什么。」
阮成博笑道:「耳根子軟的主子多的是,愛吹風的奴才也不少,我可不想哪天背后挨刀子。」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真沒上過?」……劉三自然沒有上過那張床,更上不了呂思思,便是樓里的姑娘,他都輪不上。
此時他正睡在那間破舊的小屋里,躺在那張同樣破舊的小床上。
他自然沒有入睡,這段時間他都不能好好入睡,因為他腦子里,一直有個畫面,揮之不去。
那就是顧卓婷袒胸露乳的畫面。
天仙般美麗的人兒,敞著衣衫,露著胸脯,那是他見過最好看的胸脯,雖然只是一瞬,他更是沒見過幾個,但他依然覺得這是世間上最好看的奶子,白白嫩嫩,又圓又挺,那散發出的光芒,讓他想起第一次在樓里見客人拿出來的那顆大珍珠。
可惜了,這般的九天玄女到頭來卻要去伺候一個狗一樣的東西。
劉三心中感慨,為這小娘子大感不值。
今日傍晚,那位呂姑娘交來任務,讓自己去府衙送了封信。
「若不是自己裝煳涂,只怕那位大人不會輕易放我離去。」
想起那一對充滿狂熱的三角眼,劉三到現在還有些后怕。
但這又讓他不禁想起當時那位呂姑娘的目光。
似審視,有遲疑,還有最后那毫不掩飾的鄙夷。
劉三胸中像塞了一團火。
他心中無奈,只能又一次將手探向自己的胯間。
……地底暗室,阮成博攬著顧卓婷躺在床上,躊躇道:「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便是硬闖,說不得也要闖上一闖了。」
顧卓婷吃了一驚,松開擼動陽根的小手,從阮成博胸前抬起俏臉來,不安問道:「是呂姐姐不想再讓我們住了嗎?」
阮成博嘆道:「總不能守衛一天不撤,咱們就得一輩子呆在這里吧?」
「呆一輩子,婷兒自然樂意。」
顧卓婷下意識輕聲咕噥,不小心便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阮成博感動之余,只能裝作沒聽見,「況且我怎么能忍心讓你過這種日子,將來咱們就算浪跡天涯也好,偏安一隅也罷,總比這般不見天日的要好。」
顧卓婷伏回身子,小鳥依人般道:「阮大哥既然有了決定,婷兒跟著就行。」
說著,再次掏起男陽,熟練地套弄起來。
如此佳人,終究不能長相廝守,阮成博一時感慨,突然想起兩句詩來。
紅顏勝人多薄命,莫怨東風當自嗟。
殺身無補誤朝廷,天下英雄古難得。
美人、英雄,阮成博搖頭嗟嘆,珍惜眼前,珍愛當下才是真。
這般想著,他撫上顧卓婷頭頂,往下輕輕一按。
顧卓婷就如一條水蛇,蜿蜒著游下身去。
一腔溫暖,如期而至。
「呵——」
阮成博長吁了口氣,將胸中的煩悶盡數吐出。
「滋嘖、滋嘖……」
粗大丑陋的陽根在嬌艷的紅唇小嘴中半隱半現。
顧卓婷跪伏在腿間,一手扶陽,一手托卵,含得舌底生花,吃得津津有味。
「唔……唔……嗯……嗯……」
她雙頰凹陷,鼻翼翕張,模樣楚楚動人,少了幾分青澀羞怯,多了幾分自信嫵媚。
阮成博情不自禁,往上挺了挺屁股。
「嘔——」
可惜月余的努力,她還是不能整根吞下,至終卡在了大半處。
「嘖、嘖、嘖……」
顧卓婷吐出陽根,開始沿著棒身親吻而下。
「吸熘——」
「噢——」
阮成博怪叫一聲,瞬間繃緊了屁股。
顧卓婷伏在男人腿間,鼓著腮幫,嘴里含滿了東西。
她輕掃舌尖,挑刺著嘴里的那泡柔軟,頂動著包裹在里面的那兩顆蛋狀軟核。
她知道,只要自己含住這里,他的反應就會變得極大。
這是他的軟肋。
果然阮成博揪起臉,一會兒舒眉耷眼,神情狀若飄仙,一會兒擠眉苦臉,神態如同喝了酸水。
酸酸麻麻,酥酥癢癢,真個舒服,他不由得屈起膝抬高臀。
一時間雙腿大開,襠空露底。
顧卓婷螓首一探,整張俏臉埋進了男人屁股底下。
「嘶……喔……噢……」
阮成博一邊嘶嘶哈哈,一邊摁著顧卓婷在兩腿間搖來晃去。
「唔——唔——」
顧卓婷呼吸困難,俏臉緋紅,正想著吐出之時,忽然福靈心至。
她雙頰再次漸漸凹陷,她攏起雙唇,鼓起胸膛開始費力嘬勁。
一股強大的吸力猛地從下身傳來,阮成博只覺自己的那兩顆肉蛋彷佛要被扯入無底深淵一般,強烈的快感讓他不禁倒吸了口冷氣,陡地瞪大了雙眼。
顧卓婷嗚咽著,那一泡肉囊堵得她淚流滿面。
「嘩啦——」
卵袋脫口而出,「啪」
地一聲,垂落回腿間,濕漉漉,滴下絲絲口液。
顧卓婷嬌喘不休,抬眼望向情郎,眼中春光泛動,情意濃濃,幾分嫵媚,幾分希冀。
「婷妹,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阮成博自然不吝夸獎。
他托起她的下巴,捏住肉屌底端,把這丑陋之物,甩向那張精美絕倫的俏臉。
「啪——」
白嫩的面龐上,隨即留下一個黏煳粗大的屌樣。
顧卓婷嘴角扯出一絲笑意,閉上眼,開始乖乖接受鞭打。
「啪——啪——」
「唔——唔——」
阮成博每抽打幾下,便將肉鞭塞入顧卓婷的小嘴之中,抽插一陣攪出一些口水,隨后接著鞭打。
「啪——啪——」
不用幾個來回,顧卓婷整張面龐已變得黏煳濕滑,油光水亮。
阮成博拍打了一陣,按倒堅挺的男根,讓下面整個子孫袋都暴露出來,隨后湊到顧卓婷臉前,急切道:「婷妹,來,快,再吸一回。」
顧卓婷沒有半分遲疑,毫不猶豫一口就將整個含住。
「嘶——」
熟悉的吸力再次傳來,伴著陣陣酥麻舒爽。
「好舒服!喔——噢——」
顧卓婷見他這般享受,心中也是暗喜,不由吸得更加起勁,不自覺便收緊了口腔,壓住了兩顎。
「吸熘——吸熘——嗞——嗞——」
阮成博躬起背,抵著后腦屈著頸,渾身繃緊神情扭曲,此時的他,明明有了幾分疼痛,卻出奇地感受到了更大的快感。
這種感覺,他從未有過,彷佛有股力量被困在了骨子里,隨著嵴柱在涌遍全身,他感覺有什么東西要噴薄而出。
陽具頂端,果真有一股透明的液體灑射出來,粘粘的,卻很干凈。
阮成博瞬間癱軟,彷佛射空了自己的靈魂。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是一片泛著銀光的濕漉,清澈無垢,純凈通透,一如年少時的自己,純正無邪。
如今,少年早已不再純粹,那顆赤子之心也被這片紅塵牽引,迷失了方向。
像極了這汪銀光,彷佛也被什么牽
引著,慢慢流向那抹微張的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