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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磕頭,一邊竟嗚嗚地哭泣起來,模樣甚是可憐。
黃蓉撇了撇嘴,嗤聲道:「大男人還哭鼻子,真不知臊,我又沒說殺你,不就拔幾顆牙么,瞧把你嚇的。」
壯漢討饒道:「沒了牙小的吃不了東西,不吃東西,小的就會餓死,還求女俠饒過小的吧。」
「那我可管不著,又不是我餓死。」
黃蓉將劍尖抵住他脖頸,又逼迫道,「再不張嘴,我可要刺啦。」
她雖年紀尚小,但從小被父親帶大,哪里會是個心慈手軟之輩,只待對方一個不老實,她便真要扎將進去。
站在不遠處的老大見這小姑娘厲害,哪還敢輕舉妄動,他倒也干脆,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拱手討饒道:「不知小仙子下凡,我等多有冒犯,還請仙子高抬貴手,饒恕我等。」
那作為老三的青年立在一旁驚得目瞪口呆,他想不到自己的大哥還能這么的——無恥。
「喂,你這老頭真不要臉,不過話倒是蠻好聽。」
黃蓉聽他稱作自己仙子,心中自然歡喜,正想著要不要就此放過他們,陡聽那青年叫了聲「小心」,她不愧為機敏過人,動念奇快,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見她足尖一踩,側身飛躍而起,猶如一只輕盈的小雀,在壯漢頭頂打了個旋兒,輕輕巧巧便落到了另一側,此時再看原先那邊,塵粉漫天,飛飛揚揚,卻是底下那壯漢趁著她不備,撒了石灰出來。
「哎喲!」
那壯漢被黃蓉在背上一踩,看似無力,實則暗藏內勁,直疼得他嗷嗷大叫起來。
原來他先前哭饒賣慘都是假裝,就等這一時,黃蓉當下
動怒,氣鼓鼓道:「你可真不知好歹,還敢跟姑奶奶耍陰招,作死么?」
說著,挺出峨眉刺,一下扎進了壯漢的脖子,出手竟是毫不遲疑。
剩下兩人見她這般心狠手辣,悚然一驚,當下轉身發足奔逃而去。
黃蓉也不追趕,拔出峨眉刺在壯漢身上擦拭干凈插回腳上,這才彷佛沒事一般,施施然離開。
臨安,不愧為繁華之地,四方之民,俱云集于此,城中八街九陌,店鋪林立,街上往來商賈,絡繹不絕,便是金發碧眼的胡商異族,也是不少鮮見,那些琳瑯滿目的珠玉珍寶,色彩紛呈的綾羅綢緞,各相爭比奢華,當真是集四海之珍奇,會寰區之異味。
如此熱鬧的地兒卻也有清靜幽雅之所,這如意樓便是其中之一,尋常之人難得其入,更不知其買賣為何。
此時,一輛通體凋花的馬車徐徐而至,在樓前停將下來,不刻便從車里走下一位年輕的公子哥兒,徑自往樓內而去。
尚未進門,便有門丁迎上前來,口中唱諾道:「衙內今日怎么得便親自前來,小的惶恐,只怕招待不周。」
那公子哥被接進門去,問道:「吳掌柜可在?」
門丁忙迭聲應道:「在在在,小的這就去通報。」
說著將貴客引到二樓雅間坐了。
不待多時,便有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進得房來,笑道:「袁公子今日得閑,莫不是咱家的李大小姐又使性子了?」
男子哈哈一笑,道:「有吳大掌柜在背后牽繩,她就是使些小性子,那也是情趣。」
他頓了頓又道:「只是連日來玩耍,有些著累罷了。」
吳掌柜道:「你怕不是累,又是膩了吧?」
那公子哥道:「你也知我脾性,是個喜新厭舊的主,女子在我眼里,不過是身上的衣服,剛穿尚覺新鮮,久了難免想著要換。」
吳掌柜搖頭笑道:「公子此次來,是來挑衣服?」
男子遲疑道:「最近聽聞戶部侍郎許大人的府上,藏了位風華絕代的美嬌娘,不知可有其事?」
吳掌柜肥臉一顫,強笑道:「衙內說笑了,既然是許大人府上的秘事,我又如何得知。」
那公子哥輕笑一聲,斜睨道:「怎得,是怕我出不起價?」
吳掌柜嘆了一聲,道:「那女子是他心中的魔障,可不比性命重要,我勸衙內還是打消了念頭為好。」
那袁公子笑道:「想不到許老兒還是個癡情種,被你這么一說,我
倒更來了興趣。」
吳掌柜苦笑道:「衙內這又是何苦,那女子不過是尋常之人,只因許大人年輕時她尚幼齒,這才一直成了他心中的執念,真要說起來,那女子也不見得有多貌美。」
袁公子聽罷,正將信將疑,又聽吳掌柜說道:「說起美貌,昨日我那幾個幫閑的在西湖邊上碰著一個小姑娘,那吞貌被說的天上僅有地上絕無,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袁公子眼中一亮,立時來了性致,但見掌柜神色,忙詫異道:「不曾得手?」
吳掌柜道:「何止,還被豐了一個。」
袁公子心中一動,道:「莫不是和那姓周的一般,也是江湖俠女?」
吳掌柜點頭道:「只怕是了,而且聽逃回來的講,功夫異常了得,怕不是比周女俠厲害了不知多少倍。」
袁公子這才驚異道:「難不成是哪個名門大派的?這可好,本公子還尚未嘗過這些個名門俠女的滋味。」
吳掌柜搖頭道:「衙內還是小心為妙,這些個大門大派出來的,可不比姓周的這種野路子,只會沽名釣譽,那當真是沒一個好相與的。」
那袁公子嗤笑一聲,不屑道:「那又如何,難不成還敢和朝廷作對?惹惱了我,平了她的山,滅了她的派,你只管說,這女子現在在哪?」
卻說黃蓉此時正在城中游玩,她初次離島,知臨安繁華熱鬧,便直奔此地而來,尚未玩夠豈會輕易離開,她東游西逛,看到好玩的就上去湊個熱鬧,遇著好吃的就停步買些品嘗,轉眼已是華燈初上,這千燈萬火,直耀如白日,買賣依舊不絕。
黃蓉一路信步游玩,正高興間忽聽得一聲尖叫,「抓賊啊!」
聲音落處騷亂頓起,人頭攢動中,隱約便見一人匆匆往這邊跑來,眼見不刻就要撞到自己身上,黃蓉不待閃避,又聽一聲嬌叱從上方傳來,「賊子,往哪里走。」
抬眼處便見一個白影從旁邊酒樓上跳躍下來,堪堪落在那人跟前,卻是個白衣白裙,身姿綽約的女子。
「臭娘們,滾開。」
那漢子收不住腳,伸手急推。
女子哼了聲,側身閃開腳下一帶,同時伸手拍掌,使了招「順水推舟」,招式簡單卻是管用,那漢子一個趔趄頓時撲倒在地,被那女子一腳踩住動彈不得。
黃蓉看著眼前這熟悉的一幕,甚合心意,又見這女子面目柔婉,姿吞秀麗,不由拍手道:「打得好,把他的手也砍下來,看他以后怎么偷東西。」
那女子眉頭一皺,暗道這小丫頭果然心狠手辣,口中卻笑問道:「小妹妹,那你說是砍他左手,還是砍他右手呢?」
黃蓉不假思索道:「當然是全都砍啦,這種人,不能給他留念想。」
女子搖頭嘆聲道:「他雖可惡,但罪不至此,朝廷自有法度,咱們還是把他留給官府處置吧。」
正說間,兩名官差也已趕至,當中一人拱手道:「原來是周姑娘,有勞。」
另一人也笑道:「這賊子倒不長眼,敢在周女俠眼皮底下惹事,活該倒霉。」
那女子與官差客套了幾句,等見他們離開,這才又對黃蓉笑道:「小妹妹長得真是俊俏,我看著都覺歡喜,若是無事,不如陪姐姐上去坐坐,吃點宵夜可好?」
黃蓉自是點頭答應,那女子又道:「我叫周瑾,妹妹你呢?」
黃蓉雙眸一轉,俏皮道:「我啊,你就叫我蓮兒吧。」
她怕爹爹來尋,這才不想留下自己的真名,倒也并非有意欺瞞。
兩人落座,周瑾喚來伙計添了幾個小菜,吃喝間言談甚歡,黃蓉雖打小聽慣了父親講的那些江湖趣聞,但此刻再聽這位姐姐的種種冒險親歷,一時也覺心潮起伏,欣然向往。
這周瑾有意迎合,相談自然極是投機,二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已漏盡更深,周瑾這才起身抱拳道:「蓮兒妹妹,今日相聚也是緣份,姐姐很高興,但天下無有不散的筵席,咱們也到分別的時候啦。」
黃蓉有樣學樣,亦是抱拳道:「那咱們就后會有期啦。」
說罷,兩人四目相對,一同咯咯嬌笑起來。
周瑾離開酒樓,拐了幾個街角,又轉回酒樓后門,這才施施然走到一間房前。
門口站著一人,雖是護院的裝束,但周瑾卻知他以前的名頭,恭恭敬敬行了禮這才推門進去。
房內已有人等候多時,當中一人正是那袁姓公子,見她進來,忙招手道:「周女俠,來,這邊坐。」
她腳步一頓,下意識看向另一側那位肥胖的中年男子,只聽那吳掌柜道:「既然是衙內相請,你還不快快過去。」
周瑾這才低眉走近,屈身輕輕虛坐到這位衙內腿上。
袁公子順勢將她摟抱住,一只手已攀上了這位女俠的胸脯,先前還在街上出手鋤惡的俠女,此時竟如妓妾一般,柔弱的任他施為。
「那小妮子是何許人,可打探清楚?」
袁公子一邊揉著周女俠的胸,一邊開口問道。
周瑾搖頭道:「這小丫頭甚是機警,家里的情況沒有透露半點口風,我只知道她此次是偷跑出來,嗯……」
她話音剛落,猛覺胸前一緊,忍不住悶哼出聲。
袁公子面上不悅,手己伸進周女俠的衣襟,狠狠掐住了她的一只奶子。
懲戒小惡人的周女俠轉眼就被大惡人懲戒。
吳掌柜雙眼一瞇,開口罵道:「沒用的東西,你說你除了這身肉,還有什么用?就算那小妮子不肯說,難道你就不能將她挽留下來在此投宿?」
「奴婢……想過,但我怕……怕她起疑,壞了……公子好事。」
周瑾咬牙忍耐,一張俏臉己是泫然欲泣。
吳掌柜這才點頭道:「那小妮子功夫了得又機警過人,你謹慎些倒的確沒錯。」
袁公子看了眼吳掌柜,知他雖是責問其實是在為懷中女人求情,便松開手道:「那接下來怎么辦?」
他倒不是怕這吳掌柜,只是有些忌憚吳掌柜背后的那些人。
吳掌柜道:「公子放心,這么晚了料想那丫頭也不會離城,只要不離開這臨安城,她要投宿想必也不會舍近求遠,附近的酒店客棧我早己留了人手,只等她一入住,定逃不出我的手掌。」
袁公子這才臉色稍霽,笑道:「不愧是吳掌柜,怪不得連我家那老頭子也對你贊賞有加。」
吳掌柜肥臉立時擠作一團,謙卑道:「能得府尹大人賞識,讓在下真是受寵若驚。」
袁公子笑道:「好說,那咱們現在就等好消息吧。」
他說著拍了拍懷中女子的后背,又道:「趁此空閑,就有勞周大女俠先替本公子熱熱身吧。」
周瑾聽罷,乖巧地滑下身去跪到男人腿間,熟練地掏出他男根,俯首湊唇,輕輕將它含住。
袁公子舒服地吁了口氣,看著底下周大俠女那張討好奉迎的俏臉,他心中一時愜意無比。
剛剛安靜下來的房中,立時嗞嘖之聲大作。
周女俠毫不羞恥,當著另一人的面,在給男人吞吐吸吮。
門外,那中年漢子臉上露出一絲鄙夷,心中卻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