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熱的茄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可以合理懷疑,那個被背叛的愛人就是自己,而那個新歡......就是伊爾諾克薩斯。
一時間大起大伏,還不待他作出反應,對方繼續開口,聲音輕的快要聽不見似的,然而他卻一字一句都聽的再清楚不過。
果然
那是一個很高大、也很愛我、有點小孩子氣的男人,對我的好完全不輸于我的那個愛人。
話畢,卿硯終于抵不過發燒帶來的困意,沉沉的睡了過去。
對方的話一直徘徊在顏歌的腦海里,他身子緊緊的盤起,回憶著那個二王子的資料。
據說伊爾諾克薩斯有197的身高,即使是在如今的星際時代,也可以說是非常高大了。
而愛這個字眼聽說二王子雖然有一個未婚妻,但是兩個人卻是貌合神離,各自心中都有一個放不下的白月光,二王子更是為了婚約一事,各種鬧騰、找麻煩。雖然誰都不知道伊爾諾克薩斯的白月光是誰,但正因為這樣,這個白月光,誰都是有可能的。
至于孩子氣......一個放著王位不去爭取,轉而要去當什么星際海盜的人,他不孩子氣誰孩子氣?
顏歌一時間只覺得頭疼的仿佛要炸裂,胸口充斥著一種強烈的不甘,他最后深深的凝視了卿硯一眼,不顧三更半夜外面還在下雨,狼狽、慌亂卻又毅然的沖出了洞穴,下一秒,已是數里之外。
他急于想要宣泄心中的情緒,卻舍不得傷對方絲毫,金色的豎瞳里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燒,仿佛沒有什么能阻止他的前進,直到,他的腦袋狠狠的撞到了一座石山上......
轟隆一聲,碎石落下,鮮艷的血液順著腦門,從金光閃閃的鱗片中汩汩而下,他卻好像沒有痛覺一般,再一次自殘般的將尾巴也撞了上去。
一下一下,整個山谷間都回蕩著這劇烈的轟響聲,鳥飛蟻走,汩汩的血液、金色的鱗片,伴隨著碎石,都落在了地面上,鋪出了一副色彩絢麗的畫。
事到如今,這一切都只能怪他自己,怨不得小硯。
等卿硯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退燒了,那條巨蟒也已經不在了,他估摸著那家伙經歷過昨晚的打擊之后,近幾日是不會再出現。
揉了揉眼睛,卿硯懶洋洋的問著話:早啊寶貝兒,我已經把顏歌給支走了,可以正式開始做任務了,開不開心?
hhhh:哼!你這個負心漢,渣受!
嗯?卿硯穿好了衣服,正在整理著裝,聞言倒是開始調戲hhhh了起來:你不是一直都在惦記著任務么?你看,我為了你可是把我的情人們都狠狠的虐了個遍,寶貝兒,我對你可是真愛啊~
hhhh:......
卿硯推開門,繞是他見慣了大場面也險些被嚇了一跳,只見門口土地上是雨水融合了鮮紅的血液,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盡頭,這倒像是被什么一路拖行過來,而被留下的血水。
門右邊,是已經被處理好的幾只大大小小的野味,若是正常人就會聯想到,這些血跡是那些野味身上的。
但卿硯對自家男人的一切都已經掌握的了如指掌了,他甚至不用仔細去分辨,一聞就知道這些,是顏歌的血。
他皺了皺眉,語氣難得失了態:他發生了什么?
hhhh什么都沒說,只是調出了一副畫面,卿硯只看了一眼,眉心的皺紋便更深了幾分。
這個傻子!
那是一個四面都是石山的地方,只可惜本來漂亮宏觀的石山卻被人摧殘成了奄奄一息的樣子,往下看,是滿地鮮紅的血液混著臟兮兮的雨水,染了血的碎石和被染紅的殘破鱗片
只一眼,滿目的鮮紅,便能讓人感受到當時的狀況有多么激烈、瘋狂。
這些鱗片本該是長在那家伙身上的,本應該是干干凈凈、漂漂亮亮的,那個家伙那么臭美,毛發尚且愛惜如命,更遑論這些代表著肌膚、代表著顏值的鱗片?
他知道顏歌舍不得傷他,他也就是仗著這一點,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家伙舍不得傷他,就去玩自殘。
他倒是寧愿這個傻子跟那幾個一樣玩黑化玩強取豪奪都比玩自殘要好。
想到這里,一股怒氣再次沖上胸口,卿硯咬了咬牙,吐出兩個字:笨蛋。
作者有話要說: 好消息,我第二個副本的細綱已經搞定啦!是一個甜文的套路,不過大概會被俺寫成狗血虐?咳咳咳
壞消息我之前寫的稿子不能用了,害得我又要重新寫QAQ我恨!!!
我本以為我能發個和顏歌的糖的結果還是開啟了虐的模式TAT
今天沒有加更啦,加更融到這一章了,不過下一更也不會太久遠的qwq
再給大家一個私人的建議:闊以養肥到完結再來看_(:з」)_
第50章 作妖呀(50)
黎明前荒無人煙的樹林里,干燥的泥地上突兀的描摹出一條由褐色慢慢轉變到鮮紅的血痕,朝著不知名的兩頭,從干涸到新鮮,無止盡的延伸著。
在鮮紅的那頭是一條自殘了大半夜身受重傷的金色巨蟒,其身上的慘況只看一眼便叫人心生不適,覺得慘不忍睹,甚至遍體生寒。
它的身上的鱗片被外力大面積殘忍的剝落,肌膚被磨損,血肉赤喇喇的暴露出來,甚至可以窺見里面的森森白骨,就連漂亮的蟒頭上面,也被摧殘的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它本該是最怕疼的,此時卻像是毫無知覺似的,依舊沒有目的地的朝著前方游.行著,暴露出來的血肉在粗糙的地面一遍一遍狠狠的磨過,臟污的沙石霸道的深深嵌進血肉,尖銳的菱角突兀的刺入其中。
若非它并非一條普通的巨蟒,經歷了這么久的非人類折磨以及血液流逝怕是早該受傷過重、失血過多而亡了。
不知過了多久,經歷了一晚上的雷雨交加后天氣終于轉晴,直到晌午,火辣辣的太陽肆意的炙烤著整片大地上的生物。
巨蟒身上的傷口被粗糙的土地磨了一遍又一遍又被嵌了沙石后早已發炎變黑,令人作嘔,那些比較黎明前更加清晰可見的白骨更是叫人不忍直視。
然而身體上的疼痛卻遠遠比不上心口處的疼痛,仿佛只有用這樣極端的傷害自己的方式,用身體上的痛掩耳盜鈴,才能稍稍緩解下心中的那把刀,一下一下的將之扎的千瘡百孔所帶來的痛不欲生。
但是,沒用啊,為什么他的心還是疼的要死,疼的他想要把心挖出來。
他知道卿硯愛上別人是人之常情,他不怪卿硯,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傷心忍不住難過,他無數次的怨恨過自己為什么變成了這么一副鬼樣子,但從來沒像這一刻那么強烈的想要扒掉這一層丑陋的皮。
長時間劇烈的疼痛加上失血過多,顏歌早已變得渾渾噩噩不知自己身處何地想要去哪。
噗通
一聲重物砸地的巨響,它終于熬不過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徹底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有了一個念頭:他要去找到伊爾諾克薩斯,把那個家伙帶到卿硯面前......
卿硯遠程看著這一幕,他的眼里看似沒有絲毫波動,卻久久無法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