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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本該是最怕疼的,就連打個針,都會如臨大敵,需要自己一遍一遍的誘哄著才能安騰下來。他也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負距離接觸,剛剛進去,這家伙就活生生的疼軟了,委委屈屈的喊著疼,眼睛里明明沒有水汽,卻看上去比誰都要慘兮兮的。
可現在,這家伙正在干嘛?
鱗片剝落,無異于扒皮,血肉磨地、沙石刺痛的感覺,更是叫圣人都無法忍受,就連旁觀者尚且感到不寒而栗,可這個最怕疼的當事人,卻一句疼都沒有喊過......
hhhh看卿硯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嚇人,趕緊的把畫面給關了,他連忙道:你放心!他會好好的!
但是他卻沒有立刻得到回應,那個人的眼神依舊看著畫面消失的地方,然而下一秒,對方的眼神移開,卿硯彎起眉眼笑了起來:寶貝兒,我對你果真是真愛啊。
hhhh有些無言,看著這人對顏歌的下場毫不關心、沒心沒肺的模樣,他甚至懷疑自己方才可能產生了錯覺,這個人或許根本就沒有感情。
但是作為系統,他是沒有資格插手宿主的一切的,甚至對于他們系統來說,宿主越是沒有感情,對他們、對任務就越有好處。
然而就在畫面關上、巨蟒倒下沒多久之后,那片樹林里突然有無數的嘶嘶聲越逼越近,竟是從四面八方涌來了無數蛇類,密密麻麻的朝著這一個方向趕來。
這一場面若是叫人看了必定會令其感到毛骨悚然,還有著一種詭異的感覺......
很快,整片樹林的蛇類都集中到了這一處,他們似乎是有計劃有分工的,一些其中算是粗壯大蟒蛇們,用著自己相比金色巨蟒那顯得尤其瘦小的身子,將之艱難的托了起來。
很快,群蛇散盡,這里再次回歸了最初的平靜......
那天晚上后,卿硯醒來沒有感應到那條巨蟒存在,失落了很久,他以為這只是暫時的,然而從那之后,他再也沒有看到那條巨蟒的出現。
他不記得自己那天晚上說過些什么,只是隱約感覺到那條巨蟒照顧了自己一個晚上,早上醒來,他退燒了,巨蟒也不見了。
一連數日沒能見到巨蟒,卿硯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那條容易害羞有點呆傻還挑食的大蟒蛇走了,或許是因為冷血動物喜歡獨居的天性,又或許是嫌他太麻煩了
但這也說明了,那條巨蟒真的不是他的愛人,他的愛人是不可能會離開他的。
卿硯有些沮喪,不知道是因為失去了一直以來一起生活的小伙伴,還是因為那條巨蟒并不是自己的愛人的原因。
奇怪的是,即使巨蟒不見了,但洞穴口每天依然會出現新鮮的食物,他曾早起蹲過兩次,發現來的并不是那個熟悉的金色,而是其他的蛇,甚至有一次他上山時受到了一只野豬的攻擊時,也是被幾條蟒蛇給救了,這倒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他體質特殊,天生受到蛇類的庇護?
又過了兩日,卿硯實在是有些想念那條巨蟒,便想著出門去尋尋,然而走了好一段路程后,他被一群人給擋住了去路,仔細一看,這些人圍著一個女尸,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爭論些什么,一個個愁眉苦臉的。
想也是,死了一個人,不苦著臉還能笑不成。
就在卿硯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邊的人發現了卿硯的存在,瞬間像是見到了救世主似的,那個領頭的人一個眼神,便有人朝著卿硯走來。
第六感告訴卿硯來者非善,他來不及多想拔腿就跑,但他又哪里跑得過這些訓練有素的人,很快就被抓住押到了那個領頭人的面前,下巴被人捏住,強硬的迫使他抬起了頭。
死的是個女的,拿個帶把的湊數上面恐怕會怪罪吧?
管他是男是女,就是沖著這張臉,上面的人應該也不會責怪我們。
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性別變了還能說是計算失誤,少了一個人那可沒辦法交差,到時候咱們都要受罪!
卿硯感受著這群人打量貨物似的眼神和語氣讓他感到了強烈的不適,比起這些不適,更讓他感到害怕的是這些人的話。
他想起了那天集市里那個老婆婆說的話和這些天來打聽到的消息,霎時臉就白了。
不管是哪一種下場,都不是他想要的,不行,他必須自救。
卿硯心涼了大半,趁著一群人聊天、后背上的力道有所松懈的時候,他突發制人的踹上身后人的小腿穴道,抓緊對方泄了力的那一剎那猛得掙脫,朝著來時的方向不要命的跑去。
然而有一就有二,那些人完全沒想到已經到手的獵物竟然還能反抗,片刻的驚訝過后,他們的身體素質到底不是卿硯能比的,掙扎一番后,終究還是被再次抓了回去。
有了第一次的反抗后,一群人也意識到自己不能太過松懈,罵罵咧咧的把卿硯給用特質繩索給捆的緊緊的。
再次落入這些人的手中后,良好的素養讓卿硯罵不出話來,況且人類蟲族兩方交惡了四百多年,現在雙方每天還有無數士兵戰死在對方手里,他身為一個人類,不管怎么被蟲族對待,似乎都合情合理
雖然作為當事人,他還是感到非常無辜和憤怒。
被粗暴的推進飛船里面的關押室后,卿硯打量了一下這個狹窄而又空蕩蕩的房間,又看了看門口處的那把大鎖,以及角落那幾個人類之后,不善言辭的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閉上眼睛隔絕了任何人的搭訕。
hhhh:......加油,任務完成后你或許可以去當一個演員。
回歸了神識后終于可以放松的卿硯聞言笑瞇瞇道:這個想法不錯,我考慮考慮。不過寶貝兒,這回咱們運氣可真不錯,我本來還想著該怎么找一個不愿意去的人并說服對方讓我代替去,現在倒是省事兒了。
hhhh聞言也忍不住認同:是啊,簡直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卿硯不樂意了:什么叫不費功夫,我演了這么久戲不是勞動力么?
hhhh:......我看您玩的倒是挺開心的。
卿硯沒得到回應,也就懶得繼續和這家伙吵嘴了,眼一閉,開始睡覺養神了。
接下來他就只需要什么都不干老老實實等著見商晏璽啦。
不知道睡了多久,卿硯被人給推醒了,他腦子發著蒙,許久才回歸了意識,并且想起了自己已經被蟲族抓了的這件事。
只是不知道自己會被送到哪里去
來人見他清醒了,也不多廢話,押著他就往外走去,卿硯被綁的嚴實,實在是無力掙扎,沒費多少功夫,就被押送到了一個裝橫奢華的房間,他還來不及打量四周的環境,就被兩個女仆推進了浴室,卿硯根本無法反抗,就被自動沖刷器洗了個干干凈凈。
兩個女仆聽到水聲停止后,把匆匆忙忙僅僅穿了一條內褲的卿硯給推到了衣帽間,然后訓練有素的開始給卿硯穿裙子。
卿硯:......這好像有哪里不對,商晏璽應該沒有這種癖好吧?我是不是被送錯了地方?
hhhh:嗯......是有點不對勁,我剛剛查了查,你來到了斯里蘭卡府里。
卿硯還來不及多問,那些女仆就已經幫他畫好了妝穿好了裙子戴好了假發和假胸,并把他帶到了鏡子前。
他做了一下心理準備,輕輕抬眸望去......
只見鏡子里的人被精致的妝容修飾了輪廓,如陽光般絢麗的金色長卷發被挽了一個精致的花苞,還披了兩層白色的蕾絲頭紗輕輕的罩住如白瓷般雪白的手臂、肩頭,身上穿了一條圣潔而又華麗的白色抹胸長裙,抹胸處點綴著耀眼的水鉆,層層疊疊的白紗營造出了一種蓬蓬的視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