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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珍妮佛這么一說,敖小姐和花花頓時站不住了,齊齊花容失色。
要知道,如果說安雨沛去抓普通犯人,哪怕是手上有槍的,那也無所畏懼。
他出馬,相當于持槍的巡檢去抓路邊賣搖頭丸的小混混,幾乎沒有危險,可是,這一轉眼,就變成了持槍的巡檢去抓窮兇極惡的黑道販毒分子,對方的火力很可能比巡檢的點三八還強大。
這就如同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中的臺詞一般: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
這幾天三女和安雨沛可謂無一夜不在一起,活塞運動這種事情,做多了,肯定是有感情的,就如天朝的俗話那般:一夜夫妻百日恩。
安雨沛好不容易才安撫了三女,看著即便平時有些大大咧咧的花花都臉帶愁容,他未免就有些感慨,這時候忍不住就又想起師姐許冰冰,以及那個和師姐同名,他糊里糊涂就和人家做了一整個下午的許冰冰。
登上武裝直升機的時候,旁邊栗蘭瓊臉上未免就有些譏色,“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心卻不小……”
安雨沛頓時尷尬地不行,他總不能說,這是意外,事實上他也說不出口,真要這么說了,至三女與何地?
他只好默不作聲了。
前面駕駛員推動遙控桿,武直-10緩緩飛起,隨即,大約四五架高盧國所產小羚羊也緩緩升空,緊緊跟隨在武直之后。
我朝的飛機制造業和花旗國差距不小,各個軍區的武裝直升機中隊大抵是1架武直-10配幾架小羚羊,再配幾架俄毛狄朝的運輸機,便可稱之為一個飛行中隊,有些甚至都沒有武直-10。
像是這樣的配置,想拿下一個先天境大師,的確有些困難。
不過大師也不是拿不下,人之所為人,智慧還是很重要的,如果能把一個大師引進一個陷阱,再配十數個頂尖的狙擊手,用反器材武器,交叉火力,大抵也是能干掉一個大師的,這可算是最省錢也最簡單的法子了。
但是,要如何才能讓大師上當,這個可就難了,何況大師大抵有先天感應,一旦被十數個狙擊手鎖定,恐怕早早就察覺了。
所以即便以敖鎮撫使那等權勢,也頗為忌憚天朝十數個大師,
像是安子這種,凌空一道十字斬,高盧國所產的小羚羊,未必有德仲村的懸崖峭壁堅硬,直接被斬成四截掉下來的可能性極大,其余諸如此類的大師,未必有安子這等凌空劍氣,但肯定有自己的本事,所以從這一點來看,真正能對那個馬之爵造成威脅的,也就是安雨沛和栗蘭瓊,至于武直-10和小羚羊,用網絡詞匯來說,就屬于打醬油的。
一行人在天明時候趕到了柴旦湖,柴旦附近最大的也就是一個小鎮子,這恐怕也是方圓千里之內最大的人煙聚集之所了。
當地駐軍雖然沒有,但是我朝一直有一個貫徹的政策,也就是兵站,事實上,即便是南沙群島的那些島嶼,早晨起床手搭涼棚,一眼能看見小呂宋(菲律賓),而天朝方向,完全是茫茫大海什么都看不見,就這樣的地方,軍方也有兵站,哪怕這個兵站不過只有一個人。
根據最新的消息,大約有十數輛越野車在前天的時候經過了柴旦,沒有停留,只是補充了一些油。
再繼續用直升機追,這有些不現實了,羅布泊廣漠無垠,即便把直升機全部散開,也不夠去尋找的,這時候,只能依靠先天大師的感應。
栗蘭瓊和安雨沛駕駛著一輛從附近兵站借來的老式吉普就闖進了羅布泊。
一眼看去,茫茫盡是一片灰黃色,有些駱駝刺很頑強地生存著,一陣風刮過,空氣中似乎都帶著一股死亡之意。
這便是天朝最大的無人區了,也號稱天朝最神秘地區,在這里,有無數的傳聞。
栗蘭瓊駕駛著吉普開了一整天,她終究是血肉之軀,也會累的,忍不住就對安雨沛說:“換你來,我休息一會兒。”
安子臉頰緩緩紅了起來,很是羞赧,“我……我不會開車。”
“你連車都不會?”栗蘭瓊忍不住。
被她這么一說,安子有些憤懣了,“不會開車怎么了?我們家買不起車,行不行!”
瞧他這激動的樣子,似乎又犯二了,栗蘭瓊忍不住心中苦笑,這小家伙,怎么練到中陰十五品的?
事實上,栗蘭瓊因為他和敖小倩、珍妮佛和花花三人那架勢,所以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修煉的類似采戰術之類的武功。
我朝百姓一提起房中術,似乎就是有錢有勢的人閑的蛋疼搞妹子,實際上大謬,天師教也曾經駁斥說【以后天女陰之火煅煉生殖器,而使之屈伸如意,豈能與我金丹大道之煉己法門同日而語哉!】
可采戰術在某些方面的確是有神奇效果的,譬如體育界都知道但是說不出口的所謂秘密,就是搞女運動員,然后去打胎,這時候女運動員的狀態就好像吃了興奮劑,但是這可是任何科技手段都無法檢查的,你總不能不許女運動員****罷!
這種手段,實際上就是采戰術的流毒。
所以栗蘭瓊懷疑安雨沛是不是練的就是這種法門,而且采戰術歷來有見效快的特征,這就免不得栗蘭瓊懷疑了,年紀輕才十七歲,和三個妹子亂搞,武功境界在九品上和十五品之間,這些無一不符合采戰術的特征。
不過安雨沛當時很爽快答應她,給栗蘭瓊一種這小家伙很有正義感的感覺,這個第一印象就很好。
即便后來安雨沛分析馬之爵的心理,讓栗蘭瓊有一種《沉默的羔羊》中克拉麗絲為了抓野牛比爾而去求助更加變態的食人魔漢尼拔的感覺。
尤其是安雨沛很冷靜地說【要殺就殺丁三石,最起碼,也得殺整個游戲策劃和開發組】這句話時候的那種輕松和若無其事,由不得她不懷疑,小家伙是不是平時也這么想?
這就像是那種受到傳統教育的封建女子,即便和丈夫上床,也只肯分開腿,臉朝上,你若讓她四肢著地趴著讓你在后面搞,她定然面紅耳赤認為你在侮辱人。
栗蘭瓊可從未有過這種想殺誰或者想殺某個團體的想法,所以安子的話,讓她很吃驚。
要知道,醫學上有一個說法,就是誰能真正鑒定一個人是不是神經病,那就必須是另外一個神經病。
所以栗蘭瓊就覺得小家伙的想法很危險。
但是她還不至于說因為安雨沛有極小的可能會變成馬之爵那樣的殺人惡魔而就這時候把安雨沛給殺了。
但是她的確有一種【我要好好監督你】的意思。
不過聽他這時候說話,倒是頗有些童趣了,栗蘭瓊忍不住就一笑,她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安子的腦袋,“小家伙自尊心也太強了,我只是隨便說說。”
安子縮了縮腦袋,猶自嘀咕,“不會開車怎么啦,難道非得要求每個人都會開車啊!”
當晚,兩人就在幕天席地中鉆進了睡袋。
“我能感覺到我們正走在正確的路上。”栗蘭瓊看著頭頂的浩瀚星空喃喃。
和她腦袋對腦袋的安雨沛忍不住就問:“怎么感覺?”
在這方面,栗蘭瓊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老師,畢竟安子到現在為止,正常情況也就是九品上,連先天都不是,雖然他爆發的時候有十五品的力量,可是,對于先天的感悟,他就像是一張白紙。
穆先生也沒對他說過什么先天境的東西,因為這實在太深了,你講了,別人也聽不懂,這就好像給小學一年級的學生做大學微積分的題,實在是強人所難。
什么地步,說什么話,就如穆先生,他自己本身已經是人身處處皆丹田的小宇宙狀態,但是教徒弟的時候,還得按部就班,從上中下三丹田開始,告訴弟子如何凝聚真氣,他要跟弟子說人身處處皆丹田,弟子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人身孔穴,就好像天上的星辰,你才石器時代,就想著要制造航天飛機登月,這無疑是癡心妄想的。
正如穆先生說的那樣: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
所以栗蘭瓊對安雨沛所說的一些不過只能稱之為小竅門的法子,對安雨沛來講,頓時就有赫然開朗之感。
他凝神聚氣,緩緩觀想自己曾看過的馬之爵的照片,隨即,心中隱隱一動,就覺得在前方某個地方,有什么東西在召喚他。
這種感覺很是玄妙,又有些叫人毛骨悚然,就好像深秋的夜里做噩夢,有人喊你,來呀來呀!
你知道對方在某個位置,但是你看不到對方。
他一下睜開眼睛,騰一聲坐了起來。
栗蘭瓊躺在睡袋中紋絲不動,雖然她實際年齡已經有三十五歲,可她一來沾染紅塵不多,二來又是自小修行,看起來不過二十四五歲模樣,這時候,忍不住就有一種捉弄人的快感。
即便她是一心發愿要保護百姓,也不代表她就沒有人的味道了,就好像花旗國漫畫中的超人,即便拯救地球,這也不妨礙他喜歡女記者路易斯。
人心,既是天心,而天心,決不能是死板的,必然是活潑潑的。
在夜空中,栗蘭瓊的笑聲極為好聽,宛如百靈鳥。
安雨沛訕訕然地睡下。
連續數日,每天晚上,栗蘭瓊都會給予安雨沛一些先天境界方面的指點,安子可謂受益匪淺。
這一晚,兩人同樣是頭靠頭地睡下,半夜的時候,驟然驚醒。
兩人同時就往某一個方向看去,安子有一種心悸的感覺,而栗蘭瓊,心中大慟,杏仁眼中滲透出兩顆晶瑩的眼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