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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內殿的床榻上,簾帳闔起,寂靜無聲。
墨子幽昏睡著,面容絕美,五官玲瓏,睫毛挺翹,膚色潔凈如雪。
朗康轍以手撐在床頭,懸著身子望著她,欣賞著她的美麗,仿佛在品一道佳肴一般。
侍女們早已被他遣散,齊旭也會保證整個坤寧宮無人打擾,現在已是深夜,誰會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呢?
他貪戀這具身子已久,正如長久以來的一個執念,渴望征服她的那顆心,終于有機會釋放。
他低下頭,呼吸粗重起來,從墨子幽的額頭開始吻起,逐漸吻至眉心、鼻梁、臉頰、嘴角、一點點的往下……一雙大手也忍不住心猿意馬地開始摸索起來。
墨子幽只穿了輕薄的兩件,只要褪下那層外衫,便能看到內里如蟬翼般的里衣和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可是由于心急,朗康轍甚至沒有耐心解開她衣襟上的結,越是著急越難以施展手腳,不由火氣上涌,索性動作猛烈了起來,“刺啦”一聲,墨子幽的外衫應聲撕落。
白皙雪膩肩頭瞬間暴露在空氣里,眼前那精細纖巧的鎖骨,仿佛雕塑家用最細致的筆描繪一般。朗康轍掃視過去,這隱約的里衣上繡著云海鳳求凰的圖案,點綴著層疊鋪開的蓮瓣。
美人如霜雪,玉體橫在前。真是絕佳令人陶醉的時刻,撫摸著這具曲線優美、比例絕佳,充滿力量的身體,感受著那一陣陣女子的幽香。看見墨子幽那時不時微蹙的眉頭,那細微的、懵懂中有些抗拒的神情,朗康轍感覺渾身熱血噴張,一股暖流從頭頂蔓延開來,逐漸往下、身涌去,青年男子的生理反應讓他幾乎把持不住自己。
他喉頭滾動,眼神貪婪,不再猶豫,俯身親吻上墨子幽的脖頸,一邊火燒火燎的將自己的龍袍褪了下來,急促地松開腰帶,扔出了床幕,一邊相當嫻熟地為墨子幽解著里衣,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和眼前的人糾纏在一起。
墨子幽覺察到,一種陌生的、外來的騷動,讓她產生了強烈的不適。她常年習武,自是對待外界十分敏感,可是一種隱隱的力量,在牽制著她,讓她無法順利清醒過來。
墨子幽緊蹙著眉頭,無意識地努力掙扎著,抵擋著徘徊在頭腦中空幻聲響。漸漸的,她逐漸能掌控住意志的主動權,周邊的實體感越來越強,她能感覺到一些異樣的撫觸感,不由渾身緊張起來,她的視線慢慢清晰。
眼前,床榻上高掛起的幔帳已被放下,燭光從簾幕外打進來,幽暗一片,她能辨認出眼前有一個年輕男人正在寬衣解帶。再定睛一瞧,那正是朗康轍,褪去了衣衫,露出了他強健的身形和結識的肌肉,令墨子幽直覺不妙。
她左右一望,發現自己正躺在臥榻中央,幔帳外全無他人,頓時明了發生了什么,也因此一時大驚之色,幾乎不能言語,只覺心中的火焰騰騰燃起。
她十足是惱怒非常。
“朗康轍!你作什么?!”墨子幽低頭瞥見已經半散開的里衣,自己即將裸呈的身體,不由羞氣交加,幾欲把貝齒咬碎,她推開朗康轍,慌忙起身,拽過衣襟遮蔽起來。
墨子幽的面色從白到紅,又從紅轉白,一雙美麗的眼睛中如浪潮洶涌,要在頃刻間吞噬眼前的男人。如果說她一貫是以輕快而優雅的形象出現在人前,那么此刻,七公主真正流露出她冷若冰霜、氣急敗壞的一面,宛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臉色陰沉如烏云密布,雷霆欲下,恨不得后一秒就將對方捏碎成齏粉。
“該死的,你怎么醒了。”許是沒料到墨子幽突然醒來,朗康轍有些驚訝,既然咬牙切齒道,齊旭明明放了兩倍劑量的迷藥,怎么還是沒見效?他本想輕松的搞定墨子幽,避免正面沖突,可既然墨子幽醒來,他便只能硬著來了。
他放下手頭的衣衫,稍顯慌亂,卻很快鎮定了起來,他索性坐在床榻上,無賴的笑了起來,毫無懺悔和離去之意。
“朗康轍,你放肆!竟敢對本宮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墨子幽高聲怒喝,“本宮真是瞎了眼睛才會信你,你簡直沒有底線!”
見朗康轍賴著不走,墨子幽抬手便運了真氣,她揮掌而出,腦海中已經浮現了此人下一秒從眼前消失的解恨畫面,卻見朗康轍忽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這是……怎么會?
墨子幽微微發愣,望著眼前這從未發生過的情景。她試圖掙扎開朗康轍的大手,卻發現朗康轍握得相當緊實,她的反抗完全是徒勞無用。
怎么可能?朗康轍怎么鉗制得住她?朗康轍不會武功,除了一些基本的防身術外,他并沒有受過任何正統的訓練。憑他那點身手,根本不可能阻擋住自己。
“墨兒,你該不會以為,朕傻到連你會武功都不記得吧?”朗康轍望著墨子幽,如同望著盤中餐,既悠哉的觀望,又一種占據了絕對優勢的強硬。
“朕總是近不了你身,連和你親密一點都做不到,難道就不會想想辦法嗎?”他逼近墨子幽身邊,伸手捏住了墨子幽的臉頰,緩緩說道,“朕……有那么蠢嗎?”
墨子幽心頭大震,她再次努力試了試,發現肺腑中竟然空空如也,一點真氣也調動不起來,她的武功像失去了桅桿的車輛,再也無法隨心所欲的駕馭。沒有了內力加持,她只是一個尋常女子,面對一個成年男人,毫無優勢可言。
墨子幽心沉了下去,她憤恨地甩開朗康轍的手,撐起身子,一點點向后靠在床榻上,悶不吭聲地努力拉開與朗康轍的距離。
“沒用的。今晚你就是我的。”朗康轍輕聲細語的安慰她,“整個坤寧宮,只有咱倆。你哪兒也別想逃。”
與語氣的溫柔極不相稱的,是他強壯有力的臂膀狠狠一拖拽,便把墨子幽直接拉倒進了他的懷里,緊緊貼在他胸前。
朗康轍強硬的禁錮著墨子幽,一邊在她耳邊咬牙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不愿意我碰你一碰,可是沒關系,只要能占有你就夠了。只要讓你嘗嘗真正的男人的滋味,你就會回心轉意的!墨兒,你只是太單純了,太少不更事罷了!”
“狂妄自大!”墨子幽怒斥道,朗康轍的蠻力極大,墨子幽一時掙脫不開他的手,喝了酒之后他更是力氣大得驚人。
“你真卑鄙!朗康轍!”墨子幽氣恨地罵道。
“不卑鄙些,怎么得到你?”朗康轍佞笑道,并無羞恥之感。“朕一直都這么卑鄙,一直都是這么不擇手段的啊,可是當初奪取皇位時,你卻并不認為,你不是還贊許過?怎么,為什么變得這么快呢?現在怪我卑鄙了?因為當初的你只是想利用我,對吧?!”
“墨子幽,這是你欠我的!你給我記著!”朗康轍發了狠地說道,他朝著墨子幽的脖頸上狠狠咬去,又吮出了一個鮮紅的印記。大手肆意的流連在她的胸前腰間,任意索求。
“小釋也是這么對你的嗎?”朗康轍望著墨子幽白嫩肌膚上緩緩浮現的紅印,突然像受了什么刺激般,沉了臉色問道。在烈酒的刺激下,他心底某些難以跨越的疙瘩一涌而出,再也難以遮掩。
墨子幽根本無法回答,她正是恨得雙目通紅,幾乎把銀牙咬碎,她本來就不喜歡被人觸碰,朗康轍強行親近,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直冒冷汗,惡心得令人窒息。西陵公主氣得無以復加,一張絕美的臉蛋上滿是陰云。可是由于一時掙脫不開,只能努力忍耐著朗康轍對她為所欲為,她恨不得掐死這個面前的男人,剁碎了喂狗。
“小釋是不是曾經也這么對你?你說啊!你說!”見墨子幽不做聲,朗康轍暴躁了起來,一邊問一邊仿佛更為激怒了自己。他伸手捏住墨子幽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你快說!是不是?!”
墨子幽是極為倔強之人,本就強忍著怒意,聞言不由更覺荒唐可笑,她固然知道此時朗康轍正有些頭腦發熱,激怒他并不合適,可她此刻正在氣頭上,便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既然你這么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
“……是啊!我們不只如此,還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情,因為我和小寅兩情相悅,因為我愛朗寅釋!而你,朗康轍,只是個無可救藥的施暴者!我看不起你!”
墨子幽故意刺激朗康轍道,她就是想要激怒他,只有朗康轍失去理智,她才有喘息的機會。
“賤人!”果然,一說到朗寅釋,就宛如戳中了朗康轍的痛處,他瞬間暴虐起來,他放開了墨子幽,直起身來,揮手狠狠地打了過去,“——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烙印在墨子幽臉上,朗康轍是在發狂的狀態下動得手,力度之大,足以將墨子幽甩在一旁,她趴在床榻的一角,發絲凌亂,沉默而隱忍,只是嘴角緩緩流下了鮮血。
在泛起的酒勁下,朗康轍的眼睛變得紅彤彤的,一邊喘著氣,一邊惡狠狠的鄙夷道。
“兩個女人,兩個女人……惡心!真叫人惡心!母妃惡心,你們也惡心!”